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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群,快吃点东西吧,女人总得过这道坎儿。
说不定现在我的小孙子就在你的肚子里呢!”吕翠翠虽然不太高兴,但是毕竟是自己儿子娶的媳妇。
孙英群没有应声,她虽然知道东北老婆婆都是喜欢孙子的,但是这话听在她的耳朵里,还是不太舒服。
屋里的众人除了孙妈妈,其他人也都没什么反应。孙妈妈这辈子没跟老婆婆在一起住过,算是一个幸福的女人。
但是,女人话里的含义还是能听得出来的。
独生子女政策已经开始实行了,像郑承业和孙英群这种军官级别的在职军人,想要超生是根本不可能的。
除非郑承业喝出去了,带着孙英群什么公职都不要,直接退伍回家种地去。
就连转业地方都不行,因为转业地方,他们也是有公职在身的人。
单位和领导是不可能允许他们生二胎的。
因为现在一切都还太早,所以孙妈妈并没有跟郑妈妈针锋相对,但是她还是不自觉地皱了皱眉。
孙英群借了嗓子疼的由子,不再开口说话了。
郑小哥终于良心发现,觉得自己昨天晚上过分了。所以郑承业化身贴身小男仆,紧贴在孙英群的身后,嘘寒问暖。
如果不是两家老人都在,郑承业一定会把孙英群拉回房间,当然,这次是给小娇妻好好做一个全身按摩。
中午两家一起出去吃了一个饭,有孙爸爸和郑爸爸在,气氛还是比较融洽的。吃过饭,吕翠翠就跟着郑爸爸走了。
晚上把孙爸爸孙妈妈送上火车。孙英群坐在郑承业的车上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下车时,她感觉到郑承业抱起她,但是因为实在是太累了,也就随他去了。
193。第 193章 小老婆……齐娟()
不是孙英群八卦; 自从跟郑家接触以来,郑爸爸总是对郑妈妈表现的关怀备至,照顾有加。
孙英群就纳了闷了; 如果真的这么爱; 那当初又为什么要离婚呢。
就像男人理解不了女人一样,女人也同样猜不透男人的想法。
不过; 郑文强对待吕翠翠和郑承业却是极好的。好到另一对母子在郑承业婚礼之后,回到家中气愤的直接了杯子。
齐娟在没有外人的时候,表情变得极其阴沉。
她这二十年的婚姻; 在外人看来是十分令人羡慕的。
郑文强一直都是年轻有为; 极具潜力; 军界新星的代名词。相应的; 他的升迁之路也是十分一帆风顺。
在人前; 齐娟就是一个勇于追逐自己爱情的勇敢斗士。她不畏世俗,无畏舆论的压力,最终追求到了自己的真爱。
无论走到哪; 人们最常夸奖他们的一句话就是:郎才女貌。
可是每每回到家; 齐娟卸下了人前的面具,她才会感到空虚。
她有的时候也会回想当年,当年她那么做,到底值不值得。为了这么一个天神一样的男人,把自己的一辈子搭进去; 值不值得。
但是; 每次她都坚定地告诉自己; 所有她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现在是总司令夫人,虽然没有丈夫的疼爱,但是她有身份,有地位。
她的儿子是总司令的儿子,只要是在部队里,任何人都得高看她儿子一眼。
她所作的一起都是值得的!
但是,今天,跟儿子一起回到家的齐娟,进了门之后,二话没说,直接抄起桌上的一只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这是郑文强最为心爱的一套茶具。是他一个已经过世了的老战友送给他的。平时,郑文强精贵的不得了,连家中的阿姨都不允许碰一下。
听到响动的阿姨从房间里跑了出来,一看总司令最心爱的茶具被砸碎了,立时吓的慌了手脚。
“齐主任,这,这,这司令回来可怎么交代呀?”四五十岁面容憨厚的阿姨忧心忡忡地问道。
“这套茶杯算什么,人家最心爱的人都回来了。
哪里还会在意一套小小的茶杯。。。”说着齐娟又拿起一只同款的茶杯,泄愤似的狠狠砸在地上。
破碎的茶杯碎片四溅飞起,吓的阿姨直往后面躲避。
郑军看着老妈发泄,也没有阻止。
他也恨,从小他老爸就不关心他。对他的事从来都是不闻不问的。所以学校的事,参军的事,以及在部队上的事几乎都是他老妈出面帮他搞定的。
但是郑军却忘了,她老妈之所以能帮他开路铺桥,最终还是借的他这个总司令的老爸的名头。
郑军晃晃悠悠地走到沙发上坐下,“妈,你在自己家里砸杯子有什么用?
