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3C书库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之不做嫌妃-第16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谢娘子见谅,我家姑娘她……她哭得累了。”隔着屏风,三娘的影子平摊成线,该是伏在锦被上,睡了过去。

    谢云然点点头,表示“我知道了”,然后和竹苓一般,蹑手蹑脚从侧门出了屋。

    她原本是想来陪陪三娘,陪她说说话,或者听她说说话,后来她想阻拦三娘,打消她那些不应该的念头,但是到了这时候,她忽然发现,所有这些都是多余的,这时候,她只需要一点时间。

    最后……陪伴那人的时间。

    这个时间,已经不多了。想到今日所见的三娘,从头至尾的失常,心里一酸,喉头都哽住了。幸而有风,便是红了眼圈,也有个托词。

    竹苓道:“谢娘子见谅,我家姑娘她……看见谢娘子,欢喜得狠了,尽拉着娘子说话,也忘了要传晚膳。”这个婢子心思灵动,与之前甘草又不一样,甘草仗着三娘宠她,竹苓却是周全。怪不得甘草在外,竹苓在内。

    可见三娘失常归失常,倒也没乱了章法,谢云然心里稍安,抬头看一眼天色,暮云已经上来了,冬天里天黑得早。只是在屋里竟不觉得,这时候反而觉出腹中空空来。

    竹苓道:“厨下已经备好,谢娘子随我来。”

    谢云然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点了灯,并不太明亮,屋里影影绰绰看不分明。谢云然道:“三娘她——”

    竹苓神色一黯,停了片刻才道:“我家姑娘和宋王一起用餐。”

    谢云然:……

    “宋王他——”竹苓提灯,谢云然跟着她走在长廊里,想一想问,“醒来的次数多么?”

    竹苓犹豫了一会儿,方才说道:“不多……”大约也觉得过于敷衍,过了片刻,又补充道:“这月越发少了。”

    他进食少,三娘自然也进食少,怪不得瘦这么多。这说话间,两人已经出了院门。这一路走来,虽然并没有见几个人,但是一路都有被盯住的感觉,想是这院子里,明明暗暗布了不少人手。

    出了竹心院,感觉上就是一松。曲曲折折的园中小径,路边枯枝败叶,都露出萧索的气象。约走了有半刻钟,面前出来一个大的院落,这院落与方才又不同,各种布置朝向都俨然有大家气度。

    这才是正院的样子,只不知为什么,三娘选了这么偏一个院落给宋王养伤,一闪而过的念头,谢云然倒没有深究。

    之前竹苓就已经吩咐下去晚膳,到谢云然到这里,晚膳已经布好,菜式不多,却十分精巧,谢云然向竹苓道谢,竹苓面上甚是尴尬:“谢娘子远来,本该我家姑娘尽地主之谊,是我家姑娘失礼……”

    谢云然叹了口气,止住她的话头。一顿饭吃得终究索然无味。到饭毕,竹苓又建议说:“天色已晚,谢娘子不如暂且住下,索性这庄子屋舍甚多。”她说得客气,其实天时已晚,回城也多有不便,谢云然自然是应了。

    安置的屋舍也是精巧,三娘无心吩咐,但是竹苓显然是用了心,安排得十分妥帖。

    奈何任谁经了今儿这几场,也都会睡不着。谢云然好不容易才稍稍从毁容的阴影中挣脱出来,三娘又摊上这么一档子事,如果不是谢云然并不笃信鬼神,大约会忍不住燃香祷祝一番了。

    这时候只是瞧着窗上月色。

    冬天的月色远不及秋夏,秋月清爽,夏月皎洁,冬天的夜里,连月亮都像是蒙了一层霜,让人恍惚觉得吹一口气,再用袖子擦擦,兴许能摘了当镜子用。镜子里照见的形容,大约也是个愁眉紧锁。

    不知道三娘后来用了晚膳没有。

    谢云然并不是不知道想一个人的滋味,但是宋王他,与三娘子,怕就怕始终有缘无份——

    “笃笃笃、笃笃笃——”

    突如其来的响声,让谢云然怔了一怔,起先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因为这几声之后,又陷入到沉寂中,但是过了片刻,又响了起来,这一次谢云然听得清楚,那声音发自于窗下,窗纸上月光冰凉。

    “笃笃笃、笃笃笃——”

    “笃笃笃、笃笃笃——”

    响声这样有节制,或者说,响声这样斯文,谢云然披衣起身,手里攥着她常戴的钗子,她走得慢,但是从床上到窗边,统共也就那么几步,谢云然推开窗,月光里,冻得冷白的一张脸,眉目却如画。

