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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机遇只会垂青有准备的头脑。
盘古大神,想了想,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发型,发现自已的头颅如此饱满,一看就蕴含着准备。
于是他出门了,他要去看看这个所谓的张坚,这个神族中的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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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那个谁所说的,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玉帝张坚现在觉得,自已一点儿都不可耻,而且简直是一个崇高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
因为爱情,不会轻易悲伤,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样。
有了王母,他的内丹双修技术提升得很快,再配合蟠桃的伟大功用,他顺利地渡过了无数的劫难。
这让无数的修真者只能羡慕嫉妒恨,寞寂空虚冷,甚至还有些震惊。
因为他们都想知道,张坚是如何轻松地渡过这么多无量劫难的,大家都纷纷向他来讨教经验。
于是,王母就悄悄地给了他一些桃子,让他慷慨地把这些桃子送给了他们。
然后,奇迹发生了!
他们竟然安然无恙地度过各种劫难。
第一批信徒建立起来了,他们将张神医的大名广为传唱。
这就样,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传万,求医者蜂拥而至,张神医的门诊络绎不绝,门槛都快被踏破了。
后来,甚至还产生了职业贩卖挂号单的黄牛党。
电线杆上都贴满了他的感谢信,各界记者纷纷报道了这一修真界的大事。
玉帝张坚和盘古大神的人生轨迹,就是因为那一篇报道,才让他们产生了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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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那一天深夜。
张坚坐在自已的诊所里打瞌睡,并且还做了一个梦。
梦想是现实的止痛剂,他差不多快要满足地笑了的时候。
忽然间峰回路转,他梦见自己从一个极高的悬崖上失足坠落而下。
这个噩梦显然是药物的不良反应,于是他吓得惊出了一身冷汗。
睁开眼后,看着明晃晃的灯光照在雪白的墙壁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游走在青石地板的水印里面,一时无比苍凉。
他赶忙上百度下载了一本周公解梦,查阅梦见坠崖意味着什么。
书上说预示着自己要堕落,或者意味着自己很焦虑。
“扯淡……”
张坚果断地丢下那本周公解梦,然后准备出门去找王母。
就在这时候……
他忽然间觉得很紧张,空气中凝聚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
一种他平生从没有过的慌乱和不自在,从他的心头油然而生。
这时,他看到了一个人。
准确地说,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神。
那个传说中的人物,平时只生活在报纸的头条上和新闻中的伟岸男纸。
他的心开始砰砰的直跳,喉头发干,想说话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
那个人,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
然后,轻轻地说了一句:“你好,我是盘古,中华道教大学的校长。”
当时,张坚紧张得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只听他结结巴巴的说:“你好,好……好……,请……请……坐。”
被恩赐的幸福和荣耀在他的脸上流转,他的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手脚无措地看着对面那个创世纪以来最伟大的神邸。
他身上散发着耀眼的光芒,直晃得他睁不开眼睛。
盘古很满意这种效果,然后他按掉了手电筒的按钮,把它放入了口袋。
“我听说了你的事迹,我想和你谈谈。”
(本章完)
第259章 昆仑往事:东王公()
至于后来的事情,我们都已经知道了。
而且关于蟠桃的秘密,我们也已经说过了。
盘古想用玉帝的蟠桃来阉割道教神族的实力,好让他们重归道的朴真,这也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
道教三雄面对老师的处心积虑,也没有坐以待毙。
于是,他们就给盘古大神来了一招釜底抽薪,直接把盘古大神的秘密武器,玉帝给拉扰了过去。
其中的经过,我们已经不必再细说了。
接下来,我们说一下吊丝东王公。
啊!
