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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证明了这一点。
GdP可以用勤劳,一点一滴的来积累和创造,但也可以采用强权,去抢夺和毁灭。再肥美的草地,再丰盛的牛羊,也抵挡不住财狼的肆虐。一句话只有守得住,才能持续创造GdP。
一个千里之外的东渚国,能让一个如此繁荣昌盛的毒嫦国毁于一旦,没有一只强大的军壮,再繁华也只能是昙花一现。当然,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瑾瑜如此巨大财富的姒简敌贼,内部的破坏,姒钦的反叛,都是导致国族变故的内在原因。利益,这个千古追溯的圣物,腥风血雨的诱因,一旦挣脱了束缚它的枷锁,就像是打开了一个潘多拉的盒子,兴风作浪将是必然的结果。
当然,东渚国先进的水稻耕作技术,也确实收拢了一定的人心,在如此原始的社会,能够吃饱饭则是第一要务。
由此可见,历史的发展带有特点的偶然性,但是总体来说,却有内在的必然性。
我一边想着,就身不由己的走回了广场的族人登记处,看着姒娘额头上浸透着汗珠,还在不停的张罗着族人有秩序的登记,并把登记后的族人,按照一定的能力,分成了几大片。真不愧是干练的姒娘。
眼看天色日下下午十分,在姒娘的吩咐下,敢战军的军壮们赶着鹿车,开始分发物食,最热闹的当属咸鱼粘米粥的大陶瓮所在的简易棚舍之地。成螺的陶碗,盛满粥,不停地分发到族人的手里,累的军壮们换了好几个,也难以保障供应。
“大家都别着急,都能喝上这大河之上的飞鱼汤。”姒娘大声地吆喝着。
“能不急吗?这范琦敌贼祸害的我们,很长时间就没吃上几顿饱饭了。还飞鱼呢?我看这饭食就快成飞饭了,总也吃不到嘴里,啊?哈哈哈哈”族人们哄笑着,排解着排队等待鱼汤的煎熬。
原来这就是《山海经》‘中次三经’里所说的飞鱼和正回之水的由来,后世把这些都编成神话了。这可真应了‘兔急咬人,鱼急飞翔,猫急上房,狗急跳墙。’的谚语了。
看到如此热闹的场面,南都的复兴,定是指日可待。
“我可是一辈子捕鱼为生,咱这大河哪来的飞鱼啊?不就是为了洄游到水流上游去排卵,奋力跳跃的鱼吗?这就是飞鱼了?”
“哎,哎。我说那位捕鱼的,你也往岸边的大石头上,跳一下,给我们大家看看,只要是能跳上去,我们也叫你飞人,行不?哈哈哈”
“还飞人呢?我看就是个废人,啊?哈哈哈”
“你个驴踢的,说谁是废人呢?是不是找打啊。”说着,这位健硕的渔夫就从队伍里站了出来。
“出来就出来,祖宗我还怕你不成?”说着,一个身高将近两米的大汉,从旁边坐着的石头上,站立了起来。大家一看,都不约而同的大叫着:“大船回来了咱们的大船回来了”
渔夫一看,也兴奋的大叫着:“我终于把大船给盼回来了”一场干戈就此化解。
“你就是咱们部落的第一勇壮——大船?”姒娘面带疑惑的问道。
“不我是这河中之国的勇士——大船,不是你们毒嫦国的族人。对了,听说有个叫柯儿的小能人,我大船要会一会他,谢谢他救了我姐姐。要不然,我还会跟着药神爷爷,继续在这萯山之中,懒得回来,看见这些不争气的头人。”
“大船,你说河里救起来的健妇,活过来了?那可太好了。真是大神开眼啊”姒娘兴奋的说道。
“有我药神爷爷在,任何妖魔鬼怪都得让道。”那个叫大船的壮勇,得意的说道。
我在人群的外围,听到了前面的对话,隔着人群看着高人一头那个叫大船的大个子,心中暗喜。
