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娘,您瞧阿福,她不也是么?”沈玉珠不服气道,“娘您还不是这么喜欢阿福。”
沈大娘道:“阿福还小呢,再说你朱大婶子如今心思都在阿喜身上,等阿喜嫁去了婆家,你阿福妹妹还不是。。。。。。”
“娘。”沈玉楼忽然举着书从隔壁间走了出来,眉宇间微微蹙起,神色有些不快。
他方才就听到阿福的声音了,只是见她跟玉珠在说话,便一时间没有走出来。
沈大娘望了儿子一眼,没再继续说话,只是招呼朱福道:“你们说话去,大娘去做饭,呆会儿阿福留下来吃饭。”
“娘,我去帮你。”沈玉珠朝自己大哥俏皮眨了眨眼睛,然后跑着追着沈大娘而去。
沈大娘回头望了自己儿子一眼,心里到底是有些不甘的,她瞧中的是喜姐儿,奈何儿子不喜欢,喜姐儿如今倒是有福气,将要做县令夫人了。
也不是阿福不好,只是相比起来,她总是更喜欢性子温婉恬淡的喜姐儿的。
见母亲跟妹妹走后,沈玉楼悄悄牵着朱福手道:“你随我进屋说话。”他如今将要进省城参加乡试,这些日子一直呆在屋子里念书,恰好朱福也忙着铺子里面的事情,很多时候沈玉楼想去找她的时候,她在忙,因此两人好几日未能真正好好见上一面。
朱福任由他温厚的手掌握紧自己小手,跟着他一起进屋去,这还是她第一次进他的屋子。虽然屋内陈设一应都十分简单,但却收拾得十分干净,书桌在窗户前,桌上摆着书册跟笔墨纸砚,还放着一只素雅的花瓶,里面插着几株桃花。
“喜欢吗?”沈玉楼见她双眼冒着光,便轻步走到她跟前去,凑近道,“这几株是你之前摘来送我的,你摘回来的时候,还只是几株含着花骨朵儿的嫩枝,你瞧,如今都已经绽放开了。”
这桃花是朱福出城路过桃花林的时候摘的,当时花枝上只是含着几个花苞,如今都花开得都快要败了。
朱福望着花,又望望站在身边的男人,心里暖暖的。
沈玉楼眼里也全是宠溺的笑意,抬手挠了挠她头发,方问道:“近来铺子里不忙?怎么有空亲自来找我了?之前我找你,都得站在福记外面等。”
语气间些许揶揄,也有些抱怨,眉心微蹙,唇角却含着笑意。
朱福这才想起正事来,仰着头看他道:“谢大公子方才对我说,要我这几日不要乱跑,只好好呆在家里就好。我想,谢大公子怕是在暗中派了人有保护我们,但是又觉得哪里不对劲,四皇子不是在松阳县内吗?”
沈玉楼听完后眉心蹙得更深,呼吸也越发急促些,表情明显就不好了。
“喂喂喂,我是在跟你说正事呢,你干嘛摆出这样的脸来。”朱福见他似乎要翻脸,立即伸手抱住他手臂道,“谁再好,也没有我家玉楼哥哥好啊,谁保护我都不要,只要玉楼哥哥保护我。”
沈玉楼双手背负,他容颜俊逸风流,个头也高,朱福站在他跟前,头尖都不到他下巴。
男人微微垂眸俯看着站在自己跟前的少女,面上表情有些怪异,似乎生气,又似乎是在憋着笑。
作为男人,当有另外一个男人对自己心仪的女子百般呵护时,他是难以接受的。可他放心阿福,阿福跟他是两情相悦的,他们是彼此的唯一,有过山盟海誓,将来是会结为夫妻的。
虽然他不愿意自己的妻子抛头露面,他也想用自己的臂膀呵护她周全安逸,可她也有自己的追求、抱负,有自己为之奋斗的理想。若是自己为着一己私利,或者是为着男人的面子而干预她所喜欢做的事情的话,他也是不能够原谅自己的。
他想阿福开开心心的,每天见到他的时候,都能够笑得很灿烂。
就如现在这般。
沈玉楼没有憋住,笑了起来,双臂一伸,就将朱福紧紧抱进怀里去。
“你呀,总是这般,一点女孩子家该有的矜持规矩都没有,就像一个孩子。”他微微低头,下巴就紧紧磕在她头尖上,享受般地闭上双眼,闻着她发丝上的香气,那瞬间,他恨不得时间永远停留在此刻,只让两人相拥相眠。
朱福缩在他怀中笑道:“你刚才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
沈玉楼下巴顶得她更重了些,湿润的话语吐露在她耳畔,嗓音有些厚重起来。
“你不知道?”
