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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他又在内蒙地区的四个主要城市设置刑场,所有抓到的土匪,根本不审问,不论罪恶大小,一律只有一个砍头的判决。有时候一天就能处决两三次,每次从几人到几十人不等,脑袋全部都挂到城门之上,一时间血流成河。
有一部分土匪被吓破了胆子,纷纷前来投降。石阎王将投降的土匪收编成几个营,命令他们驻守在城外,不管公私事件,一律不许进城,凡是进城者也不问缘由,一概杀掉。脑袋用绳子吊起来。
石阎王铁血镇蒙古,短短的半年时间,一共杀人五千个左右。最让人恐怖的不是他的鬼头刀,而是他吊脑袋的绳子,所以民谣里唱“韩青天的板子,石阎王的绳子。”
“石阎王”通电全国,表示拥护治安维持会的统治。
第三十六位督军徐树铮是一位民族英雄,他的外号是“小诸葛”“小扇子”。聪明果敢,文韬武略纵横捭阖。徐督军曾经担任“西北筹边使”,“西北边防军总司令”。满清亡国之后,原本满皇族的盟友蒙古王公开始摇摆不定,最后终于受到苏俄的蛊惑,宣布独立自主。
徐督军三次赶赴蒙古,第一次就快刀斩乱麻,关押了外蒙“总理”巴德玛多尔济和外蒙“皇帝”哲布尊丹巴,并且深明大义:
“宽限一日,夜晚须解决,否则拿解者不止一佛,执事虽老,亦当随行!”
外蒙高层被吓得战战兢兢,连夜召开王公和喇嘛的聚会,决定撤销独立宣言。重新回归中国,接受北平政府领导。
徐督军第二次赶赴蒙古,就是主持册封大典,册封了当时几个主要王公和喇嘛,让他们在名义上和制度上都归属中央管辖。
第三次赶赴蒙古之时,当地已经是一片稳定祥和,可是无奈国内政局紧张,他所在的一派在争斗中失利,他也丢掉了所有的职务,不得不逃往日本。一年后,蒙古再次在苏俄的鼓动下独立。
现在流浪日本的徐督军听说山东先生名下的治安维持会掌权,顿时痛哭流涕,表示坚决拥护。并且希望治安维持会能够给力,收复外蒙。
……
即墨伦珊鞠躬感谢萌萌哒小天使“淡淡的喜”赠送的月票!(。)29
555传说中的治安维持会()
♂,
三十六路督军来势汹汹,虎视眈眈,他们嘴巴里说着服气,可是心里服气不服气,简直就是可以猜的到的。在这些督军的人生历程里,充满了超越以及胜利,一旦发现弱点,立刻毫不犹豫的扑上来撕咬,超越掉并且压制起治安维持会是完全有可能的。
在三十六路督军之下,还有上千万士兵土匪,这些人也是对治安维持会充满猜疑、期待、幻想。
在有刀有枪的兵士之下还有四万万的民众,不管是为温饱挣扎的市井小民,还有颇有资产的知识份子、新旧商贾。这些都莫不是翘首期盼,期望治安维持会能够开创一个新的局面,给一个国家带来真正的统一和安宁。
可是他们想着,盼着,寄予无限希望的治安维持会,只不过是张家老太爷随口所起的一个名字。治安维持会的灵魂人物山东先生,如今还在音信皆无,遭遇了什么样的危险也无人知晓。
二十多天过去了。
得益于平安集团科学的组织架构和分工,治安维持会的中下机构还在平稳运转,继续执行着寻找张家千金的任务,可是最高的决策层,反倒是有些萎靡不振,摇摇欲坠的意思了。
在飘雪的最北部边界,天寒地冻,周大少爷一身戎装,因为烦躁,好几次把军大衣扔掉,只留一身单薄的蓝色保安军服,骑马或者坐了汽车四处狂奔,然后又默默的停留在边界线发呆,冰雕一样的站在乌苏里江江畔或者阿尔泰山之山巅。
如果可以,周大少爷当然愿意冲破边境,征战到遥远的国度里,但是那里几百公里不见人烟,跑过去又有什么意义那。
就像一把最锋利的宝剑一样,没有了主人又该何去何从!就像一部顶级配置的内燃机动力汽车一样,嗷嗷轰鸣着,就只能在原地打转,因为完全没有了方向。
后方的电报滴答着不停的催促,催着周大少爷大军回师。
张家大爷驻守在大庆,他跟高校长相互爱慕许久了,现在终于见面,也只是相顾无言,执手泪眼千行流淌。
钱主任请示说:
“郭松龄和东北王的矛盾也该解决了,不然军心动荡,随时都可能出现不能预估的风险。另外,冯玉洋已经赶过来了。”
高先生惊呼:
“这里可是东北王的地盘,冯玉洋他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钱主任还算是有几分底气的:
“他是来求见山东先生的,什么好怕的!”
