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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秋白是谁啊?京城人谁不知道这位爷那就是高高在上的大神级人物,如今走下神坛,他们还不得铆足了劲欺负啊?
慕容秋白来者不拒,都是笑脸相迎。
向大少后来也加入进去,一杯接一杯的喝的豪爽痛快。
魏大圣也想去,不过瞅见华珊珊,又怕怕的放弃了。
魏老爷子看着这一幕,笑骂,“这俩小子,还真是……”后面的话,他没说完。
向老爷子点点头,“嗯,这俩小子倒是懂点事了。”
慕容衡瞥了眼念北,又看了眼玉楼春,才意味深长的道,“懂事好,也好让小楼省点心。”
省心?
玉楼春见那两人喝的脸都红了,只觉得头疼,他们是抱着什么心思,她怎么会不懂,只是在她看来完全没必要啊,跟念北较什么劲呢?
念北像是无所察觉,依旧得体的笑着,周到的招呼着。
苏茂恒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微微一叹。
苏思远低头吃菜,眉目淡然。
等到那两人敬完酒,宴席也到了尾声,每个人都喝了不少,慕容衡和魏老爷子更是喝的醉眼朦胧,脚步不稳,最后是被人搀扶回去的。
向家老爷子神智还清醒些,离开的时候不忘拎着向大少,不然那位爷不肯走啊,借酒装傻,非要说自己醉了,要去凤楼躺着醒酒后再走,向老爷子才不理会,让人架着他就上了车。
慕容秋白倒是表现的很识大体,自觉的就陪着慕容衡走了,反正刚刚要做的都做到位了,过犹不及的道理他还是懂得,不过临走时,很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念北一眼,眼里的含意彼此都心知肚明。
念北淡淡的,没什么表示,依旧尽职尽责的做着分内之事。
玉楼春也亲自送众人到大门口,庄墨告辞时,犹豫着问了一句,“小楼,等到九月份开学,你还回学校么?”
玉楼春回答的毫不犹豫,“当然回去。”
庄墨闻言,自然是惊喜的,“我还以为,以为……”
玉楼春轻笑,“变得只是一个身份罢了,我还是我,学业还是要的。”
庄墨激动的点头,“好,好,不过助教的事该要变一变了,你如今这本事,当助教可就屈才了,我回去就跟魏校长商量,等到开学,你直接给大一的新生当老师吧,凭你的才华,一定会教出最优秀的学生。”
闻言,玉楼春想了想,回到,“如此,就麻烦庄教授了。”
庄教授摆手,“不麻烦,你能来任教,这可是咱们宏京大学考古系百年来的荣耀。”
离开时,庄墨的脚步都是迫不及待的。
苏茂恒父子离开时,苏茂恒提醒了一句,“小楼啊,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这么大一座宅院,你可要多费心啊。”
“苏馆长放心,小楼明白。”
“好,好……”
苏思远则问了一句,“师妹,安和堂里的那副山水画,我很喜欢,上面的题字是苏家的先祖所写,我敬慕已久,我想临摹一幅可好?”
