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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差别吗?”皇甫玹挑眉终于舍得从那张纸上抬头看了一眼水云槿,须臾,不知他从哪里掏出来一块红泥,“签字画押。”
水云槿不禁咋舌,小脸微惊着深感无力,“你…你…你要不要准备这么齐全!”
“写都写了,还怕摁个手印!”皇甫玹声音依然淡淡,可那清淡的眉眼早己在不知不觉中散去。
水云槿愤愤地瞪了他一眼,她写都写了还会怕,她就是有那些个不情愿就这么把自己给卖了!
“我就当屈打成招了!”
“不管怎么招,你认了就好!”皇甫玹似乎笑了一下。
须臾,在水云槿灼人的目光下从容优雅地卷起那张卖身契,他又从衣袖里取出自己的绢帕,小心地包起来才放进了胸前的里衣中,看得水云槿真想抢回来。
他却好像一点也没看出来,自顾地说道:“回去给我绣个香囊,我用来存放,记得要精致些!”
水云槿简直无语了,这什么男人?对她一点都不好,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转过身子不想看他。
“好了,咱们现在再来算算帐。”皇甫玹却摆明了不肯放过她。
水云槿猛地转身,咋舌,“还算?我卖身契都签了,你还想怎么样?”
“如果我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那还要来何用?这场赌局我来,她这些年…也够了!”皇甫玹眸色幽暗,似深潭漩涡。
闻言,水云槿忽然心头一重,这些年?也够了?明明几个随意的字眼却让人觉得阴云密布,大山压来,原本只是她与庄贵妃之间的赌约,一旦他介入,那势必会血流成河,牵连波及之多,岂不失了他这么些年的筹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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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就发,省得再丢了!苦逼的我
第41章 不再顾忌,共同面对()
“这场赌局已经开始,咱们何不走着瞧,她不外乎就是妒忌成恨,如今仗着身份百般为难罢了,只要你我不改初心,她又能奈何!难道你怕自己做不到坚定情深!”
“我若做不到,她还会这般逼你,我又怎么还能容忍她!”皇甫玹语气一沉。
“你若是挑明这些年对她的忌惮,势必鱼死网破,后果又会如何?”
明枪明剑的攻击水云槿反倒不怕,只是庄贵妃心思太重,又在后宫倾轧半生,见惯了深宫里那些阴诡手段,就算反目也不能急在这一时。
“你以为她会轻易罢休!”皇甫玹蹙眉,他最不愿见到的就是让水云槿受委屈。
水云槿亦是蹙眉,她比谁都清楚这场赌局定下来后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事,“她自恃能决定一切,难道我会输她不成?我就不信她能为所欲为!”
“你不信,我却不忍,槿儿,你什么都不用在意,只要守在我身边,你知道我绝不会让她得逞,一切都交给我,放心可好?”皇甫玹清泉般好听的声音此时如柔风细雨轻抚着心田。
“那你想怎么做?”水云槿扬眉。
“我会护好你,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你还重要!”皇甫玹如玉的大手抚上水云槿细腻如瓷的脸颊,那满眼的疼惜浓浓炽热,似要将她融化。
“那母妃和澜王府呢?你就不管了吗?你以为听了那么多过去的事,还有什么能瞒我的吗?”水云槿眸光一定。
“庄贵妃能把多年前的怨恨牵连到我头上,她又怎么会放过母妃?为什么外祖父明明什么都知道,却还是一味地偏袒她?为什么世子一生下来就中了毒,又是何人所下?”
话音刚落,皇甫玹蓦地沉寂,恋在水云槿脸颊上的大手忽地顿住,空寂的眼瞳里只印着水云槿那样清澈坚定的眸子,原来真的没什么能瞒得住她,她如此聪慧,如此为他着想,可知他有多心痛!
从没有如此时这般的无力困顿过,明明他早己习惯了隐忍,习惯了背负,他以为这些年的伪装隐忍可以做到冷心冷情,不受任何影响,偏偏这世上有个她,她就那般毫无预兆地坐进了他的花轿,走进了他的心,一切都变得不由自主!
他心中有多怒,就有多爱她!
他默默承受深埋心底多年的沉重,从不奢望有人替他分担,可就是这样一个柔软的人儿,想为自己担下一切,不惜自身的安危,这份情意让他震撼,让他险些失控,这世上幸好有她,幸好是她来到自己身边!
