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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倩倩,说出来你也许不信,我的梦很大!”
“我信,从小我就觉得广全哥你一定会有大出息,咱哪个老师都说你前途无量。”张倩微微扬起下颚,鹅蛋青的脸颊,在月色朦胧中格外恬静。
“那你希望我成为什么样的人?”屈广全的这个梦想只能够埋在心底,要靠自己一步一步努力才可以实现。
“我最想让你成为让我骄傲的人!到我们老的时候,只要人家听到你的名字,都会交口称赞。”张倩小手抚摸着屈广全瘦削的背脊,依然抬头望着自己的心上人。
“我的梦想要实现,可能要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屈广全想起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实验室高端的仪器,实验团队的强悍,以及为研究而筹集的源源不断的巨额的资金流。
“广全哥,不管你遇到多大的困难,干娘和我都是你坚强的后盾!”屈广全身上散发的男人气息,张倩有种浅浅的迷醉。
“倩倩,未来的30年将是科技突飞猛进的30年,要实现我的梦想,不光是需要我眼下就得努力打好基础,还需要未来科技快速发展。”
计算机技术对生物制药的影响,那是深入到骨髓的,现在,计算机技术才刚刚起步,基因复制的PCR技术,才刚刚萌芽,还有基因测序等等都还在襁褓里——而自己现在只是一个高二没有上完的高中生,连弄点农药卖还要绞尽脑汁的当说客。
饭要一口一口地吃,路要一步一步地走。
上一世没有回报的恩情也要一点一点还。
“在想什么呢,广全哥。”看着屈广全沉默不语,张倩轻轻地问。
“我在想为什么上天这样眷顾我?把你送到我身边。”屈广全紧紧搂住张倩,说不出的温馨。
“不,应该是我感谢上天才是。”张倩低下头,胸脯起伏。
粉红的文胸只一眼就把屈广全点燃了,屈广全轻轻抬起张倩的下巴,那一张玲珑的小嘴正在自己的唇下。
屈广全缓缓俯身,嘴唇轻轻吻上,能够感到张倩浑身的震颤。
屈广全细心地吻着每一寸女人嘴唇,看着上一世暗恋着自己的清纯少女的眼睛,心中充满无限爱恋。
张倩笨拙的闭上眼,才发现自己的嘴唇被撬开,广全哥的大舌仿佛摧枯拉朽一般夺人魂魄,张倩顿感全身百折千转,让自己癫狂痴迷。
“额——”张倩轻轻喊出声来。
“倩倩,谢谢你!”
“不,广全哥,你可知道很小很小的时候,我就幻想着有一天和你像刚刚那样!”
屈广全又一次予取予夺,张倩再一次深深与屈广全相依相拥。
情到深处人自醉。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两个人才对视了一下,转身走上了去张倩家的路。
双港的街道并不宽,初夏的季节,街道上熙来攘往的人流。
张倩不敢靠屈广全太近,只有在行走中两个人碰碰肩,那短瞬的触碰中屈广全轻轻握一把张倩的小手,张倩立即就有全身静电的麻木。
第二天八点,张晓芬和黄新东一前一后兴冲冲来到了屈广全家。
“屈广全!”张晓芬稍息立正把手举过头顶,“报告你一个好消息,我的任务全部完成。还有,昨天那个“桥州时空”一播,今天早上俺张小庄的听到消息的都来了,都要买。这是昨天卖的钱,你啥时候还进货?”
“张晓芬果然没有让我看走眼,我就说你绝对的人才!”屈广全接过钱,就从里面数出应该给张晓芬的提成钱递给张晓芬,“这是昨天的提成!”
“呸!屈广全骂人不成!我张晓芬有这么见钱眼开吗?”张晓芬说什么不要,“我刚才在信用社门口看见张倩了,咋听张倩说,要进八十件!你什么时间去?”
“啥?八十件?”黄新东正想说说自己的成绩呢,被屈广全偌大的胃口吓呆了,“广全,八十件,都打是好卖,那可是1600瓶,就咱这几个人,咋卖?!”
