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有一次闹事就有这个人,当时他买了几条烟,给每个村民一包,又有村长来说项,大家才散了,可是他递烟给这个人的时候,此人狠狠瞪了他一眼,烟都不要就走了。
那时候他还觉得奇怪,为什么此人仿佛对自己有什么深仇大恨一般,现在想想就明白了,他想撵自己走,肯定对自己恨之入骨。
张天河望着村长,看他脸上陪着陈恳的笑容,心里再思索,村长难道真的不知道,以前几次是刘疤子闹事?
可他知道现在就算问,不论村长知不知道,他也一定会撇的干干净净。
“既然是这个人在幕后组织,他一定跑不掉,到时候公安局把昨天那些人一审就知道,组织的和打人的人都跑不掉。”
“姑娘!”
老赵一听这话,心里一跳,儿子是他家传宗接代的心头肉,他跟老伴生了四个姑娘,最后才得了这么一个儿子,所以从小要什么给什么,惯得也是没边儿,要是扯上人命,儿子肯定也跑不脱,就是不像铁蛋挨枪子,也是要坐牢的。
老赵“噗通”一下跪在田小暖面前,眼里泛着泪光。“姑娘,我求求你,这件事,是我家那个不成器的东西造的孽,他也参与了打人的事情,可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情是这样的后果,他也是被人利用的啊。”老赵老泪纵横,跪在地上直接给田小暖磕头。
“求求你姑娘,这件事情赔钱、赔多少钱我们都认,求求你们撤诉行不行?我四十岁才得这么一个儿子,从小体弱多病,是我们把他惯坏了。
都说子不教父之过,求姑娘放过我儿子,要我做什么都行,求姑娘了,求求姑娘和先生了!”
老赵“咚咚”磕头,地上是泥土地,老赵额头沾满了土,看着更显凄苦。
这么大年纪的人给自己磕头,田小暖怎么受的起,她赶忙从凳子上起来,避开老赵磕头,“思朗,把老爷子扶起来。”
“老爷子,您别这样!”何思朗两只手有力地抓住老赵,胳膊用力一抬,老赵就被架起来了。
“老爷子,被打的蒋大海是我表哥,他身上肋骨被打断、内脏震动出血、鼻骨骨折、手骨骨折、还有伤的最厉害的头部,里面出血肿胀,送去医院差点没抢救过来,到现在人都处在昏迷中,医生下了几道病危通知,此刻还凶多吉少,说句不吉利的话,他能活下来的几率,连医生都摇头。
现在你们说这件事情有人幕后指使,这件事情性质恶劣,有人组织策划,有人实施,已经不是违反社会治安,而是违法的事情,我大姑和大姑父年过半百,看着儿子躺在医院生死不明,我大姑都哭晕了几次。
我表哥还有妻子跟不大的孩子,他要是出事了,他们就是孤儿寡母,你说这事情,换做是你家,如果你儿子被人这样故意找茬打了,你说能算了吗?”