朱福忍着笑摇头:“我不知道啊。。。。。。”又艰难地将小脑袋从他结实的臂弯中探出来,装着一脸疑惑的样子问,“为什么?”
沈玉楼连眼睛里都是笑意,倒也不回答,只说:“等往后有另外一个女孩子对我好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了。”
朱福笑说:“这松阳县内愿意对你好的女孩子多的是,为何我不生气呢?因为我大度啊。玉楼哥哥就小气了,总见不得旁人对我有一丁点的好。”她伸出小指头来比划了一下,“真小气。”
“那我真要你瞧瞧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小气。”说罢微微俯身,用自己的唇将那喋喋不休的唇堵上。
82|82。π请要点脸()
男人的吻既温柔又霸道,来得毫无预兆,其中还带着些许惩罚的意味,朱福一时间应付不了,只能挣扎扭动。
像只被人紧紧禁锢在怀中的小花猫一般,力气小得可怜,只能任人为所欲为。
小小封闭的屋子里,一种暧昧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声音由小变大,惹人遐思。
唇齿相磨,鼻息萦绕,男人身上特有的干净清爽的青草香味,与少女身上天生带来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呼吸声越来越急促。男人已经不甘于只是浅薄的索取,那双厚实温暖的大手渐渐想要得到更多,高高抬起,轻轻按在少女胸前那如桃般微微耸立的凸起。想要得到,却又克制,男人的表情十分痛苦。
外面渐渐传来脚步声,随即响起沈玉珠唤朱福小名的声音。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朱福吓得欲发使劲扭动起来,嘴里咿咿呀呀挣扎着要说些什么。
沈玉楼强压制住心内那股子浴、火,臂弯的力量也小了些,朱福见状,赶紧趁机逃离。
“福姐儿,娘叫我来问你,是吃豆腐脑儿呢?还是吃油炸豆腐块?”沈玉珠推了门进来,笑意盈盈站在门边。
朱福头发微微有些凌乱,此番面色潮红,她不敢看沈玉珠,只低着头轻声道:“什么都好,叫大娘费心了。”
沈玉珠原本是想问一句就走的,可见朱福似乎兴致不高,就好奇起来。
“阿福,你这是怎么了?”她快步走到朱福跟前去,见朱福一直低着头不让她看,她越发好奇起来,伸手将朱福小脸掰正了,然后细细打量她,见她原本粉白的一张俏脸变得通红,不由吓得惊叫起来,“你脸怎么了?”
沈玉楼一把捂住妹妹的嘴巴,抬眸瞄了朱福一眼,见她也正恶狠狠瞪着自己,他不由后悔起来,只将妹妹拉到一边去,让她别喊了。
却不料,此刻沈大娘已经闻声走了来,并且将三人的神色都瞧在眼里。
此番朱福尴尬得很,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呆呆站在一边。
别说是古代了,就是二十一世纪,这样的场面也是颇为尴尬的。
沈玉珠不懂,沈大娘是过来人,自然是什么都懂的。她将一切静静瞧在眼里,面上不动声色,却是趁没人注意的时候,悄悄瞪了儿子一眼。
“玉珠,娘忽然觉得有些累了,你带着你福妹妹先去厨房吧,娘在你哥哥屋里歇一歇。”沈大娘微微笑着握住朱福的手道,“大娘也馋了,想吃阿福做的菜,刚刚就想说了,就怕阿福累着。”
朱福连忙摇头道:“怎么会累着,大娘,我去做饭。”
说完再不停留片刻,像兔子一般,逃也似的飞走了。
沈玉珠跺脚道:“这到底是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呢。。。。。。是不是哥哥欺负她了?”她口中的欺负跟沈玉楼理解中的欺负自然不一样,可沈玉楼心还是微微颤了一下。
待得屋内只剩下母子两人的时候,沈大娘这才冷了脸来,难得十分严肃地瞪着自个儿儿子。
沈玉楼还从没见过这般严肃时候的母亲呢,不由微微低了头道:“娘,是儿子的错,儿子喜欢阿福,真想即刻娶她进门。”
