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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向东流挑眉,眼神有点不善的瞪着他。
他傻愣愣的点头,“就这样啊、”不然还能哪样?
“特么的就这样见过三两次的关系,你刚刚竟然还敢对她那么亲密暧昧?”
“呃?”庄云汉更愣了,他有吗?
见状,向东流却似乎更气恼了,“特么的你还敢不承认?爷都看出来,你离得她那么近,还抓了她的胳膊,不知道男女有别、授受不亲?”
庄云汉冷汗直流,很想吐槽一声大少啊,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男女有别、授受不亲?不过人家的话就是圣旨,“是,是我错了,以后我一定会……保持安全距离的,一定会……”
“哼……”向东流又漫不经心的问,“那明日还给她买吃的喝的吗?”
“不买了,绝对不买了……”庄云汉就差发誓了。
向东流满意的点头,“这样就对了,不是那种关系,买什么吃的喝的容易引发误会懂不,爷在教你做人明白么?”
“是,是,受教了。”庄云汉垂下头,挡住眼底的古怪猜疑,为什么他觉得这位少爷是在别扭的吃味呢?
“哼,千万记住了,以后做人要向爷一样,对女人永远是不屑一顾的,能离不远就多远,觉得不能给她们好脸色看,这才是男人,懂了不?”
“懂了,懂了……”像您这样对待女人,估摸着自己一辈子就得当单身狗了吧。
见状,阎华在人家的背后就暗暗皱眉不解,少爷这是不动声色的在解决什么情敌的节奏吗?
离开的那四人是不知道这里还在上演这般幼稚的故事,她们坐在包间里,还有些惊魂未定,又觉得今晚发生的一切像是过过山车一样,惊心动魄又跌宕起伏,一会儿像是在天堂,一会儿又掉进地狱。
美味佳肴端上来,几人还有些沉浸在之前的情绪里,都没有什么胃口吃,只有玉楼春面色平静,不紧不慢的享用着。
胡璃见状,忍不住赞道,“小楼,看不出你还是一御姐啊。”
“什么是御姐?”
第二十四章 朝思暮想()
可玉楼春知道。
前世的一切都已经发生,像是魔咒刻在了脑子里……
她嫁入所谓的豪门,享尽所有女子的艳慕,过着飘渺虚伪的人上人生活,胡璃便经常打电话求她帮忙介绍男友,以为她的圈子里都是有钱有势的主,可是那些人如何愿意娶一个背景家世平凡的女人?她拨不开面子,便给胡璃介绍了几个,其结果可想而知,都是无疾而终,玩弄的是感情,最后只剩下一个人的黯然麻木。
而楚南到处应聘,费了很大的劲,才找到一份工作,终于留在了京城,可是她那直来直往的性子注定很难上升,三年过去也只是领着一份普通的工资,和很多人挤在一个租来的小公寓里。
卓婷留在了学校继续深造,她喜欢的那个人她选择了远远的看着,看着他找了门当户对的女朋友,大醉一场后,选择了一个与她一起读研的同学,将就的定了亲……
她们三个人,楚南活的太骄傲倔强,不知道低头,注定被撞的头破血流,而胡璃又太势利虚荣,不被那些男人伤得体无完肤她不知道悔改,卓婷太小心谨慎又敏感,或许一伸手,那感情就能触摸到,她却因为害怕选择了默默的守候。
而她呢?
剖析自己才是最痛的,她晚上也喝了几杯,到最后四个人从私房菜馆走出来时,都面若桃花、走路有些轻飘。
可神智却个个清醒。
外面那辆张扬霸道的车子早已不在,胡璃夸张的发出遗憾声,“好可惜,要是还能看一眼该多好……”
楚南怕她摔倒,使劲的拽着她胳膊,没好气的骂,“你脑子是不是真的残了,刚刚被人家骂成那样子还不死心,是不是非得被揍一顿才能长点心……”
胡璃笑着摆摆手,咕哝道,“放心吧,他不打女人,也从来不碰,他嫌脏……”
“尼玛的你知道你之前还敢往里冲,不要命了?”
“呵呵呵……不冲进去,怎么有机会?”
