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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妈妈有些为难了,“可是……可是……”她想说什么却又欲言又止。
“怎么了,亲家母还有什么想法吗?”安恒问道。向妈妈是个识相地女人,听到安恒都这么说了,自然也就只好答应了他。算了,孩子先留在这里吧,毕竟他们是孩子的爷爷奶奶,再说了那么小的孩子万一换个地方不适应了怎么办呢?想了想,向妈妈答应了。
一旁的向葭却不答应,她看着女儿说:“可是,这样我不就是不能经常见到她了吗?”周清心重重地点了点头。向葭的嘴鼓鼓地,她很不情愿,可是妈妈一直在拍着她的手,她知道妈妈应该有什么想说却不方便说出口的。
来到车里,向葭耷拉着脸,向妈妈指挥着司机给女儿放行李。
“爸,他们不让我把桐桐带走。你去跟他们说一说吧。”向葭拉着副驾驶上的爸爸的手臂说道。
想爸爸拉住了女儿的胳膊说:“要是我也不会让你带走桐桐的。”
“爸,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帮我啊?”向葭一边撒娇一边埋怨。
“不是爸爸不帮你,因为这孩子是你和安木的,你们现在又没离婚,你没理由带走孩子啊,这是他们安家的第一个孙子,他们不可能让你带走的,再说了,你这次出事,还不知道结果会怎样呢,他们可不敢冒险啊。”向阳语重心长地说。
向葭满脸不乐意地坐进了车里。
不一会儿,萧肃和欣洁就赶到了医院,看到云浅躺在床上,欣洁高兴地扑了过去给了她一个大大的熊抱。
这一抱吓得安木差点生气了。穆云浅对着安木眨了眨眼。“云浅太好了,你还在真的是太好了,我可想死你了你知道吗?”欣洁拉着她的手激动地说着。?
“对了,你没事吧?向葭那事儿我们都已经知道了,要我说,她可真是个坏女人。”欣洁气愤地说了句,抬头撞上了安木的目光,她的声音顿时小了,心想:再怎么说她现在都还是安木的老婆,这样子在老公面前说别人老婆的坏话,欣洁心里还是有点尴尬的。
“怎么了?”云浅看着她的表情有些不对劲,故意问道。
“没什么。”她笑着说:“呀,云浅你的脸上怎么有一道疤啊?这是不是那帮坏人干的?”她心疼地摸着云浅的脸问道。
穆云浅笑着说:“没事,我不疼。”“笨蛋,怎么可能不疼啊?”欣洁心疼地说。
看着这两个女人聊得兴冲冲地,两个男人似乎没什么话可以插的进去,萧肃无奈地看了一眼安木,对他说:“出去走走?”安木没回答他,而是对穆云浅说:“我先出去一下,有什么事叫我。”穆云浅点了点头。
“云浅,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不是说飞机出事了吗?你好神奇啊,到底怎么回事啊?你快跟我讲讲。”她拉着穆云浅的胳膊一直摇晃着。“呕――呕――”穆云浅被她摇得心里直犯恶心,想吐又吐不出来。
第四百四十五章 谁不曾年轻过?()
欣洁以为自己刚才力度太重了,吓得她紧张地说:“你怎么了?我去叫医生啊。”“别叫了。”穆云浅一把拉住了她。“你都这样了,对不起我不该摇晃你的。”欣洁很自责。
“不是你,是我。”云浅说。“你怎么了?”她问。“我怀孕了!”穆云浅笑着告诉欣洁。
“怀孕?”她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是安木的吗?”她小心翼翼地问。因为她知道安木也是刚刚找到她。穆云浅低着头肯定了她的问题。
