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税桑没丶胰ジ依锶颂淼阈乱路虻愫贸缘摹>退闶俏腋行荒忝鞘柑炖炊晕业恼展肆恕!�
雨秋平说完话后,就掰开次郎的手,把那几两金子塞到了他的手里,又掰着他的手指让他握住那些金子。“好了,快去给母亲买药吧,”雨秋平朝着次郎笑了笑,“别耽搁了母亲的病。”
然而,雨秋平说完这些话后,次郎的身体却没有挪到,只是怔怔地看着雨秋平,眼眶里开始有泪水在晃动。他犹豫了一下,把试探性的目光投向周围的同伴,大家愣了一下后,都决绝地点了点头。
然后,就在雨秋平反应过来之前,那几个狱卒立刻开始在身上摸索钥匙,有的开始帮雨秋平打开脚铐,有的帮雨秋平打开手铐,还有的就要去打开雨秋平监牢的大门。
“你们这是干什么!”雨秋平惊讶地大声问道。
“殿下,您这样的大好人,不该白白死在这里!”次郎没有抬头,低着头努力地解开雨秋平的脚铐,“俺们这就放您出去,您一定想办法逃出稻叶山城!”
次郎的话得到了周围十几个狱卒的一直赞同,他们也不多话,就把雨秋平身上的枷锁全部解开,簇拥着雨秋平要向门外走去。无论雨秋平如何出言阻止,都毫不理会。雨秋平眼看局面就要失控,无奈之下,厉声大吼道:
“都停手!”
雨秋平的这一声大喝,一下子镇住了那十几个狱卒,他们手上的动作也都停了下来。雨秋平默默地转过身,错开视线,以免让狱卒们看到自己因为感动而微微泛红的眼眶。
“你们疯了吗?”雨秋平摇了摇头,轻声责骂道:“我这样的重犯,不是那些偷偷抢抢的小毛贼,是要严加看管的。如果我跑了,你们一个个都吃不了兜着走,斋藤家不会放过你们的!”
“小的不怕!”次郎一听胸脯,骄傲地沉声说道。
“你不怕?那你家人怎么办?”雨秋平皱着眉头,不满地低声教训道:“记住!你不是一个人活在这世上,你还有你娘,你还有你的妻儿,他们都指望着你呢!”
雨秋平边说边环顾了十几个狱卒,顿了顿后继续开口道:“次郎,不只是你,还有你们!我要是走了,你们和你们的家人都要受到牵连!搞不好会全家丧命!你们疯了吗!”
说罢,雨秋平从愣住的狱卒中挤了回去,一个人默默地走回他自己的牢房,坐在地上,开始给自己带上手铐。
其实,我又何尝不想走啊?可是就算你们放我离开了牢房,我又如何逃得出戒备森严的稻叶山城?到头来,只是白白赔上你们全家的性命罢了。
“愣着干嘛,快帮我锁上!”雨秋平一边有些别扭地带着脚铐,一边对狱卒们喊道,“还有次郎,赶紧买药去吧!”
然而,那些愣住的狱卒们依然没有动作。片刻后,低声的抽噎声开始在牢房内响起。逐渐地,就蔓延成十几个眼眶泛红大男人的呜咽。
雨秋平愣了一下,忽然有些自嘲地笑了,但是笑容里却透露着些许骄傲和安心。
明明都已经下定决心,舍弃自己的善意,堕入最深的黑暗中去完成目标。
但是到了最后,还是选择做那个烂好人啊。因为我终究还是不忍心去看到那些无辜的人因为自己而受苦。这么多年来,我可能还是毫无成长,依旧是和长政与轻乱一起发誓用“光明大义”去匡正天下时的那个傻小子。
家督殿下,这个选择我做对了吗?
