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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听了还想再说什么的,但是被任我行拦了下来,朗声笑道:“令狐小子,你就不要多管了,人家月琴先生就是个神医,人家说没有事自然不会有什么事,倒是在下有些担心,先生此次随我们上黑木崖,双目失明会不会有所不便?”话是这么说的,但是任我行心理恐怕早就打着你能不能上,都得跟着上的心思,所以月琴一也懒得让他麻烦,十分温和的笑笑道:“这倒不碍事,黑木崖之行虽然险恶,而在下又是百无一用的书生,但在下的娘子虽然不是江湖好手,但怎么说也是师从高人的,所以你们不用担心在下的安危!”
听了这么个保证大家也都放心了一下,然后就有些诨的调笑月琴一道:“我说月琴兄弟,你说你和你家娘子是怎么遇见的?”
“……”月琴一很想问金大叔,你是不是在人物设定的时候还给任我行安了这么个八卦系统阿,怎么看起来比八婆还八婆。抽抽嘴角,月琴一硬生生把自己脸上憋出了些红晕,咬咬嘴唇有些不好意思得道:“那个……是在下出门寻亲的时候,就遇上了娘子,当时我家宠物还冒犯了娘子,因此娘子险些要了在下的命。”月琴一可以对天发誓,他说这话绝对是当时的正确情况,而任我行一脸了然是什么意思,话说你真的懂了吗?你懂什么了?
当然,因为没有压力了,所以边吃东西边聊天自然是十分愉快的,况且还有一个月琴一这么好的聊天内容,大家都十分的想知道他跟他家娘子的事情,毕竟一个书生一个侠女怎么看都是个奇怪的搭配。一个接一个的奇怪问题问的月琴一舌头都麻了,奈何旁边的娘子大人偏生还端着茶杯,也听得兴味盎然,于是可怜的小一,你这辈子逃不过嗓子哑的命运了。突然任盈盈插了一句嘴,十分好奇的歪着头问道:“那么方方姐经常听先生唱歌,那有没有学到点啊,唱给我们都挺好不好啊?”
慢悠悠的瞥了月琴一一眼,然后将视线定在了任盈盈的身上,十分淡定的道:“子初唱歌一般唱着唱着就忘词了,我很少听他唱完整过,这等丢人的事情聪明人还是不要做的好。”于是任盈盈在旁边就擅自的添加旁白:“也就是说其实月琴先生是个白痴!”
当然,始作俑者是东方不败,即使月琴一心中再苦逼也不敢说东方什么,于是只能愤恨的咬牙切齿,任我行,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要怪怪你家闺女,没事跟着瞎参合什么啊。瞬间就让任我行背上一阵阵的凉风刮过,也不敢跟着瞎胡扯了,就言归正传道:“我说月琴先生,这个黑木崖上的那些瘴气和蛊虫您了解多少?”
“瘴气的话根本不是问题,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苗疆变幻莫测的蛊虫,那些东西经常很让人难以理解,而且因为养蛊手段多种多样,载体也多种多样,所以经常让人防不胜防,也许你觉得随便落下来的一片树叶,或者路边的一块石头,都有可能是他们落蛊的载体。而且他们黑木崖也不仅有蛊虫,而且还有很多歪门邪术,那些旁门左道都会让人死于非命,在下虽然精通药石,但对那些旁门左道也是无可奈何啊!”
这话说的情真意切,任我行也知道这些事情不能强求,毕竟人家已经尽力了,他不能要求人家为了让他攻打个黑木崖,变成全才吧。长长的叹了口气,任我行饮了一大口酒,然后豪迈的放下碗道:“月琴先生,此次当真麻烦您了,若是此次老夫成功,要钱要权随你开口,我任我行定然没有二话!”