张家大爷坐在一张躺椅上研究全国地形区,他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无限憔悴的脸:
“行,你安排他们来见我,我看能不能暂时调节一下。”
这绝对是一个错误的安排,“倒戈将军”和“东北王”的大公子一见面,就立刻剑拔弩张红了眼睛。
冯玉洋说:
“我要见一下郭松龄。他还活着吗?”
大公子气急败坏:
“你还有脸见他!你还有脸来大庆!卑鄙无耻,无耻小人,狼心狗肺。”
钱主任沉着脸:
“大公子,请稍安勿躁。咱们有话慢慢说!”
大公子那双原本可以眉目传情的俊秀双眸现在只有一个睚眦欲裂的成语可以描绘:
“为什么要留着这个倒戈将军?为什么不杀了这个叛徒?你知道他一共背叛过多少次吗?几千年的史书,这么大的国家,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厚颜无耻的人。人无信而不立,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他拿了多少次的军饷,然后又多少次反咬给他发军饷的人一口!”
冯玉洋曾经投靠过大公子,拿过他八十万的军饷,后来不光反咬一口,倒戈一击,还拐带哄骗了大公子最信任最嫡系的郭松龄叛变。现在东北王坚决要求杀了郭松龄。
这次就连钱主任看向冯玉洋的眼光也开始不善起来:
“做人最主要的还是要讲诚信,拿了主子的好处,却每次都反咬一口,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啊,冯督军!”
钱主任的语气有些严厉,他最看重的莫过于忠心二字了,倒戈将军,就算是神也忍不了。
冯督军却顶住了压力,他一双虎目环视全场:
“你们只看见我背叛过几十次,看见我拿了别人的好处。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那些人的钱是从那里来的?还不都是老百姓血汗钱!我冯玉洋吃的喝的,都是老百姓那里来的,我心里也只有老百姓一个主子,我为老百姓打仗,就永远不算背叛,永远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他说完了这句话,看向了高坐在正中的张家大爷,左脚碰右脚啪的一声响,郑重的行了一个军礼:
“治安维持会就代表了真正的民心所向,请接收我的效忠。”
大公子到处找枪,跳着脚骂:
“你还想坑山东先生,我现在就崩了你!”
刚刚被召唤回来的周大少爷大踏步走了进来:
“敢在大庆胡乱叫嚣的,一概杀掉。”
老百姓从来是爱憎分明的,他们给三十六路督军所起的外号,有褒有贬。民间的说书人说书,总是口沫飞扬,给督军们起出来一个个活灵活现的外号来。这一次,他们给周大少爷起的外号是:
“杀将军王”
这才算是真正的强权王者吧,三十六路督军,都只是他的一句话而已,说杀就杀了。
……
在烈日炎炎的南国,坐在躺椅上的张老太爷已经开始每天灌汤药了。一袭青衫的周二少爷走进来,向他回报说:
“民心所向,大家推举您做大总统,关于宣誓就职的日期,还有国都选在那个城市,老太爷都有什么意见?”
张家老太爷摆手:
“治安维持会是用来找溪儿的,并不是用来维护国家和平的,你不至于也跟着糊涂了吧?”
周二少爷苦笑:
“现在是大势所向,不得不为啊!”
老太爷忽然死死盯住周二少爷,病弱中的他一双眼睛还依旧锋芒犀利:
“你这些日子,办的事情也够多了。少年壮志上青云,很快就能达成愿望了吧!”