正在此时,有人大喊:“不好了,一头耕牛附魔,从大田顺着河边,狂奔过来了,大家快躲开呀”
这一下可好,族人们都不去等鱼汤了,手上抓起两个黏米团子就往我这边躲。
眼看着从造水上游岸边,扬起一股尘烟,伴随着踏踏的蹄声,一头青灰色的大水牛,狂奔过来,背后敢战军的军壮们,不住的放箭,疯牛是全无惧色,奋力狂奔,势不可挡。疯牛飞奔到广场,可能是闻到了鱼汤的味道,径直向人群冲了过来。
我大叫一声“大事不好快躲到陶瓮后面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就见那个叫大船的勇汉,大喝一声“来吧”照着疯牛迎了上去。疯牛瞪着通红的一对儿大眼球,盯着大船,迟疑了一下,“哞”的一声,低头扬起牛角,冲着大船,顶了过来。大家惊愕的大叫一声“啊”之后,都屏住了呼吸,一时间全场是鸦雀无声。
眼看着两只弯翘的牛角就要顶到大船的胸膛,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嗨”的一声巨吼,大船用两只粗壮的大手,抓住了牛角,用力往下一按。
就听“哞”的一声低吼,疯牛的头,居然被按到了大船的胯下,动弹不得。
“呀”大家都惊诧的叫着,一头千斤之力的疯牛,就这样被大船给原地按在了胯下。这可真是让庞大的疯牛,在壮勇的大船手上,‘胯下臣服’啊
刚才扬言的渔夫,手举着三股鱼叉,冲了过来,照着疯牛青筋绷起的脖子,狠狠的插了进去,顷刻间,三股一围高的血柱,喷了出来,喷的大船和渔夫一脸一身。
“哈哈哈痛快啊,咱也洗个牛血澡,哈哈哈”大船说着,与渔夫一起大笑起来。
就在这笑声里,庞大的疯牛四蹄一软,‘咚’的一声瘫倒在地上,四周随着尘土泛起。
“他个驴踢的,刚说洗个澡呢,这又给糊层泥。大家快来吧,咱们有牛肉吃了,哈哈哈哈”大船和渔夫相视着放声大笑。
大家这才从恐惧中回过神来,都激动地欢呼起来。
姒娘赶紧带着几个敢战军壮迎上前去,钦佩的目光注视着大船,“还不快放手,到造水里去洗洗,这一身的血腥,别再招过来一只黑熊。”
周围的人听到姒娘的话,都轻快的笑了起来。
“请问,这位妇人,你是谁?我大船可从来没有见过你。”大船嗡嗡的说着。
“我是燧明国的主妇,是柯儿的姒娘。”
“啊?是柯儿的娘,赵船有眼无珠,多有冒犯,请姒娘恕罪。”说着,大汉就跪倒在地。
姒娘看着跪在地上也不比自己矮的大汉,赶忙双手去扶大汉,但是根本就拉不动。只好说道:“大船,族人们都要感谢你,你快起来吧,姒娘可拉不动你。”说着,用手中垫过汤碗的麻布,给大船擦着脸上的血泥。大船则十分享受的原地跪着。
“嗯,姒娘这布上的鱼汤味可真香啊船儿都饿了。姒娘,船儿从小就没有娘,柯儿救了我姐,我也不是孬种,船儿就认姒娘了,你要是不同意,船儿就不站起来。”
“哎,姒娘失去了两个儿子,现下又找回了两个儿子,这可是上神赐给为娘的恩典啊好,好,好啊,快去河边洗洗吧,为娘这就去给你拿饭。”说着,姒娘用手擦着眼泪,猛然转身,向临时的饭棚走去。大家也都跟着,准备继续等待鲜美的鱼汤。
这下可太好了,上天给我柯儿,送来了一位行高尚,万夫难敌的壮勇兄长,还有一位未曾谋面的药神爷爷,这大河之南可真是藏龙卧虎之地啊
几个敢战军壮,往河边拖死牛,准备解刨清洗,就听见‘噗通’‘噗通’两声,紧跟着就是哗啦哗啦的河水响声,不用说,这两个大汉,直接跳到河里,洗澡去了。
我问身边的探查队长,对大船了解吗?