这些年之所以还愿意称她一声姨母,的确是忌惮她,还记得外祖父对他说过的那句话,他说“能顺着她就顺着她,这样所有人都跟着好过”!
他还记得外祖父在说这话时的神色,那般深远空旷,让他心头沉重多年,至今言犹在耳。
这个她自然指的就是庄贵妃,那时他还不太明白,现在想想外祖父的用心,他也是无奈至极吧,说白了他不是偏袒庄贵妃,这些年的装聋作哑都是为了母妃,可究竟母妃有什么把柄握在庄贵妃手里?
让外祖父连大哥中毒都能忍气吞声,究竟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可尽管如此,哪怕有再多的不得己,他都不能再容忍,他可以什么都不为,只为她,因为爱己入骨!
尽管她还有所顾忌,也阻止不了他。
“该来的始终要来,你以为只凭着一个赌局就能稳住她!”
水云槿看着他深沉而坚定的眸子,就知道他已经有了打算,虽然她还是觉得有些冒险,一直以来她都顾忌着母妃,庄贵妃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她会使些什么手段?
可现在看来似乎已经是势在必行,因为皇甫玹说的对,庄贵妃不会轻易罢休,哪怕自己委曲求全,就能保证她不再伤害母妃和世子了吗?恐怕她会更加不择手段地威逼或杀了自己,与其如此,又何必顾忌太多,既然她想玩,那就陪她玩!
“你的心思我都明白,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陪你面对!”
皇甫玹点头,将水云槿轻轻揽入怀中,其实他不想水云槿面对这些,更不想把她牵扯进来,一想到她不管不顾一心为自己着想,他心底如山般沉重。“难为你了!”
“你我之间,何来难为!”水云槿柔声道。
皇甫玹清华的眉眼溢出暖意,这个人儿看似聪明,其实最不让他省心,因为什么都瞒不过她,她总是在他之前就先想着护他,面对毒针是,面对庄贵妃的凌厉亦然!
虽然让他无奈,可这份情意却让他欣喜若狂,这个人儿是真的把他放在了心上,“槿儿,执子之手,苍天为证,此情,上穷碧落下黄泉!”
皇甫玹低低柔柔的声音温化了三江水,更融化了水云槿那颗跳动不己的心,他修长如玉的大手轻轻握住纤细温润的小手,明明那样轻,又那么重!
车厢里温情脉脉,两人相拥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这一刻仿佛如置云端,天地间只有他们,爱意融融,谁也不曾注意到马车何时驶动,亦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下。
马车在王府门前停住半晌,依然不见里面的人出来。
“皇甫玹,你没够了是吧……”万簌俱静的大门前,只闻得车厢里传出水云槿细若蚊蝇的娇喘声,继继续续。
皇甫玹同样喘息着,他沁红的唇瓣离开少许,目光定是水云槿羞恼的脸上,透过纱帘的霞光照着她的容颜清丽脱俗,眉眼瑰丽如烟霞,他不禁心神一荡,低头又吻了上去。
水云槿喘息不定,几乎承受不住他的狂热,整个人如置云雾之中,神智飘远,偏着头想躲过他的吻。
皇甫玹伸手扳过她的脸,将唇重重地覆在了她的唇上,辗转缠绕,细细描绘,他的唇温润温凉,清雅如杜若,一如他的人,淡而温雅,带着沉醉的缱绻的味道,让水云槿的心刹那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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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感冒,好难受!先就这么多了
第42章 又起歹心(求收)()
皇甫玹看着水云槿的反应满意一笑,轻轻啄住她的唇瓣加深这个吻,原本将她扣在怀中的手臂轻轻一扬,将她轻轻放平在软垫上,随即自己覆了上去,两人之间再不见一丝缝隙。
与此同时,他如玉的大手在水云槿腰间轻轻一扯,那丝带顺滑,束着的衣裙敞开,他手指灵巧地一勾,里面丝裙的衣带也被他扯开,露出绣着海棠花的肚兜,他手下似乎微顿了一下,将手覆上了她纤细的腰肢,没有衣料的阻隔,他手下肌肤光滑如锦缎,手刚覆上,他身子骤地颤了颤,似乎倒吸了一口凉气,吻着水云槿的动作也猛地一顿。
水云槿就在皇甫玹这一顿中飘飞的神智刹那回归,只觉阵阵凉意袭来,她猛地推开了皇甫玹,伸手将敞开的衣襟收拢,又羞又恼地看着皇甫玹,“你……你真是无药可救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他们现在可是在马车上,明明只是一个浅浅的吻,怎么就一发又不可收拾了!
