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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鹤向倒地二人作了一揖,道:“实在对不住,一会上山见了师伯,便让她派人下来救治你俩。守山辛苦,你们就先在此歇息一会吧。”说完刚欲转身,却听一女子低吟声音问道:“你杀了她二人?”
这突然出现的女子嗓音温润如水,空灵梦幻,他心中一动,下意识的回过头来,转身望去。
只见一女子一身白衣如雪,螓首蛾眉,仙姿玉色的站在那里,她面上无喜无悲,问完一句后静静等着答案,散发着一种冷冽清心,不可亵渎的气质。
老天!这世上还真有如此美貌的女子?这是经历了三大邪术洗礼的年轻人的绝叹!
她的美究竟还能用怎样一副言语来形容呢?王鹤搜肠刮肚,觉得此刻应该按照穿越惯例吟诗一首,赞叹一下女子的美貌。他沉吟片刻,出自内心的,用最纯净的心思开口说道:“我勒个去!”
女子:“?”
王鹤:“”导演这轱辘能了重来不?可怜他上辈子这辈子都不是文学青年,真心背不了诗啊。我勒个去已经是他心规格最高的赞美之词了呀。
女子娥眉微蹙,缓步上前。
王鹤尴尬,咳嗽几声,想重新竖立形象,连忙说道:“仙子误会了,我并未伤及这二人性命,只是发生了些口角,情急之下打晕了她俩。”没想到我也有恶俗的称女子为仙子的时候啊,他心中泪奔。
那女子也不理睬王鹤,只是走到二人身旁蹲下,探探鼻息,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却是对着王鹤缓缓拔出剑来。
这是什么鬼?王鹤连忙说道:“误会,都是误会。我是童姥师侄,只要见了童姥,自能证实我的身份,消除误会。”
女子停顿了一下,但很快继续,剑尖轻摇,已是笼罩王鹤周身十三处大穴,使的是一套极为极高明的剑法。这女子虽然出尘脱俗,但王鹤可不是段誉一样见了女人就走不动路的主,见剑法凌厉,自是使出凌波微步周旋。只听那女子咦了一声,似乎感叹步法精妙,但招式却是不停,腰肢一扭,却是提前判断出了王鹤步法落点,一脚反踢,犹如弯弓射月。王鹤一步跨出,却是没想到的是这女子罗裙之下还隐藏有这一条修长美腿,一只玉足好似早就放在那里,眼看就要踹中胸口。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能后发先至,阻了凌波微步,可把王鹤吓了一跳。心说这女子既能无声无息出现在自己身后,定是轻身功夫高强,动作反应自有过人之处,可自己见她貌美,竟是麻痹大意,当真是丢人。虽有心招架,但一是女子脚法迅速,二是王鹤手上功夫稀松平常,无奈只得随手一抹,只听“撕拉”一声,接着是女子小声痛呼,王鹤只感胸口一个柔弱无骨的事物磨蹭了一下,就再无动静了。
王鹤先是见手中抓着一块白布,大感奇怪。再看向那女子,却是背对自己跪倒在地,雪臀高高翘向空中,一条黑色亵裤却不能将其尽数包裹,些许臀肉犹如调皮的孩子,从边缘下摆漏出,犹如天上明月光滑耀眼。再就是两条优美浑圆,娇嫩玉润的美腿,冰肌玉骨,修长白皙,压在青草之上,犹如翡翠中的两只温润玉石,端是刺目。
这尼玛又什么鬼?但看到女子腰间衣裙断口,再看手中白布,好像大概也许自己把人家姑娘裙子撕了。
王鹤:“”
原来那女子虽招式精妙,但到底年轻,内力自然比不上王鹤。那脚看似凌厉,其实就算王鹤不躲,站在那里让她随便踢,也破不了他的防。如今反而被北冥神功反震,内力激荡,气血阻塞,却是动弹不得。王鹤胡乱一击,没成想却是扫上了她的衣裙,让她春光乍泄,只得以如此屈辱的姿势送出满满福利。
两人都是楞了好半响,那女子才开口说道:“你可看的够了?”声音仍是不急不缓,温软如玉。
王鹤连忙转头,从美景上移开视线道:“看够了看够了”说完又觉得此话大有歧义,连忙又道:“不是,没看够,啊不,看够了,不是不是,我没看,我不看”说完竟是他这个走南闯北的大商人都觉脸上一红,颇感丢人。
女子却也不恼,只是说道:“我受你内力震荡,动弹不得。你且过来扶我起来。”
王鹤一愣,问道:“那仙子不再误会我是恶人?”一转头,又看到那两只玉石一轮圆月,急忙转头,心说:我滴个乖乖,如此姿势,还动弹不得,姑奶奶,你这是在考验我吗?
