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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沁还是不死心地说道:“也有可能是那人污蔑文渊的呢。”
景启帝这下子是真的有些恼了,直接让人送端木沁出去。
端木沁看着一脸坚决的景启帝。最后只能不甘不愿地离开了。不过她离开后立即回了一趟府里准备东西,最后直接去了天牢看望杨文渊。
这厢端木沁正想方设法地想救杨文渊,而芮颜这边则是正在想方设法地找出证据让杨文渊永世翻不了身。
经过多日的查探,还真让端木洵这边的人发现了一些有用的信息。而就在端木洵与芮颜商量找文朝阳过来一叙时,文朝阳也传了消息过来。
暗甲恭声向芮颜禀报道:“王妃。文大人约王爷与你明日去城北一聚,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与你们说。”
“好,我们知道了。”芮颜露出了一丝好奇的表情,随后笑着对端木洵说道:“我们还真心有灵犀,刚想找文师兄说事情呢,他也刚好派人来找我们了。”
端木洵则皱了皱眉,道:“明日还是我一个人过去吧,如今你怀着身孕不方便,坐马车什么的也累人。”
芮颜可不答应,她都已经被关在府里许久了。感觉整个人骨头都要僵硬了,因此坚决明日要一起去。
端木洵没有办法,最后也只能同意了。
第二天芮颜梳妆妥当之后就与端木洵一去出门去了,等来到了相约的城北的一座小院子后,发现文朝阳早已到达。
“文师兄,不知有何要事找我们,难道是发现了什么线索吗?”芮颜坐定后,看着文朝阳问道。
“你们来啦。”文朝阳见到端木洵与芮颜也很高兴,随后更是说出了一个重大消息,“许嬷嬷还活着。”
“你说什么?”芮颜不自觉得提高了语调。当初许嬷嬷可是坠河身亡了的。
“许嬷嬷当初坠河而亡,我也一直以为她早已经死了。可是我去官府查了一下案底之后才发现,官府当初并没有发现她的尸体。因此官府只当许嬷嬷的尸首是被湍急的河流给冲走了,知道这些后。我就命人严密地查找,这才发现了蛛丝马迹,循着仅有的线索,终于让我发现许嬷嬷根本就没死。她当初被人推下河后,奋力从下游处游到了岸边,之后就躲了起来。”文朝阳有些激动地说道。
这个消息还真是出乎芮颜的意料。她怎么想也没想到许嬷嬷竟然还活着。
端木洵也是挑了挑眉,这倒是他的疏忽了,他竟然没有去官府查一查案底,差点就把这么一个重要的证人给忽略了。
芮颜激动过后,立即问道:“许嬷嬷被安全的看起来了吗?我怕万一让其他人知道这个消息的话,她会被人杀人灭口。”
“放心,我一直都很小心,一点儿都没让其他人察觉,而且好在也没什么人会注意到我。”文朝阳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这一次他一定要让杨文渊身败名裂,一定要为自己的小师妹报仇,让师傅可以在地下放心,也可以让小师妹死而瞑目。
芮颜的眼中迸发出迷人的亮光,看着文朝阳说道:“那文师兄打算什么时候揭发杨文渊?”
“明日早朝的时候,我就打算上奏折,请求陛下好好审理这个案子。”文朝阳语气坚定的说道。未免夜长梦多,他打算让这件事情进行的越快越好。
芮颜与文朝阳对视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势在必得。端木洵看着两人一脸的兴奋,突然觉得有些不舒坦,颜儿与文朝阳似乎有些太亲近了。
又看了一眼芮颜与文朝阳激动的模样,端木洵在一旁开口说道:“其实我们也发现了一件事情,也正打算与文大人好好说一说呢。”
文朝阳看向端木洵,问道:“不知王爷查到了什么?”
“也没什么,只不过是发现了杨文渊年少时就与端木涛相识了,他的身份履历有问题。”
“什么……”文朝阳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件事,他一直就以为杨文渊狼心狗肺杀害了小师妹,可是他不知道杨文渊就连身份都有问题,那当初他岂不是连师傅都骗了,难道他一开始去定州就是个骗局?
