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见过得瑟烧包的,却没见过这么夸张的,唯恐别人不知道一样……
萧何知道他的用意,似笑非笑的道,“刚刚是谁说穷的快吃土了?”
魏大圣嘴角抽了抽,又镇定的笑着道,“呵呵呵,刚刚那是我谦虚。”
“那现在就不谦虚了?”萧何继续拆台。
“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啊,我怎么能在大家面前辣么骄傲呢?”魏大圣拖着长长的音,一脸的灿烂得意。
众人闻言,更是无语,您现在这得瑟模样比骄傲还骄傲。
萧何还想说什么,魏大圣就捂住嘴咳嗽了几声,“那啥,听说要为兄弟两肋插刀什么的,是不是有这回事啊?”
萧何勾起唇角,低语了一声,“我这不是正在插着嘛,你还嫌我插的不够深……”
魏大圣脑洞忽然打开,嘴角一抽,身子又一抖,飞快的跳到一米远,“你可别插我,我不好那一口,我也受不了……”
萧何,“……”
其他人邪恶的哄笑起来,脸上是心照不宣的暧昧。
玉楼春撇开眼,这货真是个极品奇葩!
向大少还没有领会其中的真谛,他只是看不惯魏大圣那跳开的蠢萌动作,嫌弃的磨磨牙,“特么的爷都想去插一下了!”
阎华噗的一声,整个人都不好了。
王锦笑得意有所指,“嗯,你完全有那个本事。”
“那是,爷……”向大少难得听到王锦说句人话,刚想得意,忽然手被重重的捏了一下,他低头看过去,墨玉般的眸子里闪着不解,还有一样的光彩。
就像她捏的不是他的手,而是把他的心温柔的抚摸了一把。
玉楼春淡淡的道,“我们也去看看那两块石头。”
向大少声音都低了好几度,带着一丝可疑而别扭的温柔,“你想要?”
玉楼春眸子里闪过一丝什么,勾起唇角,“觉得合适就要。”
“好!你想要什么,爷都买下来给你。”向大少说的豪气干云,拉着她的手就往前走去。
其他围观的人见到这位爷过来,下意识的纷纷让出一条路来,眼神不受控制的落在玉楼春的身上,只是惊艳和痴迷还来不及,就被向大少的冷飕飕的眼刀子所逼退。
王锦见状,也笑着又走回去,站在玉楼春的另一边。
魏大圣看到几人过来,先跟玉楼春打招呼,“小楼,好巧啊,你也来看石头?”
玉楼春点了下头,“你看中这一块了?”
闻言,魏大圣急切的应着,仿佛怕别人抢了去,“是呀,是呀,你帮着看看,二十万值不值?”
他小心翼翼的捧过来,玉楼春却没有接。
萧何翻了个白眼,“大圣,这石头还不是你的呢?”
“纳尼?”
萧何提醒,“你报价二十万,也许还有人出的价格比这个高。”
话落,萧何看向围观的其他人,人群里还真有几个蠢蠢欲动的。
见状,魏大圣猛地拍了下石桌,“不可能,谁还敢比我的价格高?”疾言厉色说了这一句后,忽然又换一脸的灿烂,“呵呵,口误,我是说怎么可能还有人比我的价格高呢?呵呵呵,大家别误会,别紧张,更不要害怕哈,我绝对没有威胁大家的意思,虽然我是祖传的黑社会,但也是有节操的,绝不会强买强卖,呵呵,来来来,大家继续踊跃喊价,我等着……”
最后那几个字,众人听到了磨牙的声音。
而且,人家还貌似不经意的撩了下衣服,让人可以瞅见他身上的刀疤,那都是砍砍杀杀留下的光荣证据啊,也是威胁最强有力的武器。
于是,众人都往后退了一步,偃旗息鼓了。
魏大圣圆满了,笑得好不快活。
玉楼春忽然想到他之前给某人洗脑的事,于是,意有所指的看了向大少一眼,向大少很上道,很配合的接口,“你也喜欢那块?”
玉楼春看着魏大圣渐渐变了的脸色,有些快意的点点头。
魏大圣噗了一声,捂住胸口,“不是吧,枕边风这么快就扑面而来了?”