这样的要求,玉楼春自是没法拒绝,“当然可以。”
苏思远就温温的笑了,“那山水画太难画,只怕我一次临摹不来,若是经常叨饶,师妹可不要嫌弃我烦才好。”
玉楼春也笑,“师兄客气了,随时欢迎。”
“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苏茂恒心里又是一叹。
萧左年离开时,拉着玉楼春的手很是不舍,“小楼,你舅妈这次不方便来,她也很惦记你,你有空了可一定要去舅舅家坐坐。”
玉楼春再三保证会去,萧左年才走了。
萧何惦记着夏夜,本想留下来,奈何人家眼睛根本不看他,只和玉月明在一起玩,他只好落寞的离开。
送走了人,留下就都是玉家的人了,玉楼春和他们又叙了一会儿话,把该说的都交代了一番后,他们也都起身,陆续离开,扈村长带着人回了桃源村,金良也去了玉楼打点生意。
花伯没有去,留在了祖宅,而让华庭接替他,以后在玉楼负责安全事宜。
金国华和玉山随后也离开,玉楼春有些不舍,想多留两人住一晚,可也知道他们家里还有很多的事等着去做,只能让他们走了,最后是夏夜和玉月明,两人倒是很想留下,祖宅里也给他们安排了房间,只是最近他们都在天星魔鬼训练,住在这里不太方便。
送走了所有人后,玉楼春才回了凤楼,身边跟着阿武和念北。
玉楼春的脸上有几分萧索和无奈,阿武不知道怎么劝,刚刚有多么热闹,此刻就显得有多冷清。
念北轻声道,“小姐,聚散都是缘,缘来缘去,再寻常不过,以后还会回来的。”
玉楼春“嗯”了一声,笑笑,长长的舒出一口气。
凤楼在宅子的最里面那一进,也是整个祖宅里最讲究精致的,上次她来时,就看过了,今日再看,只觉得修葺后更加惊艳震撼了。
倒不是说多么富丽堂皇,而是讲究精致到一草一木皆是完美无缺。
凤楼的四周都是景,一面是池塘,荷叶田田,圣洁的白莲亭亭玉立,一面是梅,此时不到开放的季节,只有清傲的枝干变幻出各种造型,一面是桂树,遮天蔽日,只等秋季飘香,另一面则是竹子,棵棵青翠欲滴,清风拂过,如琴弦拨弄,令人心旷神怡。
四季美景皆在此。
每一面景色里,或凉亭,或楼阁,穿插其中,另有秋千荡漾,玉石雕琢的桌椅上,摆着黑白棋子。
凤楼的正面,便是一方池塘,池塘的中央,一条回廊蜿蜒,人从其中穿过,便到了凤楼的正门,门上,凤楼两个字写的甚是洒脱。
进了凤楼,里面的布置自不必说,延续着玉家一贯的风格,拙朴古雅,大气矜贵。
身在其中,再寻常的人也觉得自己可以高贵的如公主一样。
玉楼春对这里当然是喜欢的,想到这里曾经住过玉家每一代的女子,那种感觉更是微妙,有种莫名的亲昵和熟悉,仿佛自己在这里住了多年似的。
玉楼春挨个房间都看了一遍的小花厅,用餐的餐厅,都一应俱全,洗浴的地方还是老式的样子,她站在门口,不解的问,“这要怎么洗?”
她完全看不到一点现代文明的东西,不会还自己烧水吧?
念北含笑走过去,给她演示了一番,她恍然明白了,不是没有,而是被装饰的掩盖住了,“这里是整个凤楼唯一改动过的地方,其他都维持原样不变。”
玉楼春点点头,“这样方便一些。”
念北道,“是的,小姐现在要不要沐浴、换下那身衣服来?”
这么一说,玉楼春还真的觉得身上穿戴的有些累了,“也好。”
话落,她便走进来,只是念北却没有出去的意思,她忍不住看向他,念北一本正经的道,“念北伺候您沐浴吧。”
“咳咳……”玉楼春瞬间不淡定了,“念北,不用,你还是出去吧,我自己会洗。”
念北眸子闪了闪,“小姐,念北说的是,伺候您把头发拆了,把水放好,您是不是……”
玉楼春脸上热起来,好吧,她想多了。
浴室也分了两个小间,里面有个巨大的木制浴盆,外面则是换洗衣服,她坐在一面镜子前,动手拆着头上的玉冠。
念北走过来,眉目平静的帮她拆散头发,手指温柔,没有扯到她一点的疼痛。
做完这一切,他又去放好了水,试好水温,才说到,“小姐,您进去洗吧,换下来的衣服放在外面的椅子上,一会儿念北再进来收拾。”
玉楼春有些不自在,“那个,我自己收拾就好,你去忙你的事吧。”
阿武就很自觉的留在了外面,可他却寸步不离的跟在她后面。
念北却道,“念北所要忙的事,便是伺候小姐。”
“你……”
“小姐沐浴吧,念北去给您拿换洗的衣服来,今日您应该不出门了,那念北帮您准备一套舒适的家居服可好?”
