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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碍,我只要把他当成女人就可以了。”
风陵画十分淡然的说出这句话,白墨却是忍不住差点被自己的唾沫给呛到,想起纳兰承言的好脾气,但是他说话确实让人感觉很舒服,他若是跟风陵画对上了,这两个人之间究竟能发生什么,对于这个白墨还是很好奇的……
“人家纳兰王爷只是脾气随和一点,你怎么说的那么夸张。”
把一个堂堂男儿比作女子,这要是让人家知道了,可是奇耻大辱啊!
只不过,白墨也是很疑惑,如果这句话在他的面前说,他会不会愤怒呢……
白墨两世为人,都没有看过如此好说话的男子,只是自己不知道他是单单对云风晴这样,还是对所有人都这样了。
“随和?”
风陵画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笑了,但是几秒钟之后,脸上的笑容却是越来越淡,逐渐的消失淡化,并开口说道:“他是琉璃国之中心性最为凉薄之人。”
说完,风陵画也不想多做解释,他在琉璃国之时,对纳兰承言这个人也有几分了解,而离开琉璃国之后,他更是一直对他有所关注,这些年的一点一滴,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纳兰承言此人,外表虽然十分温润谦和,但就如南无争所言,那只是他处世的一种平和的心态,是他的一种习惯,并不是他去刻意善待周围的人和事。
但是在他的这种温和的态度中,却夹杂了一丝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仿佛这世上并未有什么对他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但是这类男子,通常都是会给人以好感,如云岫那小子,如纳兰九,还有……白墨。
“可是我感觉我并没有看错人,我看一定是你多想了。”
白墨喃喃轻语,虽然他跟纳兰承言只见了一面,但是这个男子所表现出来的太真了,根本就不像刻意为之,但是他那副样子,实在难以和‘心性凉薄’之类的字眼扯上关系。
风陵画笑笑并没有反驳,他知道白墨的疑惑在哪里,因为纳兰承言,也许对云风晴真的是不同的吧……
“笃笃……”
想到这里,两人的眉头同时一皱,因为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了过来,他俩这闲聊还没多久,就又有人前来扰乱他们了。
门外的敲门声十分有规律,声音总是不紧不慢的,不管无奈的人是否开口,那敲门的声音总是在保持一个频率,听起来并不会让人感到厌烦。
“算了,不睡了。”
见风陵画想起身离开,白墨知道他又想自己一个人去处理事情,遂赶忙拽住他的袖子,让风陵画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是你把我吵醒的,现在就想溜?”
白墨的眼神瞅了瞅放在一边凳子上的外裙,风陵画顿时知道白墨是什么意思,遂另一只手直接将裙子拾起,然后温柔的给白墨套上,并将她有些凌乱的发丝捋好。
而在这期间,风陵画的脸上没有一丝不耐的表情,对于门外的敲门声更是当做听不见,只是一心一意地将白墨的衣物整理好。
“若是墨墨疲倦,我们便明早再出发。”
反正那林中的阵法对他们而言也没有阻碍,也阻拦不了他们,所以是不是晚上走并不是有太大的意义。
而白墨则是摇了摇头,她来这里是办正事的,又不是睡觉的,如果他想舒舒服服的睡觉的话,直接呆在竹林清苑就好了,来这里做什么?
风陵画见白墨如此说,也就不再劝阻,然后轻轻的走到了门边,脸色有些暗淡地将门打开,看见了门外那不和谐的身影。
而南无争却是侧着身子,轻轻的打量着2楼的格局,而另一只手却是如机械一般在那里轻轻敲打着,待到门开之后,他才将身子转了过来。
“我还以为你在里面办正事,所以才拖了这么久。”
白墨还没有跟出来,就听到这样的一句话,脸色微微的有些不自然,然后干脆翻了个白眼儿站在原地,不再往前走了。
怎么风陵画的人一个个说话都这么犀利,她现在有些佩服青烟选择的是文若寒,至少那个冷木头可以让人耳边清静清静。
“你最好有一个很好的理由。”
风陵画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并没有发火,因为他比较了解他手下这些人,就算是她闲着的时候,这些人都不会轻易的来打扰他,更何况是在他跟白墨独处的时候。
“唉,我本来是想离去的,但是我得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东临的人已经进山了。”
白墨在房中眼眸一动,神色之上有些不解,而风陵画也是轻轻挑眉,但却从外表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南无争轻轻侧着脖子,朝屋内探了探,却发现白墨猛然朝他瞪了一眼,而风陵画也是有些危险的眼神射向他,眼神之中竟然带了几丝寒意。
“服了服了,我看我还是少惹你的好,刚才得到消息,东临皇室队伍在奇谭山的外围受到了阻杀,杀手十分凶狠,甚至杀死了一名皇室成员,听说……好像还是你小世子呢!”