    贺兰娘子。谢云然半是意外,半是不意外——她原本以为会是苏娘子。不过想想也对,苏娘子白日吵了那么一场,又闹着要寻死,三娘虽然没有吩咐,南平王府的侍卫却是晓事的,不会这么快放了她。

    三娘虽然话撂得狠,真要她眼睁睁瞧着苏娘子自尽,怕也不能。苏娘子不是陆静华。就算她不顾忌苏娘子,总也顾忌宋王——无论他是生是死。

    谢云然就这么眼瞅着她,不开口,不发话,贺兰初袖心里也有些发毛。自从她接受萧南死亡这个可能性之后,她的整个世界就被颠覆了——对于原本她大有把握的人和事,忽然就失去了信心。

    这个世界不为谁存在,不为三娘,不为萧南,自然也不会为她贺兰初袖而运转,所有的人,所有的事,都可能脱离原来的轨道,越行越远。

    她拼命地想要抓到一根稻草,但是这时候,却连一根稻草都找不到。或者说,能找到的,都是稻草。

    想到这里,贺兰初袖面上流下两行清泪,冰凉。

    谢云然道:“贺兰娘子……”

    “宋王她——”贺兰初袖咬住下唇,眼泪更加汹涌,却仰起头,双目凄凄地看着谢云然,“我知道我不该问……不该教谢娘子为难……不该赖在山上不走……不该……”

    谢云然叹了口气,三娘不喜欢贺兰娘子,她从前也不喜欢。贺兰娘子心思太多,然而说到底,生死这样的事,对于她们来说,无论是她,是三娘,还是贺兰初袖,都太沉重了。

    “没什么该不该的,进来吧。”谢云然说。

    贺兰初袖却只摇头,一双妙目迅速往两边一转:“三娘她、三娘她不喜欢……”

    谢云然沉默了片刻,这窗外风冷如刀,霜冷如冰,经久了怕是会得病:“贺兰娘子想知道什么?”

    “宋王他……还好么?”贺兰初袖哽咽问道。

    谢云然迟疑了一会儿,狠心道:“不好。”

    不好。贺兰初袖觉得自己的心又沉了一沉,渐渐的,就沉到了底。谢云然是君子,君子可欺之以方,君子不打诳语。她信她,更胜过重生的三娘。一时间所有真的假的悲凉都翻了上来,夜冷得让她发抖。

    “那三娘打算怎么办?”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奇怪,她竟然还说得出话,声音里一点抖意也没有,只是空,空得有些远,空得像是有回声,像是别人在说,别人在问,别人在关心。

    谢云然道:“这我就不知道了。”停了片刻,忽又道,“苏娘子、苏娘子倒是说要带宋王回金陵。”

    活的萧南怎么可能在这时候回金陵,回金陵的只能是死的萧南,死透了的萧南,甚至是骨灰……贺兰初袖怔怔地想,两个眼睛里空空的,空得她能看到无数雪白的骷髅,一个一个倒下去,扑倒在她面前,铺成一条路。

    她前世走过的路,看来,这一世,还要再走一遍。

    她这样想着,眼睛下面就流出两道血泪来。

第256章 对质() 
深冬的洛阳城,从天色到城墙,都阴沉得厉害,这样疲惫的季节,连流言都滋生不起来,不过那也得看什么级别的流言。比如最近这桩,就让很多人津津乐道,就是冒着寒风,也要去听说书先生一拍惊堂木。

    说真的,这么好的题材,就是贵为天下之中的洛阳,也近十年没有过了,上一次,上次这样的狗血还是彭城长公主的婚事——而如今这桩,巧得很,也和这位长公主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平头百姓也就罢了,连贵人圈子说起来,都兴致盎然。

    “听说了吗?”

    “唉,怎么能不听说呢,都闹到金銮殿上去了。”金銮殿是个夸大其实,也就是闹到显阳殿而已。

    更准确地说,最初是在咸阳王家门口。咸阳王的家门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近得去的,虽然这位前儿被撸了官职,闭门思过,但是简在帝心——不,不对,是简在后心,迟早还会起用,这大伙儿心照不宣。

    “那样娇滴滴一个小娘子啊……”天子脚下的闲人说得那叫一唾沫横飞,贵人家就矜持多了:“……是南平王家的贺兰娘子,去年和三娘子一起进的京,去年太后寿辰,还留在宫里住个几个月。”

    被留在宫里住上几个月意味着什么,贵人知道,底下人哪里知道,开口就是:“那可是皇亲国戚,平日里多看一眼都是罪过,就这么披头散发冲过来,一头撞在咸阳王的车驾上,头破血流,喊着王爷救命!”

