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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其实没有去过沙漠的人往往把沙漠想象成不毛之地,其实沙漠里有各种各样的植物和动物。沙漠的荒芜,是因为缺水,沙漠里会开花,也是因为水,只要有水的地方,生命就可以顽强的生长。
巴丹吉林沙漠靠近祁连山脉,地下蕴藏着丰富的地下水,流淌在深层的地底。沙漠里不但有水,还有湖。那些大大小小的湖,在当地被称为海子,它们就是沙漠里的生命之源。沙漠里降水极少,即便有,大多也在降落到地表前蒸发殆尽了,所以沙漠里的植物、动物,归根结底,都要靠地下水的供养才能在那片土地生存。所以巴丹吉林沙漠,被很多人称为上帝划下的曲线。”
二人一路聊着,在这漫长的旅途中非但不感觉寂寞,还充满了对远方的期待……
夜深了,窗外特别的寂静。
“俊宜,你睡一会儿吧。”
“嗯,我先眯一会儿,下半夜我来替你,我给你放段音乐,千万不要害困呦……”
“我知道,放心吧……”
骆俊宜放了光碟,车内音乐缓缓的响起。她的头靠在座位上,一会儿就沉沉的睡去。
来到服务区,车队的所有车都停下。骆俊宜睁开眼睛,准备下车。
齐辉拉住她,“等一会儿,稍微醒醒,夜风太凉,容易感冒。”
“你还挺细心的嘛,难怪……”
“呵呵,难怪什么?”
“不说了,一说就生气……”
齐辉笑笑,不管她,自己跑去洗手间撒尿。
在外面点了一支烟,慢慢的吸着。骆俊宜上完厕所,拉着他来到领队的车前。
领队赶紧下车,和齐辉握手。
他三十多岁,听说话有点西北口音。齐辉猜想他可能是那边当地的人,或者说对目的地的情况比较熟悉。
在副驾驶上跳下来一位姑娘,身材高挑、长发披肩,走过来跟他们热情的打招呼,果然是眼波流转、眉目灵动。
齐辉心中好笑,难道这就是晚上准备钻帐篷的姑娘?倒还真要有所准备,不得不防。
汽车继续上路,这次换了骆俊宜来开车,齐辉倒头大睡。
一觉醒来,天光大亮,窗外一派塞外的好风景。
齐辉忽然觉得心情舒畅,思维也开阔了很多。
走不多远,来到一片美丽的湖泊。
车队停下,大家休息,开始吃早点。
骆俊宜带着齐辉跟相熟的几个朋友打招呼,这个车队的成员大多是事业有成的男士,他们自发的组织起来,每年都会出来转转,结交朋友、放松心情、思考人生。
而随行的女士大部分都是临时过来的,她们或多或少有着这样那样的想法和需求,跟着这些男人们出来玩,一是寻找刺激,二也是寻找未来发展的机遇。万一遇到情投意合的男人,说不定下半生的命运就彻底改变了。
几个朋友听骆俊宜介绍齐辉,介绍彤辉网络,又见他还这样年轻,都不由得对他刮目相看。
大家互相赠送了名片,都表示以后要多多交流、多多合作。
骆俊宜所料不差,齐辉事业有成,又是这样的年轻,而且长得也不差,自然就成了这次沙漠之行的重点目标。
很多漂亮的女孩子有意无意的过来搭讪,找一些话题,又故意找一点事情让他帮忙。
骆俊宜在一边不动声色,有时还故意望着他笑。
被美女们撩骚了半天,齐辉也是无奈。这自古以来,女人撩骚男人,天经地义、水到渠成,而且常常是润物细无声。只要肯下功夫,不怕你不就范。
齐辉只能叹息,“骆俊宜也是用心险恶,冷眼旁观,并不帮助自己解围,反而任由女孩子们和自己调笑……”
车队继续前行,骆俊宜坐在副驾驶上偷笑,“看不出,你还真是挺抢手的,难怪你会为情所困啊……”
“哎呀,我的好姐姐,你真是够可以的,也不知道帮帮我。”
“哈哈,怎么了唐长老?难受了,快把持不住了吧?哈哈……”
齐辉皱眉,“生气了啊,没这样折磨人的……”
“考验考验你……”
齐辉的手在骆俊宜大腿上捏了一把,骆俊宜打了他一下,不说话了,眼睛望着窗外。
临近中午,车队到达ALSZQ,沙漠之旅正式开始。
中午,大家一起聚餐,男男女女有说有笑。