现在老爸正在人家儿子那享受天伦之乐呢。
我们娘俩,也就只能冷锅冷炕地,自己挨着。
唉!人都说母凭子贵,你说我也是个儿子,咋就不得我老爸的心呢?”说着,郑军翘起二郎腿,让阿姨去厨房给他端些水果。
阿姨仿佛后面有人追她似的,逃进厨房。
在这个家,郑司令几乎不怎么在家,平时都是齐娟管家。
齐娟虽然表面上总是大度,和善,但是阿姨就是怕她。
这可能就是人老了,看人比较准吧。阿姨总觉得,如果得罪了郑司令,大不了被说几句。但是如果得罪了齐娟,那她肯定会被扫地出门。
阿姨一个打工的,当然不会参与齐娟母子的谈话,切好水果之后,就战战兢兢地把果盘端出来,放在郑军的面前。
茶杯的碎片依旧躺在地上,阿姨静静地拿起笤帚开始收拾。
齐娟是个很注意保养的女人,生气归生气,但是洗过澡后,她还是会例行用蛋清敷面。
这时候,家里的电话急促地响起,阿姨知道今天齐娟心情不好,但是没办法,电话是齐娟的妹妹打来的,指名要她姐姐接电话。
阿姨只能小心翼翼地上楼告诉齐娟,齐丽打来电话。
紧绷着一张脸的齐娟看起来有些滑稽。
蛋液干燥后,把她脸上不多的皱褶向两侧拉开。
虽然脸上的皱纹被抚平了,但是过于绷紧的肌肤把她的眼角也拉起来,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凶狠。
齐娟并没有直接下楼去接电话,她那个妹妹,她知道。
除了愚蠢,她不知道还有哪个词能更好地形容齐丽。
洗掉脸上干燥了的蛋液的齐娟,又恢复到了一个高干太太从容不迫,高贵典雅的状态。
不急不缓地走下楼,拿起听筒,刚说了一句:喂!
齐丽那尖利的嗓音就迫不及待地从电话的另一头响起。
齐丽一贯的咆哮音,震的齐娟不得不把听筒远离耳朵。
电话那头,齐丽还好似不会好好说话一样,叫嚷着。齐娟今天也不顺心,可没有功夫哄她这个愚蠢到无可救药的妹妹。
齐娟毫不犹豫地挂上了电话。
然后,她整个人悠然地坐在沙发上。
不出所料,不到一分钟,沙发旁边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让电话空响了几声后,齐娟才又拿起听筒,“喂!”
一模一样的,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声音。
这次齐丽那头的声音明显低下了很多,“姐!”
“什么事?”齐娟向后靠在沙发上,头枕着沙发的靠背,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姐,咱家海梅让人给打了!。。。”齐丽在电话里又有太高音量的趋势。
齐娟只是轻咳了一声,齐丽的声音就又低了下去。
紧接着。齐丽把孙英群和乌日娜暴打秦海梅的事在电话里跟齐娟说了。
齐娟沉默的半响,她没想到秦海梅看着是个精明的,但是做事也如此的不靠谱。
喜宴上,秦海梅就把她在防火通道里看到的事告诉给了齐娟。
当时,齐娟确实是赞同她把这件事告诉郑承业的。但是绝不是喜宴之后,马上告状。
任何人都看的出来,郑承业现在跟孙英群像是蜜里调了油一样。尤其是新婚小夫妇,哪是她秦海梅区区几句话就能破坏的了的。
就算是郑承业动摇了,如果她是孙英群,几滴眼泪,几句托词,就能让郑承业既往不咎。更别说,刚刚婚礼闹出那么大的波澜,郑承业就是为了面子,也不可能马上离婚。
秦海梅白白浪费了一张好底牌。
194。第194章郑小哥满分!()
齐娟本以为秦海梅是个聪明的; 但是没想到; 是个如此没有成算的蠢货。
就齐娟的想法,秦海梅明显对郑承业有意思。
人常说,男追女隔层山; 女追男隔层纱。这不是没有道理的。
