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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留种,不留种第二季他们要种什么,要知道这洛宁城的水稻,可是分成早晚两季种植的啊。
“王妃——”葛春雨作为代表,出来跟曲悠交涉。
曲悠抬手止住他的问话,“我这里有培育好的秧苗,等会发给大家,以后村里全部种植这种水稻。”说完,转头看向钱贵。
钱贵猛的回神,把怀里用锦帕包裹的秧苗拿了出来。
幻珊接过锦帕,摊开放在祠堂的木桌上,“这便是王妃培育的稻苗。”
众人小心翼翼的围过来,眼睛死死的盯在木桌上,黄澄澄的稻子,颗粒饱满,沉甸甸地砸在了大伙的心里。老天爷,难道这便是清河村的碧梗米。
葛春雨拿起秧苗递给葛老汉,“村长,你看……”
葛老汉抖着手,“这是——”
“这是清悠稻香米里的一种,叫做长粒香。”幻珊开口解释。
葛老汉把秧苗贴在脸上,忍不住老泪纵横。好,好啊……涟水村有多少年没有看到过如此饱满的稻子了,苍天有眼他即便是死,也对得起列祖列宗了。
“娘娘,老汉我代表涟水村叩谢您的大恩。”说罢,双膝着地跪了下来。
众人有些懵逼,唯有村里一些岁数大的,德高望重的老人跟着葛长生一起跪了下来,“草民叩谢娘娘——”
曲悠张张嘴,眼眶有些湿润的看着众人,“大家起来说话,不必如此。”
老人们相互搀扶着起身,口里不住的念叨着曲悠的好。
“村儿里有空地嘛?”曲悠猛然想起,转头看向葛老汉。
“有,在村北面的山脚下,有一大片闲置空地。”葛玉辉插话。
“你如何知道?”葛老汉疑惑。
“前儿给我爹采药,不小心从山上摔了下来,七滚八落的掉在了那边空地上。”葛玉辉憨憨的挠头。
葛老汉点头,目光担忧的看着葛玉辉,“辉小子,别太拼命。有什么事就跟叔说,咱村里虽然都不富裕,可哪个也不能看你家饿死不是。”
葛玉辉感动的鞠躬,转身悄悄的擦了擦眼泪。
“那边片空地先别动,过几天我找人在上面盖工厂。”曲悠眼珠一转,一个想法跃然于心。
工厂,众人摇摇头,眼里露出迷茫。
“金玉满堂大家都听过,那么像锦绣坊、百年香酒坊,一品阁,大家都听说过嘛?”代柔俏皮一笑。
“草民听过锦绣坊。”一个年纪不大的青年出列。
这是……曲悠转头望向葛老汉。
“这是我的小儿子,是你——”汪氏的胖脸堆起笑容,刚想给曲悠做介绍,便被身边的葛大壮给拉了回来。她娘也太心急了,如今他们还没有见到小姨母,是不是亲戚还尚且不确定呢。
曲悠看了汪氏一眼,摇了摇头,不在意的转向众人。
“姑娘提起这些地方,不知是何用意?”葛二亮问道。
凤翎勾唇,自傲的抬起下巴,“这些,可都是我们曲家的产业。”
葛二亮懵了,他听母亲说起过睿王妃,说她可能是自己表妹。原本以为是一名依附王爷而生的女子,却没想到却如此的能干。
“不管男女老少,有想进工厂的站在左边,想要务农的站右边。”曲悠抬手,朝祠堂的两边一指。
人群迅速分散开,有一家几口选择进工厂的,也有不顾家人反对,非要进工厂的。曲悠目光扫过,心里大概了一个数据。
“想进工厂的去那边登记,等厂房盖好后就可以上工。”
“大伙过来我这里登记。”幻珊仿佛变魔术一般,从怀里套出文具。
不错,这个村的人都很有涵养,果然是上佳之选。曲悠看着排队等候的涟水村人,满意的点了点头。
沙沙沙……
幻珊等人的手一直动,忙的连口水都没有喝。一个时辰后,涟水村的用工情况终于登记完毕。几人把用具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起身向外走去。
临走前,曲悠欲言又止的望向葛老汉一家,看的汪氏是激动不已。
“我已经给父母去了书信。”
“好,好。”汪氏抹着眼泪。
曲悠糯糯唇,冲葛家父子点点头,带着众人走出了涟水村的祠堂。
“村长大叔,睿王妃好像对你家有些特别啊?”葛春雨疑惑的看向葛长生。
“哪有什么特别,你看错了。”说完,葛老汉挥手,示意人群解散。
众人看着葛家人的背影,不解的对望了一下。
“这老葛头别是联合睿王府来害我们吧?”
