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番介绍下来,说得年轻人对蛇,这种让他厌恶的毒物,有了全新的认识。患处的蛇油已经干了,老翁拿起小铜勺再次为他涂上清凉的蛇油。
“年轻人,你来自南州,那你姓啥名甚呀?”老翁终于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话。
“老伯,我叫赵汉,南州南山县人。”赵汉也终于道出了自己的姓名来历。
“既然是南州人,这大冬天的怎么跑到元和来作甚啊?”老翁疑惑刚解,又心生疑惑。赵汉从跟老翁回家一刻起,就没有打算隐瞒任何事情,对于恩人唯有坦诚相告。
赵汉,南州南山县人,家有高堂老母,只有他一子侍奉左右。按照上国法令,家中只有独子,可免独子兵役。兵役可免,但徭役却仍旧承担。赵汉就是在押送南山县的粮草赶赴淮州前线的路上,思母心切,逃了回来,现在正被南山县的衙役追捕。
第六十二章 龙马座谈会()
老翁听完赵汉的后,半天没有言语,最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看来你是个孝子,如此做法也不能说你什么。可你今后如何打算?”老翁叹气后说到。
“我自然是回南州去。”赵汉没有一丝犹豫,脱口而出。老翁听此回答反而皱起眉头来,心有所思地问道:“你弃了官差逃出来也已经有段时间,恐怕消息早就传回南州。这样贸然回去,到时候官府必定来问罪。你如何是好?”
赵汉一心只想着家中老母,完全没有多余思绪去考虑这些问题。
“我想你母亲的病一时间应该无碍。现在正是冬天,你身无分文这回去的路怎么走。况且衙役追你,官道你是走不得,山路崎岖,冬天里更是走难走。”老翁的一席话无疑给赵汉的头上浇了一盆冷水,他呆呆地坐在长凳上,蛇油顺着他红肿的手指滑下,在指尖上汇聚成油滴,滴落在衣服上。
“老伯,那我该如何是好?”最后赵汉还是不得不求助眼前这个指点迷津的人。
“徭役本来就是可以用银子折抵的。如今你私自逃逸,被官府带回去板子少不了挨打,监牢可能也要坐上一两年也未可知,你入了监牢,你的老母谁来照料。要是你有银两抵罪就好了。不如这样,你趁着开春前待在这里,找份差事凑足银两回去抵罪,应该会没什么大事,你说怎么样?”老翁跟赵汉商量着自己的“妙计”,希望对方能回应他。
“可是这大冬天的,哪里有工可以给我做,再说,我人生地不熟,生计都是问题。”赵汉将自己心中的担忧一股脑儿地吐露出来,老翁和他一样都又陷入了沉默。
北风仍旧在屋外呼啸,破旧的木门不能完全挡住寒风,雪花被寒风裹挟着从门缝中挤进屋里来,落在他们的脚边瞬间化为乌有。
“小伙子,老头子我认识一个大善人,她最近正在招工,也许她能帮到你。”
新的招生启事已经贴出去好多天了,可王月英这里来询问的人都寥寥无几,报名的更是一个没有。龙马观察王月英好几天了,对于她一心想办厨师学校之事,其实他颇有微词。原本跟她约定好的是拯救万民,现在却来搞什么厨师学校,真是南辕北辙,八竿子打不着。趁着王月英一个人在书房的时候,龙马从院子里跑了进来,幻化成男子的模样,来到王月英面前。王月英见到一个陌生男子突然出现在自家的书房里,不尤大惊失色,连声斥责道:“你是什么人,你要干什么?”
“你没见过我这个样子,我的声音总是记得吧?”龙马向前了几步离书案后的王月英更近了。王月英还是有点提防他,不知道这个陌生男子到底要干什么。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王月英不是真没听清龙马讲什么,让他重复一遍只是为了把声音听得更真切些。龙马清了清嗓子再次说道:“你没见过我这个样子,我的声音总是记得吧!”
王月英记得这个声音就是龙马,放下了心中的戒备,说道:“你好好肥猫不做了,怎么又变成人了。我还当你是什么流氓呢!”