骆俊宜与几个熟悉的男士随意的聊天,齐辉又被女孩子们有意无意的撩着。
齐辉无奈,见其中的几个还真是风情万种,一看就是老江湖,说不定晚上真要来钻自己的帐篷。
他一直想问问骆俊宜有没有给自己准备帐篷,后来又怕这样一问,好像不打自招,盼望着她们晚上来钻帐篷一样。
下午,大家继续赶路,在天黑之前选了一个地方,准备进行第一场篝火晚会。
没想到,车队里都是有心人,各自把准备好的食物、美酒贡献出来让大家享用。
齐辉帮着几位先生架木柴、烧火、烤羊腿、烤鹿肉、野兔子,女孩子们围在一起,说说笑笑、搔首弄姿。
但晚会开始之后,她们的作用便显现出来了,基本上各个是能歌善舞,都有两把刷子。
骆俊宜坐在齐辉身边,拿着易拉罐喝啤酒。
齐辉望着篝火,心想,“要是哪一天能带夏棕绒一起过来转转,天地任逍遥,给个神仙都不换。”
美酒佳肴、爱人在侧,此生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一个姑娘真是锲而不舍,从早晨就对他表现出非同寻常的好感。一再和他亲近,向他敬酒,给他拿烤肉,说她独自出来,没有准备帐篷,晚上能不能借个栖身之处?
齐辉呵呵一笑,对女孩子轻声道,“我也是跟朋友过来的,也不知道她为我准备了没有……”
女孩子点头,不以为意,仍是笑颜如花。
齐辉看了看身旁的骆俊宜,见她面无表情,似乎是不太高兴,就赶紧拿着易拉罐向她敬酒,“骆总,我敬你。”
骆俊宜把酒喝完,易拉罐放在地上,也没理他,抬脚就向远处走去。
齐辉笑笑,赶紧站起来,追上她,跟她一起走走。
“喂,天黑了,你别乱跑……”
“你管我呢,算老几啊……”
走过一个沙丘,齐辉拉住她的胳膊,“别跑远了……”
骆俊宜想要挣脱,齐辉却猛的一拉,把她拉进了怀里。
“放手,有病吗……”
齐辉不管不顾,被人撩骚了一天,又是在这样广阔苍凉的地方。他感到自己热血上涌,抱着骆俊宜乱摸。
骆俊宜抬手就给了他一个耳光,可齐辉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因为远离了城市的喧嚣,摆脱了社会丛林秩序、法则的约束,男人的兽性竟然难以控制,一时间情绪高涨、无法驾驭。
他扯开骆俊宜的衣服,一步一步的深入。
骆俊宜并不是个懦弱的女子,也自认天天健身,有点力气,但面对一个男人,一个年轻的男人,一个喝了酒快要爆炸的年轻男人,也是无可奈何,没有反抗之力。
“唉……,女人毕竟是女人,有时候在男人面前一点办法都没有。”
齐辉有生以来,从没这样的舒畅过,他把骆俊宜按在沙丘上,在她的身上纵横驰骋,二人翻倒在地上,齐辉更加的放肆,不断的攻击,直到骆俊宜几乎快要昏死过去……
101所托非人()
一番暴风骤雨之后,齐辉坐在沙丘旁,骆俊宜在他的怀里,像只温顺的小猫。
过了半天,她才缓过神来,抬手又要打,齐辉不躲,一个耳光又打在了他的脸上,却没有什么力气。
齐辉笑笑,“省省吧,有什么意义呢?你的迎合我能感觉的出来……”
骆俊宜的脸通红,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理他了,好尴尬啊,现在这样的情况该怎么办呢?饶是她那么聪明,也解决不了当下的难题。
骆俊宜挣扎着站起来,穿好自己的衣服。
见齐辉还坐在那里,气就不打一处来,“你还坐着干什么?赶紧回去,找人帮忙支帐篷,一会儿晚了,人家都睡了,你又不会弄,那可麻烦了。”
齐辉答应着,懒洋洋的爬起来,“哎呀,累死我了。”
“累死你也活该。”
“哈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骆俊宜摇摇头,一个人在前面走。
回去的时候,果然篝火已经熄了,大家都忙着支帐篷。
骆俊宜和齐辉来到自己的车前,把车上的帐篷抬下来。
齐辉问,“有没有为我准备一个啊?”