“柱子,瞎说什么。”人群里响起呵斥。
葛大柱转头,伸手扶过年迈的族长,“爹,这可不是我瞎说。”他鸟悄的靠近族长,把声音压的低低的,“您看这么多人,这睿王妃正眼看过谁,怎么走之前偏偏跟他家说了话?”
葛春生眯起眼,浑浊的眼底闪过精光,“你听说什么了嘛?”
没有,葛大柱摇头。
“那便不要乱说,这没凭没据的也不怕伤了你堂叔的心。”葛春生呵斥。
葛大柱悻悻然的摸着鼻子,表情有些尴尬。
走出祠堂没多远,葛长生便站住了脚步,他无奈的看着汪氏,眼底有说不出的愧疚,“红玉,这些年跟着我,让你受苦了。”
汪红玉圆脸上堆起笑,扬手拍了葛长生一把,“受哪门子的苦诶,这辈子我有你和大壮,二亮,睡觉都会笑醒咧。”
葛长生攥住汪氏的手,昏黄的眼里涌入点点泪光。是他对不起红玉啊,年轻时发誓给她吃最好的,穿最好的。可是,这些年除了村长夫人的头衔,她却是一点福气也没有享受啊。想到这里,他伸手猛然一拽,把汪氏紧紧的怀里。
汪氏臊的满脸通红,她扭头看向两个儿子,惊的手脚都不知如何安放。
“赶紧放手,让别人看到像什么样子。”汪氏慌张的推着葛老汉。
看着父母亲近的画面,葛大壮和葛二亮乐的直笑。兄弟二人挤眉弄眼的推搡着,一边嬉笑一边向家跑去。
汪氏长舒了一口气,情绪慢慢放松下来,她把双臂环上葛老汉的脖子,“老头子,我汪红玉这辈子活得值了。年轻时能得到你的垂爱,年老时可以找到失散的妹妹,人生无憾矣。”
葛老汉感性的拍了拍汪氏,夫妻两个相视而笑,双手交叠在一起搀扶着朝家走去。
曲悠等人一路走,在村口便跟钱管事分道扬镳。等上了马车后,秦羽风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王妃,属下有疑问,不知当问不当问。”
装什么斯文啊,曲悠撇撇嘴,翻了个白眼,“当问,问吧。”
“关于那十两银子。”他就是心里好奇,秦羽风‘嘿嘿’一笑。
“闭嘴,换下一话题。”那十两银子永远是她心里的痛,曲悠狠狠的甩下车帘。
把曲悠安置好,幻珊便坐在了车厢口,她把车帘掀开一个缝,用手戳了戳秦羽风的后背,“秦大人……”
秦羽风不解的回头,眼底闪过疑问。
“您这么八卦睿王爷知道嘛?”幻珊眉毛轻挑。
嘿,秦羽风扭头,不忿的看向幻珊,“你这么辣,庄羽知道嘛?”
“你——”幻珊气急的扭头,留下秦羽风在外面哈哈大笑。
曲悠闭着双眼,完全不受外界所干扰,她脑中快速的计算着盖工厂的成本。
“洛宁的牙行在哪里?”
牙行,秦羽风摇头,“皇家有专门的御用工匠,哪里用去牙行。”
曲悠猛然坐起来,身子因为兴奋而止不住的颤抖。艾玛,傍大款就是好啊,连工匠都能省钱啊。
“那、那是不是随叫随到。”话里,带着明显的颤音。
秦羽风没有回答,他把马车赶进王府,拿出木凳等待着曲悠下来,“王妃,咱们到了。”
凤翎和灵佑率先跳下马车,二人从秦羽风的手里接过木凳,稳稳的摆在地上,“小姐,可以下来了。”
曲悠掀开车帘,抬脚往下走,代柔和幻珊紧随其后。路过秦羽风的时候,幻珊轻轻一笑,抬脚狠狠的碾了碾。
“臭丫头,算你狠……”秦羽风捧着脚,呲牙咧嘴的在地上蹦着。
幻珊回头一笑,眼里挑衅味道十足。
秦羽风呆愣的杵在原地,好似忘记了脚上的疼痛。在他的记忆里,这个姑娘除了衷心便是稳重,她心里时刻记挂着主子,平日里要操心的事物众多,笑的次数屈指可数。哪怕众人在一起玩闹,她也只是轻掀嘴角象征性的一笑。原来,她也可以笑的如此明媚耀人啊!他心里一软,眼神玩味的看向幻珊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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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新年快乐()
曲悠刚进内堂,远远的便看到了下朝的楚钰,她紧走两步迎上去,抬头映起甜甜的笑。
“今天下朝这么早,那副画收到了嘛?”