一时间,文朝阳陷入了沉思,可是他怎么想也想不通这其中的关键。
芮颜早就知道了杨文渊的一切,因此看着文朝阳苦苦思索有些想开口,不过最后她还是按捺住了,她不想让文师兄还要体会自己师傅被人杀害的痛苦。
端木洵说完之后也没有再开口,一时间屋内陷入了一片寂静。
相互交换了消息之后,三人一起隐秘地离开了小院子。
等端木洵与芮颜回到府中时,暗甲无声无息地进入了他们所在的书房。
芮颜惊讶地看了暗甲一眼,随后问道:“有什么事吗?”要知道自从来了端王府,暗甲他们不会没有通报就直接进来的,今日暗甲这么无声无息地出现倒是让她有些惊奇了。
就连端木洵也一脸疑惑地看向了暗甲。
暗甲一脸凝重地说道:“小姐,刚刚你们在小院中的时候,我发现隔壁小院有人,而且听那声音还有些耳熟,我就悄悄潜入去查看了一番,发现竟然是宜王与一名中年男子在那儿商量事情,只不过他们说的十分谨慎小声,因此我并没有听到内容。”
“那名中年男子是谁?”端木洵立即问出了心中所想,他倒是十分想知道那个与端木涛在一起的人到底是谁,难道还有他不知道的人属于端木涛那一派?
暗甲语气有些凝重地说道:“不知道,等那中年男子离开后我跟踪了一段时间,可是却让他给甩掉了,那人不简单。”(。)
三四七、揪出旧罪()
这一日的早朝犹如之前几天一样,每一位官员到的都十分早,之后都整整齐齐地站好了队伍。几天前才发生过杨文渊的事情,因此这几日每个人都比以前更加的谨小慎微。
鲍公公站在景启帝的身旁,尖声说道:“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所有官员都是一脸严肃的站着,盼着能早点下朝去,最近这段时间出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他们还想好好的过几日安生日子。
“皇上,臣有本奏。”文朝阳大步迈了出来,双手执笏严肃地说道:“臣要揭发杨文渊狠心谋害自己即将临盆的妻子。陛下,此等丧心病狂之徒不仅谋害了他之前的发妻,如今竟然还犯下了毒害太子的罪孽,实在是应该尽早处置。”
文朝阳的话一出,满朝皆惊,原本安静的大殿内,瞬间响起了嘈杂的嗡嗡声,众臣都不敢相信地看向站在中间的文朝阳,眼中有着些微的震惊。
而端木涛更是直接盯着文朝阳看了会儿,之前就是他出来指证那根竹簪的,如今又是他指出了杨文渊的另一条罪行。
端木洵则是低垂着头,嘴角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眼神不经意地撇过了端木涛,看到他一瞬间流露出来的阴鸷,端木洵眼中的笑意就更浓了。只要端木涛乱了方寸,那么要对付他就更容易了。
芮学容安静地站在一侧,脸色没有什么变动,但是眼神却是缓缓的划过了端木洵与端木涛,最后眼中一片晦暗不明。
“安静。”鲍公公尖利的喊了一声。
百官这才纷纷安静下来,等着景启帝发话。
“文爱卿,你可有凭证,不然这可是污蔑同僚的罪证。”景启帝定定地看着眼前的文朝阳,眼中闪过一丝探究。
“皇上,臣有人证可以证明。”文朝阳语气笃定地说道。
景启帝看到文朝阳坚定的眼神,沉声说道:“文爱卿,你就协助徐大人、田大人一起好好审理一下这个案子吧。朕倒也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朕倒要看看这个杨文渊到底有没有犯下那么多的罪名。”
文朝阳恭敬地领了命令,而徐源与田颂对着文朝阳点头示意了一番。
景启帝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加了一句。“审问杨文渊的时候让德王在一旁监审吧。”再怎么说这个杨文渊如今还是淑敏的驸马,也可以算是半个皇家人,因此让德王去监审也有些必要。
德王恭敬地站了出来,接下了这个任务。
端木涛低垂着头,脸色更加难看了。他可还记得当初德王为端木洵说话的场景。因此心中早已认定德王会与自己这边作对。
刚刚才在早朝的时候提出来的事情,才半日的功夫,已经传遍了坊间。
几个百姓纷纷聚在一起,眉飞色舞地说着各种小道消息。
“你们说这杨大人可真是心狠手辣啊,那可是自己的结发妻子和即将出生的骨肉,竟然都下得了手。”
“淑敏公主可是皇上最宠爱的公主,杨大人当然是更想娶了,不过这下毒手谋害妻子的事情还真不是人干的出来的。”
“是啊是啊,我看这回陛下肯定是下了决心要好好查一查那个杨大人了,可惜现在淑敏大公主都已经嫁给他了。就算是现在知道所嫁非人也已经来不及了。”
“哎哎,小声点,现在这件事可还在查呢,别太早下定论了。”其中一名男子嘘声说道。
“嗨,那个文大人可是杨大人的师兄呢,听说之前感情还是不错的,而且文大人的名声我也是听说过的,那是一个很有分寸的人,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下,文大人难道还会诬陷杨大人吗?”