“天哪,天哪,这太厉害了,云浅我真的为你感到高兴啊!”欣洁兴奋地想抓住她,又怕伤到她,只好在地上打圈圈。
“好啦!小点声,我和安木打算等胎位稳定了再公开,况且,他现在和向葭还是名义上的夫妻,我不想因为这件事产生不必要的麻烦。”穆云浅说。
欣洁重新坐回了她的床边,问道:“云浅,其实你不用自责,向葭和安木本身就不相爱,他们在一起也只是因为双方父母的胁迫,而且那个时候你又离开了,所以他们才有了婚姻,可是我们都知道安木爱着的人一直都是你,你也爱他,就算没有你 他和向葭也注定不幸福,所以,你没有打扰他们,没有破会他们,你不用自责好吗?你这样我会心疼你的。”欣洁说着轻轻地抱住了云浅。
穆云浅心里最大的坎儿就是觉得自己做了第三者,插入了安木和向葭的婚姻,殊不知,这场婚姻本该属于她的。
医院草坪的长椅上,安木和萧肃坐了下来。黄昏的夕阳照在两个男人的脸上,恍惚间,他们都才十八岁 仿佛今天还是那个高中放学的午后,他们坐在长椅上聊天,谈人生,说不定一会儿他们就要约着去打球了。
“熟悉吗?”萧肃开口问道。安木点了点头。
“十几年了,没想到我们还能一起坐在夕阳下的长凳上。”萧肃又说。“怎么样了,你想好了吗?”他问。
“浅浅怀孕了。”他说。“我要娶她。”
“你和向葭的孩子怎么办?她也是你的女儿,就算你不爱她的妈妈。”萧肃问道。“她依旧是我的女儿。”安木回。
“好好对她!”萧肃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木也抬起胳膊,拍了拍他,像是给他加油打气。
“你呢?怎么样?听说你前段时间去了C市。”安木问道。
萧肃笑了笑,抬头看着天空说:“她就像是天空中飞翔的鸟儿,自由、活泼,我是保护她的蓝天。我会得到她的父母的认可的。”萧肃回答。
安木没有回答他,抬头看着天空。
良久,萧肃开口了:“真好,我们还可以坐在一起聊聊天。”安木的目光收了回来,看着萧肃,点了点头。
破镜不能重圆,但他们的兄弟情,无论时隔多少年,都能够回到最初,因为那是青春,是一个人一生中弥足珍贵的事物。
欣洁和穆云浅一直坐在床上聊着天,一对姐妹花一年不见,似乎有说不完的话。从身高体重的变化,到感情,从现在到未来的打算,无所不谈。安木和萧肃走回病房时,远远地,在走廊里就听到了她们两个的欢声笑语。真好!
时间已经不早了,萧肃要带着欣洁回家了。
“浅浅,我先走了,萧阿姨还在家里等着我们,我改天再来看你。”欣洁笑着对她挥手。“萧阿姨?”穆云浅一时没反应过来。“你们――”穆云浅指着他们坏笑着。欣洁急忙解释说:“没有啦,我还在考验他,你别乱想。”说着她的脸红了。
“好了,开玩笑的,那你们路上小心!”穆云浅笑着说,这个欣洁啊,平时大大咧咧地,只要一提起和萧肃有关的事,绝对害羞,绝对紧张。
病房很快又恢复了安静,安木坐在床边,穆云浅正拿着一本书在看,看她看得那么入迷,他却看她看得入迷。
向葭回到家里,还是觉得自己家里好,想起在安木家的这一年,很少能回家,而安木和她根本就没有一起住过,这一年来,她独守空房,每夜每夜地看着天花板发呆,她怀孕,他不在身边,她想他了,他说自己在忙,好不容易等她剩下孩子,他又出国了,每每想到这里,向葭的心里就开始扭动,她不甘心。
向葭坐在自己的床上想着:此刻,安木一定在陪着穆云浅在医院吧,他不知道那个女人有什么好,可以一直吸引着安木,她自己明明那么优秀,论身材,论容貌,论家境,她那一点比不过她了?凭什么她可以自己就不可以呢?
