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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两女担心,他连忙讲了缘由,开解说道:“放心吧,我会很快找到压制功力的办法。而且萧平也都十四了,还学有高明的武功防身,想来是出不了什么问题,你们大可宽心。”
符敏仪点点头,李清露却是恨恨说道:“我不管,平儿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也我也!”说着就哗啦啦的直掉眼泪。王鹤怕她伤了心神,连忙称是,口道放心。
谁知压制功力要比想象的难的多,用了整整半年才成功。可符敏仪李清露都已是大腹便便,眼看临盆在即,王鹤又不放心离开。还是符敏仪劝道:“平儿在那边孤苦无依,当快去寻她才是。我俩在宫中有人照顾,你不必担心。”
王鹤虽不舍,但也知道符敏仪说的没错,只好承诺定会尽快找到萧平回来,这才又再次发动了传送。
白光一闪,王鹤已经出现在一处树林之中,只见明月当空,已是夜晚。他将功力压制,大概也就是段誉的水准,这已经是他的极限。在原地等了小半个时辰,总算没有再出现那该死的时空裂隙,应该是没有超过‘进入这个副本’的上限。深呼了一口气,当务之急便是搞清楚身在何方,他如此想着,便朝一个方向走去。那方向隐约传来水流之声,应该是个小溪,顺着水源行走,应该能寻到人烟。
如此走了盏茶功夫,终于是看到了溪水,却见一长发及腰的青衫女子坐在溪边一处圆石之上,脚上未着鞋袜,赤足浸在溪水之中,手中拿着青竹玉萧,正放在嘴边吹奏,听见王鹤声响,这才停止,只是上下打量,戒备重重。
王鹤看到她全脸,也是颇感惊艳。只见她仙姿玉色,眉目如画,好似清水芙蓉,如仙子下凡,让人生不出丝毫亵渎之情,倒是跟符敏仪的神态有些相似。王鹤看她身着古装,想是又来到了古代的某个世界,抱拳说道:“姑娘有礼了,在下王鹤,不小心迷途至此。还请问此是何地,最近的城镇又在哪个方向?”
女子眨了眨眼睛,刚要开口,却是眉头一皱,低头穿上鞋袜,又戴上了一个难看无比的假鼻子,只说了句:“向东!”便施展轻功,飘然而去。
王鹤也不生气,他倒是能猜出这女子离开的缘由,毕竟那沉重的脚步声甚至明显。果不其然,只见一青年男子从一旁跑出,虽然速度不慢,但动静颇大,只能说是内力深厚,轻功却不甚高明。那男子青发皙面,神色刚毅,四肢强健,身材高大,头扎红布,腰间悬这一刀一剑。眼见那女子离去背影,却是急忙大喊:“仙子且慢,跋锋寒求见仙颜!”
那女子丝毫停顿也无,眨眼就消失不见。跋锋寒冷哼一声,就要再追,王鹤却是不由说道:“人家明显不想见你,你何苦再追?”
跋锋寒眉头一皱,转身过来,上下打量王鹤一眼,只冷冷说道:“你是何人,凭甚管我,与石大家又是何关系?”
王鹤话一出口就知要遭,阻止一个男人去追一个女人通常都是没什么好结果的。这不,果然将仇恨吸引过来。但他又感这跋锋寒言语粗鲁,全无礼貌可言,当下也懒得搭理,只是向那女子指点的东方走去。
“喂,我可没让你走!”
随着话音,王鹤就感一阵劲风向肩头袭来,知道是那跋锋寒伸手抓来。这一抓虽是犀利,却也不被他放在眼中,肩头一沉,身体微晃,连脚步都没停下便轻松躲过。
跋锋寒一抓落空,却是大为震惊。看王鹤穿着,本以为对方是个公子哥,没想到竟懂得听风辩位,身怀高深武功,不用回头便躲过自己一击。他再抬头,却是惊讶发现王鹤几个呼吸便走到数丈开外,显然是轻功也极为高强。
就听‘哐哐’两声,刀剑出鞘,跋锋寒大喊道:“没想到在这荒山野岭还能遇见如此高人,在下跋锋寒,突厥人,前来中原便是为了领教各路高手绝招,以求武道突破,还望这位兄弟留步,咱俩好生亲近亲近!”