闻言,玉楼春心里越发羞恼,暗暗瞪了他一眼。
向大少一副六亲不认的模样,刚想开口报价,魏大圣一摸脸,开始哀嚎,“谁也不要和我抢啊,你们抢的不是我的钱,是我的一片心啊……”
众人风中僵化了。
向大少受不了的斥道,“太特么的恶心了,爷要你的心干什么?”
“噗,是孝心啊。”魏大圣自己也恶心了一把,可为了省钱,继续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着。
向大少皱眉,“什么意思?”
“你这个没良心的啊,你忘了过几天就是老爷子的八十大寿了,他最喜欢暖白玉石,我这都是给他准备的礼物啊……”魏大圣唱作俱佳,演的十分投入。
玉楼春心里一动。
向大少却不为所动,“外公生日,你就送二十万的东西?你好意思?还一片孝心,爷看你是想敷衍了事,快放下,爷要喊价了!”
魏大圣见人家叛变的如此彻底,也是绝望了,幽怨的看着玉楼春,大打亲情牌,“小楼,我家老爷子可是很喜欢你,几十年如一日啊,日思夜想,辗转不能寐……”
“特么的闭嘴!”向大少烦躁的打断,说的跟老爷子暗
第八章 去不去我家?()
他那一跪,可不是为博取赞叹和掌声的花架子,而是着着实实的一跪,膝盖碰地,听的见砰的响声,可见他有多用力。
他在紧张,也在间接的表明他的决心。
他的另一条大长腿紧绷屈着,两只手还拿着那条五彩缤纷又耀眼生辉的链子,墨玉般的眸子倔强而不安的望着她,这一刻,她就是决定他命运的主宰者。
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无坚不摧的,是攻无不克的,想要的一切都能掌控在手,可现在,面对她,他没有一点把握,甚至他愿意卑微的祈求,只求她答应。
玉楼春终于不见了云淡风轻的平静,眸子里晃动着震惊的波纹,声音微微有些发颤,“你起来!”
向大少摇摇头,“不起,除非你让我给你戴上这条链子。”
“别胡闹!”她有些懊恼,想到当初慕容秋白也这样单膝跪地在她的面前,半是求半是逼的让她妥协。
这两人还真不愧是兄弟,连招数都一样。
“不是胡闹,我……是认真的。”向大少说出这一句,有些不自在的别扭,声音轻了几度,眸子里却是重若泰山的坚定不移。
玉楼春一时抿唇不语。
而他就维持着那个姿态,倔强而卑微,坚定又深情的看着她。
周围的人没有起哄的,他们几乎都是一个表情,惊呆了!甚至还有惊悚的。
魏大圣就惊悚的瞪着向大少着地的膝盖,半响都不相信这是真的,“这小子,自家祖宗都不跪啊,今天竟然……”
他失神喃喃自语,然后忽然拿出手机,偷偷的拍了一张,艾玛,这以后绝对是证据啊,他怀疑今天的人生时,就可以拿出来麻痹自己了!
萧何也在不远处看着,面色惊异后,又是一声叹息,这一位看着有时候二,可却是大智若愚,关键时候最懂得抓住机会,而且他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拴住她的脚便是拴住了她的心,以后她不管去哪里,都不会把他抛下了!
金良和花伯也在一处看着,金良颇有些欣慰和得意,给了花伯一个眼神,你看我选的人多有魄力和气概,能屈能伸,能为小姐做到这般,可见情深意重。
花伯轻哼一声,小姐能收下才是真的欢喜,不然……
金良一点不担心,小姐一定会收下的。
花伯不解了,为何?
金良不屑的瞄他一眼,才解释,因为这二货足够倔强和坚定,认准的事情就不会回头,他今天就是用强的,都会给小姐戴上,不信走着瞧。
花伯皱眉,要是用强的,我们难道不出手?
金良抱臂,闲闲的道,我不会出手。
花伯又不解,为何?
金良得意的笑,我可打不过这位,出手也是无济于事,你觉得你能拦得住?
花伯皱眉,自从这位爷来了后,玉楼周围方圆一里都被包围起来了,个个重型武器在手,只要一声领下,顷刻间,这里就能灰飞烟灭,当然他知道这位不是来灭了玉楼的,而是保护不受侵犯,不过要是自己阻拦……
这位脾气暴躁的爷不会玩命吧?