“卧槽,你是不是真傻啊?”楚南忍不住爆粗口了,真想敲开这个女人的脑子里看看装了什么。
“哈哈……你才傻,姐这是大智若愚懂不,不冲进去,怎么认识他?怎么得了篮球票?被骂一顿算什么?呵呵呵……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她似乎是醉了,满嘴的酒话,却又说的楚南无言以对。
两人拉拉扯扯的走在前面,玉楼春和卓婷跟在后面。
卓婷看似最清醒,可那双眸子却迷茫无依。
玉楼春拍拍她的手,“若是真的放不下,就努力一把试试,万一成功了呢?”
卓婷身子一震,“小楼,你怎么知道?”
“唉,我们同学四年了。”说来惭愧,前世她还真是没有发现卓婷暗恋谁,可这一世,又有什么能瞒过她呢?
“是啊,我们同学四年了,我也关注他四年了,可是……四年了,我连一步也没有走过去。”
“我理解,你觉得我们的身份和他们相差太远,可若是真的有感情,这些也未必跨不过去。”
“要是……真跨不过去呢?”
“那也总好过你只能站在远处默默的喜欢,试一下,你还有一线希望,若是你继续这样,那你将来只能看着他娶妻生子而自己随便找一个人将就了。”
卓婷面色一变,不说话了,一路两人都沉默不语,快到学校门口时,卓婷才看着她问,“小楼,你为什么忽然选择留校了?”
玉楼春望着远处,微微一笑,声若梦呓,“因为我想重新活一次!”
喝了酒还是有它的好处,不管说了什么,都似带着半真半假的酒意,一觉醒来,却又都忘了。
只是头隐隐作痛,提醒着昨晚的一切。
第二日是星期天,照旧不用上课,太阳很好,穿透米白色的窗帘,照耀在几人的床上。
玉楼春早已经醒了,却不想起来,看着宿舍里的一切出神,过了一天了,她还是恍惚如一场梦似的。
直到上铺的胡璃夸张的呻吟了一声,“艾玛头好痛,起不了床了怎么办?”
楚南野睁开了眼,没好气的道,“起不来最好,省得去篮球馆丢人现眼。”
闻言,胡璃一下子就坐了起来,看了一眼床头的手机,都没有和楚南掐架的空了,一边咋呼,一边从上铺下来,直奔洗手间,“懒得理你,啊啊,得快点了,都快八点了,这是怎么睡的啊……”冲进洗手间后,又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啊啊……昨晚不该喝酒,眼睛都肿了……”
楚南也坐了起来,“活该,顶着肿眼泡去看篮球,说不定会有人多看你几眼。”
里面的人一边化妆,一边回骂,“看我那是因为我长得漂亮,你少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
“嗤,再漂亮也没用,今天篮球赛上那些拉拉队的女生们,个个爆乳锥子脸,穿的清凉又性感,男人们都奔她们去了。”
“哼,那些不要脸的小妖精们,就会露肉来搏眼球,那都是整容的行不?就八十多斤的体重能有d罩的胸?别逗了,姐这可是纯天然的美女……”
“得了吧,脸上恨不得扑上两斤粉了,还纯天然,你再倒持也白搭,除了拉拉队,还有那两位呢,只要有她们在,谁也别想抢了风头去!”
这话一出,洗手间了哼唧了一声倒是不再反驳了。
玉楼
第二十五章 神秘玉家()
这两个字一出,玉楼春心里诡异的跳动更剧烈了,可脸上还是淡淡的,仿佛只是在听一件于己无关的事。
卓婷抿了眉头皱了一下,缓缓的道,“我好像也听说过这个家族,不过消失了近百年了,那可是上个朝代最清贵的世家,高山流水、阳春白雪,可不是现在这几大世家能比的。只是关于这个家族的一切都好像很神秘,很……讳莫如深。”
闻言,楚南怔怔的看向玉楼春,下意识的道,“玉家?小楼也姓玉啊,难不成……”
胡璃撇撇嘴,嗤了一声打断,“此玉非彼玉好不?”
楚南回神,瞪她一眼,“什么意思?”
玉楼春也看向她,胡璃这才略微得意的解释,“玉家是姓玉,可是他们家的那个玉字却是放在最后,比如某某玉,也就是说他们是名字在前,姓氏在后。”
楚南皱了一下眉,“还有这样的?”