    闲人的嘴多半靠不住,但要说完全没有根据也不尽然,至少贺兰初袖那天确实是被发跣足,喊王爷救我!把咸阳王吓了一跳,上次她是被人追杀,这次又被人追杀,这贺兰娘子,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

    答案是,兰陵公主。

    贺兰初袖哭得楚楚可怜,口齿却还伶俐,是欲说还休,也是欲盖弥彰,总之她说得小心翼翼,但是该说的都说了,不该说的一个字都没有,却让人懂了:南平王府的兰陵公主逼她给宋王殉葬。

    殉葬这种事,历来都有,不过从来都只有正室逼着妾室殉葬——通常是没有生育的妾室,但是贺兰娘子……一来还没有过门,便过门也是明媒正娶,并非买来卖去的姬妾,二来,三娘子相逼,这算是个什么事儿!

    咸阳王气得血都冲了上来——这不是仗势欺人么!兰陵公主、兰陵公主算是宋王的什么人,怎么能随随便便……逼自己的表姐去死!这宗室的名声还要不要了!当时吩咐左右把人通通拿下,一并提溜到朝上去,与南平王对质。

    按说咸阳王手里有贺兰初袖,又有被他及时拿下的南平王府的侍卫,一个一个传上朝堂,事情是明明白白,奈何南平王偏拉得下脸,慢吞吞地道:“空口无凭……总要问过三娘,才知道真假。”

    合着贺兰娘子说的不算,他南平王府侍卫说的不算,单单只有他家三娘说的话才叫人话!咸阳王也是一口老血。还不知道兰陵公主会怎样抵赖呢,咸阳王对这个不知道疏了多少代的侄女,是一点好感都没有。

    逼问道:“既如此,王兄何不请三娘来?”

    南平王一脸沉痛:“宋王如今生死未卜——”

    “既生死未卜,三娘又何至于逼人赴黄泉?”

    南平王脸上越发沉痛:“宋王如今生死未卜,咸阳王这样护着宋王未过门的妻子,又算怎么回事?我恍惚记得,贺兰氏上次就是被咸阳王……抱进了猎场?”轻描淡写,倒打一耙,勾起无数人的八卦欲:

    原来咸阳王和贺兰氏还有这等渊源?说起来男未娶,女未嫁,也未尝就不能成事了,横竖宋王如今只吊着一口气——便生龙活虎,能与咸阳王比?只怕宋王头顶上早绿成了草原,没准兰陵公主就是看出了这点,才非要逼表姐去死呢?

    不然实在没有道理啊!

    再偷看这贺兰氏,虽然蓬头垢面,但是怎么说,荆钗布裙,难掩其色——这楚楚风致,不能不让人浮想联翩。

    咸阳王气得脸色发青。

    客观地说,他三番两次对贺兰娘子伸以援手,当然与贺兰娘子姿容出众有关,一个衣裳褴褛,又容貌丑陋的女子,是无论如何都到不了他面前的,早被左右轰得远远的了。但要说他垂涎贺兰初袖的姿色,那也是六月飞雪。

    他咸阳王府里又不是没有美人。

    眼看着这金尊玉贵的两个王爷撕破了脸皮要大打出手,朝臣对这种儿女私事,又八卦兴趣多过主持公道,把个朝堂吵得和菜市口一样,皇帝实在看不过去了,下旨着人上山,请兰陵公主回城分说真假。

    南平王还有不满,但是皇帝发了话,也只能奉诏。

    结果南平王奉诏了,三娘子来个拒不接旨。皇帝也有些傻眼,再怎么着,宋王是因为护驾受伤,三娘又……看在南平王和姨母的份上,他总不好叫羽林卫把三娘绑回来吧——有昭诩在,羽林卫奉不奉诏还不一定呢。

    这一天闹得鸡飞狗跳,热闹非常,朝会一直拖到未时也没完,最后还是老成持重的北海王给了个方案,既然兰陵公主不肯下山,那就给个解释吧。待走这趟的羽林郎回城,已近日落西山。

    皇帝的面子,兰陵公主倒也不是全然不给,承认得也算是干净利落:对,宋王就快要死了,她不忍他一个人孤零零走黄泉路,已经送苏娘子去打前站了,贺兰氏虽然是她表姐,但是殉夫也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