而白墨在屋内听着,大脑确实在不断的沉思,南无争既然来跟风陵画汇报,那就能够分析出这件事跟冰殿毫无关系,但又是谁与东临皇室能有这么大的仇怨?
傅晚天是一个聪明人,他不会自己给自己找麻烦,更何况他要动手的话,也不会挑在这种场合。
但是在江湖之中,又哪股势力跟东临皇室有过节呢……
“他死了?”
白墨在屋中沉思着,而风陵画则是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让南无争直接无语的翻白眼儿,因为他知道自己恐怕又被人鄙视了。
南无争摇了摇头并耸下肩膀,只是一次阻杀而已,怎么会伤及那个人的性命,若是真的出现了什么问题,那岂不是也太废物了?
“没死,你来跟我说什么?”
风陵画对傅晚天的态度,与纳兰承言并不一样,而白墨想了想,最终还是走了过来,然后轻轻的用手指戳了戳风陵画的肩膀。
连她都能听得出来,南无争来汇报的重点是东临皇室提前进山的问题,不是傅晚天死没死的问题,这个家伙,能不能不要总是凭着自己的心意去想事情?
第四十二章 凄惨(上)()
而且白墨也实在是拿他没有办法,他怎么就对傅晚天的意见那么大呢!
“知道劫杀他们的人的身份吗?”
白墨想了想,还是开口问向南无争,说实话,她真的挺担心小丫头的安危的,但是傅晚天既然把她带走,就不会多此一举的去伤害她,这一点白墨还是挺了解那个男人的。
“需要查么?”
冰殿一向奉的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宗旨,这件事情可是跟他们毫无关系,就算要查也应该是傅晚天自己去查吧……
“夫人,陵应该很清楚,我这可是很忙的。”
南无争端起肩膀冲着白墨说道,他对白墨的了解知之不多,对于这个女子,他还是比较感兴趣的,但是这种兴趣却不能表露出来,不然倒霉的一定是他。
再者,碌棍此人还未回到那间客栈,这个人无论如何都是不能让他逃脱的,说实话,他对吕天溯这个人还有那么几丝怜悯之心,但是对碌棍,半点儿都没有。
“这么点小事,如果你还要亲自去做,那么,我倒要怀疑画画当初为什么让你留在他的身边了。”
白墨淡淡地开口道,他知道南无争并不是不想帮忙,而是嘴上说说而已,再者,他刚才没有答应自己,只不过是想看看风陵画的意思。
只不过,南无争肯定没有南宫莲要了解他们,此时若是换了南宫莲在这里的话,估计二话不说,直接去查了。
南无争见风陵画并未开口,也就是既赞未同也未反对,这倒让他有些疑惑。
“有事情做,就赶紧离开。”
风陵画轻轻开口,但是却并未对白墨刚才的提议抱有任何态度,南无争一看这架势,心中有了几分了然,原来人家是嫌他烦,想赶他走了。
轻轻笑了几声缓解自己的尴尬,南无争转头便迅速离开二楼,边走还边回头对着白墨深看了几眼。
“你从哪里找来这个活宝,我怎么感觉你手下的人都不正常,一个个都疯癫癫的……”
白墨轻皱了皱眉头,初次见南无争的时候,他扮成了一个不起眼的车夫,跟南宫莲更是一见面就吵,而南宫莲一向在言语上从不吃屈,竟然也会败给了南无争。
“墨墨怎么一点都不关心我呢……。”
见白墨又开始关注上其他的事情,风陵画想了想,终于还是开口问道:“刚才的事情,你怎么不问我为何不说话?”