“流氓?哼!你见过像我这样英俊的流氓嘛!”龙马不说这句话,王月英还真没有注意他这副皮囊的模样,此时再定睛一看,白衣少年,翩翩公子,还真有那么一股青年才俊的气质,关键不知道龙马从哪里找来一把折扇,握在手里装模作样起来。王月英噗嗤就笑出来,“你的这身打扮是哪里学来的,还真有点里书生的味道。”
“风流才子不都是这样打扮的嘛!”
“风流才子,我说你四不四撒,四不四撒。”王月英变着声地笑话他,搞的龙马真有点尴尬起来。“别用你那个时代奇怪的话笑话我,我要跟你谈正事。”
“正事,什么正事?”王月英收住了笑声问龙马。
“你还记得当初跟我在玉镯空间里的约定吗?”龙马捋了捋衣襟,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约定,什么约定?”王月英貌似已经不记得她和龙马有过什么约定了。
“你这个人,当初在空间里我们不是还说好要拯救万民的嘛,你怎么就给忘了呢!”听到她不记得约定,龙马真是有些生气,奈何自己大神的风范不能丢,白了一眼王月英悠悠地道:“你如此不上心,本大神对你很失望!”
“说句玩笑话,我怎么能忘。我现在不就是走在拯救万民的路上嘛!”
“在路上,你开这个厨师学校也算拯救万民?别瞎说了!”
“那好,你说我干什么才能拯救万民?”
“从医呀!你应该当个大夫妙手回春,治病救人。这样拯救万民的任务很快就能完成了。”龙马为王月英指明当医生的道路,但她却不住地摇头,表示对龙马建议的否定。“我才不要当医女,当大夫呢?你不知道,我们那个时代,医生搞不好就要被病人打的,我才不受这个罪。等等,你刚才说拯救万民是任务?是什么任务,谁的任务,你不是瞒着什么事吧!大神!”王月英听着龙马话里有话,心想自己不会被坑了吧,于是反问龙马。
龙马神情没有丝毫变化,还是依然一副我最牛的样子。“本座是龙马大神,骗你作甚。你新的告示贴出去也数天了,学艺的人一个都没有。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要我的空间神力相助了?”
没有空间帮助,真的是寸步难行。空间就是这个时代bug,就是外挂。王月英当然知道没有空间的话,她在上国的时空里就是断了线的风筝,不知最后是什么结局。之前说不靠玉镯空间的神力,那都是些气话,如今龙马郑重其事地再次问她,想必他是认真了。王月英自知不能让自己吃亏,连忙说了些软话。
“好大神,我在拯救万民的路上,空间神力是万万不能的,你就容我等一个月,如果没人来学厨,我就听你的话从医。”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王月英口中才这样说,只听门外彩蝶喊道:“夫人,有人来学厨了。”
第六十三章 学徒零零壹()
听到说有人要学厨,王月英也是非常惊讶。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她没空跟龙马炫耀,就跑出屋外想瞧个明白。
“人在哪,人在哪?”王月英拉着彩蝶急忙问到。彩蝶点头示意来人就在门外等着。王月英回过头去,冲着屋子里喊道:“学厨的人就在外边,你的建议就先放着吧!”彩蝶深感奇怪,屋子里明明没人,夫人为什么冲着空屋子喊话,但也不好多问,就被王月英拉去。
龙马当然没有让彩蝶看到自己的样子,陌生人进出这宅子,是逃不过她的眼睛。龙马一身白衣,隐在门后,见屋外无人才悠悠走了出来,口中吟起不知哪里听来的打油诗:
谁家红颜是知己,谁家少年曾白衣;
谁家良人打马去,谁家陌路两分离;
谁家小巷酒扑鼻,谁家画楼笛声起;
谁家红尘擦肩过,谁家自此无可依。
不算高大的背影显示来人不是很健壮,一身灰白的粗布衣服有些老气,鞋子好像不是很合脚,来人一直在动着脚趾,肯定鞋子并不是他本人的。
“就是你要学厨吗?”王月英也不等这人转过身来就直接问。
“夫人好!”来人转过身来,恭恭敬敬地作揖。这人便是赵汉。“小的赵汉,是王老伯介绍来夫人这讨生活”
“讨生活?你不是来学厨的吗?”王月英一听方知他并非是来学厨。
“学厨?小的没有说过来学厨啊!”赵汉解释到。
彩蝶见此,心中也是疑惑,忙上前问道:“你不是说你是王老伯介绍来的吗?”