王鹤脚下不停,他可没什么意思跟个大男人亲近。而且你不是要领教各路高手绝招吗?为什么刚才跟在个女人后面跑,当他瞎了不成?于是更加看不上这什么跋锋寒。虽如此想,却又感到后方劲风袭来,那跋锋寒竟是道声:“得罪!”手持刀剑就自说自话的就攻了上来。
王鹤与妻子离别,连将要诞生的孩儿也见不到,本就一肚子火,如今跋锋寒的偷袭更是火上浇油。他眉头一皱,转过身来,瞪了跋锋寒一眼,双手如雪岭折梅,动作优雅,寻得招式破绽,分别在对方腕骨上连点三下。跋锋寒只觉手指刺痛,双臂无力,眼睁睁的看着刀剑落地,竟是被人一招便打掉了兵器,这简直是他出道以来前所未有之事。可让他惊讶的还在后面,刀剑下落甚快,可王鹤的行动却是后发先至,就见他脚尖一跳,那刀剑便齐齐想着跋锋寒激射而去。跋锋寒大惊想要躲闪,却觉气息不畅,竟是动弹不得,脸上尽是绝望,心中不由喊道:“吾命休矣!”便闭目待死。
可他没有等来利剑穿胸的疼痛,却是觉得腰间一沉,睁眼看去,竟是刀剑回鞘,挂在腰间摇晃不止。他心中一惊,暗道:原来那人本就不想伤我性命,不过要将刀剑踢回鞘中,但这又是何等的眼力技巧,世间竟有如此精妙武功吗?如此想着,却觉身上一凉,原来是夜风吹过。跋锋寒才发觉身上已被冷汗浸透,再望去那人已走的远了,他急忙开口叫喊,不过这次却恭敬了许多:“多谢兄台手下留情,不知可否告知姓名,跋锋寒若是不死,二十年后再登门挑战!”这句话说完,已是见不到那人背影,只留下一个名字在树林中回荡。
“王鹤!”
第三章 成王败寇()
王鹤轻松败了跋锋寒,但心中却不平静。只因刚才接到系统的提示:观看天魔策、慈航剑典与长生诀,创造出不输于三者的新武学,即可获得世界之心。
听了这三个名字,王鹤也明白自己是来到了大唐双龙传的世界,可就跟崩坏一样,这书他也是大概翻过,里面的内容早就忘记了七七八八,只记得美女挺多和破碎虚空之类比较具有代表性的东西,其他的却是两眼一抹黑。
好吧,至少他明白自己为什么一过来就被弹回去了,原来是破碎虚空了吗?就是不知只有大唐的世界是这样,还是其他世界也是如此呢?而且那三本秘籍不是那么好弄到手的,长生诀在主角手中还罢了,另外两本没记错的话应该都是魔门和慈航静斋的镇派之宝吧,想要观看定要话费一番功夫不可。而且最后创造的新武学还要不输于三者,这算个什么标准,完全让人摸不到头绪好不好。唉,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当务之急还是找到萧平才是。
如此想着,已是见到了城墙,见城门上刻有东平二字,王鹤努力回忆了一下,却是记不起什么。入城打按照萧平外貌打听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却是无人见过,后有好心之人劝他去洛阳那种大城问问,苦无头绪之下,便也只有如此了。
于是一路行去,逢人便问,却是找到了几个叫做萧平之人,不过大多是男孩,仅有的两个女子也都已经二十出头,对不上年龄。王鹤深感人单力薄,在这个世界里找一个人就跟大海捞针一般,却是应该想个对策才是。
不知觉间,王鹤已到荥阳,虽不及洛阳那种古城,却也是繁华,街上行人熙攘,路边酒楼林立。他正走着,却见一人挡住自己,抱拳说道:“小人见过公子,我家小姐有请,还望能前往一叙!”
王鹤一愣,看这人身穿粗布短衫,应是个仆人随从,但双臂有力骨节粗大,想是身怀武艺,练的外家功夫。可他口中小姐又是何人,他来到这大唐世界可没跟人打过什么交道,难道是那夜里在溪边濯足的女子?但又转念一想,那女子见人就躲,应该也不是什么好客之人,想是不会主动邀请自己,如此越发的不明,当即问道:“你家小姐是谁?”