周二少爷非常郑重的拱手行礼:
“老太爷,做总统也是为了找大小姐。有了大小姐咱们怕谁?我的工作也不过是辅佐您。可是没了大小姐,谁怕咱们?我的工作也只能是带着您流亡了。”
传说中的治安维持会里,所有的高层都是心虚至极的。
……(。)
556实验室里绝对的王者()
♂,
一转眼,张美溪被绑架到罗伯特的桃花源已经将近一个月了。正好是农历的十月末,天上已经没有月亮,群星越发璀璨,屋内屋外都亮着白炽灯,到处明晃晃的。
张美溪穿着一件白大褂,核对过一排的实验室药剂,用铅笔在本子上记录下一串串的数据。罗伯特站在门口说:
“亲爱的,你该休息了。我发现你真的是非常喜爱实验室。”
张美溪顺从的点头:
“好的。”
她走去实验室的门口,脱掉白大褂和脚下的防水鞋,又把那只笔记本抱在怀里外走。朝鲜半岛的天气和山东半岛差不多,十月末已经是深秋初冬了。罗伯特非常体贴的又给她加了一件格尼的外套。
张美溪依旧不喜欢这样亲密的动作,那怕按照英国的礼仪这算正常的,她也不喜欢。
“我自己来吧,谢谢!”
自从知道这位疯狂科学家暂时不打算解剖她之后,张美溪的精神已经放松了很多,可以不断的重复她的疑问:
“山东先生不死,我就永远没有办法出去了吗?我的家人一定很担心我,至少也要给他们一个平安的信息。”
罗伯特摇头:
“信息的传递太危险了。不过我现在的观点已经有了新的变化,美西,如果你三年后依旧不愿意和我结婚的话,我就放你出去。”
张美溪苦笑:
“这个期限倒是比以前有了一些进步。只是距离我的要求相差太远。”
罗伯特盯着她看:
“我真是舍不得你,你简直就是一个天才的助理。”
他黄色的长头发披散开来,细密柔软又弯曲就像金子拉成的丝,蓝色的眼睛荡漾出不同的层次来,宛如海水的浪潮。
张美溪再次点头:
“谢谢你的赞美,罗伯特博士。”
罗伯特语气里带了一点失落:
“其实我当然知道,限制你的自由是不够绅士的做法,可是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他的声音带着些磁性,每一个单词都发音清晰。
在那么一瞬间,张美溪甚至觉得他的精神状态是正常的,也许还可以继续沟通下去。可是接下来罗伯特的话就让她彻底打消了念头:
“你是这样精密美好,我们下一个课题开始动物大脑解剖好不好?”
张美溪点头:
“这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方向,祝你成功,罗伯特博士。”
他们在张美溪的卧房门口分别,卢布特公爵夫人萍姐远远的行了一个礼,接收了张美溪,并且帮她挂起外套。
张美溪含笑道谢:
“谢谢你。”
萍姐十分亲热:
“不用客气,你有什么需要只管告诉我好了,我一定帮忙的。”
她刚刚帮张美溪做了两件适合她的轻便韩式便服。
张美溪笑:
“萍姐您也辛苦了,这就休息去吧。”
萍姐继续热情:
“要不要先沐浴在睡觉?我帮你照顾着。”
张美溪摇头:
“今天有些累了,下次再说吧,我先睡觉了。”
萍姐点头:
“那不打扰你了。明天见。”
张美溪点头:
“再会!”
萍姐带着白人侍女们出门,房间里只剩下张美溪一个,这也算是她好不容易争取来的福利。但是门口依旧全天二十四小时的有侍卫。
张美溪并没有洗漱,直接坐在桌子边上,拿起闹钟设定了一个时间,打开笔记本,拿出一只细长的玻璃注射器来,非常熟练的打在自己的小腹上,然后有些疲惫的抱着闹钟上床睡觉。
大约三个小时过后,她工作过的实验室里,一个烧瓶的盖子慢慢被顶开,先是黄色的稳定剂溢满出来,然后就是灰色的水泡泡不停的往外冒出,弥漫了整座建筑和院落。
又过了两个小时,张美溪在闹钟急促的叫声中惊醒,伸了一个懒腰,穿好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