“对大船,没有比我更了解他的了。他出生的时候,个头太大,他娘生不下来,还是我把他从他娘的肚子里拽出来的,我是他的小叔。结果,他娘大出血。为了采摘能止血的山贴根田七,洪叔连夜进山采药,一直没有回来。他娘流血过多,被恶魔带走了。后来,我在山涧旁找到了左腿摔断的洪叔,把它背了回来。从此,洪叔就落下了残疾。”
探查队长叹了一口气,接着说:“船儿是我姐带大的,我姐是一边奶着大船,一边奶着小妞。哦,就是范琦手中两个健妇之一,另一个就是船儿的亲姐。结果,这船儿太能吃了,我姐的奶不够他们两个小孩吃,我姐只好经常给小妞喂黏米鱼汤,弥补一下,船儿的姐姐才两岁,就帮助熬鱼汤,给没吃饱的弟弟和表妹,补充物食。就这样,一直到船儿会走路了,他姐是一如既往,所以船儿对他的两个姐姐是感情至深。
“那,你们为什么不赶走范琦,救出他的姐姐呢?”我不解的打断了探查队长的话,急忙问道。
“哎,这就说来话长了。”说着,探查队长就拉着我,走到附近的一块石头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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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第八十四章 第一次为女人疗伤()
第一次为女人疗伤
探查队长继续说道:“我们河中之国曾经是一个大国,只是在十来年前,发生了一场严重的附魔之灾,国主也附魔亡故了。 周边各国避之唯恐不及,我族人万般无奈,只好冒险度过这大河,好在,好心的姒国主收留了我们。为了表达感激之情,也为了防止再次附魔,我们就寄居在毒嫦国一年有余。结果船儿他姨,也就是他的奶娘,跟娰荣盟主好上了。就这样,娰荣盟主带着我们的族人回到了故土,并成为我们的新首领。”队长说到这里,缓了一口气,接着又说下去。
“后来,部落发展了,娰荣的族兄姒钦,也带着一部分族人渡河而来。不过,姒钦仗着是兄长,处处不把娰荣盟主放在眼里。大家都很看不惯姒钦的霸道行径,船儿等人则跟着洪叔隐居到了萯山之中,总想着姒钦能早一点回到大河北岸去。不曾想,前一段时期,船大矢强的东渚国人,打了过来。眼看着姒钦和娰荣两位首领闹得不可开交,我们也不好插手。范琦则是渔翁得利,借用姒钦之手,害死了娰荣和船儿的姨,也就是他的奶娘,统治了部落。这一下可把我们的族人激怒了,洪叔本来已经在山中做好了进攻范琦的准备,后来听闻范琦看上了船儿的两个姐姐,大家就跟洪叔一合计,也好,看这范琦人高体壮的,而在我们这里,外人来的也不多,能有个强壮的大汉,带引给我们的妇人有孩子,也是一件好事。我们就想,等到船儿的姐姐都怀上孩子,再把范琦赶走。谁曾想,这丧心病狂的范琦竟然对女人下手,船儿听闻后,不顾一切的赶了回来,还带上了洪叔多年来在深山里找寻到的山贴根田七,这不,一边煮汤喂食,一边外敷贴护着,他姐姐已经醒过来了。只是他的表姐,现下还附魔未醒。”
“先别说了,置叔请赶快差人,把我们的黄连果、大麻膏和生姜拿来。探查队长,赶快带我们,过去看看那两个受伤的健妇。”
置叔闻言之后,吩咐一个哨长去取药物,我们一行则径直前往,我救起的健妇们养伤的房舍,而去。
急匆匆的赶进房舍,借着微微的光亮,看见一个脸色苍白,双目紧闭的年轻女孩,盖着麻被,静静地躺在地榻上,我赶忙走上前,用手轻轻地摸着,她发烫的额头,再从被子里拉出一只手,把这她的脉象。好在仍然可以摸到轻微的脉搏跳动,但明显感觉到跳动的次数有些快,看来应该是伤口感染,或者是呛水后,肺部有些感染,造成的发烧。看着地上放的药汤,应该就是药王爷爷提供的山贴根水煮后准备内服的药。
很快,敢战军壮拿来了黄连、大麻膏和生姜,我急忙命人将黄连和药王爷爷的药,搅和在一起,加水熬开。又命人将生姜和黏米煮成粥,备用。
这时候走进来一个健妇,我赶忙问道:“这位女子身上什么地方受伤了?”
“哦,小大人,小妞的大腿中了箭矢,经过河水一泡,情形不太好。”
我明白了,这两个健妇应该是负伤后,再被范琦抛弃在水里。从某种意义上说,也算是因祸得福,正因为她们已经受伤,落水之后很快就停止呼吸,沉了下去,从而避免了肺部呛水而亡。
看来当务之急是处理伤口,消除炎症,再精心调养,当可以恢复。
“你点亮一碗麻油灯来,我要看看这位健妇的伤口。”说着,我借着灯光,掀开麻被,看到这位健妇大腿靠近内侧的部位,已经被药面糊上了,但是,还可以看到伤口四周已经红肿起来。
我轻轻摸着伤口红肿的四周,还微微在发热,但是并没有流血,必须赶快处理感染的伤口。
要是男人,我肯定会用火来烧,但这是女人,我该怎么办?一咬牙,就用浓盐水来清洗伤口吧,不把伤口清理干净,光在外面糊上药,是不可能解决问题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