“那也不好说啊。这杨夫人……”那人还没说完就被身边的人制止了,众人一回头也发现了街上有侍卫经过,都低下头作吃饭状。
“砰……”端木沁的房中传出了一阵瓷器破碎的声响,屋内伺候的人都纷纷低头保持沉默。
“公主。现在都还没定论呢,您可别先气坏了自个儿。”玉兰在一旁劝道。
“哼,那个文朝阳还是文渊的师兄呢,怎么就能干出这种事呢。”端木沁在一旁气怒难平,她也是直到今日才知道原来那个指证竹簪的人也是这个文朝阳,这让她的心中更是恨透了他。
“这……”玉兰低下身开始收拾起地上的狼藉。不再开口劝导,就怕不小心又惹了公主生气。要知道最近大公主的处境十分不妙,如今就连皇后娘娘都不管她了,因此玉兰的心中也是有些惴惴的。
“哼,一定是因为那个凌什么的女人,肯定是因为她是文朝阳的师妹,那个文朝阳才会恨上了文渊,这才会做出这么多事来,哼,那个女人真是死了也不让人省心。”等平缓过来后,淑敏直接踢了玉兰一脚,道:“现在还捡什么捡,赶快出府一趟,替我去看看外边情况怎么样了。”
“是是,奴婢这就去。”被踢倒在地的玉兰忙爬起来,急忙出去了。
自从出了杨文渊的事后,朝中风声鹤唳,人人谨小慎微就怕犯了错也让人给告了。而另一个原因则是所有人都看出了京城不安定的情况,毕竟太子被害可不是一件小事,恐怕京城真的要变天了。
这日,德王乘着一顶低调华丽的轿子来到了大理寺,文朝阳和徐源田颂两人早已在门口等待迎接,三人进去后,徐源拱手请德王坐在主位。
“本王在一旁听着就好,还是徐大人主审吧。”推辞了徐源的相请,德王在一旁的副座坐了下来。
“是啊,还是有劳徐大人主审了。”田颂也在另一边的副座坐了下来。
文朝阳更是默不作声的直接在一旁坐下。
“那徐某也不推辞了。”徐源对着德王与田颂以及文朝阳拱手之后,抬脚朝着主位走去。
等几人都落座后,徐源这才说道:“德王见谅,由于这杨文渊身兼两宗案子,我们今日审理的是他谋害发妻的案子。”
德王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衙役带着杨文渊出来后,门口一大群百姓都争相瞭望,等着看这宗案子的审问情况。
“杨文渊,天辰十八年二月初八,你的原配妻子凌氏生产那日。是不是你暗中吩咐人对她下了毒手。”徐源一拍惊堂木,厉声问道。
杨文渊在衙役的一踢之下皱眉跪倒在地,听到徐源的提问后抬起了头镇定自若的答道:“大人,我是被冤枉的。我的妻子凌萌是我师傅的女儿,而且我也十分爱她,我对她一直以来都是以礼相待,事事顺遂,又怎么会派人害她呢?”
门口的百姓交头接耳地开始交谈起来。议论声不止。
“是啊,杨大人疼妻子是出了名的,这回是不是弄错了啊。”
“可是既然文大人在皇上面前告发了他,可能真的是有这回事吧。”
“肃静!”
等到堂内安静下来之后,徐源说道:“凌氏身边的贴身丫鬟小琳在凌氏去世之后就到了你的身边服侍,小琳就是你买通的,让她在你夫人的饮食里下毒,导致凌氏难产。”
“大人,那小琳可是凌萌之前亲自收下的,又怎么会被我给买通了。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