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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丫头休强词夺理,为何伤害滢儿双眼,此番行为如此恶毒,实在是令人发指!”
高杰气愤的拂袖,故意把声音放大,但本居皇城中人却不仅没有指责白墨,反而都离的远远的,不敢再看热闹,只有像高杰这种外城之人,不知晓白墨这段时期的事情,才会在一旁观望。
“哦,你说我伤了她的眼睛,有谁看见了,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白墨心中嘀咕了一下,对,是她做的又怎样,她本来也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正人君子,死不赖账就是了。
“你,你你你……”
高杰指向白墨的手指颤抖了一下,刚想下令将白墨给抓起来慢慢审问,但紧接着一声冷然的话语在旁边想起,让高杰顿时呆愣当场。
“废话说完了就滚,本王另有要事相问!”
安容初可不管白墨伤了谁的眼睛,就算是杀人了他都不会过问,他现在是想弄清楚,白墨为何会‘背叛’风陵画,这个疙瘩卡在他心里,很难受!
他与莫琼天之间在皇城就是一个禁忌,虽说皇兄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他其实是很在乎别人的看法的,他不希望有人对着阿天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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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稿存的太认真,忘记往上发了,赔罪赔罪!由于是从稿子中截取了一段,所以有些无头无尾←_←
第一百三十一章 我当他死了!(肥章)()
而风陵画与白墨也一样,虽说外面有很多人都不看好他们,甚至有很多人都没有把他们两个想到一起,但安容初却不这么认为,他认为只要两个是真心相爱,是无关身份性别家世的,可如今……
因为白墨,他对自己的看法产生了动摇!
所以,他必须要问个明白!
“殿下,这名女子伤了……”
高杰没想到安容初如此的霸道不讲理,刚想再次劝说,却直接被他一个冰冷的眼神给吓了回去,心中苦涩异常。
他早就听闻淮亲王蛮横霸道,却没想到这般,莫琼天在一旁浅笑,丝毫没有出面的意思。
而就在几方僵持之时,一道爽朗的笑声从高台之后传来,让白墨忍不住看了过去。
这几个老油条,终于是肯现身了,作为东道主却畏首畏尾,当真不如天海的洛叔!
想起洛叔,白墨面容染上了一层愁色,也不知这段时间洛叔怎样了,天海没有了她的捣乱,应该一切步入正轨了吧……
“哈哈,诸位为何不入座,都站在此处做甚?”
宁爷笑着走了过来,秋生紧随其后,孙昱周子琰一干人等无一例外,尽皆出现在了这里,白墨看向了宁爷身边那个活蹦乱跳的身影,不禁暗道,佩服,佩服!
竟然把长安楼这么多人全都给撵了出来,不容易啊不容易,这回她总是可以歇一歇了,让他们去唱大戏好了。
莫琼雨对着白墨隔空打了一个电话响指,意思是任务完成!
“白墨,跟我走!”
安容初的话冷冷的在白墨耳旁想起,白墨头疼地看向他,不知该说些什么,她真是健忘,都忘了还有一个更加棘手的人了。
“我说王爷啊,我看你平时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啊,怎么,转性了?”
白墨对着莫琼天瞪了一眼,示意赶紧把你家的这位给领走,但莫琼天却是无奈的耸了耸肩,无能为力。
“我只是想弄清楚你对他不忠的原因,他对你不好吗!”
白墨拍了拍脑门,见高家等人已经跟长安楼之人寒暄在了一起,若是这时候她跑了,不是等于不打自招吗,到时候长安楼都不好意思说什么了吧?
她就奇了怪了,安容初这人的脑袋是什么做的,这般**,就不能为别人考虑一下吗?
“他对我好不好似乎与你无关吧,王爷还是慢走,不送!”
白墨冷下脸来,对于安容初的无理纠缠有些不耐,对于某人的不告而别更是气愤到爆,他的一走了之给她造成了多大的困扰,别让她再见到风陵画,不然她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骂他个狗血淋头!
真真是气死她了!
“你不说,我不会走,也不会让你走!”
