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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呀呀呀!气煞我也!”
鄂全忠破口大骂,他是骂的痛快了,可是气坏了城墙上的裴家父子,当下裴怀英的次子裴仁雄气的哇哇暴叫,这个裴仁雄性子最急,当下大吼一声,说道:“好你个鄂全忠,好好跟你说话你不听,当真是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你等着,爷爷这便出城要了你的狗命!”
说着裴仁雄便将他的虎头金枪抄在了手中,转身便要下城,当下旁边的裴怀英一把拦住了自己的儿。
“父亲,你这是为何?那鄂全忠如此的辱我闻喜裴家,父亲你难道能够咽的下这口气吗?”裴仁雄一见自己的父亲将自己给拦住了,当下也是不解,问道。
裴怀英如此的好的养气功夫听得鄂全忠的话也是气的够呛,闻喜裴家那可是他的骄傲,虽然如今败落了,但是世家大族的傲气,荣耀依旧在他的心中,自然是不可能让他人随意侮辱。
当下裴怀英阴沉这脸,沉声说道:“你自己一个人出城为父不放心,这鄂全忠胆敢辱我闻喜裴家,自当要跟他比试一番,叫他知道知道我裴家的厉害,点起五千军马,我们一同出城,为父和你两个兄弟为你压阵。”
“走!”
“出城!”
过不多时,随着一阵隆隆声响,城门应声打开,从里面冲出来一员大将,披坚执锐,手中一杆虎头金枪,胯下一匹纯白色的宝马良驹,不是那裴仁雄还能是谁。
紧随其后,便是五千秦军精锐,由裴怀英和他的两个儿子裴仁庆,裴仁礼压阵,在城下一字排开,摆开阵势,迎战晋军。
“哇呀呀呀!鄂全忠拿命来!”裴仁雄也不跟他啰嗦。当时在城墙上便是憋了一肚子的气,如今出城见得鄂全忠自然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当下手中长枪满含煞气,朝着鄂全忠的面门分身便刺。
鄂全忠看着一脸杀意的裴仁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当下随手轻轻一提金背大刀,轻描淡写的便将裴仁雄刺来的长枪给拨开了。
一见鄂全忠如此轻松的化解了自己的全力一击,裴仁雄微微有些一愣,没想到这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将,一身的武艺居然如此之高。
就在裴仁雄一愣神的功夫,鄂全忠也是看准机会,当下手中大刀一提,搂头盖顶,直接斜刺里砍向裴仁雄的哽嗓咽喉,这要是一刀砍上,不出意外,直接就能让裴仁雄脑袋和身子分家。
可是裴仁雄毕竟也是世家大族出身的,武艺比不过鄂全忠,但是也不至于如此就丢掉了性命,见得鄂全忠的大刀砍来,裴仁雄也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急忙忙将手中长枪收回,身子后仰,后背直接贴在了马背上,长枪一抖护在胸前,准备躲过鄂全忠的大刀。
按理来说,裴仁雄使出了这铁板桥,身子后背都贴到了马背上,鄂全忠的大刀就应该贴着裴仁雄直接扫过去,可是却是出乎了裴仁雄的意料,鄂全忠的大刀横扫到裴仁雄身子上方的时候,居然硬生生的听了一下,刀口一转,直接由上而下劈了下来。
这一下可是吓坏了裴仁雄,吓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心中暗道,完了,今日自己便是要栽到这里了。
耳听得“嘡”的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哗楞楞”裴仁雄手中的长枪飞了出去,裴仁雄扑通一声栽倒在地,猛地吐了一大口鲜血,倒在地上,人事不省,显然是昏死过去了。
这也多亏是裴仁雄将长枪护在了自己的胸前,那鄂全忠的大刀直接砍在了长枪上,没有直接将他一刀砍成两截,但是如此,裴仁雄这回也是身负重伤,能不能活还是另一回事。
说的挺麻烦,但是这都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的,也就是在短短的几秒钟而已,而在阵中的裴怀英一见自己的儿子两个回合便翻身落马,生死不明,当下大惊失色,当下吼了一声,道:“我的儿!快,快去将仁雄抢回来!”
不等裴怀英开口,旁边的裴仁庆,裴仁礼二人要求冲了出去,将地上昏迷不醒的裴仁雄护在了身后,这时有几个秦军跑过来,七手八脚的将裴仁雄抢了回去。
鄂全忠也没有拦着,这个裴仁雄重伤成了这样,五脏六腑可能都已经破碎,十有八九是活不成了。他也懒得再结果了他。
一见裴仁雄被救了回去,裴仁庆和裴仁礼兄弟二人一脸的怒气,恶狠狠的看着鄂全忠,当下裴仁礼大喝一声,道:“鄂全忠,休得猖狂,拿命来!”