“啊――穆云浅你个贱人,我一定不会让你得逞的,如果我得不到木,那我宁愿毁了他,我也不会让你得逞的!”她坐在床上大喊着,吓得保姆以为她出了什么事,着急忙慌地冲到她的卧室,却被她当做出气筒骂了一顿,保姆于是灰头土脸地出去了。
向葭站了起来,看着镜中的自己,她的手轻轻地摸着脸,感受自己有多美好,可是安木不知道珍惜,安木从来没正眼看过她啊怕是一眼。凭什么?凭什么?穆云浅,我恨你,这次让你逃走算你命大,下一次,我不会再这么放过你了。
她嘴里念念叨叨地说着。
安木正在医院陪着穆云浅时,周清心打来了电话。“喂,木木你在哪儿?桐桐发烧了,我和你爸爸正在送她去医院的路上,你快点去医院等着我们。”周清心在电话里焦急地说道。
“桐桐发烧了?怎么回事?”安木也很着急。
“我不知道啊,她额头摸起来很烫,你快去医院吧。”周清心叮嘱道。
“怎么了?”放下电话,穆云浅看着他焦急的模样问道。“桐桐发烧了,我爸妈正带着她赶来医院呢。”安木尽量压制住自己紧张地心情,怕穆云浅会担心。
“那你去看看吧,孩子还小,我这里没事了,你不用照顾了。”穆云浅说。安木在她的额头上落下轻轻一个吻就走了。
抢救室外,安木风一般地跑了过来。
“妈,桐桐怎么样了?不是说发烧了吗?怎么在抢救室?”安木问道。
“刚才送来医院之后,医生给桐桐简单地做了一个检查,她不是发烧,现在她可能有生命危险。”周清心红着眼眶说道。
“妈,你别担心,没事的,桐桐还那么小,一定会没事的。”安木一边安慰着妈妈,一边给自己打预防针。
他扶着妈妈坐在了凳子上 一家三口等着抢救室的灯熄灭。
“给向葭打个电话吧,孩子生病了不能瞒着她。”安周清心突然说道。安木拿出了手机拨通了电话。
向家人听说孩子生病了,都紧张地不得了,向葭让司机带着她先到医院,父母随后就到。
“桐桐,桐桐怎么了?孩子怎么了?”向葭一来到医院就大喊着。周清心站了起来告诉了她事情的经过。向葭得知后,吓得不知道说什么了。这么小的孩子进了抢救室,她不敢去想会发生什么。
过了一会儿,向家父母也来了,向妈妈一来就冲到安木面前质问他。“你把我孙女儿怎么样了?”
周清心自然看不下去别人对自己的儿子这样说话,她冲过去挡在了儿子前面,对向母说:“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啊?桐桐也是我对的孙女,是安木的女儿,你这话的意思是我们会虐待孩子吗?”
她的话让向母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够了!”安木喊了一声。
一群人在外面等了很久,几个小时过去了,抢救室的灯终于灭了。医生走了出来。
“怎么样?孩子怎么样?”一群人围了上去。医生摘下了口罩,低沉的声音响起:“孩子的肾除了一些问题,现在需要移植。”
这句话把向母吓得差点没晕过去。
医生看了看她,继续说:“这种病所需要的肾/源,要么是直系亲属的,要么是匹配度高的,但直系亲属的成功率相对来说要高很多。”
“我换。”安木从头到尾没说什么话,听到这里,他看着医生说。
“木木,你说什么呢?我们一定能够找到匹配的肾/源的。”周清心拉住了儿子的胳膊说道,她才不舍得自己的儿子这样做,即使是她的孙女,她坚信可以找到相匹配的肾/源,到时候多付点钱的事就行了。
“要尽快,最好一星期之内,这样的话孩子术后的身体恢复得会好一些,以后的后遗症会比较少。”医生补充道。
第四百四十六章 不是他的女儿()
“我现在就可以换。”安木再细说。
“不,你别去了,我去吧!”向葭看着安木说。向母却拉住了女儿,“葭葭你乱说什么呢?安木是孩子的爸爸,应该负责任的,你在这儿别乱讲了。”说着,她把女儿护到身后,又问医生:“那移植手术如果成功,孩子以后的生命还能延续多久?”
“不好说,也许十年,也许一辈子。”医生回答。说完,他就带着安木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等一下,医生,我去吧!”向葭走到安木身旁,站在他的面前说。“安木,我知道你一直不愿意有这个孩子,所以,无论她的身体状况如何,我才是那个该为她负责的人”她对安木说。
安木看了看前面的两家人,对向葭说:“孩子的出生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我身为父亲,应该尽责。”“不,你不能去,因为你无法匹配。”向葭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对他小声说。
“为什么?”他问。
“因为……因为……因为我觉得桐桐是女孩子,用妈妈的身体器官会好一些。”向葭胡乱编造了一个借口说。
医生看不下去了,说道:“你们商量好了再告诉我吧!”说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