安容初似乎跟白墨较上劲了,就那么站在白墨的身旁,莫琼雨走了过来,见几人在这里僵持,然后看了一眼仿佛是置身事外的哥哥,然后打了个圆场笑了笑。
“那啥,大墨墨,药会要开始了,座位什么的我都安排好了,咱们过去吧?”
莫琼雨知道白墨正在为难,自然要想想办法帮助白墨离开这里,但她刚要拽白墨离去,却感到一场劲风扑面而来,顿时侧身一闪,身子同样飘出几米开外。
“喂!僵尸脸,你干嘛!”
莫琼雨拍了拍身上的灰,直接对着安容初大喊大叫,虽然她也比较怕这位淮亲王,但自从上次莫家夺酒壶之事后,自己的哥哥已经警告过了安容初,不许伤害她。
所以安容初刚才出手,只是为了让她躲开,并没有对其下杀手。
但尽管如此,莫琼雨还是撅起嘴一脸的不悦,若不是刚才她反应的快,一定被安容初弄翻个跟头。
那她岂不是出丑出大了!
“滚!”
但安容初却是看也没看莫琼雨一眼,直接说了一个字,顿时让小丫头脑袋气的冒烟。
白墨无言以对,虽然她现在已经被某人气的半死,但她此时还是希望它从天而降的,至少那样所有事情都迎刃而解了,总好过她现在有苦说不出!
“雨儿,过来。”
莫琼天对着莫琼雨摆了摆手,示意叫她过去,她虽不愿,但还是走到了兄长的面前。
“雨儿,你可曾见到那名男子?他是谁?”
莫琼天的思想可就要比安容初正常多了,他见白墨脸上并无羞愧之色,显然没有对不起风陵画的意思,反倒是像有些难以启齿的样子。
“呃?”
莫琼雨愣了下,不知道哥哥为何这般问,瞅了眼白墨,见他一副有苦说不出的模样,再结合安容初问白墨的话,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
“僵尸脸就因为这个跟白墨翻脸了?”
莫琼雨没往别处想,安容初那种奇怪的思想她无论如何都不会理解,反而看了眼自己的哥哥,莫名其妙的道:“老哥,难不成是你魅力缺失,人家看不上你了,移情到风陵画身上了!”
莫琼雨说话可不会想太多,她的脸皮也比白墨厚,这一句话无疑是晴空一道响雷,顿时把水木阁雷的是鸦雀无声。
莫琼天恨不得再次找个地缝钻进去,白墨也同样无语对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至于安容初,站在原地不知在沉思些什么,显然还没有回过神。
‘风陵画’这三个字是十分令人敏感的,不管是不是皇城中人,只要是安陵国内,就没有不知道这人是谁的,此刻的高杰直勾勾的看向安容初,显然是误会了什么了。
“怎么啦,我说错了?”
莫琼雨完全没有意识到她这句话带来的影响力,反而瞅了瞅众人,然后一步一步的挪到了白墨身旁。
“你没错,错的是我,我不该带你来的。”
白墨现在哭笑不得,这下好了,她不忠了,某人也不忠了,她不忠的对象好歹是个男人,可某人不忠的对象居然还是个男人……
“该死!”
安容初回过神来,暗骂一声,然后看向了莫琼天,还好莫琼天并未有什么反应,像是知道自家妹子胡闹一般,不曾放在心上。
“什么情况……?”
宁爷一干人等看向了白墨,可白墨却故意把头别了过去,今天绝对是她最悲催的一天,本来事情还在她掌控之内,可现在已经完全超出她的预知了。
而在大家目瞪口呆不知该说些什么好的时候,却从水木阁的门前缓缓走近一个红色身影,然后一步一步地走到了白墨身前。
红衣似火,一双桃花眼带着魅惑的笑意,墨发垂腰,若是从侧面看来,或许根本不会注意到这是一名男子。
“你怎么来了,他呢!”
白墨显然没有给这红衣男子好脸色,因为,这不就是某人的心腹,南宫莲吗!
只是南宫莲来了,风陵画去哪里了,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他居然抽不开身?
