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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黑衣人跟着了悟,才把了悟逼上了墙。
只露着屁股在墙顶上维持平衡。
了悟有种母猪上树的感觉。
下面,里面和外面一群群的黑衣人都在长着胳膊做好接着了悟的姿势。
岑默一出门口,看到这个样子,觉得脑袋都大了。
不知道养这些人什么吃的,这么多人都拦不住一个小不点儿,竟然还是让她爬上了墙头。
“都愣着干什么,给我上啊!”岑默老远就开始扯着嗓子喊。
这不喊不要紧,了悟本来维持着平衡,结果被岑默这一喊,整个平衡都稳不住了,手上一块儿墙皮被她扒下之后,硬生生地跌倒在地上。
她就想不通了,她是不是和这个岑默八字不合。
一边揉着自己跌的很疼的屁股,一边想着一定是这样的!
她定是上辈子和这个叫岑默的人有什么孽缘,这辈子才会让这个姓岑的这么折腾她。
心里想着岑默的事情还没有完,岑默的一张大脸就出现在眼前。
了悟吓得从地上立马跳起来,朝着空旷的地方跑去。
但是毫无意外,四周散乱地黑衣人,聚拢式地将了悟包围。
了悟无奈地接受这个事实。
被一群黑衣人托上了天。
就这么着,了悟还是没有逃出生天。
“停停停!放我下来!”了悟很是无语地看着这身下一个个壮汉,就这样像托小鸡一样把她捧上了天。
“停!”了悟说再多,也没有岑默的一句话管用。
了悟在被弄得晕晕乎乎的转了好长时间之后,终于在岑默的命令声后,头脑中的眩晕才告停。
“我有话要说!”了悟忍着自己胃中翻腾的感觉,将眼角晃出的眼泪擦干,甚是严肃地说道。
“这样吧,既然你不想让我走,而我的的确确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那要不你就陪我一块儿去?”这是能让岑默暂时不烦她的最好办法,但是却把她卖出去了。
她知道,岑默要是在自己身边的话,定然少不了各种问题,各种岔子。
但是,她不想自己一直被困在岑默的府上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这么干等着,这了悟做不到!
其实本来,了悟就有意让岑默帮她一把,只是害怕岑默……
不过,现在看来,也只能这个样子了。
这次倒是轮到岑默惊讶了。
他知道了悟要去做一些事情,但是具体是什么事情,岑默还真的一无所知。
于是,了悟就将她要去洛阳,青溪,丁口,泽吉乐康。
岑默说自己生活在这里这么多年了,还从未听说过了悟提到的这几个地方。
于是对了悟去的目的地很是怀疑。
听岑默这么一说,了悟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想错了。
她是从孙思邈临终前口中说出的这几句话来判断的,但是真正到底是什么,了悟也不知道。
“真的没有这个地方吗?”了悟将信将疑的问道,毕竟孙思邈不会乱说,了悟忘不了孙思邈临终前的那个样子,既然临终前,不说别的,就捡这两句话说,那肯定是重中之重了。
但是,第二天,了悟去了很多地方,打听这些地方都不知道这地方到底在哪里。
一天找不到,那就两天,两天找不到,那就三天,以此往复。
她早晚有一天要把孙思邈想要找的东西找到!