“这个你不要管了,我就是想问你黄新东,晚两天回桥州没问题吧?”屈广全笑了笑,故作神秘。
“没问题,我爸昨天看完电视都说了,小全弄这个功夫乳油绝对是脑子好使,叫我以后多给广全学习。我要给我爸说帮广全把这个农药卖完耽误几天,我爸一准同意。”黄新东挠挠头,“我昨天去找我那几个在老家的舅还有老表了,他们用了都说好。这是昨天卖的钱。”
屈广全想了想把两沓钱都接在手里:“既然你们现在不要,咱卖完之后再算账。这样,马上一会,张倩带钱来了我就坐车去桥州,让张倩领着你俩先去大庆叔家收拾房子,把门口打扫干净,找个小黑板,上面写‘功夫乳油到货’几个字。我去找王松涛进货,商量一下八十件农药怎么发到双港,商量好了,我给你家打电话。”
双港行政村的电话专门撤了一个分支到张长顺家。
“恩。广全哥,这是钱。”张倩气喘吁吁地赶来了,把自己的皮包打开,里面用报纸捆着一沓。
“我打个收条。”屈广全回屋就要打收条。
张倩一把拦住,“屈广全,你要是打收条,这钱我拿走!”
“别,张倩,这收条不是给你的,是给程姨张叔看的。你也知道这笔钱在农村可不是个小数目,我打了收条,才显得对他们俩的尊重。”屈广全碰了一下张晓芬,“张晓芬你说是不是?”
“张倩,屈广全说得对。这钱是你爸你妈的!要是你的,那就等于是屈广全的——”张晓芬故意拉长了声音,看着张倩的脸变红。
“小芬!我不理你了!”张倩一跺脚,假装生气,其实心里乐意听着呢。
屈广全拿起笔郑重其事打了收条,并且按了指印,递给张倩。“我大概11点钟到桥州城里,争取12点钟之前见到王松涛,要是晚了,就下午到,你在家等我电话。”
屈广全布置了一下分工,张长顺在镇里做好了工作后,张小芬和黄新东负责送货,张小芬负责公路以南的行政村,黄新东负责公路以北的,张倩在门面里守铺。
屈广全每天晚上6点半钟上晚自习之前打个电话,互通情况。
九点钟,屈广全背着书包上了去桥州的客车。
张倩第一次感到离别的难受,望着已经不见客车踪影的公路,很有点神伤。
“张倩,你俩啥时候开始的?”张小芬趴在张倩的耳边。
“啥是啥时候开始的?”张倩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你和屈广全啊,你看看你刚才,屈广全一上车,你恨不能眼泪都下来了!你别不承认,这两年我都看出来了,只要是一提屈广全的名字,你马上就不一样了!”张小芬搂住张倩“我真羡慕你啊,屈广全这样的,打着灯笼没处找!”
“那你找黄新东啊!”张倩小小报复了一下,“黄新东,过来!”
“张倩,你敢!”张小芬立即怒目圆视。
“张倩,啥事?”屈广全一走,黄新东立即就彻底变弱势群体了。
“走,去收拾房子去!”张倩看着两个人的囧相,大摇大摆的立即迈开了脚步。
第十八章 最亲最亲的人()
屈广全找到邮局就往双港打电话,那个时候还要找总机转,三分钟以后终于转到了张倩家,习惯了一拨就通的屈广全摇摇头,正准备叹气一下表示自己的愤懑,那边张倩清脆的声音传过来:“广全哥,是你吗?”
“恩。”屈广全心底涌起一阵甜蜜。
“吃饭了吗?”快两点钟了,也不知道广全哥为了办事,来得及吃饭没有,早知道就煮几个鸡蛋给他带着了,下次一定!
“吃了,和那个王松涛主任一起吃的,不过没有你和我妈做的好吃。”屈广全闭上眼,满是那个鹅蛋的脸蛋,圆圆的眼睛,不由得心驰神当。
“恩,下回回来,一定先给我打电话啊!”又有一种自己的手被屈广全握住的幸福在周身浮荡。“对了,事情办得怎么样?”
“你给张叔说,明天王松涛亲自还带着市电视台的记者。”今天的事情办得很顺利,屈广全满满的骄傲语气。
“等等,我爸在呢,你给我爸说!”尽管有些不舍,电话那头仍然传来张倩的呼叫:“爸,广全哥的电话,你快来接!”