“我猖狂了吗?很淡定的好不好?”听见了裴仁礼的话,鄂全忠就是一头雾水,就凭这他们这三脚猫的功夫,还不值得让他猖狂。
裴仁庆和裴仁礼一左一右朝着鄂全忠便杀了过来。鄂全忠刚要迎战,便听得身后有人说话,道:“哎呀,全忠兄弟已经打一场了,这两个便交给我们兄弟吧,兄弟你先回去休息休息。”
鄂全忠闻言回头一看,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手拿双刃大斧的余呈和手持长枪背背短枪的安仁美,见得如此,鄂全忠也是哈哈一笑,也没说话,拨马便返回阵中。
阵前,裴仁庆对上了余呈,裴仁礼对上了安仁美,这裴仁庆和裴仁礼哪里是安仁美余呈两员猛将的对手,虽然说年纪不大,但是二人可是实打实的八彪将级别之上,五虎将级别之下的武将,当下没有几个回合,只听得裴仁礼哪里一声惨叫,被安仁美一枪扎到了哽嗓咽喉,直接毙命。
旁边的裴仁庆一见自己的兄弟被杀,当下也没有再打下去的心思,虚晃一枪,拨马便走,但是那余呈可是能够跟鲁智深大战五十回合的人物,哪里能够让他如此轻而易举的就离开,当下大喝一声,拍马冲了上去,手中双刃大斧直接朝着裴仁庆的脑袋就砍去。
裴仁庆正逃命间,便觉得身后一阵罡风,当下便是不好,身子一闪,脑袋还真的躲过了余呈的大斧,可是别的地方就没有这么幸运了,裴仁庆的身子一歪,左肩膀正好暴露在了余呈大斧直接。
“哎呀!”
随着裴仁庆一声惨叫,他的左胳膊整个被余呈砍了下来,顿时鲜血四溅,裴仁庆当下也顾不得其他,一心只想着能够逃命,手中的长枪也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一手捂着左肩头,紧咬钢牙,疼的满头大汗,逃回了本阵。
“我的儿呀!”
自己三个儿子的惨状,在后面的父亲裴怀英看得可是清清楚楚,就这么几分钟的功夫,自己的三个儿子,一死一伤,还有一个生死不明,白发人送黑发人,这让他如此能够承受的了,当下也是一声歇斯底里的惨叫,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裴怀英这么一昏过去,秦军立刻便没有了主将,登时大乱,那裴仁庆强忍着剧痛,知道这个闻喜县是保不住了,当下便带着三千亲军,往河中府方向桃去。
而这个闻喜县也是让晋军轻而易举的拿了下来。
第四百六十九章 消息出双方反应()
闻喜县如此轻而易举的拿了下来,不仅仅是裴家有些意外,便是那柏森,鄂全忠等人也是一阵的错愕,本来他们已经坐好了恶战的准备,可是玩玩没有想到的就是如此的轻易,就好像是分尽全力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虽然是胜利了,但是总觉得不过瘾。
其实这也是好理解,裴怀英有能耐吗?有,绝对有,而且是文武双全,要不然也不可能让柏森,余呈他们如此的忌惮,但是自古便是骄兵必败,闻喜裴家,裴怀英享誉已久,早已经不把这天下的好汉放在眼里了,如今有这一败也是情理之中。
不管怎么说,闻喜县拿了下来,也是一次大的胜利,开门红,当下柏森便率领先锋大军进入了闻喜县城,将城中控制了下来,然后也不敢耽搁,直接安排一个偏将率领一千军马留守闻喜县,自己也是同余呈,鄂全忠和安仁美直奔解州其他的县城,准备以最短的时间,趁着宋江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解州攻陷。
解州其他的各个县城也是有守军的,可是他们也是没想到在裴怀英镇守下的闻喜县能够如此迅速的被攻破,等到他们看到晋军兵临城下的时候,已经是为时已晚,螳臂当车,以卵击石那是蠢货的行为,晋军所到之处无不是望风而降。
一日之内攻陷解州的消息很快便传开了,消息传到了后方主力大军,讨逆大元帅屠龙手孙安闻听仰天大笑,对着旁边的众将说道:“哈哈哈,柏森他们真是好样的,本以为年纪轻轻便为意中人,我还有些不放心,没想到出乎意料啊,之前倒是本帅以貌取人了。”
