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镜轻轻说道,接着往下面的几个摆摆手,示意他们离开。
“这里曾经发动过‘吞噬城市’,遭受过几位红世之王的肆虐,我不希望,这里再发生意外。”
凝望着莲南希,陈镜在等待着莲南希的答复,他需要确认,而不是单凭对方一脸之词。
“你的谨慎很有必要,那些那样吧,既然阿拉斯特尔的契约者在这里,那么你向她确认一下吧。如果有她的庇护,我想会安全很多,这里对于我来说是难得的地方,我不想舍弃。”
莲南希的手敲着桌子,饶有趣味地看着陈镜,等待着他的答复。
他们两个没有说话。
莲南希在观察着陈镜,目光如炬,仿佛要看透他的心中所想。
“你还有问题吗?”莲南希问。
陈镜努力地压抑自己的情绪。
从知道对方的名字开始,陈镜激动的心情就从未停歇,现在既然可以确认对方的“无害”。
那么下面
“我有一个请求,或许只有你能帮助我。因为我需要一个强大的自在师协助。而你正好在我的面前。”
陈镜缓缓地说道,全神贯注地直视地对方。
“我想向你——”
陈镜的话说到一半,对方就伸出了手。
“你的来意,我大概清楚,但是,我为什么要帮你,帮你我毫无好处。”
陈镜一早便明白事情没有如此的简单,所以也没有失望,转而问道。
“但是,你现在是在被追杀是吧?”
莲南希望了望陈镜,露出了然的表情。“你看起来没有想象中的轻率,但是,我还是不能答应你。”
“你的愿望值得肯定,可是,如果愿望有时会等同于**,化作野心,一旦野心太大就会带来灾难。”
莲南希拒绝了陈镜,他与阿拉斯特尔一样,在担心陈镜会成为另一个法利亚格尼。
“不,你言不由衷。”陈镜硕大。“想来你还有自己的算盘和打算。要不然,也不会先说出‘好处’这个词了。”
“你的敏锐就如同一个精明的猎人。”莲南希说。
“你要我做什么?”
陈镜抬头,双眼直视对方。
莲南希也还以同样的目光。
双方在展开一场静默的试探,陈镜想要摸清对方的意图和底线,但同样的莲南希也是一样。
“你不信任我。你对红世的人有偏见和仇恨。”莲南希说。
“因为正是你们造成了这一切。你看看这座城市,你还不明白。”陈镜争锋相对地说。“而且你也不相信我。”
突然,陈镜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察觉到偌大的自在式扫描过全身的感触,有人在明目张胆地使用。
他对这个自在法相当的熟悉,因为自己也曾经使用过,那是搜寻大范围的自在法。
到底是谁?
不可能是夏娜!那么是谁?在这座城市里还有其他的火雾战士?
复杂的情况,陈镜在这一刻感到一种不祥的预兆。
时间回溯………
田中荣太和佐藤启作看着眼前立体的图像,今天发生的事情太过于的奇怪,甚至可以称为梦幻,透露着不真实。
他们先是在御崎车站被一位怪怪的美女逮住,然后惊讶的发现一本书居然会说话。
“这些是?”
佐藤启作看着前面模拟御崎市全景的缩小模型,上面五颜六色一个个燃着火苗子熟悉的缩小的街道上行走。
“这不是和你说过,这些就是火炬,是被红世的人啃食后所剩下的残渣。”
一个慵懒的声音,一位金发的美女走近了模型。
“马克西亚司想不到,我们这么的好运气,居然找到了猎人的巢穴,如果有着这个‘玻璃坛’,那么要找到捡骨者,就容易很多了。”
这正是“蹂躏之爪”………马可西亚斯,被称为“悼文吟诵人”的火雾战士………玛琼琳朵。
为他们朗诵名为“屠杀即兴诗”的自在法,为红世使徒带来终结。
玛琼琳朵对红世使徒来说既是死亡的同位语。
“失望了吗?我可爱的玛琼琳朵。”
马可西亚斯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吊儿郎当,但只要仔细听,那下流的声线的惊讶隐约透露出现。
“这里的红世之王,全部都被讨伐了,在这个玻璃坛上,一个都没显示出来,理应它们是会显现出来的,如果他们还活着”
马可西亚斯调侃着玛琼琳朵,这是他们特有的沟通方式,一种默契。
眼前的情况有点奇怪,玛琼琳朵清楚这一点。
她知道他的伙伴知道自己的紧张所以在安慰她,让她放松。
“这种情况,不是很容易推测吗?不是死了,就是隐藏了起来。但如果隐藏,对于那几位目中无人的‘王’这样不是太过于憋屈了吗?”