女子却道:“你会凌波微步,自是逍遥一脉,当然不会是恶人。我听姥姥说过,只有她的师弟师妹会这门功夫,你是他们传人吧。”
既然看出是凌波微步了,那就早早停手啊,干嘛踢来一脚,弄的现在尴尬场面。王鹤想着,却是走过去,现将手上白布盖在女子身后,虽仍是遮蔽不严,却也总好过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又将女子翻转过来,让她靠坐在树边,看她头发上沾了些许草屑,亦帮她一一拿下。做完这一切,才与女子对视,却见一双灵修双目,深远平静,让人心醉。
第二十章 腹黑女与纯情男()
女子说道:“我是逍遥派巫行云门下符敏仪,不知你是何人门下,如何称呼?”
王鹤答道:“我是无崖子门下王鹤。”却是不自觉隐瞒了自己已是逍遥掌门,不知安的什么心思。
符敏仪点头,道:“我年岁应比你大些,又自幼便入的姥姥门下,按此算来,你应称我为师姐。”竟是认真无比,静静等着王鹤开口叫她。
王鹤无奈,站起来行了一礼,说道:“王鹤拜见师姐!”
符敏仪身体不便,只是点头道:“师弟免礼!”
王鹤又对符敏仪说道:“师姐,你身上可有什么烟火讯号之类,能叫来山上姐妹,好送你回去疗伤。”
符敏仪摇头道:“这却不曾有。”王鹤刚要开口说话,却听她又说:“不须如此麻烦,我只是被你内力震荡,气血阻塞,你帮我推宫过血,便可不药而愈。”
王鹤大感尴尬,说道:“实不瞒师姐,小弟我只修内力步法,不练招式,更认不全穴位经络,怕是有负所托啊。”
符敏仪娥眉微蹙,不解问道:“怎会有人只修内力步法,须知内力为根,步法为干,招式为叶。三者缺一不可,无轻重之分,你如此下去是了,怪不得你有如此深厚内力,又精通凌波微步,看来那无崖子师叔却是为你制定了特殊的教程,年幼时先天气足,先练内功,再因身子轻便,再练轻功,长大时骨骼定型,肌肉充实,再练招式,自是水到渠成!”说着点了点,竟是认为理应如此。
王鹤听的一头黑线,又不好反驳。听符敏仪又道:“既然你不会,师姐教你便是。我踹你胸口,受你内力反震,下肢无力,你只需在我腰后的腰俞穴上轻揉,再辅内力震荡几下,便能打通气血。”
王鹤点头称是,口道失礼,将符敏仪翻转过来,本想让她趴在地上,可看她一身白衣,又见地上肮脏,便让她俯卧在自己腿上,腰背正对自己。准备好后,他便问道:“师姐,那腰俞穴在何处。”
符敏仪答道:“腰俞穴位于人体当后正中线,腰间骶部上一寸便是。”
王大老板一脸懵逼:“哈?”
符敏仪也无嘲笑看轻之意,只是认真讲解,道:“骶部即为骶骨,是脊柱下最后一块骨头,你若实在寻不见,可见我臀缝上方一突起,那便是骶骨,其上一寸便是腰俞穴。”
王大老板的冷汗瞬间就湿透了背后衣服。
“臀缝上方臀缝上臀缝”这句话一直在王鹤心中回荡,让他不由想起穿越前曾听过的一个笑话,说过去是拉下裤头找屁股,现在是拉开屁股找裤头。眼下乃是宋朝元祐年间,可没甚裤头,正是处于拉下裤头找屁股的美好时代。
王鹤擦擦头上冷汗,心中默念了好几遍“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凭借着大毅力,总算是压下了心中绮念,对符敏仪说道:“那个师姐,你我男女有别,如此**部位,却是却是不太方便。”
符敏仪扭头看他,面上仍是清冷,平淡说道:“你我虽初见,但为同门师姐弟,如亲人一般,你即当我是你姐姐就好,如此自不会被外物所扰。”
外物个腿!王鹤心中哀鸣,你见过如此肤若凝脂,吹弹可破的外物吗!何况姐姐?呵呵,王大老板穿越之前虽然是个独生子,叔伯家也全是小子,可恰恰却是一个十足的姐控啊!