这个伟岸的男纸,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备胎。
你是光,你是电,你是无敌的神话。
东王公又称木公,东华帝君,东华紫府少阳君。
汉族民间信仰的神仙,与西王母共为道教尊神。
为古代汉族神话中的男神(这个有待考究,因为罗老师才是男神),后来道教继承增饰奉为男仙领袖。
东王公在天下苍生未始之时,生于碧海之上,创造万物,在东方主理元阳之气。
东王公又号东华帝君,乃是男仙之王,在仙界的地位很高,主掌仙籍,凡是要升仙的,必要先拜东王公,仙人升品也要拜东王公。
先要拜木公(即东王公)后拜金母,方得升九天,入三清殿,拜太上老君,见元始天尊
《仙传拾遗》上也曾有记载,说东王公号“元阳父”,由日神演变而来。
当然,度娘所说的,我们不能不信,也不能全信。
今天,罗老师准备再次逆流而上,神穿一次,给你们扒一扒东王公这位男吊丝的老底。
看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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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沌虚无,为谁而清?
恒河沙数,孕育无穷黑暗,静静流淌的黑暗!
天地万载,谁主沉浮?
宇外乱流,禁锢万千不甘,默默煎熬的不甘!
“我…是…谁?谁…又是我?你是谁?我们又是谁……”
有一个声音,无穷无尽的黑暗里,不停地这样问自已。
放心,这里不是卡带了,也不是神经质者的复唱。
这是在混沌之中漂泊了万年的神魂,歇斯底里的呐喊?
他在漂。
随着禁锢他的虚无乱流,在黑暗中漂。
他不甘!
因为他不记得自已曾在这虚无中漂流了多少个****夜夜。
他早已凝聚的神识让他不甘!
他不甘心自己一直就这样静静流淌,默默地煎熬。
“我是谁……谁是我?你是谁?我们又是谁……”
一次次的自语声,穿过无穷黑暗,随着虚无乱流的时空秩序顺流而去。
这道不甘的声音,带着不甘的神识。
穿过远穷无尽的黑暗,穿过迷迷蒙蒙的鸿蒙之地,穿过电闪雷鸣的生命海洋,穿过四散奔逃远古野兽,穿过站立行走的猴子。
穿过皱眉吃草的老头、提刀狂笑的魔神、仗剑流泪的女神、五彩结印的少年、仰天呐喊的少女。
这道不甘的声音,穿过血肉横飞着的大山;紫气飞绕着的九天;死气弥漫着的阴都。
穿过绑着石头的木棍,带着铁头的弓箭,冒着青烟的茅屋,贴着壁纸的别墅。
“我是谁?谁是我?你是谁?我们又是谁?”
当这个段自吟再次重复时,罗老师终于晃然大悟,明白了这段天籁之音的含义。
原来,在那道虚无的神魂之中有两个人。
一黑一白,两个人。
他们没有面目,只有两道不同的灵识和两种不同的思想。
曾几何时,当他感应到另一股不知名的神识在束缚他的时候,他万念俱灰,不再痴想。
可是,当他无形的神识,渐渐感应到自己有形的身体时,他哭了!
他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行为。
他只知道,自己流出了莫名的东西。
当他的神识感应到,有一样东西越来凝重,越来越实质化,并且还能跟着他的神识在运动时,他发现自已竟然有了身体。
身处在黑暗中的他,并不知道身体是个什么东西,但他知道那是好东西就行了。
静静流淌着的他,不再饱受煎熬!
于是,他便千方百计地从黑暗之中汲取力量,不断地强化他的身体。
施展自己在无数岁月中所能参悟的各种魔法,来浇灌他的身体。
在黑暗中漂流的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自己有朝一日破茧化蝶的那一刻。
因为那一股股莫名的力量,还有不知道离自己多远的美丽东西,让他坚持不懈,死心不死。
终于,有一天。
他在无穷的黑暗中慢慢地睁开了双睛,看到了那个前前后后蜿蜒流淌的黑色世界。
他烦透这个黑暗的世界,但是,他又走不出去。
在黑暗中,他感到有九股力量在吹动着他凝实的长发。
他觉得自己应该有那么一头长发,飘逸灵动的长发!