“是呀!王老伯,前街巷子里做烧饼的王老伯。”
“前街的王老伯?”
王月英听着对话,心里猜到**分,但还是问彩蝶。“彩蝶,是你弄错了?”
“回夫人。前些日子,我在菜市场遇见了卖菜的王老伯,跟他谈起您要招徒学厨,他那时说会介绍人来。刚才这人只说是王老伯介绍的,我就以为他是那个卖菜的王老伯介绍来的,不晓得原来是卖烧饼的王老伯。”
“算了,算了。”王月英回过头来再问赵汉道:“赵汉,我这里现在没什么工可以做,你且先回去,有工了再告诉你。”
“这······那好吧!小的告辞。”赵汉失落之情难以言表。本来想着在此处寻个差事,为自己赚些银两抵罪,哪知会这样,看来只能去别处找合适的事情做。古语有云,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赵汉满满的期待之情被王月英一下就给废了。
“还是去别处找找吧!”赵汉心里面想着。见王月英她们进了门,赵汉才转身离开。王宅外的巷子还算清静,但也不时传来转角街市上的叫卖声。一静一闹,正好形成对比。
“你等等,你等等!”身后传来一声呼喊,赵汉想不是唤己就没有回头,直到一名女子气喘吁吁地跑到面前拦住去路,他才注意到此女子就是王月英的丫鬟,彩蝶。
“姑娘追我作甚?”赵汉挠头问到。
“你······你······”彩蝶一路追来,现在是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说出口,就要喘半天。
“你跟我再回去一趟,我家夫人有话问。”彩蝶终于将话全都说了出来。
“有话问我?不是不招工嘛!”赵汉除了招工的事,也想不出什么。
“去就知道了。”彩蝶不再与他言语什么,只是一味催他赶紧跟上。
王月英的宅子不是很大,所以大门也是平常的模样,和元和镇上那些富户大宅完全不能相提并论。漆黑的门板上只镶嵌着两个铜把手,点点铜锈能告诉我们这间宅子已经有些年月。
进了宅子,穿过不大的庭院,来到正堂,王月英就在堂上。彩蝶引着赵汉来到王月英面前,赵汉再次见到这位王夫人,心里一直打着鼓,不知道她会说些什么。想到这里,只听得王月英说:“赵汉,之前说得匆忙,忘了与你说件事。”赵汉听王月英说还有事要告诉他,心中一喜,想着可能是回心转意要给他差事干,不等王月英把话说完就抢先问道:“夫人是要给小的差事干了吗?”
“不,不,不是。你寻差事的事,我之前跟你说过,我这里不缺人。”王月英一句话又一次将赵汉燃起的希望之火扑灭,他更是疑惑。王月英见他这幅模样,接着说:“办差事的人不用,但是我这里需要学徒学厨,你可愿意。”
“学厨?不瞒夫人,小的急着寻差事,正是家里急需银子。这学厨没工钱拿。”赵汉脸露难色,正是要拒绝。不料王月英道:“你来学厨,我就按月付你工钱。要是肯,就是我的零零壹号学徒了。”
话说,宋海在乌桥与大将军仇胜辞别之后,就一人独自返回前线驻地,心里只希望仇胜这次回京危机能化险为夷。不过,不知为何,宋海最近老是失眠。按说前线无战事,他理应能舒心睡上一觉。上国和牧目国的战事越拖越久,已经成了小脚女人的裹脚布又臭又长。
“将军何在?”宋海在账内听到郭在账外问门卫,就喊他进来。
“将军,大将军本帐派人传话来,命诸将往本帐集合。朝廷有圣旨到。”
“圣旨?大将军进京才几天,圣旨来得似乎快些。”宋海心中疑惑丛生,他知道仇胜此次赴京必然会受一番处置,可是京城虽近,但来回也需几日。宋海前日才与仇胜分开,今日圣旨便到,其中必有缘故。宋海想到此,就唤人备马,带了两名亲兵急急地朝大将军本帐奔去。
集合的军令传至前线宋海处已是午后,宋海骑马来到大将军本帐时,太阳还未落山。在营门前下马套缰,几匹高大的骏马被马夫单独饲养着。油亮的鬃毛,健硕的肌肉,精致的马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