他一时纠结起来。
阎华也纠结,也想哭,呜呜,他高高在上,狂霸拽上天的少爷啊,从此一去不复返了,眼前跪地的是谁?分明是妻奴,呜呜……
他一边哭着,一边也拿出手机拍了一张,可以带回家给老爷和老爷子看看,原来少爷那高贵不折的膝盖也是可以弯的啊!
可是膝盖弯了半响,玉楼春还是保持着沉默的姿态,只是看他也维持那个跪地的动作不动,眉头微微皱起来。
气氛有些僵滞。
所有人似乎都在等那一刻。
是她调转了头,无情残忍的走掉,还是他做出更让人震撼的举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到底是向大少先开口,声音有些黯哑,“玉楼春,你是不是觉得单膝还不够?那我就再弯一根……”
闻言,有人发出一声惊呼。
弯一根是浪漫,两根跪地,那可就是……
阎华悲痛的捂住了脸,他总觉得以后这样的戏码会经常上演了肿么办?跪键盘还是跪榴莲什么的……
魏大圣不敢置信的喃喃,“男儿膝下有黄金啊,要两条腿跪也行,可只能是在床上啊……”
身旁的萧何听前半句时,还深以为然,听到后面,“……”
金良和花伯眉头一皱,现在的小年轻关起门来玩这些怎么跪都不过分,算是一种情趣,可大庭广众的要是这般,男子可就颜面扫地了。
玉楼春当然也知道,所以岂会让他真的两腿跪下去?
于是,一个急步上前,拖住了他的胳膊,恨声道,“你敢?”
向大少那条腿就没再弯下去,而是趁机抓住她的手,声音都有些欢喜和激动,“你答应了?”
玉楼春撇开脸,“以后再说,你先起来。”
向大少坚决的摇头,“不,你不戴上,我就不起来。”
玉楼春暗暗瞪他,压着声音警告,“别再胡闹,你再耍赖,我就走了。”
向大少看着她,“你走一个试试?”
玉楼春呼吸一窒,“你以为我不敢?”
向大少幽怨的道,“你敢,可我觉得你会不忍。”
玉楼春咬咬牙,“所以你觉得我好欺负?今天我还真就狠一回了……”
第九章 欢乐的一家人()
最后,车子奔着京城的东郊而去。
京城的东郊,住着的多是部队里的人,最有名气威望的便是那个象征着军界至高无上权利的大院了,里面住着的人可想而知,都是在那个圈子里有一定身份地位的,出入审查严格,周围几里都被保卫起来,寻常的人连靠近都不能。
在z国人眼里,那是一个神秘而敬畏的地方。
玉楼春也是第一次来,越是离着近了,周围可见的人和车就越是稀少,两边的景致多是庄重肃穆的绿色乔木,让人不自觉的有些紧张。
她倒是没有紧张,只是总觉得暗处有人,有种被监视的感觉,那种感觉让人有些不舒服。
向大少虽然在开车,可眼神却总是不由自主的瞄向她,她哪怕是一点点细微的表情变化也在他的眸子里无限放大,见她眉头轻蹙,他别扭的开口宽慰,“不用紧张,这里就是这样子,军委的地界,弄得到处花花草草、诗情画意了,会有损军人的威严,所以显得很无趣……”
玉楼春打断,“我不是紧张。”
“那你是……丑媳妇怕见公婆?”向大少脑洞一开,不知怎么滴就想到这里了,且为了这个想法而暗暗一喜。
玉楼春无语的瞪他一眼,“你想太多了。”
向大少不服气的哼了一声,“那不然呢?”
玉楼春这才道,“我是觉得暗处像是有人在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你难道没察觉?”
闻言,向大少心里惊异了一下,没想到她不会武功,可竟然如此警觉和敏锐,眸子里的光芒更加灿然,他看中的女人果然有他的风范,“你的第六感很正确,这其实不是什么秘密,这一片大院的周围方圆五里,都有人专门负责监视守卫,越是离着中心近,这种监视就越是密集,这是保护那些人。”
“这种保护也太……没有**和自由了。”玉楼春能理解,却不能接受,要是自己活在这么多双眼睛的监视下,那得多难受?
向大少不以为然的嗤了一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