如果秦海梅一直不懈地追求郑承业,早晚郑承业会松动; 到那时; 才是亮出今天防火通道事情的好时机。
本就不稳定的婚姻关系; 一定会因为这件事而土崩瓦解。到那时,才是秦海梅温柔地安抚受伤的男人,并登堂入室的好机会。
但是,秦海梅偏偏选了一个小两口情比金坚的时刻去说这件事。
愣是把可以击碎两人婚姻的砝码,变成了两人验证感情的试金石。
齐娟也有些无语了。
郑承业现在可是大军区的红人,那个孙英群也是个有背景的,现在去招惹他们; 简直就是自己找死。
齐娟已经很累了。
她只是随意的敷衍了齐丽几句,因为秦海梅被打了,所以这几天就住在家里。齐娟也交代齐丽好好照看秦海梅。
并叮嘱她; 当下一定不要再去尝试碰触郑承业和孙英群的底线。
今后大家都在大军区工作; 只要秦海梅想,能接触郑承业的机会有的是。没有必要现在去招惹郑承业的眼,吃力不讨好。
………
孙英群最近一直绷紧的神经; 因为婚礼的结束而彻底放松了下来。
王家突如其来的报复来势汹汹; 让孙英群整个假期都处在极端紧张和情绪压抑中。
大多数的人; 在精神极度紧张的时候是不会生病的,反而一松懈下来,身体里憋的那股火才会发出来。
孙英群也没有逃开这个定律,孙爸爸孙妈妈回去的第二天,孙英群就光荣地病倒了。
早晨,因为小两口都在假期中,所以郑承业没有叫爱赖床的小娇妻起床。
但是等到中午,孙英群都没有下来,郑承业才有些急了。
当他走到床边的时候,就发现孙英群正满脸通红地在床上不安稳地睡着。
轻轻用手碰了一下孙英群的额头,光洁的额头简直热得烫手。
这下郑小哥可急了。他坐在床上,把孙英群抱在怀里,可是当时的孙英群已经烧迷糊了。浑浑噩噩地,只能把自己的小脑袋紧紧地贴在郑承业的颈项间。
看着自己怀里像只小猫一样的小娇妻,郑承业赶紧抱起孙英群去了医院。
医院里又是一顿折腾,因为发烧的温度实在太高了,已经是不吃药就能降下来的了。
所以就只能打吊瓶。郑承业就这么一直抱着孙英群,从他发现孙英群发烧,到去了医院,再到护士给孙英群打上吊瓶。
最后,拿了药回了家,郑承业都没有放开孙英群。
即便是打吊瓶的时候,他可以把孙英群放在床上,但是他依旧把孙英群紧紧地抱在怀里。
孙英群虽然全程都昏昏沉沉的,但是她并没有真正睡去。
她处在一个十分微妙的状态中,孙英群能感觉到丈夫强壮的手臂一直抱着自己,她甚至能听到郑承业跟医生护士的对话。
但是,她就是迷迷糊糊的睁不开眼,又或者是她不想把眼睛睁开。
反正孙英群就这么一直窝在郑承业的怀里,把头脸紧紧地贴在自家丈夫微凉,而又清爽的脖颈间。
四肢无力的孙英群心底居然泛起一丝丝的甜蜜,就连护士的针头扎进肉里,都仿佛没那么疼了。
回到家,郑小哥才把小娇妻放到了床上,此时的孙英群已经基本上退烧了。
就当郑小哥打算去给孙英群做些清淡的吃的的时候,他发现,一直没睁开眼的小娇妻一只手正紧紧地拉住他衬衫的一角。
郑承业只好又坐回到了床前,用他那大而有力的手包裹住孙英群扯着他衣角的小手,并温柔地说道,“小群,乖了,我去给你煮些白粥。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可能是病着,孙英群并不觉得饿,她如同小朋友耍脾气一样,死死的扯着郑承业的衣角就是不撒手。
而且,原本微微合上的眼睛,现在也死死地紧闭着,仿佛一只缩在壳里的小乌龟。无论你郑小哥怎么说,我就是不撒手。
郑承业也被自家小娇妻的孩子气搞得没办法。
凭他的力量,直接掰开孙英群的手也不是不可以的。但是,他根本舍不得这么做。
最后还是郑小哥妥协了,他也脱了鞋,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