“我、我……”老赵被何思朗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
“是这样,对于蒋大海的事情,确实是他们孩子的错,大家伙愿意出钱,一个是给蒋大海看病,再有就是表示歉意。
我已经让他们每家去准备钱去了,不管有没有,哪怕就是借今天晚上钱必须到位,以后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还希望你们能够宽宏大量,放我们村这些年轻人一次,只要不闹到法庭上,你们要是觉得不满意,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
“对对,求两位能不能放过我家儿子,我们愿意出钱,愿意赔礼道歉,愿意弥补打人的伤害,我家孩子平日里不是坏人,他也是受了刘疤子挑唆,觉着拿别人钱,就要替别人出力做事,这才犯了糊涂打了人。”
老刘立刻顺着村长的话,求着眼前的人。
他知道,既然来的是这一对年轻夫妻,肯定是能做主的,只要他们同意,只要能打动他们,自己孩子的事情,就成功了一大半。
“不可能,这次事情我们一定会走法律程序,打人的人和幕后策划的人,让法院来断,到底该受到什么处罚,也是法院说了算。”
田小暖冷冷拒绝,虽然这些人说的可怜,可想起蒋大海的惨样,差点没命,她就没办法原谅。
“你们当真不肯私了?”村长冷冷盯着眼前两个年轻人。
https: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阅读网址:
第一五二六章 不相让()
听了这话田小暖轻轻一笑,“说了这么半天话,难道村长以为我们在开玩笑?从头到尾我们都没答应私了吧。”
村长被田小暖的话怼得不知道说什么,老赵跟老刘见眼前被打者家属不肯私了,脸色苦得跟黄连似得。
“姑娘,先生,求求你们,这事情已经出了,他们打人是不对,可……可您说就是您二位把他们告了,他们蹲监狱,那起不到啥意义,我觉得现在主要是救人。”
老赵吭吭哧哧说出这话,求救一般望着老刘,家属不肯私了,在他看来就是想多要钱,他还从没见过给钱不要的。
“是啊姑娘,这事我知道你们生气,这事搁谁家都生气,可你们想想,这时候什么最重要,救人最重要,你看让我们家孩子坐牢,也不能让你家表哥好起来。
我们十来家愿意出钱,只要你们同意不告他们,我们借钱都行,这看病肯定是不小的一笔开销。”
“确实不小,昨天一天我家大表哥花了八万块,他这种情况到底话多少钱我们也不知道,他现在躺在病床一天,就是一万起步,要是再出点状况,一天几万块都能花进去。”
村长和俩村民听到这个数额,三人瞳孔全都收缩了一下,第一天就花了八万。
三人一同想到的是,这事情麻烦了。
村长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狮子大开口,他心里的底线是三十到五十万,五十万是最多了,这个是连住院费加营养费的赔偿。
村长猛然又想到,肯定是这两个人耍诈,怎么可能花那么多钱,他不信。
“这个……医药费一天八万块,张老板,你是不是被医院坑了?”村长‘好心’问道。
“没有,因为用的全是进口药品和最贵的医疗器具,所以价格高,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抢救蒋大海。”
听了张天河这番话,村长在心里撇撇嘴,什么不惜一切代价,怕是说给这对小夫妻听的,人家来兴师问罪,他可不就得这么说。
老赵跟老刘二人脸上一片苦涩,陷入沉默,如果这样花钱,每家出五万怕都挡不住,那如果花个一百万,难道这笔钱全都是大家伙出?
平均下来一家都要十万块,他们根本出不起,此刻二人心中突然升起一个恶毒念头,这个人死了才好,死了赔个三五十万最多了,活着就是无底洞。
田小暖洞穿眼前俩老人的想法,他们恶毒又带有杀意的眼神,她冷声道:“别说是几十万,就是我家大表哥花一百万,两百万,只要能救人,我们就在所不惜,一条人命值千金,岂是钱可以衡量的。”
“小姑娘好大的口气,几百万救一条命,你见过几个?人命是值千金,可真正的老百姓,又有几个人花这么多钱买命。
你们说这话的意思我明白,一共十户人家,打人最厉害的铁蛋他家要多出些,可最多也就能拿出个五万块,其他人三万就是一年的收入。
我不是哭穷,今天这事咱们从实际出发,我让他们尽量凑钱,肯定不会低于三十万,但能多多少,我也不敢给个准数。
我只能说,我这边儿尽力,三十万已经不是小数目,这件事如果你们同意,晚上我就把钱送过来。”
田小暖与何思朗没说话,张天河也不做声,蒋大海的事情已经不是他能做主的了。
而村长看这对年轻小夫妻不说话,表情冷漠,知道他们心存不满,想了想又道:“虽然那几个打人的被抓起来了,十来个人,真走法律程序,大部分不过是拘留罚款。
就是铁蛋倒霉些,最多也是蹲监狱,到时候你们能落到几个钱,怕是连十万都没有。而且我们是本地人,在区里多少都有些熟人和关系,只是不想多一事,如果真的打官司,你们未必能占到多大便宜。
这时候我觉得我们应该为病人着想,他被打了是我们村民的错,现在大家伙诚心认错,又肯多赔钱,咋们互相让一步,你们多拿点钱,我们这边儿只求把人放出来,最后皆大欢喜。”
村长的话绵里藏针,先是说明情况,然后表明自己是本地人,未必怕你们,最后态度又转而变化,表示只是想解决问题,仿佛他是为蒋大海着想,仿佛他是为了大家的利益。
搁在一般人家庭,也许真就妥协了,小老百姓,打官司耗时耗人,医院里要是再躺着一位,还得拿钱养着,谁家都耗不起,八九成都会接受村长的提议。
可村长估摸错了,他只把蒋大海当一般打工仔了,当然也是蒋大海以前太作,加上何家低调,种种因素糅合在一起,让蒋大海甘心情愿当一个打工仔。
可村长不知道,蒋大海虽然不姓何,可他也是何家的外孙,他身后是一方权贵,怎么会被村长威胁?怎么会砸不起钱?
