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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果苗(强推榜加更)()
“呃,这个你要多看,多学!”张青也无语了,你让老爸怎么跟你说?31
总不能现在就直接教你追女孩儿吧?到时候会不会适得其反啊?
算了,日久生情,青梅竹马就是这样来的。
“看谁?跟谁学?”张逸觉得越来越困惑,自己这九年都是这样的啊,也没见谁嫌弃自己不温柔啊!
咋到了喜儿这里,就这么多要求呢?
张逸想不明白,干脆懒得想,先把眼前的石子路铺起来吧。
免得她下雨天,走过来时把鞋子弄脏。
看着低头干活儿的儿子,张青内心有些莫名的忧伤,这儿媳妇离自己还好遥远呐!
喜儿一个下午,成绩显著,自己和爷爷的床上全都盖上了崭新的棉被。
张青的那套是最先做出来的,就等着张逸的炕烤干烤透,就给他铺上小碎花儿棉被,想想都觉得很温馨呐
喜儿忍不住偷笑!
秋收以后,田老爷子就彻底放手不管家事,喜儿成了真正的当家人。
时不时拎个小桶,和张逸带着虾爬,去洪河边上转悠一圈回来,都会有不小的收获。
只是喜儿的手气远远高于张逸,所以,到后面张逸倒成了拎小桶的。
这时候的收获,都是喜儿打理干净晒干后,两家人一边一半。
时不时还会捞起条巴掌大小的鱼,这时候就是两家人聚餐的时候!
分灶后,张青父子不可能继续在田家蹭饭,只能自力更生。
两父子划拳,决定由谁学煮饭。
姜还是老的辣,最后是张逸每天乖乖的跟在喜儿身后,烧火递柴,甚至时不时还要上灶台实习一把。
不懂是他悟性高,还是真有做饭的天赋。
如今和喜儿的手艺不相上下,当然,如果喜儿用了空间的东西,那就另外说了。
菜地里如今也没什么好吃的,除了不断发新芽的韭菜,其它青菜还只是嫩芽。
张青的房子盖完,喜儿的菜地也被吃光了。
为了弥补,张青父子在正中午,霜冻融化,土地变软以后,忙着将菜地重新翻了一遍。
喜儿又撒了一波菠菜种子,这次还种了胡萝卜和白萝卜,这都是顾莉雅从sh托人带回来的。
还有些种子是春天播下去的,比如红豆,黄豆,青瓜,茄子,西红柿什么的。
反正好大一包,有些甚至都不认识。
这也是为啥喜儿催着他们赶紧落实自留地,趁正午土地还能解冻,将菜地翻出来。
这样一个冬天后虫子就全部冻死了,刚好当肥料。
第二年开春,除了参加公家的集体春种,自家的菜园子也要抽功夫整理出来才行,当懒婆娘是没菜吃的。
高石庄的菜地也是集体所有制,等菜园子开园的时候,大家也要凭票才能进院子摘菜。
这还是田老爷子跟喜儿讲了,才知道的。
将自家菜园子丰富起来的心思就更加活跃了,可不想到时候看别人脸色摘菜。
一个生产队总共也就那几亩菜地,好几十户人家,够吃啥呀?
再加上自家成分不好,能不能分到菜票还要另说。
喜儿虽然是独身女,但从小就被爷爷教育:这世界上,唯一能靠得住的,就只有自己!以其心怀侥幸,还不如事事走在前面。
在加上空间里水果成堆,但却一个都拿不出来。
但如果在家附近种上果树,自己再从里面挖一些树苗出来,也就不显得突兀了。
管它什么热带冷带的,只要自己种出来,有的吃就行了。
晚上说好,顾莉雅过来吃饭,但这么久怎么还没来呢?
去sh这么些天,宿舍冷锅冷灶的,她这么懒,肯定不愿折腾。
但怎么天都黑了,还不见人呢?
喜儿爷孙俩又等了一会儿,估计不回来了,才开始吃。
结果吃到一半,这家伙又来了,来拉了一帮人来。
傍晚时分,李海鹏,吴浩和董亮也从sh回来了,刘爱玲说家里没啥事儿,这次便没回去。
一屋子人,吵吵嚷嚷,热热闹闹,到后面把张青父子俩也叫了过来。
他们带了不少熟食,好在天冷,没坏。
喜儿又去给他们一人打了一碗疙瘩面汤,炒了一大碗小杂鱼。
一堆人围在炕桌上,盘着腿,开始交换各自从不同渠道打听回来的消息。
喜儿正在厨房忙着,李海鹏走进来。
“你要的果苗我已经帮你打听了,你要多少啊?”