楚钰嘴角含笑,伸手擦了擦她额头溢出的汗,“事情还算顺利嘛?”
曲悠双眼一亮,小鸡啄米般的点头,“很顺利,钱管事配合的很好。”
那就好……楚钰揽过她的腰,转身向屋内走去。
看到主子进屋,丫头们手脚麻利的把热水换上,锦帕拧好,乖巧的递了过来。
“这天可真热。”晶莹的汗珠顺着她精致的锁骨缓缓流下,映着她白皙清透的肌肤,显得愈加的勾人心魄。曲悠歪头,拿起绣帕轻轻的擦拭过颈侧,却是不想忽然被楚玉一把夺了过去。
“诶,你擦哪里呢?”曲悠嘟着嘴,动手打掉他的毛手。
楚钰顺势搂过她的腰,薄唇吻上那柔软的唇瓣,舌尖灵巧的翘起她的贝齿,慢慢的滑入她的檀口。两个人极尽缠绵的拥吻着,那少儿不宜的画面,看的众人是面红耳赤。
“咳咳……”煞风景的声音响起。
楚钰松开曲悠,无比淡定的给她整理着衣衫。
“你们很闲?”楚钰转头,危险的眯起眼。
楚旭带着沈宴,满脸戏谑的走进屋里,“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九弟你——”笑声嘎然而止。
怎么忽然停了——
曲悠诧异的转身,“你点他们穴道了?”
楚钰‘哼’了一声,拉过她的手,并肩向餐桌走去。
楚旭二人身不能动,口不能言,唯有一对眼珠四处乱转。整整半个时辰,以及其扭曲的姿势被定在原地。
丫头们手脚麻利的备了一桌饭菜,待二人入座后便躬身退了下去。
曲悠咬着筷子,坐立难安的看向楚钰。
“那幅画——”
楚钰不紧不慢的舀着汤,待盛满一盅递到她的面前,“皇上很满意,夸了你。”
曲悠浅笑,缓慢的把汤送入口中,随后眯起了眼。嗯,好喝,有幸福的味道。
二人甜甜蜜蜜的用着餐,完全无视前方楚旭和沈宴那杀人般的目光。
“他们……要站多久?”曲悠偷笑。
楚钰淡漠的转头,“受受教训也好,至少能明白什么叫做进屋敲门。”
噗——
幻珊等人在也忍不住,低头喷笑出声。
楚旭眼露哀求的看着曲悠,那宛如幼犬被丢弃的模样,让人不由心头一软。
“钰哥哥,不如——”曲悠小心的开口。
楚钰似笑非笑的看着燕王,狭长的眼底闪过一道寒光。
“燕王累嘛?”
楚旭心底一突,咧嘴讨好的一笑。
楚钰食指轻弹,二人浑身一松,毫无防备的趴在了地上。
“表哥,我跟你说,你这样……”沈宴张牙舞爪的扑过来。
楚钰挑眉,“你想说什么?”
沈宴灵敏的闪身,果断的绕到曲悠背后,“表哥,你这样不行。男人得温柔,万一吓到表嫂该如何是好?”
楚旭一脸同仇敌忾的点头,“沈宴说的对,继续……”
沈宴:“……”
曲悠忍笑忍到内伤,最后实在忍不住,拍桌子大笑起来。
“表哥,叫卫何吧。”沈宴傻眼的躲开。
楚钰搂过曲悠,让她舒服的靠在自己怀里,“你表嫂好的很,在多嘴……我便告诉姨母你想成婚。”
沈宴吓的直摇头,缩着脖子努力的降低存在感。
饭后,曲悠忽然想起了工匠的事情,她嘴里咬着茯苓糕,眼睛扫过在座的几人,“听说,皇家有御用的工匠,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