摇摇头,月琴一还是一脸的圣母样,温和的声音缓缓道来。“在下对权利金钱的需求没有多大,这辈子也就求一个平平安安,参与江湖事也是一时不查就惹上了江湖中人,待在下事情解决后在下就要回去与爹娘同住,隐于山林了。”抿着唇笑着,旁边的任盈盈和令狐冲听得也很心动,反正他们最后也是要隐居的,所以现在听到月琴一隐居的想法,自然心中有所感慨。
知道月琴一想法的东方不败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任我行,在他发话前适时的堵住了他的嘴:“任教主,我家相公身体经不起江湖的折腾,只是出来这一圈就让眼睛受了伤,奴家希望任教主还是让我家相公归隐吧。”别以为他看不出来,任我行这个老匹夫是想让子初给他养老送终呢。哼,真是个贪心不足蛇吞象的家伙,他被关在西湖水牢这么长时间,他恐怕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被那里的潮湿阴暗和没有营养的饭菜给莫得差不多了,所以才起了留下月琴一的想法,而且,他不会错看了任我行眼里一闪而过的阴狠的。
月琴一感觉到东方的神经绷得紧紧地,伸手在他腰上轻轻地按摩着,拇指压的十分准确。任我行原本还十分诧异的跟这个让他很有熟悉感得小娘子对视,一个念头刚刚闪过,就看到那双凤目突然软了,然后小娘子又一脸娇羞的靠在了月琴一的身上,所以那个念头也在他的疏忽中放走了。低下头,月琴一在东方耳边轻声安慰着:“亲爱的,你莫要跟他斗气,我这不是没有要追随他当御用大夫的打算吗,你以后能避着他还是避着他比较好,毕竟也是跟你处了很多年的人,对于你的很多小细节都十分了解,要是让他知道你才是货真价实的东方不败,我们这一次行动就不好玩了。”
听话的点点头,东方的手在月琴一的腰上一拧,顿时就让月琴一的脸色白了一下。老婆,你真舍得下手啊。这个小动作让任盈盈看到了,杏眼中闪过些狡黠的光,偷偷的看一眼有些木讷的令狐冲,小手也不声不响的落在了令狐冲腰上,顿时就听到一声惊呼。令狐冲整个人激动地都站了起来,弄得不明所以的向问天和任我行很是诧异,而东方不败看自己教坏了一个小孩子,心情很是愉快的抿着小嘴笑,月琴一无奈他偶然的调皮,也只能点点他的鼻子叹:“你啊!”
等到大家在底下把具体的事情都商量好后,月琴一和东方才上楼去了房间,打开竹箱的盖子,月琴一从里面扒出了很多的瓶子,教主大人坐在那里看着那些瓶子,他记得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这些有着各种各样功效的药瓶吸引了他的很多部下。于是随便的那里一瓶问:“子初,这个是什么药啊?”上面虽然贴着标签,但是真的很像鬼画符啊,他完全就看不懂。月琴一用精神力扫了一下,犹豫了半晌,决定如实答道:“亲爱的,那个是春。药不能乱动的!”
“……”东方不败无语,自己相公随身带着着这种药,于是很是胆大的挑衅道:“怎么了,子初是不是觉得自己不行了,需要用这种药帮助啊?”
月琴一又犹豫了一会儿,十分淡定的道:“娘子,请注意你的说话口气,你家相公我可经不起这样的激将法,要是这两天都在床上度过的话,亲爱的你可不要怪我,毕竟被亲爱的这样怀疑,相公我很伤心。”
无所谓的耸耸肩,教主的样子明显就是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子初,你觉得你平时很节制吗?”月琴一在度的犹豫了一会儿,然后默默地泪流满面,他已经很节制了好不好,天知道他每天过的是什么日子啊,他老婆简直就是个妖孽转世啊,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放在他家老婆身上那都不仅仅是勾引啊,经常老婆勾勾小指,他就巴巴的扑上去,他容易吗,现在还要被老婆说不节制,那种情况要是能节制的话,他就是神了。
“啊,找到了!”举着一个狭长的玉盒,东方不败不解的看着月琴一,这是什么东西?笑呵呵的拿着玉盒坐到东方旁边,把桌子上堆着的那些药瓶子往旁边拨了拨,空出来一个地方放那个玉盒子。“这可是我专门为任我行他们准备的,任我行的身体撑不了多久,但是他还想在最后的争夺中发挥超常,这东西可是能让他发挥超常的宝贝。我当初为了提纯这个东西,差点把我们村子里的铁匠逼死了才做出了我满意的工具,所以这个东西可是我出生以来最大的心血啊。”