这女人是专门过来整他的吧!王鹤心中长叹,先是不问青红皂白动起手来,现在又摆出一副毫无防备的样子勾引自己,亏你还是一幅圣洁高尚的样子,其实内心险恶,简直是个腹黑女!
想到这,王鹤突然灵光一闪,暗说,你不是气血阻塞吗,推宫过血老子不会,但老子内力深厚,替你疏通全身经络便是,一样管用。小题大做?没办法,有神功,就是这么任性。
这下也不再纠结,手抵符敏仪背心中枢穴,运起北冥真气,缓缓输入对方体内。管你是因为震荡还是本身尚未打通,王鹤都一视同仁。符敏仪虽扭头看了他一眼,却也未说什么,感觉他内力虽浑厚,源源不绝。但却不分主次,在自己体内乱跑,便知他是真的不知经脉,饶是以她平淡性子也吓了一跳,生怕走岔了脉络,连忙运起心法,引导王鹤内力。
待过了小半日,符敏仪周身十二正经与奇经八脉系数打通,只要她所学功法不是太差,进入顶尖高手一列那是指日可待。不过代价就是王鹤累的跟死狗似的,趴在地上直哼哼。
符敏仪转身见王鹤趴在地上甚是劳累,虽不知这才认的师弟为何愿花大力气替自己打通周身经脉,却也知自己是占了大便宜,面上仍是清冷,但心中却十分感激。于是走到他跟前,放手在他背后颈下三寸说道:“师弟你帮我打通周身经络,甚是辛苦。师姐有套手法,为姥姥所传,平日里练功辛苦,使用之后便轻松许多,只需如此几下。”说着一双玉手轻轻揉动,然后顺着脊椎两侧一滑到底,从背后脖颈处一路到了腰俞穴。
只听王大老板“嗷”的一声鬼叫,凌波微步超水平发水,竟是窜出去好远,浑身颤抖,冷汗直流,佝偻着腰身,战战兢兢的说道:“那个小弟年轻力壮,却是不累,就不劳烦师姐了。”
符敏仪看看远处王鹤,又低头看看自己双手,心说手法应当没错,可解乏去困,消除疲劳,每每练功完毕,师傅都是如此做的。但看王鹤满头大汗,连腰都直不起,似是痛苦万分,不由有些疑惑,莫不是自己真的错了,亦或者是师弟也如同他人一般,不喜自己?想到这,却是越发相信这个可能了。
她却不知道,那腰俞穴所在位置尴尬,王鹤上辈子单身狗一只,今天与女子接触的次数都要超过他穿越前半生了。这辈子虽然富可敌国,但对于女人的心态却无甚改变,看见漂亮女子,第一反应是“哇,这女的好漂亮,当我女朋友就好了。”至于当女朋友之后他却没想过,大抵是觉得能带着炫耀,挣几分面子吧。说好听点就是心思纯净,说难听点就是吊丝心态,禽兽不如。
如今被符敏仪一双柔荑顺着腰椎一路摸下,就感觉一阵酸麻,激的浑身毛孔都竖了起来,接着一股热气窜出,直愣愣的冲到嗯,你们懂的。这才下意识的运气凌波微步逃了出去,只是某处尴尬,未免出丑只得佝偻着腰。
符敏仪不知这些,只站起身来,觉得双腿微凉,低头一看,也无甚表情,只是左右寻找,拿得被王鹤撕落的衣裙碎片。又从腰间水囊处倒些水下来,洗去上面污渍,运起功力,那布片上水珠凝冰,在空中一抖,只见冰屑飞舞,迎着阳光,竟是构出几道淡淡的七彩虹桥。而一翩翩佳人,就在这美景之下,拿出随身带着的毫针雪线,缝破补损。只见她玉手翻飞,星针走线,神态淡雅,心无旁骛。阳光映衬下,如织女下凡,圣洁出尘。更让人心中一暖,倍感温馨,不自觉屏气凝神,不愿打破如此美景。只见她下了最后一针,伏下身子,玉齿微动,线头崩脱,已是大功告成。女子站起,转身一圈,罗裙轻摇,竟是细针密线,天衣无缝。她满意点点头,望向王鹤。
王鹤却是早已看的痴了。
第二十一章 不管饭的灵鹫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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