其余的众人显然都认得南宫莲,顿时规矩了许多,国师大人身旁的两名心腹,文若寒和南宫莲,名满安陵,可以这么说,这些世家之人与这两人打交道的次数,可远比风陵画要多得多。
“属下见过夫人。”
南宫莲对其他人视若无睹,包括安容初,只是对着白墨恭敬的行了一礼,来之前主子可是叮咛过了,夫人此刻脾气一定不好。
果然,他进来之后就一直观察着白墨,的确是面色不佳。
“你乱说些什么!”
白墨瞪向南宫莲,从冰殿中喊她夫人也就罢了,毕竟那里没其他人,这里三教九流,她现在只感到眼前一阵眩晕,一定是被气的。
“夫人,主子说他有些要紧事不得不处理,所以刚才才会不告而别,希望夫人莫要生气。”
南宫莲自认他说的话没什么不妥,但白墨却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她已经被当成猴看了,包括高杰,下巴拉的老长,不可思议的看着白墨。
而高舞同样把眉头皱紧,她想过白墨是风陵画的女人,却不曾想居然是那人名正言顺的夫人!
至于安容初,脸色全部变了,通过南宫莲刚才讲的话,他知道了那个所谓的‘奸夫’就是风陵画,这让他难以相信。
“你,刚才为何不说。”
安容初显然比其他人接受的快,因为他本身就知道这两个人的关系,他只是弄不明白白墨为何不开口澄清罢了。
“咳,没想到姑娘竟是国师夫人,在下刚才有所得罪,还望莫怪。”
高杰笑的苦涩,走上前来对着白墨道歉一句,不管南宫莲此话真假,白墨都一定与风陵画关系匪浅,根本就不是他之前想的什么无关紧要的女子,所以此刻,他也只能认栽,毕竟没有任何证据不是?
只是,面对着安容初和高杰的话,白墨显然已经没了心情,而是冷冷地对着南宫莲开了口。
“回去告诉他,我当他死了!”
说完,白墨气的一拂袖,快速离去,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控制不住情绪,实在是,实在是忍无可忍了!
白墨的这句话令众人打了个寒战,这样的话,也就这位夫人敢说,换了别人,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而这件事,最悲哭的就是高杰了,本来还想拿这个女子做个替罪羊,现在一看,幸亏刚才他没有太过失礼,至少没有让人直接抓人。
否则,他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虽说这外甥女很重要,但他本人的性命更重要,何况他已经尽力,还是把这件事告诉妹妹妹夫,让他们拿主意吧。
想通这些,高杰便又恢复到了最开始的样子,不温不恼,这让周围的一些人都十分鄙夷,毕竟刚才还在信誓旦旦的找人家报仇,现在却跟个没事儿人一样。
“夫人请放心,属下定会把原话转告主子。”
南宫莲笑了笑,待白墨转身离去后,嘴角的笑容顿时消失不见,环视了一下四周后,最后把目光留在了青烟身上。
白墨离去,青烟本应该也跟随同去,但她此时却咬紧嘴唇,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呦,本公子这是目睹青烟姑娘的相思之情了。”
南宫莲对与青烟说话就没那么客气了,而是走近后低头笑道:“你是不是想问,为何来的是我,而不是小寒子?”
此话直接问到了青烟心里,只是她的面色更加的尴尬,尤其是在这么多的人前,面色愈加不自然了。
“他……好么?”
青烟将头埋的有点低,心里却也是在骂自己,平时也没这般过,怎么如今这么不正常,脸烫的很。
“哈哈,小寒子他说,只要你好,他就好。”
南宫莲笑出了声,周围众人也都是附和的笑着,这让青烟一愣,然后抬头瞪了南宫莲一眼。
“文公子是老实人,才不会这么多花言巧语,定是你刚刚杜撰出来的。”
说完,青烟冷哼一声,跟着莫琼雨一起追白墨去了。
南宫莲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心道,这女人都是怎么回事,想他纵横花海这么多年,居然同一天败在了两个女人的身上。
只是如今,他这成了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了,不过这差事,算是办成功了,还是办砸了?
“南宫公子,既然来了,就请入座吧。”
秋生走上前来对南宫莲打招呼,却不想人家根本理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