“……好。”
念北出去后,轻声带上门,玉楼春站在原地失神了片刻,才摇头叹息一声,一层层换下身上华丽的裙装,走进里面的浴盆里,水温刚刚好,浸泡的身上每一个细胞都似舒展开,她泄去所有的力气,惬意的闭上眸子,躺在了木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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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虐的痛快()
角落里,花伯摇头,“珊珊还是忍性不够。”
金良白他一眼,“跟老子在炫耀显摆是吧?依着她那年纪和脾性,能忍到现在不扒了那几人的皮就很好了好吗?换成是你,哼,这几个人都不知道死几回了。”
花伯还是摇头,“可小姐的计划……”
金良打断,“都在计划当中。”
说到这一点,金良是欣慰且骄傲的,他一大清早就被小姐交代了一番,当时他对小姐的嘱咐是不太明白的,知道有人来闹事,不是该做好了准备防止这样的事情发生吗?可小姐笑着说不,不但不防止,还不得动手撵人,就让来闹事的人作,作的越大越好。
依着常理,做生意都怕来闹事的,有这样的糟心事发生,都是想着赶紧摆平,免得影响声誉,可小姐却反其道而行之,看戏到这会儿,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小姐这是一箭双雕啊。
坐由那两个女人闹事,一开始看像是玉楼吃亏了,可实际上被动的从来是她们,说的那些想要抹黑小姐的话都被珊珊三言两语的反驳了,还暴露了她们的恶心嘴脸,这样的事件要是捅出去,夏家那脸上能好看?
还有王家,别看来的人是乔雄,可京城谁不知道乔雄的背后是王家大房的支持,这一巴掌打的好,这就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活该!
事情依着这边的计划发生,可在乔凶看来,就是一切貌似要脱离掌控了,唯一有些安慰的就是秦水瑶说的那些话,多少还有些用处,至于眼前这个女人,那就是个胸大无脑的废物。
他忍着厌恶,敷衍的道,“好了,既然华小姐都说是想帮你修理头发,你也别总是揪着这事不放了,你要是不喜欢,躲得远一点便是。”
夏中媛不敢置信的瞪着他,“乔哥……”
为什么美人计不好使了?他不是最好色的吗?
她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好色是好色,可脑子还没蠢到正事不分,眼下的事要是处理不好,他还有什么心情玩女人?
乔雄暗暗警告的瞪她一眼,视线落在秦水瑶身上,他觉得这个女人不但有美貌还有脑子,比起夏中媛来可是要强多了,他咳嗽一声,尽量装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秦小姐,你刚刚说的那些话可都有证据?”
秦水瑶笑笑,“乔队长,关于玉楼春过去的那些事,我说的都是有证据的,证据其实也不需要我提供,若是有心,随便去秦岭找个人问问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至于最近传闻的那些是不是炒作还是什么阴谋,呵呵,那些我就不好下论断了,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相信,真相只有一个,假的就是假的,能瞒得了一时,可瞒不住一世。”
乔雄听的不住点头,深以为然。
人群里也有很多心思摆动的,不为别的,就冲秦水瑶那张脸,很多男人也会选择相信她说的是真的,这就是男人那点劣根性,对于美丽的女人总是抱着一丝纵容的态度,对她们说出来的更容易接受。
乔雄听到人群里低声的议论,心里暗暗得意,冲着华珊珊道,“华小姐,你看着……呵呵,我觉得为了玉小姐的声誉着想,是不是也该出面解释一下啊。”
华珊珊根本不买账,冷冰冰的道,“谣言止于智者!”
乔雄一噎,片刻,忍着股火气又好脾气的道,“这是不是谣言还要玉小姐出面给个准话不是?要不然,这话传来传去的,可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
说到后面,就有些威胁的意思了。
华珊珊依旧无动于衷,“玉小姐不是谁想见都能见的。”
乔雄彻底失去了耐心,想要翻脸,“你……”
他刚开了个头,那边秦水瑶嗤笑一声,接了话过去,“哎吆,这话说的,一遍遍的还真像是那么回事了,玉小姐?不是谁都能见?呵呵……以前天天在学校里走来走去,给那么多人看,现在这是忽然高贵的不能见人了?”
华珊珊冷睨着她,眼神鄙夷,“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说玉小姐不是谁想见就能见得,而不是不见人!”
闻言,秦水瑶面色骤然变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