骆俊宜不理他,拖着帐篷的大包往前走,齐辉用力的托住后面,跟着她到了选定的地点。
二人把帐篷摊开,一点一点的装好,此时又过来几位男士,看来都极有经验,很快便将帐篷支好,向齐辉、骆俊宜道声晚安就悄悄的离开了。
骆俊宜又去车里取了睡袋,钻进帐篷,准备关门,齐辉挠挠头,“我怎么办啊?”
“我哪里知道你怎么办?自己想办法好了……”
“啊?不是吧,哎呀,求你了,好姐姐,我知道错了,你听我解释嘛……”
骆俊宜不理他,却也没有拒绝。
齐辉去车里也取了睡袋,滋溜一下子便钻进了帐篷。
“呵呵,比想象的空间大一点,还不错,挺暖和的啊……”伸手又去抓骆俊宜。
骆俊宜打他一下,“再胡闹,把你踢出去。”
“呵呵,要是真把我踢出去,那我明天可就是路有冻死骨了。”
骆俊宜一笑,“老实点,躺下,我问点事……”
齐辉躺下,骆俊宜问,“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
“你会娶我吗?”
“这个……,我没想过……”齐辉实话实说。
“好吧,这也是实话。我是不是很没有女人味儿?”
“当然不啊,不过要是再好好练练就更好了,嘿嘿……”
“找打……”
“呵呵,真的,我觉得咱俩配合的挺好,无论是在事业上,还是在……,肉体上……”
骆俊宜叹了口气,“没想到本小姐落在了你这个克星的手里,真是让我又爱又恨啊……”
齐辉伸手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你身材真好,从我那次看到你洗澡之后,就想了好久好久。”
“切,还说没有偷看,伪君子。”
“我是伪君子吗?”
“当然,所以你说和小姑娘们什么都没发生过,打死我都不信。”
齐辉心里觉得冤枉,自己明明真的没有,原来骆俊宜也不相信。算了,不信不信吧,有什么关系呢……?
“听说你拒绝了大摩投资几千万美金的投资?”
“哦,你知道了?”
“嗯,早就知道了……”
“是啊,几千万是挺诱人的,但在我心里你却更诱人。”
骆俊宜仰起头,不悦道,“正经说话行不行?”
“呵呵,好吧,我之所以拒绝他们,一是你我有约在先,做人要讲诚信,而且你屡次帮我,大恩大德我不能忘,我敬重你,真心把你当成良师益友,二来大摩投资的野心很大,我从心里不太信任他们。”
骆俊宜道,“这话我爱听,心里也感动,原来自己投资你们一千万,不是一时冲动,而是所托非人。”
二人正说着,外面隐约传来了喘息声、低低的呻吟声,随即这样的声音越来越多,渐渐形成了共鸣,此起彼伏,声势浩大的蔓延开来,开始还只是旁若无人,到后来竟然有点要竞争的意味。
齐辉的身体又有了反应,开始揉搓骆俊宜的胸,骆俊宜用手指掐了他一下。
但齐辉不为所动,继续逐步的深入。
骆俊宜无奈,只得放下剩余的一点矜持。坐起来,三下五除二就脱光了衣服。
扑进齐辉的怀里,骆俊宜放肆的蠕动着身体,齐辉也不管不顾,跟她又是一场大战。
二人睡到天亮,方才懒洋洋的睁开眼,他们紧紧的相拥,挤在一个小小的睡袋里。
齐辉心想,“这样的情形一定非常的香艳……”
感受着骆俊宜丝滑的、牛奶般的玉体,齐辉久久不想放手,真希望时光就此凝固。
骆俊宜也很满足,这么多年,她忙于学业、忙于工作、忙于进取,何曾有一天真的这么放松过,放荡过……
原来偶尔放荡一下也真的是让人身心愉悦,男女之间这种特殊运动的美妙真是天地间没有能够比拟的。
二人钻出睡袋穿衣服,齐辉还在抽空摸索她,骆俊宜也不生气,只当他还是个孩子。
也许男人真的就是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