那仆从道:“不便说,公子去了就知。那边酒楼已备好酒菜,还望公子赏光。”
王鹤看看日头,正是饭点。他虽是压制了功力,但亦是随时可解。如此也不怕有什么诡计,点头对那仆从说道:“多谢,还请当前带路。”
仆从大喜,连忙领着王鹤进了一座酒楼,却是直登三楼。王鹤对这小姐身份愈发好奇起来,他也曾开过酒楼,自然知道这高层之处不光是有钱即可,还需是具有一定身份地位之人才能使用,他可不记得认识什么贵女名媛。
仆从在一门前站定,对王鹤说道:“公子请入,我家小姐就在屋内。”
王鹤点头,推门而入。就见一身穿白衣,长发披肩的女子正站在窗前,听了响动,转身过来,未语先笑,让人生不起防备。她长得明眸皓齿,眉宇间更有着其他女子少有的智慧与自信,为她增添了一种别样的魅力。
女子也不遮掩,对着王鹤大方说道:“小女子沈落雁,今见公子一人行在这长街之上,便生结交之心,还望勿要推脱。”
王鹤不置可否,只是我说道:“我叫王鹤,你认识我?”
沈落雁神色一喜说道:“果然是王公子,我曾听跋锋寒说过,你败他只用一招,当是难得一见的大高手。来,快请坐!”
王鹤心中长叹,却是忘记了这个家伙,但也不推辞,与沈落雁落座说道:“这跋锋寒也是奇怪,被人打败了还到处宣扬,是嫌丢脸丢的不够怎地?”
沈落雁掩嘴轻笑,说道:“王兄风趣,不过却是错怪他了。他只是托我打听王兄的出身来历,非是故意宣扬,若是冒犯了王兄,落雁便代他替王兄赔罪了。”说着就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再放下时,却是满脸嫣红,不胜酒力,越发令人心动。
王鹤陪饮了一杯,却是暗道这沈落雁好手段,不仅不知间见就将王公子改成了王兄,更是借着替跋锋寒赔罪的由头,与自己对饮了一杯。男人若是喝了女人劝的酒,自是再生不出什么戒心来。
果然,沈落雁替王鹤满上酒杯,装作不经意间问道:“王兄武艺高强,不知是何门何派?”
王鹤也懒的隐瞒,俗话说无欲则刚,他在大唐一穷二白,也没什么好怕的,当即回答道:“逍遥派。”
“逍遥派?”沈落雁脑中转了几转,终是摇头说道:“恕落雁孤陋寡闻,却是没有听过。”
“乘天地之正,御六气之辨,以游无穷,是为逍遥。”
沈落雁眼中一亮,拍手答道:“此句出自庄子,看来王兄是道家一脉。”
王鹤筷子不停,含糊说道:“恩,算是吧。”
沈落雁见他只是吃喝,却是对自己不咸不淡,心中不满,不由嗔道:“王兄是不是对落雁有什么成见,为何总是戒备重重的样子?”
王鹤咽下一片翡翠牛肉,放下筷子,又拿手巾擦了擦嘴,再端起旁边茶盏,吹开了上面的茶末,轻呷了一口,赞了一句‘好茶’,这才放下茶盏,似笑非笑的看着沈落雁。
沈落雁竟是在王鹤的注视之下感到一阵惊慌,无形的压力从王鹤身上散发,甚至比她在李密身上感受到的还要强烈,竟是让她有种顶礼膜拜的感觉。她心中一惊,在桌下罗裙遮掩的**上一拧,疼痛传来,这才算是回过神来,再看向王鹤,却是没了那种感觉。见他目光一低,似是能穿透桌子看到自己那双***却是脸上一红,不由自主的缩了一下。
跟我玩心理,你还太嫩了。王鹤心中如此说道。原来刚才他是刻意放出了一点帝王威压,沈落雁心思灵活,反而受的影响更重,但看她如此反应,应该也是常伴在显赫之人身旁。想到此,王鹤心中有了计较,开口说道:“沈小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自不会白白请我吃饭,若是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直说便是,若是不与我的目的冲突,帮你一把也非是不行。”
沈落雁被王鹤看穿心思,心中一惊,但面上却是不显,只是自饮了一杯当做赔罪,然后严肃说道:“是落雁矫情了。王兄武艺高强,我瓦岗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俗话说好男儿志在四方,不知王兄可愿加入我等,推翻杨广那暴君,为天下万民寻得一条活路呢?”
瓦岗?王鹤恍然大悟:“原来你是反贼,你是从崔让,还是从李密?”
此话一出,沈落雁脸色大变,手上多出一只碧玉的簪子,更有不少仆从壮汉夺门而入,手持兵刃,气势汹汹的将王鹤围了起来,只待一声令下,就要将他剁成肉酱。
沈落雁脸上阴晴不断,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