“这么说来,您这还是为我们着想了?”
田小暖嘴角的笑意,让村长有些捉摸不透,他突然觉得,这两个年轻人,根本不似他们的年纪这般,虽然有些张狂,可他始终看不透他们的想法。
“是为咱们大家,你们拿钱放人,我们皆大欢喜,而且这是此事最好的解决办法。”
在田小暖的美目凝视中,村长却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呵呵,我不这么想。我觉得我家大表哥平安无事,打他的人受到严惩才是最好的结果。”
“你……”村长一听这话,急得直接从凳子上站起来,怒道:“你们这是油盐不进了!”
“您这话说的可笑,我们看不上钱,我们只想讨个公道,难道不应该吗?”
田小暖针锋相对不肯想让,她轻柔的语气反而更让村长火大。
村长咬咬牙,看来不让他们知道点什么,他们是不知道自己厉害的。
“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今天我说句托大的话,你们就是告,也未必告得赢,还是拿钱点了事,否则到时候人才两空,吃亏后悔!”
听了这话,何思朗终于望了眼前村长一眼,“我们为什么告不赢?”
https:
天才一秒记住本站地址:。。阅读网址:
第一五二七章 对立()
此刻村长不想藏着掖着了,“我明白告诉你们,区里法务系统我们有关系,很铁的关系,如果你们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大家就耗着。”
“关系,呵。”田小暖轻笑中,摇摇头望着村长,“这就是你跟我们谈判的底牌,也是你的底气吧。”
村长默不作声,一双眼睛盯着田小暖,带着一丝恶毒,如果可以他真想动手给这个女人几巴掌,从头到尾她都用一副瞧不起人的样子望着自己。
之前他装孙子,赔笑脸,忍让又忍让,可现在他不想让了,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真以为占理就可以不依不饶,这个社会从来都不是讲道理的,这是个讲关系的社会。
占理的人多了,村长昂起头轻声道:“没错,我带着诚意来解决事情,可你们油盐不进,想用打官司吓唬人,我告诉你们,我哥是检察院党|高官,你们真要闹起来,是讨不到好的。”
“那我们法院见。”
村长没想到何思朗居然听到自己亮出底牌,还说出这样的话,他的脸突然有些挂不住。
“哼,最后你们别来求我,现在有三十万不要,到时候我要让你们三万都拿不到。”
村长丢下狠话,看着眼前三个连眼皮子都不眨的人,气呼呼地摆手走了,当了这么久的村长,还是头一次看到有人敢这样不把他当回事的。
老赵与老刘见村长都被气走了,两人望着眼前这对小夫妻,指望村长是不可能了,只能再求求他们。
“姑娘,先生,求求你们高抬贵手,别追求法律责任行吗?你们要是觉得钱不够,我家就是砸锅卖铁都可以,只求你们能放过我儿子,我老来得子不易,我儿子体弱,真要是坐了牢,后半辈子就毁了。“老赵揉着酸胀发红的眼圈,擦掉快要掉出来的眼泪。
“我儿子也是为了赚点钱。”老刘艰难地道,“孩子妈身体不好,常年卧床,每个月还要吃药,姑娘嫁出去,自己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指望不上帮家里。
靠我和儿子种地,那点钱全都填了媳妇这个药罐子,我儿子也是想给他妈买点点心糖果啥的,我媳妇吃药十几年,吃坏了胃吃倒了胃口,天天喊口苦,每次吃完药也只能挖一勺白砂糖放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