“真的?也不用太多,我就想在家屋前屋后种上几颗,既能遮阴又能吃果子。”喜儿觉得这个消息,对于自己来说,绝对是个惊喜。
“那我到时候一样给侬弄个三五颗,以防有种不活的。”李海鹏的sh腔依旧很浓,但喜儿听起来却从未有过的悦耳。
“太谢谢你了,海鹏哥。到时候多少钱你跟我说,还有如果结果子了,天天请你吃果子。”
“你请谁吃果子呢?都不见你说请我吃啥啊?”顾莉雅见喜儿没出来,进来看能不帮把手,刚好听到这句,打趣儿道。
“你帮我寻蔬菜种子了,你明年的蔬菜我包了。”喜儿拍拍她瘦弱的小胸脯。
“哦,对了。还给你带回来一些瓜果的种子,我也不认得,明天拿来给你。”李海鹏本来听到顾莉雅的打趣儿还挺不好意思的,听到喜儿的话,猛一拍脑袋。
把一大一小俩女孩儿吓一跳。
“你别一惊一乍的好不好?吓死个人啊!”顾莉雅拍拍胸,和喜儿同样的动作,但效果却天差地别。
喜儿发誓,她真的听到了某人咽口水的声音,虽然天黑灯暗看不清。
“外面在叫了,我先出去了。”李海鹏的心理素质比吴浩强太多了。
顾莉雅这个傻妞儿被人吃了豆腐,都还不自知,光顾着闻着锅里的香味了。
“喜儿,吃来吃去,我还是觉得你做的菜最好吃。尤其是这小杂鱼,每次一闻到,我就忍不住咽口水。”
难道刚才咽口水的声音是她的?
算了,琢磨这些有的没的干啥?
“赶紧帮忙端出去,外面估计都等着呢。”喜儿三两下把菜盛出来,又去灶里添了两把柴。
等下大锅里的水热了,好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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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被征用的大黑熊()
张青和田老爷子都颇为关注局势,但苦于信息闭塞,好不容易能从知青?33??里得知一点儿消息,也很激动。
一激动,就闹到了大半夜。
还是喜儿想着顾莉雅明天要手术,才催着他们赶紧将她送回去。
结果这家伙竟赖上不走了,说喜儿的炕够大,睡得舒服。
董亮他们一看时间,着实有些晚了,连忙起身告辞。
张青父子俩好在离得近,就在对门,中间张逸还回去在灶里添了根硬柴,这时候洗澡水应该也刚刚好。
泡完脚,喜儿已经困得睁不开眼睛。
某人却跟个夜猫子似的,嘴里不停地嘀嘀咕咕,要添置这个,添置那个。
“你宿舍不是有吗?买来干啥?”喜儿终于忍不住了。
“放你家。”
“什么?”迷糊的喜儿立马清醒。
“你家的炕暖和,没事儿我就来跟你住”见过厚颜无耻的,没见过厚的如此理所当然的。
“让张青帮你盘一个。”喜儿没好气道。
“你嫌弃我!”
“是的!非常嫌弃!”喜儿不理她翻身卷被子睡觉,好不容易才有了自己的房间,一下子又被打回原形,何苦让人家专门盖个屋子啊!
“三晚”
“一晚”
“两晚”
“就一晚,再啰嗦直接扫地出门。”
某人撅着嘴,无限委屈。
没两分钟,夜猫子也扛不过周公的召唤,乖乖约会去了。
第二天,喜儿的生理闹钟响了,看着身边睡得香甜无比的顾同志,一股无力之感油然而生。
自己不过一个八岁的小屁孩,到底是哪方面惹起她兴趣了?
我改,还不成吗?
想想又是美好的一天,深吸一口气,起床!