开端记
正如原著中所说,任我行抄的是近路,而且是本来只有东方不败才知道的近路,月琴一感到东方有些不愉快的情绪,便是凑过去低声问道:“亲爱的,你这条路跟谁说过啊?怎么被这厮了解的这么清楚啊?”看看这条路上没有布置多少苗疆的东西的时候,月琴一甚至不敢相信,这条路那个假的教主竟然也不知道。
东方不败瞥了一眼月琴一,心中隐隐的有些不安,扶着月琴一的手指也有些颤动,而就是这些小细节,让月琴一知道肯定是这个傻呵呵的孩子告诉了杨莲亭那厮!于是心中愤恨难平,东方本就是挨着月琴一的,他身体上的变动直接就能传达给东方不败,所以忧心的东方赶紧凑过去小小的在月琴一脸上嘬了一口,还是有些心虚的低声道:“子初,那都是过去了的事情了!”于是本来也就是有那么点不舒服的月琴一趁火打劫的跟在众人后面对贴着他的东方上下其手,然后还摆着一张怨妇脸,让东方不得不红着耳根子任他随便吧,反正他也不敢太过火,教主破罐子破摔的心情啊,颇为无奈。
而有的时候冤家路窄也就是这么来的,匆忙地脚步声在这个空旷的隧道中显得异常清晰,在这些人中除了月琴一还病怏怏的扮着书生,脚步声沉重以外,其余的跟飘飘一样脚都不带沾地的。所以听声音就知道,来者是个不会武功的人,而且步点急促混乱,想必是在惊慌逃跑。看着这么唯一的一条路,大家也都不急着迎上去了,还是慢悠悠的走着,等着那个仓惶之人撞上来。
果然不出半盏茶,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怀里抱着包裹,行为猥琐的边往前跑着边不放心的往后看,而这条隧道本身就幽暗,任我行他们因为身具内力,况且不打草惊蛇,所以也没有拿火把,于是匆忙中的人就一下子撞上了走在最前头的向问天。就听砰地一声,人摔倒了,然后是呼呼啦啦的珠玉落地声,再然后就是双膝跪地,不停的磕头声顺带还有求饶声。“大人,大人你饶了我吧,大人,小的不是要逃走,小的只是想出来看看,请不要劳烦教主了,小的知道要怎么办!”说着竟然听到了脱衣服的声音,顿时把这里面的人都惊到了。
月琴一捏捏额角,好吧,这是他造下的孽啊,真没想到那个教主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出够气,不过也是杨莲亭活该。在心里大笑着,揉捏着东方的小腰,低声道:“亲爱的,你可知他现在是何模样?”这里的人恐怕没有一个人能像月琴一看得清楚了,精神力一扫基本上连杨莲亭有几根头发他都能知道。不过也真的被杨莲亭这个样子给惊到了,月琴一没有想到杨莲亭也有今天,当初见到的时候还是个八尺大汉,身高十分的客观,而且膀大腰圆,面容粗犷,宽额浓眉,大眼直鼻,方口平颚,说实话,古代的男子气概就是这个样子。
但是现在可不一样了,也许是人家教主对他这个样子十分的不满,所以现在的杨莲亭竟然画着浓妆,就像当初他见到东方一样的妆容,而且身板明显细瘦的只剩下骨架了,看起来很是恐怖。而且,现在这个人竟然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遇上人就乖乖的脱了衣服趴在地上,摆出请人随便上的样子,看来这些时日还真是感谢那个教主的调/教啊。于是一个没有忍住,月琴一冷哼出声,任教主就立刻问道:“先生知晓此人?”
“听声音便知道了,这个人是杨莲亭,正巧了,他既然在这里,我们就正好让他带我们去找教主吧!”月琴一十分良善的建议着,旁边的东方不败面对此刻竟然也是感慨万千,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人,让他厌恶的不想再走下去,只觉得心中的恶心一层一层的往上翻。于是张口欲言,却被一个圆溜溜的东西堵住了嘴巴,隐约的闻到月琴一手指上常年不散的药香,便也顺从的含了进去。舌尖上立刻就传来了酸酸甜甜的感觉,于是就掐着月琴一的胳膊问道:“这是什么啊?”
“糖啊!”十分坦然的答案,前面的向问天已经把杨莲亭踢了起来,恶声恶气的说了一声带路,那个软蛋就立刻俯首帖耳的在前面带路了。其实只有杨莲亭知道,他怕的不是向问天,而是刚才说话的月琴一,即使是已经过去很久,但是他依然清晰的记得,那个人神奇而又强横的力量,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