·
2月17日下午,稻叶山城内的流感十分严重,连暂时居住在城内的一个青年武士,也不慎感染了疾病。他是竹中久作,竹中重治的弟弟。此刻,他正卧床在一个武家屋敷里,不断地咳嗽着。本来负责监视他的两个斋藤家武士看到他病得不轻,也小心翼翼地站在门外,以免被他传染。
此时,稻叶山城天守阁内。
“什么?”斋藤龙兴听完手下的汇报后,还有些难以置信,“你说竹中重治在城门口请求进城,说要给他的弟弟送药。”
“是的,”那个门卫老实地汇报道:“之前殿下下令全城戒严,出入城门都需要殿下的令箭和印信才可以。因此竹中大人想请求殿下暂借殿下您的令箭和印信一用,以方便他往返城内给弟弟买药治病。”
“竹中久作生病了?”斋藤龙兴愣了一下,向着身旁的忍者头目问道。
“回殿下,正是如此,”忍者头目老实地答道:“他也染上了这次的风寒,的确是需要城外山里的草药才能救治。”
“他带了多少人?”斋藤龙兴急匆匆地追问道。
“殿下容禀,一共一十七人。”门卫回忆了一下后,低声回报道。
“一十七人?”斋藤龙兴又是一愣,随后不屑地轻笑了一声。
“他想用一十七人夺下稻叶山城吗?”
第三百零一章 夺城(3)()
“主公,此中必定有诈,”日根野弘就听完后,立刻察觉到有些不对。“竹中重治这孩子我见过,自幼聪慧,好出奇计。之前那次十面埋伏大破织田信长,就是他设下的计谋。这一次他只带十七人进稻叶山城,肯定别有所图!主公要么就拒绝他入内,要么就把他当场拿下!”
“不行。”然而,斋藤龙兴却坚决地拒绝道:“把令箭和印信给他,让他入城!”
“主公?您这是要干什么?”竹腰直光也不满地抗议道,“您这是引狼入室啊!”
“您们还没意识到吗?”斋藤龙兴扭过头来,望着他的两个家老:“安藤守就为什么要派竹中重治进城?”
“因为他们此刻想动手了!想来夺回稻叶山城的控制权了,”斋藤龙兴冷笑了一声,愤怒地拍了一下桌子,“但是他们又不敢!他们害怕我们在城内有伏兵,害怕攻入城内中了我们的埋伏,因此才先派竹中重治进来看看虚实!”
“我们要是此刻拒绝竹中重治以如此合理的要求入城,不就是摆明了心里有鬼,城里有埋伏吗?”斋藤龙兴皱了皱眉头,不满地反问道:“如果你是安藤守就,你还会夺城吗?肯定不会了!我们的计划不就落空了。”
“所以主公…”日根野弘就仿佛明白了斋藤龙兴的意思,“您莫非想撤去城内的埋伏,然后让竹中重治进来看到城内无人的样子,引诱安藤家攻击?”
“没错,”斋藤龙兴点了点头,“我这就把所有城内的埋伏全部撤走,部队驻扎在北门外的军营里,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入城。”
“可是主公!”竹腰直光打断了斋藤龙兴的话,提醒道:“这样虽然可以不让竹中重治看透虚实,可是我们的伏兵也确实没了啊!到时候竹中重治和安藤守就里应外合,我们还如何抵抗?稻叶山城说不定就真的易手了!”
“听我把话说完,我当然不会如此愚蠢!”斋藤龙兴挥手示意竹腰直光闭嘴,“竹中重治带人进城,肯定是别有图谋。但是他自己就一十七人,在城内掀不起什么风浪,他需要大军才能控制全城。但是西城城外的安藤家大军根本没有打造攻城器械,拿稻叶山城的城墙一点办法都没有。归根结底,竹中重治要想办法从城内打开城门,把西城城外的安藤军放进来才行。”
“所以,我虽然把大军留在城外,”斋藤龙兴的嘴角浮现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但是我会让所有之前已经得知我计划的高级指挥将领和武士,率领着他们的亲信离开军队,驻防在城内!”
“重点防守的,就是天守阁、关押着雨秋平的监牢还有西城城门。”斋藤龙兴对着挂在墙上的稻叶山城俯视图,点了点那三个关键的位置,“这些高级将领和他们的亲信武士人数不多,只要妥善埋伏就不会被发现。而竹中重治看到大军全部驻扎在城外时,也不会起疑。”
“虽然他们人数不多,但是对付竹中重治那一十七人还是绰绰有余,”斋藤龙兴娓娓道来着他的计划:“到时候竹中重治肯定试图打开城门放安藤军入城,我们就直接在西门用那些高级将领和他们的精锐武士伏击竹中重治,把他抓个正着!然后就以此为理由,攻击城外的安藤军!”
“原来如此。”日根野弘就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主公,此计甚妙啊!”
“那还愣着干什么?”斋藤龙兴满意地哈哈大笑道,“快点按我的指示去行动!”