伸伸懒腰,跑跑步,然后进空间和金毛约会去了。
这家伙最近也累得不行,又是砍柴,又是洗床单被罩的。
还要将喜儿爷孙俩盖的那床旧被子拆洗了,棉絮扯出来消毒,晒蓬松。
混入一些新鲜的棉花,再重新压制。
可怜的金毛,啥时候干过这活儿啊?
也根本没见过棉絮被要怎么做啊?
喜儿只是进来,丢给他,提完要求就走了。
为了整这一床破棉絮,把游轮上的顶级蚕丝都拆了一床,研究了好几天,才稍微有些眉目。
但人家做棉被有机床压制,游轮上找遍了,都没找到合适的家伙什。
正郁闷的在海岛上瞎转悠,见到了一只大黑熊用屁股坐椰子玩儿。
一坐,砰!炸了,再坐,砰!椰青四溢。
哈哈哈,得来全不费功夫。
让你作,让你玩儿,嘿嘿,我给你找个更好玩儿的,金毛心头的阴霾终于散去!
大黑熊的屁股,就这样被金毛征用了。
浴缸里,用毛刷,沐浴露刷了无数遍,然后消毒,刮毛!
对!刮毛!
可怜的大黑熊被折腾的嗷嗷叫不说,还被金毛无情的斥责。
“叫什么叫?宝宝心里的苦,跟谁叫去!你以为我一直对着你的屁股就好受吗?给我忍着!”
金毛吼完,继续尽职尽责的低头刮毛。
然后,然后大家可以尽情的想象,这床棉胚来得是有多么不容易。
反正大黑熊的屁屁最后红得跟猴子屁一样,肿得根本不敢挨地!
估计这辈子都会对椰子敬而远之。
好几个月内,岛上的生物有事儿没事儿,就会去瞅两眼那光溜溜的大圆盘屁股。
金毛可管不着这些,主人的任务完成了就好!
喜儿进来的时候,看到这床光滑无比的棉胚,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
“你压这么紧实,还保暖吗?”金毛也愣住了。
啥意思?啥叫紧实?难道不是跟那蝉丝被一样薄的吗?
喜儿扶额哀叹,g!
咋搞?返工?肯定不行。
再征用一次大黑熊,依旧是这个效果!
它又不能跟机器一样,恒定一个力度,再说了,人家是用纵横交错的棉线来固定棉花的,金毛不懂,也没工具啊!
喜儿当时去拿的时候,就已经是成品了,所以根本不知道打床棉被还有这么多的讲究。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万能的金毛居然也有不会的事情。
此时,金毛内心比喜儿还沮丧!
这简直是它猿生中的奇耻大辱,有生以来还从未失败过!
“别伤心,有机会我带你出去学,你这么聪明,看一遍就会了。”喜儿哪里忍心责备这只可爱的大伙伴。
一听说有机会出去,金毛的心情总算多云转晴,开始捶胸嗷嗷叫。
又是一个愉快的上午,喜儿舒舒服服的泡了个澡,回家开始给家人做早餐。
当然,她在空间连下午茶都吃过了。
有时候喜儿觉得自己好赚,人生硬生生比别人多了无数倍的时间。
如果就这样荒废过去,会不会遭天谴啊?
可是,自己能做什么呢?
或者说,未来要做什么呢?
喜儿第一次,开始思考未来。
学肯定是要上的,而且还要参加高考,读大学,这是作为田家的孩子必须要去做到的。
不然,田氏夫妇和老爷子一定会愧疚终生,觉得是自己连累了子女。
但是上了大学,要学什么专业呢?
喜儿一边炕饼,一边思考着。
“喜儿,糊了。”老爷子不懂什么时候进了厨房,指着锅里喊道。
“啊?哦哦哦。”忙不迭地的翻个面,可惜,还是黑了。
“大清早的,想啥呢?我闻到糊味进来,就见你愣愣的看着锅铲发呆。”老爷子觉着越来越看不懂自己这个孙女儿了。
在自己完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竟然变得如此的早熟,聪慧,懂事,能干!
有时候,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悲伤。
她这个年纪原本应该是无忧无虑,和同学跳绳,翻花,画房子玩儿的时期。
可她竟直接过度到了成人的世界,过早的担负起生活的压力。
要考虑菜米油盐,锅碗瓢盆的家务事。
甚至操心什么时候翻地,什么时候种菜,种什么菜的生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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