玛琼琳朵讽刺地说。
“那种老鼠和蟑螂躲在下水道的情况,他们应该受不了的吧。”
她摸了摸自己的金发,借着这个机会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
这时,在城市的一角,她发现了东西。
一个如同火焰般炙热和鲜红的存在之力。
“如果不清楚,那么为什么不问问知道的人。顺便看能不能把捡骨者这条泥鳅揪出来。”
玛琼琳朵笑着说,她乘着厚厚的书本来到楼顶,缓缓地举起了右手。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十五章 短暂的交锋()
一圈一圈自在法波纹板如在城市上空扩散,它持续了一分钟,而且还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
它宛如一块碎石投入陈镜现在平静的生活中,泛起一阵阵的涟漪。
“他是找你的?”陈镜再次坐下来问。
“可能是,也可能不是。”莲南希说道。“之前她们是追着我,但现在可能不是。”
“现在的情况很复杂。这里刚结束了一场大战,余波未停,我在担心。”
陈镜转头望着窗外,那种高耸的大厦仍耸立在御崎市的中心。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莲南希轻轻地咳嗽了一下,眼睛多了些担忧。
“为什么不走,相对于存在之力。”陈镜问。“自己的性命不是更重要,何必现在把这个局面搞得更加复杂。。”
“这里的所留下的火炬很诱人,而且我有必须留下的理由。”
莲南希再次带上了帽子。
“这就是你请求我的事。”
这刻,灰色低沉的天空上的自在法终于停了下来。
而这意味着一场更大的暴风雨的来临。
“看来,她找的不是我,而是阿拉斯特尔的契约者。”莲南希的头转向了窗外。“说不定会打起来。”
“火雾战士间还会相互攻击?”
陈镜感到惊讶和不可思议。
“为什么不,说到底,火雾战士除了讨伐之外,并没有任何的共同点,而且这次的这位是个战斗狂,十分棘手的家伙。”
“如果这样,那么糟糕了。”
“为什么,身为天罚神的契约者,绝不会是那么弱小的人。”
这次惊讶的轮到一直显得从容镇定的莲南希,但陈镜却是没有心情欣赏。
“如果现在她在正常状态,那么的确没问题。”陈镜说。
“对不起,我想要先走了。”
陈镜快步地走向电梯,不想在浪费一点时间。
“而且,你也在考验我,对吧,想看看我的实力能不能达到你的要求。如果这样,你就睁眼看着吧。”
在一次大厦的顶层,夏娜和玛琼琳朵在战斗中。
夏娜握着贽殿遮那,气喘吁吁地望着地面的蓝色庞然大物,一只宛如熊与狼结合的蓝色野兽。
它正是玛琼琳朵所擅长的,名为“卡托”的自在法,力量巨大而且身体灵活,身为自在法师却是十分擅长近战。
“夏娜小心,这是‘悼文吟诵人’,十分强大的火雾战士。小心,论起战斗力,她在火雾战士中都是赫赫有名的。”
夏娜当然明白,因为现在她在被压制,就连分神说话的闲余都没有。
“来吧,小丫头你的力量难道就这样,那么就太让我失望了。”
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空中的“卡托”不止一个,而是八个。
“原来光凭天赋是成为不了强者的小姑娘。”
蓝色的野兽的声音如浪涛拍石般响亮,向四面扩散,震耳欲聋。
它边说着,边挥舞着粗壮的双爪,指尖打出数不尽的火焰弹。
“少啰嗦!”夏娜说。
武士大刀虚空一划,干净利落地砍碎眼前的火焰弹。
趁着这个机会,她眼睛一凝,脚重重一踏,地面上泛起炽红的涟漪,贽殿遮那带着鲜红的火焰,突刺而去。
“就是这里。”夏娜冷静地说。
刀刃深深的贯穿怪兽的腹部,顿时火粉纷飞,夏娜用往上一提,一鼓作气想要把眼前的真正的“卡托”一分为二。
但是
“不好意思,猜错了。”
一把声音从后方传来。
夏娜定睛一看,猛然发现一个事实,眼前的“卡托”里面居然空无一物。
她想转身,可太迟了。
轰!被劈成两段的“卡托”倏地发生了爆炸。
夏娜连把披风挡在身前,隔绝了火焰的灼烧,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把她撞飞到地面。
着地的瞬间,她娇小的身体与地面剧烈碰撞,一时间体内血气翻腾。
她不觉发了一声细响。
太丢人了,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如此的焦躁,是谁的错,是谁造成了这一切!