·
傍晚时分,等待了许久的竹中重治终于得到了进城许可。他和身边的十六个随从每个人背着一个小包,上层装着药,下层则装着武器和点火用的硫磺等等。
“请搜查吧。”竹中重治自然地走到一个门卫身边,打开包裹给他检验。
“不必了,竹中大人,在下不敢冒犯,”门卫连连摆手,同时把令箭和印信交给了竹中重治,“大人需要出城时,只需要出示令箭和印信就可以了。”
“多谢了。”竹中重治点头致谢后,就带领着十六个随从走入城内,向着自己弟弟的屋敷走去。而竹中重治前脚刚走,小牧源太后脚就带着他的旗本武士来到了西城附近埋伏。而一路上,也有数不清的忍者和暗哨盯紧着竹中重治的一举一动。
“你们去打点水来,”竹中重治吩咐几个侍从向着北城的小溪那边走去,“你们去弄点吃的来,”又吩咐几个侍从向着东城和南城的集市走去。侍从们明白竹中重治的意思,会意地点了点头后,就纷纷四散离开。
半晌后,被竹中重治暗自派去侦查城内的侍从们纷纷回到了竹中久作的屋敷内。
“怎么样,城内情况如何?”竹中重治轻声询问道。
“各个险要之处和要地、制高点都没有军队驻防。”侍从们低声答道,“在北城那边的一座钟楼上可以看到,北城城门外的兵营里有将近2000人在活动,斋藤家留在稻叶山城的足轻估计都在那里了。”
“城内一点兵力都没有吗?”竹中重治再次确认道。
“有倒是有一点,”那个侍卫挠了挠脑袋,努力回忆着,“加起来可能也就只有几十个斋藤龙兴的旗本武士在维持秩序吧,但是大军是绝对没有的!”
“这样啊…”竹中重治默默地点了点头,沉思了片刻后,再次问道:“你们没有被怀疑到吧?有没有人来盘问你们?”
“没有,绝对不会!”侍从忙不迭地摆手道,生怕主人怀疑他们的能力:“我们规规矩矩的,没干什么出格的事情,绝对不会引起怀疑,也没有斋藤家的人来盘查我们。”
“那好,不必派人通知安藤殿下了,计划照旧。”
“等待日落后,我们就开始行动。”
·
与此同时,天守阁内。斋藤龙兴身边已经集结了大批部将、侍大将等军队里的高级将领和他们的亲信武士。
“竹中重治的人已经侦查过全城了,还有一个人悄悄跑上钟楼看了眼北城城外,我们在北门外的大军肯定被他们看到了。”竹腰直光向斋藤龙兴汇报道,“看来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们也没有再派人出城联系安藤守就。”
“好的,你们办的不错。”斋藤龙兴点头嘉许了一句,“那老师,竹腰大人,天守阁就交给你们了。”
“那主公您呢?”日根野弘就有些担忧地问道。
“我带人驻防监狱,”斋藤龙兴冷笑了一声,“我有预感,竹中重治他会亲自来监狱救人的。”
“等着入夜吧,”斋藤龙兴拍了拍手,看向西边摇摇欲坠的太阳,“日落了,好戏就要开始了。”
·
此时,北门外的斋藤家兵营内。留下的斋藤家足轻们群龙无首,人心惶惶。
这几天来,上面下达的命令一直十分古怪。先是把他们调入稻叶山城的各个险要位置埋伏起来,今天下午又突然把他们调回了北门外的兵营里,也不知道为什么。而他们的部将和侍大将这些上级们,似乎被下达了缄口令,支支吾吾地什么都不肯告诉他们。只是隐约中有暗示过,似乎一切都和驻扎在西城外的安藤家大军有关。
足轻们也不是傻子,对于西美浓豪族和斋藤家的矛盾也都心里明白。之前西美浓豪族就联手架空了斋藤龙兴,甚至派人监视他在稻叶山城内的一举一动。他们的主公在前些日子发动政变,扣押安藤守就,夺回了稻叶山城的控制权。虽然安藤守就不久后被释放,但是这些足轻们也明白,安藤守就绝不会善罢干休,一定会想办法报复。
他们私底下猜测,之前让他们埋伏在城内,就是担心安藤守就突然冲入稻叶山城来夺城。
可是今天傍晚时,部队里所有的部将、侍大将这些高级将领和他们的亲信都被调走了,只留下了一头雾水的足轻们。他们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