就像现在,在他身边缓缓流动的黑色乱流一样,蜿蜒而灵动!
就在这时,他突然间发现,从自已的身体里,又走出来另一个自已,一个黑发。
也就是在黑暗之中,他问了无数次“你是谁”的那个“谁”。
“你是谁?”
黑发回头看了看,没有理他。
因为她也想知道自已是谁,想知道这个答是什么。
黑发和他一样,对他们所处的这个黑暗世界都很好奇。
不过,他们却看不出他们之间的差距,因为他都以为自已是对方的样子。
直到有一天,黑暗突然间被撕裂,清浊分明,天地开合。
啊……
他们呼吸到了第一口新鲜的空气,那种感觉舒畅极了。
随着天渐高,地渐远,黑发和白发发现,他们正在被两股强大的力量牵引着,离得越来越远。
直到后来,他们永不再见,因为他们一个属于黑暗,一个白昼。
红日西沉,玉月东升。
不知道又过了多少年,白长终于于亿万先天之阳中又化身重生了。
这一次,他于亿万红尘之中的昆仑山再渡重生,忘却了前尘往事,忘记了黑暗之中的无穷煎熬。
他忘记了自已的名字,也忘记了自已那一头飘逸灵动的长发。
现在,他只记得自已的另一个名字:昆化山太阳之精——东王公。
好了,罗老师耗尽了所有的魔力值,神穿到宇外乱流,黑暗之中,混沌之时,天地初开之前,用虚实飘缈手法,揭示了一股隐藏混沌之中的阴阴二力——太阴幽荧和太阳烛照。
(本章完)
第260章 昆仑往事:命苦的东王公()
第260章昆仑往事:命苦的东王公
东王公乃是先天九阳之精,太阳烛照的化身。
西王母是昆仑山地阴之精所化。
从这里,也就注定了,他们二人并不是一对。
东王公由于再渡化生,忘却了前尘往事,已经不记得自已的真实身份了。
而且也早就忘记了,令他魂牵梦萦的那个她。
当他和西王母化身成人的时候,在那个时候的昆仑山上,应该还没有人类。
他总是隐隐地记得,他应该去爱一个姑娘,只是不记得这个姑娘到底是谁罢了。
于是,他就把西王母错当成了经常出现在他梦里的那个她。
只是,当时的西王母长得实在是有点丑,准确地说,应该是非常丑。
在《山海经》中,对西王母的容貌是这样描述的:其状如人,豹尾虎齿而善啸,蓬发戴胜,是司天之厉及五残。
翻译成大白话就是:西王母,长得有点像人,豹尾虎齿,头发蓬松,顶戴盔甲,善于咆哮,天生残。
看到没有,这是人吗?
分明就是妖怪,连她自已都经常被自已丑陋的容貌惆怅得迎风长啸,更何况是别人呢?
所以,在前文中,她和玉帝相遇时,一直都是戴着面纱的,主要原因当然是怕把张坚给吓跑了。
至于她后来怎么又变漂亮了?
关于这个罗老师也很费解,你们就权当是她去了一趟韩国思蜜达,做了个美容吧。
就算是这样,东王公也依然深爱着,希望有一天能跟他长厢厮守在这昆仑山上,直到天荒地老。
可是,东王公哪里知道妹子的心思。
在前文,她自已都说了,他曾经问过玛雅的魔镜,有关她的命运。
她将来是要嫁给一个王子的,而不是吊丝东王公。
于是乎,我们的男神东王公,就成了万年的备胎王。
我的女朋友要结婚了,可惜新郎不是我。
你说,当东王公看着玉帝的花轿把西王母接走的时候,他该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吧?
从此,一颗仇恨的种子就在东王公的心里生根发芽了。
仇恨就像是一把刀,最后,不是插在仇人的身上,就是插在自已的心上。
仇恨又像是一种毒药,酝酿得越久,毒性也就越强。
由于王母的原因,东王公暂时没有敢动玉帝。
可是,这并不代表,他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