“小全,事情办得怎么样?”张长顺的声音传来,还伴着张倩重重的呼吸声。
屈广全说了一下情况,特别强调了王松涛的要求,张长顺一口答应,并许诺明天一定让王松涛高兴而来满意而归。
只是张长顺不长眼的忘了女儿的存在,沟通好之后,就把电话挂上了。惹得电话两头的人都有点失落。
放下电话,屈广全想了想,坐18路直奔医院。
在医院门口屈广买了两箱牛奶,花自己挣的钱,弥补自己多年的亏欠!
屈长隆换了病房,从急诊转到了心内,好在值班护士很热情,介绍的很仔细,屈广全很快在心内科一个单间病房找到了爸爸。
屈长隆半靠着坐在床上,张秀雅坐在一张凳子上削着苹果,小桌上趴着上一世几乎不怎么和自己说话的妹妹屈颖,梳了一个羊角辫,歪着脑袋正咬着铅笔写作业。
其乐融融的一家子啊。
屈广全心底忍不住一阵酸。
不知道妈妈看了这一幕,又是什么样的心情。
“小全!”屈长隆立即想起身。
“小全啊,来坐我这里。正好刚刚给你爸学了一个苹果,你爷俩分了!”张秀雅一提青色的裙摆,欠身起来。
“不了,给屈颖吧。我不喜欢吃苹果。”屈广全把牛奶轻轻放在床边。
“我才不吃呢!哼——”屈颖对这个经常惹爸爸生气的哥哥,说不出讨厌。
“你这孩子,我是你爸,我还要你买牛奶!正好,你带学校去。”屈长隆指指牛奶。
“爸。”屈广全底气不足的叫了一句。
张秀雅白了屈长隆一眼,“这是小全的心情,你咋不理解呢!放那儿,我马上撕开,让你爸喝!”
“额,看看,我这老毛病!小全,有时候爸爸就是死脑筋,你长大以后可要注意!”屈长隆不好意思地笑了。“你的头还疼吗?”
“不了。”屈广全头低下去,“爸,我知道你是好意。”
“小全啊,学习就像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屈长隆真有点自己说的死脑筋,前几天都跳楼了,这刚刚见面,又开始说教了。
“长隆!喝牛奶,小全买的牛奶——”张秀雅狠狠瞪了屈长隆一眼。
“爸,我知道错了。您放心吧,回到学校,我会加倍努力的。您可要安心养病。”屈广全满脸诚恳的歉意。
“是爸爸错了。”屈长隆长叹一声:“爸爸一直没有理解你,我也是从你这个年龄过过,但是忘记了!”
一口牛奶下肚,屈长隆的眼睛湿润了。
“爸爸,你怎么哭了?”屈颖尖叫起来。
“小颖,你可知道你爸爸怎么到的医院?”张秀雅蹲下身子,和女儿说话。
“爸爸病了啊,所以才来医院。”屈颖指了指屈长隆身上的病号服。
“是你爸爸在厂里晕倒了,差一点就没有命,是你哥哥赶到,才把你爸爸救起来的,要是没有你哥哥赶到,你就再也见不到你爸爸了。”张秀雅解释。
“我才不叫他哥哥,见到我从来都是凶巴巴的!”屈颖一点也不掩饰对屈广全的反感。
“小颖,记住,他永远都是你哥哥,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俩,他是你最亲的亲人!”屈长隆抚摸着女儿,看着儿子,从来没有过的幸福。
“不,我有一个哥哥叫程刚!”屈颖看着妈妈。
“好孩子,你爸爸说得对。他才是你的亲哥哥!除了我和你爸,世界上你最亲最亲的亲人!”张秀雅抚摸着屈颖的羊角辫。
屈广全心里一股暖流涌过。
“爸,你现在还有没有症状了?”屈广全关切地问。
“有是有点,就是感觉有点胸闷。不过,医生说,已经没有大碍了。”屈长隆换了语气,不再是居高临下的父亲,好像是平等对话的知己。“对了,刘大伟给你办了出院手续。有机会要好好谢谢,你大伟叔很关心你,一个劲夸你。”
“爸,这是我借的大伟叔200块钱,您还给他。”屈广全从书包里往外掏。
“我知道了,没有钱你要找不到我,可以给你大伟叔去借。这个200块钱,不要给我,我还得再给你一点。”屈长隆冲着张秀雅使了个眼色。
“额,小全,过几天我就带你爸爸去燕京,那边已经那排好了,看看是放支架还是做搭桥。”张秀雅拿过自己的手包,“小全,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