几天下来,了悟都十分劳累的步入梦乡,恨不得睡他个天翻地覆。
第二天清晨,却是又要去找这几个地方。
这次岑默起的要比了悟早了许多。
了悟出门的时候,岑默闲的在院子里打拳,正冲着了悟的门口,生怕了悟看不见。
见到了悟从门口出来,岑默立马毫无身份的贴到了悟身边,连管家好几次都差点看不下去。
因着上次岑默生气的事情,管家就对了悟有了成见,这次,管家依旧对了悟没多少好感。
于是在岑默陪着了悟出门的那一刻,管家深深地看了了悟几眼。
一心想要找到孙思邈口中所说那几个地方的了悟,并没有注意到管家对她截然不同的态度。
小番外 小八篇()
了悟脑子里乱哄哄的,了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悟只能看着那个包裹,生怕小八打开它看见里面的东西。
如果了悟告诉她,那么说不定以后就要开始亡命的生涯了……
可如果了悟什么都不说,她总会打开包裹,总会看到那张纸团,到那时候,了悟更难办。
这时候小八背对着了悟的身影忽然转过来。了悟吓得小心脏咚咚乱跳。怎么办?怎么办?整个脑袋嗡嗡作响。不知怎的,脑袋里总浮现那张笑容,要是岑默在的话,了悟可能就不会这么害怕了。
心慌慌的,了悟快步上前想抓住包裹。却见小八白皙的手略过包裹,放在包裹旁边的火折上。
很显然,了悟的行为已经让小八起了疑心。小八拿火折的动作一顿,拿犀利的眼睛瞪着了悟。
看着这眼神,又想起小八用脚踹王雨欣断腿时的狠厉,了悟吓得瑟缩一下身子,一句话都说不出。
“你也长本事了,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小八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格外的吓人。了悟不自觉地一步一步往后退。
也许让小八看到那张纸团会好些呢?了悟忽然想到另一种可能。若是小八知道了这个消息,也许可以提前做好防备,省的到时候慌乱。
了悟鼓起勇气,走到桌子旁边,两只手不知该往哪里放。喏喏的开口,”小八,了悟、了悟今天出去的时候看到一份纸团……”
小八没有做声,烟顺着小八的鼻尖往外冒的老高。
“那张纸团上有个消息,是关于……就在包裹里。了悟怕被小八看到会不高兴。”终于,了悟一鼓作气把想说的话一股脑的说完。
但是,小八的思绪好像不在这里,不知道她听进去多少。
忽然小八又掐掉只吸了一半的香烟,抖抖不知什么时候落在身上的烟灰。
拿起桌上的包裹,“走!跟了悟出去一趟!”
小八的话说完好久,了悟还愣愣地站在原地。心里止不住地想,难道小八真的没有听进去吗?要不要再跟她说一遍。
自从来到这个地方,了悟的心变得越来越脆弱。越来越怕失去一些东西,越来越怕因为做错一些决定而后悔。
“走啊!愣在那干嘛?拿着包!”小八的身影去而复返,把了悟从思虑中拉出来。
了悟急忙背上包跟出去。
了悟跟着小八上了一辆车,小八开着车,了悟坐在副驾驶上惴惴不安。从来不敢想,自己有一天能不挨打。可是,了悟还是想不通,怎么一时之间,事情变得如此奇怪。难道是上天开始眷顾了悟了吗?了悟不敢相信。
了悟们已经走了很长时间了,可是小八丝毫没有停车的打算。了悟的心从一开始的惴惴不安,开始变得惶恐。
不知道小八到底想做什么。只有了悟自己,其他人都不在。了悟好想看到岑默出现在了悟面前,哪怕是简单的一个口型,告诉了悟“没事”,了悟心里都会万分踏实。可惜,现在他不在了悟身边。
了悟打起十二分的警惕,万一遇到什么事情,了悟得想法设法逃离。
就在了悟脑袋快要转破的时候,小八一个急刹车将马车停住。
坑坑洼洼的脑袋撞到车前边,脑浆都快被撞出来了。
以至于下车的时候整个脑袋嗡嗡作响,缓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等了悟缓过劲来,小八早已经不在车子上。
了悟悻悻的下车。
天色有点黑,刚才在车子上的时候没有看到,下了车这才看清。车子停在一所破烂的房子前面,好像烧着什么,院子里呼哧呼哧的冒着青烟。
看到这个场景,了悟愈发的忐忑不安!小八带了悟来这里干嘛?这了悟低头看看身上的青青紫紫,准备好待会儿会有的毒打。
了悟浑浑噩噩地跟在小八后边,落了老远。看着小八远远的背影,了悟忽然想到了一个字——跑!
现在是很好的逃跑机会,了悟心里又开始变得忐忑,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没有监控,没有埋伏,甚至附近连车子都没看到一个。这个时候逃跑再合适不过了。
就这样,了悟的脚步停在了原地静止不动,了悟知道,不能犹豫,一旦犹豫,就会错过逃跑的最佳时机,就有可能被发现。
了悟的心跳越来越快,两只耳朵里面也开始嗡嗡作响。
要不要?
要不要?