胡璃鄙夷的道,“当然有,你孤陋寡闻而已。”
“嗤,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谁知道真假啊,或许是你编的呢……”楚南不觉得就她那智商可以知道这么多的历史秘闻。
“哎,你少瞧不起人哈,我怎么就不能知道?我也是考古系的哎……”
“嗤,走出去别说你是考古系的啊,我都觉得丢人,一年到两头就没见你去过图书馆,两眼就知道盯着美男,你还会知道深?”
“男人婆,你找事!”胡璃气愤的指着她。
楚南开始撸袖子,“怎么?想打架,来啊,老子奉陪……”
闻言,胡璃一下子气焰熄灭了,“哼,我是淑女,才不像你那么粗鲁……”
她一边不甘的嘀咕着,一边打开橱子,选着今天要穿的衣服。
玉楼春神色莫名的问了一句,“胡璃,到底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刚刚说的那些,应该不是一般人知道的,因为那段秘辛没有记入历史,应该是基于某种缘由被隐下了。
胡璃翻找着衣服,敷衍的道,“哎呀,我知识渊博呗,看的书不比你们少……”
卓婷淡淡的道,“胡璃,你就别装了,关于玉家的一切在史书里是没有多少记载的,尤其是近代的这百年历史,根本就没有文献可查。”
闻言,胡璃都愣住了,“那你又是怎么知道?”
玉楼春和楚南也看向她,卓婷笑了一下,“我是机缘巧合,有一次去古玩市场的时候,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店里,看到一组玉石雕刻的十二生肖,惟妙惟肖的,很是喜欢,便多看了一会儿,那老板见了,便问我买不买,我哪里有钱买,便实话实说自己只是看雕刻的精美传神欣赏一下,那老板听了我的话后便感慨了一句,‘我这还叫精美传神啊,拿在玉家人面前就是一垃圾啊。’我听了后就好奇的追问了一句,他便说了玉家就是上个朝代名满天下的玉石世家,可惜如今成了过眼云烟,我想再追问,他就一脸讳莫如深的不说了,只是看他那样子,似乎是谈论这个话题颇多的忌讳。”
“那老板多大年纪,店名叫什么?我也常去古玩市场,怎么没注意呢?”玉楼春一连问了三个问题,她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了。
“那老板头发都白了,至少七十多岁了,店名叫寻玉斋,在一个旮旯角里,很不起眼,你该是没有看见过。”卓婷平静的解释。
“寻玉斋?”玉楼春喃喃了一句,她还真是没有印象,古玩市场很大,就落在京城南边的秀屿镇上,那个镇上的人都玩古董、赌玉石,小镇也保留着上个朝代的建筑风格,古色古香,从那里走过,每条街道的边上都摆放着古玩和玉石,供客人们挑选,京城里有钱的主也喜欢去掏宝贝,放在家里附庸风雅、陶冶情操。
“感兴趣的话,改日我陪你去看看。”
“嗯。”玉楼春应了一声,轻笑着又看向胡璃,“你还没说你是怎么知道的?不会是和卓婷一样也机缘巧合吧?”
胡璃哼唧了一声,“好啦,说就说,其实我也是凑巧听到而已。”
“谁?”
“就是咱们学校那个打理花草的怪老头啊。”
“花伯?”玉楼春还真是惊异了一下,花伯她还是有印象的。
“也就是你称呼他一声花伯,大家背后都喊他怪老头,整日里一声不吭,就知道低头干活,谁也不知道他姓什么,住在哪里,感觉就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一个人似的……”话语一顿,胡璃夸张的道,“艾玛,不会是穿越来的吧?”
楚南砰的把手里的抱枕扔过去,“你脑子又开始残了?”
“尼玛的,男人婆,你还能有点女人味不?动不动就打啊砸的,俗不可耐……”
“哼,我那是帮你,看能不能把你那脑子敲打的清醒一点不?”
眼见两人又要吵起来,玉楼春揉揉额头,“还能好好的说话么?”
“哼,我当然是能的,就是某人……”胡璃还想不甘的咕哝两声,可见人家暗暗撸袖子,又不甘的咽了回去,对着玉楼春道,“就是那怪老头,有一天他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说什么玉家的事,我正巧经过,就一时好奇多听了两句,这就是全部的真相,别再问我了哈,我要准备出门了。”
楚南就不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