夏娜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位少年的模样,一股难以言喻的焦灼涌上心头。
“可恶,明明不是我的错。是他,是他说想要我训练他,想要变强的,为什么中途放弃。”
夏娜自言自语地说道。
玛琼琳朵看到夏娜复杂的神情,敏锐地察觉到这是个机会。
她指尖所射出的火弹再次形成新的“卡托”,所有的怪物异口同声,咧着嘴大笑。
“来呀!妖魔鬼怪,我在这里!”
“咿——嘿嘿嘿嘿!”
全体一起鼓噪喧哗,短腿不停蹦蹦跳跳。
它们不停地移动,不停地晃动着双爪,如同在投入一场狂欢。
密密麻麻,越来越多。
它们围成一个圈,把夏娜困住里面。
“是这里。”
夏娜再次地把一种“卡托”砍断,毫无手感,如同空气一般。
“不好意思,又猜错了。”
怪物无情地嘲笑地夏娜的无知和弱小,杀戮的即兴诗仍在继续。
“太阳雨天气雨,喝!”
时而狂暴时而诡异。
“三秒内上西天,喔!”
时而残忍时而纯洁。
那是一首宛如童谣般的诗篇,单纯夹杂着儿童天真的残酷。
最后,当歌声中断的同时,成群的怪兽化为火焰豪雨,朝着正下方的夏娜倾盆而降。
面对着密密麻麻如同蝗虫的火球,夏娜避无可避,只有等待战败。
她闭着眼睛,知道这一刻自己的狼狈,但是很不甘心,十分不甘心。
都是,都是你的错。她在心中悲凉般叹道。
以这样的方式,这样的状态战败,她感到一阵屈辱。
“对不起。”
在声音响起的同时,夏娜张大了眼睛,一个人站在了她的身前,无畏地迎着恐怖的火焰之雨。
“这是第二次,我救你了。”
他的话仍然是那么的难听,声音依旧那么的欠揍。
“谁要你救。”
夏娜憋着嘴说道,随着火球带着巨大的轰鸣把两人淹没。
玛琼琳朵站在空中凝视着火焰与浓烟翻滚升腾的地方,刚才在爆炸声中,她看到了一个人,他如同箭矢般冲进了攻击的中心。
“之前的那个人影是谁?”玛琼琳朵疑惑中,带着一点担心。“不是火炬,也是红世相关的人。”
“那可是一个人类哦,我亲爱的小酒杯。”马克西亚司说道。
“他死了没有?”
玛琼琳朵虽然对红世之徒心狠手辣,毫不留情,但对于人类的生命还保留着一份的尊重。
“放心。中国不是有句老话,没有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既然冲进去了,当然会有一定的把握。”
马克西亚司的声音骤然严肃起来。
“而且说不定,我们碰上了麻烦了。你还记得吗?曾经有一个人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你是说”玛琼琳朵心中泛起巨浪。“怎么会,那种怪物一个就够了,如果”
“如果,如果那会怎么样?”
突然,一句话插了进来。
当浓烟散去后,陈镜毫发无伤地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