“哈哈哈,柏森,鄂全忠,安仁美和余呈四将都是我大晋的新晋将军,个个都是武艺超群,领军更是没的说,只是一日之内攻陷解州但是有些出乎意料。”旁边的军师幻魔君乔道清也是一脸的笑意,手捻须髯,附和着说道。
在乔道清的旁边还有一个粗狂的大汉,身披兽皮盔甲,虎头兽皮的抹额,虎背熊腰,四方大脸,鼻直口方,颌下一部短钢髯,犹如钢针恰似铁线,宽大肥厚的大手里还握着一杆马槊,这马槊也是出奇得大,槊杆便有碗口粗细,混铁锻造,头上有一个虎头大小的铁锤,上面不满钩刺,凶险非常。
此人便是田虎手下的大将,被田虎封为河北大都督,这个脱招本是漠北少数民族的勇士,真正的万夫不当之勇,铜头铁骨,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有勇无谋,可是真要是认为他是个只会冲锋陷阵的莽汉。那就是离死不远了。
脱招被田虎授予河北大都督自然是有原因的,这个脱招虽然说是漠北少数民族出身,但是汉文化也是精通无比,兵书战册也是手到擒来,可以说是智勇双全的大将。
脱招听得孙安和乔道清的话,也是眉头紧皱,当下说道:“按理说柏森他们不应该这么快的攻陷解州,这解州大都督那可是闻喜裴家的裴怀英,此人文武双全,估计是此次大意失解州,这宋江手底下还是有不少能人异士的,虽然说首战告捷,但是也不可骄傲啊,俗话说骄兵必败便是这个道理。”
“哈哈哈,脱招兄弟说的是,不可骄傲,这解州已经攻下来了,本帅准备兵分两路,一路西进攻取河中府,一路东进进攻陕州,这陕州便由脱招兄弟领兵前去吧,兄弟意下如何?”听得脱招之言,孙安也是点头同意。
脱招点了点头,仰天长笑,说道:“没问题,这陕州便交给我了,人数也不用多了,只要一员偏将,一万兵马便可。”
孙安也是知道脱招的能力,当下点头说道:“那好,便让咎仝美将军随兄弟前去,另外调拨你马军五千,步军两万。”
脱招知道孙安是好意,当下也是点了点头,让咎仝美做他的副将也是不错,这个咎仝美也不是等闲之辈,能够跟金枪手徐宁大战六十回合,然后大败徐宁,其武艺可见一斑,至少也是梁山八彪将级别的,而且一手钢鞭使得出神入化,防不胜防。
话说孙安几个人商议已定,当下便分兵,各自去了。
孙安得到了消息,那宋江自然也是知道了解州失守的消息。
京兆府,秦王府议事大殿之内。
“各位都说一说吧,如今那田虎派遣三十万大军压境,如今解州已经失守,枢密使,解州大都督裴怀英受伤,如今在河中府,我们如何迎敌?”金殿龙椅之上,宋江阴沉着脸问道。
大殿之内,大秦的文武群臣一个个都是噤若寒蝉,低着头哪里敢说话,过了半天,身为镇国王的铁扇子宋清站了出来,手拿朝圭,朝着宋江说道:“启禀秦王,此次解州失守,一是我军将士轻敌,二是准备的不充分所知,解州失守,那晋军必定会分兵两路,一路进攻河中府,一路进攻陕州。此二地都是我大秦的要地,不可丢失,尤其是河中府,所以臣以为,应当立刻出兵,增援河中府,陕州二地,阻挡晋军,伺机反击。”
“臣附议。”
“臣附议。”
铁扇子宋清话音刚落,右丞相小陈平董伦,左丞相黄面虎苏锦荣便站了出来,附和着说道。
这二人是永兴军路本地之人,这小陈平董伦乃是天柱山的大寨主,为人最是机智,智计过人,熟读经史子集,兵书战册,人称小陈平,也是学富五车。
这个黄面虎苏锦荣倒不是落草为寇的好汉,本是那商州的一个富户,平日里也是仗义疏财,文武双全,马上步下手到擒来,这二人被宋江招揽过来之后便分别授予了左右丞相,委以重任,他们也是不负众望,一身的学识能耐,叫人不得不刮目相看。
有这宋清,董伦,苏锦荣三个人的附和,其他人一人也是一阵的同意,宋江一见没人反对,当下拍板决定说道:“那好,便出兵迎战。”
“传令,这一次本王要御驾亲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