“玉楼,阿福变了,你也变了。”沈大娘面上有些无奈,轻轻摇头道,“自从你这次回来之后,以往那种拼搏上进的心哪里去了?你不知道八月就要进省城参加乡试了吗?你不好好念书,中不了举人,将来怎么进京去?你不进京城,怎么。。。。。。”沈大娘欲言又止,明显脸色有痛苦之意。
“娘,您怎么了?”见母亲眼中有泪意,沈玉楼欲发愧疚起来,赶紧伸手将母亲扶住。
沈大娘由儿子扶着,缓缓坐在一边,然后手就紧紧抓住儿子的手,一脸认真地道:“娘一直瞧中的都是喜姐儿,喜姐儿也是喜欢你的,可你却偏偏不肯。这也好,你也不小了,又是饱读诗书的人,娘不干预。你想娶福姐儿,娘也不反对。可你瞧你如今的样子,魂儿都被勾走了,你的雄心壮志呢?玉楼,打小娘就跟你说,要好好念书,将来考取功名,出人头地,你以往也是一直这样做的,如今却是被这儿女情长给绊住了脚。你虽然成日坐在这屋子里念书,可娘瞧得出来,你的心,早飞了。”
沈玉楼承诺道:“娘您放心,儿子不会叫您失望的,儿子一定会给沈家列祖列宗争气,一定给爹争气,光耀沈家门楣。”
沈大娘脸色忽然变了变,然后面上表情更加痛苦起来,只轻声呢喃道:“是啊,给你爹争气。。。。。。你要好好念书,好好做人,将来叫你爹瞧瞧,看看到底谁生的儿子好。玉楼,你一定要给娘争气。”
沈玉楼手扶住自己母亲,继续朝她承诺道:“娘您放心,儿子心中有数,此次乡试,若是不中解元,儿子也没脸回来见母亲大人您。”
“好,好。”沈大娘连连点头,满眼泪光地攥住沈玉楼的手道,“我儿答应我,将来定要出人头地,为娘争气。”
沈玉楼又做了一番承诺,这才安抚住沈大娘,然后亲自送沈大娘进屋歇息去。
从母亲屋子出来的时候,他驻足停在厨房边,静静瞧着心仪的姑娘围着围裙,正手握着大勺烧菜。
看着这样温馨的画面,他心里忽然就很温暖,一下子就想到了往后。
其实很多时候,他心中所谓的抱负,都是从小母亲强加在他身上的。以前家里穷得都快揭不开锅了,母亲宁可每天多做些活计,也要供他念书。有些时候他不太明白,母亲为何这般执着地要他念书考功名,为何要超出家里所能承受的范围要他念书。
但他是孝子,从小就是母亲说什么,他便做什么,从来不忤逆母亲的意思。
只一件事情上他是没有听母亲的话,那就是他想娶阿福为妻,想永远跟阿福在一起。
朱福在炒菜,总觉得身后有人在看自己,她忽然回过头去,就见沈玉楼正静静伫立在小院子中,目光温柔贪恋。
沈玉楼举步朝厨房走来,看了眼妹妹沈玉珠道:“玉珠,我有话与阿福说,你先出去。”
沈玉珠朝自己哥哥挤眉弄眼,然后笑着过去轻轻捏了捏朱福脸颊,随后就跑了。
朱福停下手上动作,想起方才,脸上还微微染着一层红晕。
沈玉楼见她并没有生气,心内松了口气,嘴角噙着笑意道:“阿福,刚刚没有来得及问你,你今天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朱福轻轻点头道:“如今福记生意好,所以将来总是要将生意做大的,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要了解一些的好。”
沈玉楼听明白了,蹙眉道:“你想了解朝中局势?”
朱福说:“我只是觉得奇怪,有四皇子在,谁还敢肆意猖狂。”她下意识抬眸望了沈玉楼一眼,轻声说,“听谢大公子的意思,怕是近来松阳县内是要发生一场大事,胆敢在四皇子眼皮子底下犯事的,要么是四皇子自己人,要么就是跟四皇子势力相当的人。无论哪一种,都是能够叫赵大人跟谢大公子棘手的。”
沈玉楼虽然只是一介书生,可当初在金陵书院念书的时候,有过不少打京都来的同窗,闲散之余听过不少,因此也就知道一些。
四皇子生母是贤妃崔氏,六皇子生母乃丽妃郑氏,崔氏与郑氏都乃名门望族,两位妃子的出身,甚至盖过皇后一头。再加上皇后一直无子,只在前些年,从一个位份很低的妃子手中抱养了一个男孩,也就是十皇子。
如今朝中势分三派,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和平,其实暗地里早已经汹涌澎湃。
沈玉楼简单将事情与朱福说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