单不说亦森还在不在,一想到一层帘子之外青天白日,里面的动静什么听不出来,她就气不打一处来。
皇甫玹看着水云槿眼底慌乱羞恼的神色,眸光忽幻忽灭,晦暗不明。
水云槿胸口起伏不定,久久没听到皇甫玹开口,抬头看到皇甫玹眸光暗潮涌动,眸底似乎有浓浓欲火攀升,她猛地坐起了身子,动手快速地将皇甫玹扯开的衣裙一一系上丝带,不时地抬头防备的看着皇甫玹。
皇甫玹看着她的反应,扬眉无奈一笑,如玉潋滟的容颜更显瑰姿艳逸,“怕什么?我又不会一口把你吃了!”
水云槿瞪了他一眼,声音含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低喝道:“就你这饥渴的样子,我能不害怕吗!”
水云槿从来不知道一个吻就能让他失控,而她也好不到哪里去,似乎所有的事都水道渠成,那缱绻缠绵的味道会让人想就此沉沦。
“我渴得紧,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解渴!”皇甫玹凑了上去,嘴角笑意浓浓。
水云槿看着眼前放大的俊脸,眼睛里都冒着火,这人脸皮越来越厚,她真不知道还能招架多久,一把推开他的脸,自己起了身,边掀帘嘴角里还不忘恼怒道:“最好能淹死你!”
话落她人已经下了马车。
皇甫玹保持趔着的身子坐在那里,清华的眉眼染上浓浓喜悦,灼灼光华,须臾,他才慢悠悠起身。
水云槿下了马车,赶车的亦森早己没了人影,就连守门的侍卫这会都没了踪影,不用想就知道他们这是避嫌去了,小脸噌地一红到底,明明都已经到了王府,他们却在马车里厮磨半天,这到底是有多急!
这下真是丢人丢大发了,听到身后的动静,她转头恶狠狠地瞪了皇甫玹一眼,他仍是笑着,却似乎蒙上了一层云雾,正思索间,就见瑞嬷嬷如琴等人走了过来,神色急促慌乱,带着愁眉不展的阴郁,水云槿眼瞳一眯。
“二公子,少夫人,你们回来了。”瑞嬷嬷看了两人一眼,目光微闪,恭声道。
“这都是怎么了?天又塌不下来!”水云槿慢悠悠地道。
“是,少夫人说的是,是老奴想多了。”瑞嬷嬷默了下,再抬头面色已经然缓和。
皇甫玹上前,伸出手臂将水云槿扯进怀里,“乖,先去母妃房里坐会儿,省得看了碍眼!”
“我若不去,岂不让她更加得意!”水云槿挑眉,眼角溢着细碎的光芒。
“那就去。”皇甫玹笑了笑,揽着水云槿不紧不慢地走进大门,身后瑞嬷嬷等人紧跟其后。
其实不用问,水云槿就知道等着她的是什么,庄贵妃那般强势的人,又怎么会只是嘴上说说而已,只是这来得也太快了点吧!看着一路上对她露出同情的下人们的目光,水云槿只觉好笑,她再一次被人同情。
此时云阁水榭外,亦森和季青如同两尊大神一般屹立在门前,面无表情,被他们挡在一米之外的是庄贵妃的贴身嬷嬷,她奉命办差,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后怕的,娘娘的意思她自是明白,只是二公子那性子又岂是谁能拿捏的,她只求能安然离开澜王府。
在她身后是并列两排身穿艳丽轻纱薄裙的绝色女子,远远望去姹紫嫣红,如那繁花似锦的百花园,摇曳生姿,那妖娆的身段,白若银盘的小脸,粉面含春,那精致的妆容将她们或妩媚或动人或娇柔的神态描绘得淋漓尽致,让人一眼生怜,一眼看过去,只觉百花争奇斗艳,迷乱人眼。
远远的闻着空气中浓郁的香气,水云槿有些嫌弃地蹙眉,简直弄脏了云阁水榭的地方,庄贵妃这是摆明了想恶心她!
“生气了?”皇甫玹低头看着水云槿,脚下忽地顿住,就这么远远的遥望着那边。
“她送这么多人过来,就是想恶心我,她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原本我担心她会使些见不得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