他现在的心里可是只有白墨,所有的事情和活动更都是围绕着白墨展开的,而他家墨墨却总是关心着其他的事情,这样他会感觉自己没有存在感。
见身旁的男子一副十分郁闷的样子,白墨好笑的抿抿嘴,然后发出了一声无语的轻叹。
“画画你……你想让我说些什么好呢!”
白墨笑着笑着,忍不住抬起手臂,然后在风陵画的脸上轻轻捏了捏,这个家伙在外人面前总是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自己刚刚认识他的时候,也是对他头疼的很。
只是没想到现在,他郁闷起来的样子,白墨竟感到有几分可爱。
“我不开口问你,是因为我知道你的性情,了解你的处事风格,明白你对我的用心。”
白墨的话语让风陵画轻轻挑眉,将白墨不老实的手从自己的面容上轻轻拿了下来,然后握紧在手掌里。
他平时虽然喜欢在白墨的身上乱摸,而白墨也同样喜欢捏他的脸,用手指一圈一圈的缠绕着他的头发,导致他长发的末端都有些微微弯曲了。
“是么。”
风陵画轻轻的一声呢喃,然后微微屈身在白墨的唇瓣上轻吻了吻,温热的气息吐露出来:“原来墨墨对我的了解这么透彻?”
白墨有些无语的眨了眨眼睛,两人本来是在谈论事情,怎么又搞得如此意乱情迷了,但尽管如此,她还是轻轻地回吻了一下他,但只觉得他的唇间清凉无比,就像吻上了一层薄冰。
“你刚才不出言是因为你不赞同,至于你不反对……”
白墨对着风陵画笑了笑,然后双手环上他的脖颈,然后开口说道:“在别人面前,你何时反驳过我?”
对于这个,白墨早就发现规律了,风陵画从未在外人面前反对过她的言辞,哪怕是遇到令他极为不悦的事情,他都会忍着在无人的时候对白墨循循善诱,虽然到最后往往是他妥协。
而在除了两人之外的任何人面前,风陵画都会给白墨十足的面子。
“既然墨墨知道我不赞同,为何还要让无争去插手他的事情。”
其实现在在风陵画的心里,已经无所谓闲事不闲事了,但尽管如此,任何人的闲事他都可以无所谓,只有傅晚天的闲事,他最不想管。
“只是查一下截杀他们的人的身份而已,你就权当我好奇好了。”
这一点,白墨并没有说谎,她的确是对那方人马十分好奇,究竟是什么人会去针对东临皇室,只是这针对的是皇族成员,还是傅晚天,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好了,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单独出去走走吧,现在估计奇谭山脚下已经聚集了众多的人了。”
白墨轻轻地伸出手挽住他的手臂,然后亲昵地在他的肩头靠了靠,话说白墨对风陵画可是很少做出这种主动亲密的举动,这次无非是想让他对自己放行而已。
“唉……”
风陵画轻轻地抬起另一只手,轻抚了抚白墨的脸庞,然后带着她轻轻的走下了楼,白墨想让他妥协真的十分容易,哪怕只是一个动作,一个撒娇,他都会招架不住。
若是换作几年前的自己,他一定不会相信会有这样的一天。
会把一个女子看作是自己生命的全部,满脑子想的事情也都是围绕着她。
——
一座无比冰寒的地宫之中,丝丝的寒气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散发在这片空气之中,冷寒的气息在这里飘荡,似乎让人喘息都感觉是一种无边的折磨。
地宫的构造十分的复杂,抬眼望去,会看到上方是一片仿若镜子般的冰凌,而地上也会有许多冰池映射回去,弯弯曲曲的各种岔道相互交错着,若是对这里不熟的人,你就会失去方向感。
而在这里,两名身戴面具的白袍男子押着一名佝偻老者缓缓地走了进来,而那名老者的眼眸之中带着些许不甘,但更多的却是畏惧和恐怕。
“无争大人。”
南无争一踏进这座地宫,便看到了站在离他不远处的碌棍,而那两名面具男子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