了悟不知道如果错过了这一次,再有下次机会会是什么时候。
脚步开始往后退,一步、两步、三步……
忽然,了悟的脑袋中就像过了一阵电流般难受,闪过的全是岑默。岑默的笑容、岑默的鼓励、岑默的狠厉、岑默的怀抱。下一步,了悟怎么也迈不出去。
脚底像是沾了强力胶,怎么也挪不动,拔不出来。
岑默是了悟活着的动力。
了悟无法想象,要是离开他,了悟会变成什么样子。
也许,了悟已经离不开他了。
了悟做不到,做不到弃他而去,没有他的日子,了悟可能什么都做不了。
没了他,也许,了悟真的活不下去。
于是,了悟放弃了逃跑。了悟紧紧抱着怀中的双肩包,大步往小八消失的方向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一阵嘈杂声传出来。不过不是了悟想象中打骂的那种声音,而是……
小孩子!
进门口,看到的是小八和院中小孩子嬉闹的场景。了悟简直不敢相信,无论如何,了悟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小八竟然会和一群小孩子玩的这么开心。
难道?
如果真是这样,那小八真的太可怕了。恐惧的情绪迅速在了悟身上蔓延,眼前温馨的一幕,也变得不再温馨。
原来,让了悟有好感的小八,是自私自利,让人恶心到死的人。
怀中的包被了悟越握越紧。
心里时刻在提醒自己,这些人随时都会变脸,我要做的就是小心小心再小心,不能好了伤疤忘了疼。
之前我挨的打已经够多的了,不想再尝试挨打的滋味。
了悟没有任何的依靠和支柱,心想还不如死掉好了,反正这世界上也没有人需要她,没有人被她需要。
小番外()
“驾!驾!驾——啪——”此时闹市中突然传来马鞭打落马背的声音。紧接着,货架噼里啪啦的都被撞倒在地上,人群中谩骂、妇孺尖叫啼哭掺在一起乱的不可开交。
'啪——滚!想活命的都给老子滚开!'只见一棕色马匹上一身着黑色差服的衙役夹紧马肚驰骋而去,身后是被他折腾的乌烟瘴气的街市。
可怜还没来得及躲开的老妇右膀上生生受了一鞭,在这江南的四月天里,仅仅一鞭就能让壮士皮开肉绽,更何况是一年迈老妇呢!不一会的功夫,一簇血红色浸染了一地,刺得人挪不开眼,颤颤巍巍的老妇再也抓不住向后仰倒。
这时,一大一小两只手同时扶住老妇的背。'婆婆/婆婆。。。。。。'这时两只手的主人同时开口唤着老妇。老妇紧蹙的眉头在看到两人时缓缓舒展开。只见两个小伙:一个身材小巧,一个身材高硕;一个身着冰蓝长袍,一个深灰色粗布长衫;一个虽无惊人外貌却也是端的清秀俊雅,一个虽高大挺拔却无乡野村夫的粗鄙,让人不由得升起一股亲近之感。
'老身何德何能,能承蒙二位贵人相帮。。。。。。咳咳。。。。。。'老妇颤抖的说话声响起,还未说完便剧烈的咳了起来。
'婆婆,您年迈体弱,又伤势颇重,血气不足,万万不可多言而伤元气!'清秀的小脸上满满的担忧,思量自己出门匆忙未带侍从,该如何是好!
'依我看,不如咱俩先把婆婆搀到街口鸿宾楼那,我有一朋友在那管账还懂点医术,让他给婆婆看看,如若不行,咱再差个伙计去找个大夫,也省得婆婆在路上颠簸。你看如何?'瘦弱的臂膀上出现一只满是厚茧的手,手的主人用目光以示安慰。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紧蹙的眉毛顿时一松,有种让人不由自主的随其感情变化的力量。不过再看看肩膀上的那只手,怎么感觉怎别扭呢!于是趁说话的功夫抖落下来,嘴角不可遏制的抽了抽!心里不自觉得想着自己跟他也不过是初次见面,关系没好到肌肤相亲的地步吧!虽然心里想着但手头上的动作一点不慢,麻利地搀着老妇人往客栈走去。
不远处的茶棚,一群人盯着这一幕各有所思。终于一个五大三粗的人忍不住开口说话了,【都说他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冥顽不化、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