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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报复憎恨的情绪,小孩子嘛,其实很难隐藏情绪,所以我大概清楚了一点事实。可是我比较疑惑,他只是个十岁的孩子,纵然能杀了汪玲,但能够做到让你们这些老手都查不到线索的地步,哪怕是我,也不相信的,所以接下来我和陈局去了他父亲刘付家。”
歪了歪头,似是仔细的回忆着细节,随即又温婉笑着柔声道:“陈局应该记得,刘付给我端了一杯白水,可我没接”看陈霖点头后,继续说:“我从小鼻子就敏感,闻得到很多正常人闻不到的味道,按理来说他妻子怀孕,该多吃补品忌血腥,可我闻到了非常刺鼻的铁锈味,也就是血,后来我问了刘付很多问题,他的回答是:没有关注过,离婚第一年相处过一个寒假,怀孕了,做B超了,不清楚,工作是文案编辑,爱好看些推理侦探小说,对于刘小磊只准备接济;如此,我大概将这件事了解的差不多了。”
“南小姐,就几个答案……您怎么知道的?”下面一个警官疑惑出声。
眨眨眼,南弦歌丝毫没有被打断的不悦,反而微笑着说:“我是考的犯罪心理学证书呐,从一个人的话里找出蛛丝马迹是不可缺少的。他是因为汪玲对他打骂嘲讽才不堪忍受的离婚,只要是个正常男人,谁会大度的任由一个女人将自己的尊严狠狠践踏还不记仇?在他和刘小磊相处的那一个寒假里,足够他对刘小磊进行灌输行凶过程,我昨天去看了刘小磊,他说他爸爸不守承诺抛弃了他,所以可能汪小磊在他们离婚的时候,就已经被刘付有预谋的安排给了汪玲。我们后来去了医院,他妻子怀了双胞胎,且都是男孩儿,之所以不当时问刘付,也是怕他察觉,只能问些不触他神经的问题,未来会有两个男孩儿来给他传宗接代,刘小磊已经不足以让他重视了,所以才狠下心让他动手,毕竟就算查出来也基本查不到离婚三年多的他的身上;更何况他的工作是文案编辑,爱好是看推理小说”说到此,无奈的耸耸肩:“他把证据送到我手上,我总不能不接~”。
说到此,所有人也都清楚明了了这出案子的前因后果,陈霖便让原本守着两处的人进行抓捕,对证后结案。
但……“弦歌你怎么知道且确定尸体被他们父子吃了?”陈霖依然想不通。
“唔,我昨天去看刘小磊,他刚好在吃饭,他说……那是他最后一顿吃肉,再合着我们之前查的汪玲家用水情况,她死后那两天用水量竟然和她生前差不多,除了清理尸体……我想不出其他情况了~”南弦歌停下话头,干净柔和的微笑看着恍然的他们。
第十七章 副会长之争()
“陈局,多谢你送我回学校”礼貌的向陈霖道谢,到了校门口她并没有急着下车。
“哈哈,弦歌丫头啊,该是我谢谢你才对啊,要不是你,我这最后一天期限可结不了案!”陈霖不在意的摆手。
微微眯了眯眼睛,南弦歌轻笑着:“凡事都有两面,完不成是一说,完成了,自然就是另一种说法了,还得恭喜陈局升迁之喜呐~”语气带着真诚也带着调侃。
“你呀,你这个小狐狸,可真是狡猾的吃不了半点亏!这个周末请你吃饭!”明了的大笑,陈霖心中却是愈发看重旁边这个温柔娇小没有丝毫杀伤力的丫头,他刚得到上级消息,连副官都还不知道,这丫头就已经知道了,说不定比他本人还早得知消息,当真不可小觑!
“……”无奈的柔柔一笑,南弦歌对于陈霖在耍赖这方面无话可说了:“陈局到现在已经欠了我多少顿饭了?”。
陈霖毫不脸红的装傻,然后赶着她快些下车回学校,待看到她进了校门,才开车回警局。
而刚进校门不久,在校园里慢悠悠走着的南弦歌,却被正准备去学生会的木植碰个正着。
“小歌,你不是请了一天假?”阳光照射在不远处那个高高瘦瘦的少年身上时,似乎是专门为他做的柔光,量身裁剪的学生会专属白色校服,配着少年温文尔雅的微笑,木植整个人都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一般,美好的不像话。
“唔,事情解决完了,反正无聊,就回学校了”浅浅的笑了笑,南弦歌看着走到眼前的木植,顺其自然的和他并肩走,任由他送自己回宿舍:“还没谢谢你帮我和漪雾报名呢~”。
木植轻轻揉了揉弦歌的头顶,无奈道:“你呀,总喜欢和我客气,每次见面都要听你说谢谢,再有下次就拿胶带把你嘴巴封上……”。
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对于他的话不以为意,从小到大自己听了这话十几年,还不是好好的。
即使伪善如南弦歌,也觉得木植该是世间最美好的男子,温润如玉,一看到他,任谁都会赞一句,陌上颜如玉,公子世无双,明明才二十一岁,还是青春最任性放纵的年纪,却偏偏脾气好的不可思议,至少南弦歌从来没有见他真的生气过,这个少年的温柔不是伪装,而是真真切切的心胸宽广,包容体谅善良。
他会让人不由自主的放下所有防备,用心坦诚的相待,会让人沉溺,深陷甚至不愿挣扎,温柔,善良,包容,这是每一个木家人都有的品行德性,这也是为什么只有木家开的医馆才能真正被整个国际医学界的人认可,在国内外都名声大噪。
“既然回学校了,就该来学生会转转了,否则诺大一个学生会,副会长却不见人影,新生们会吐槽的,我们可不帮你背着黑锅~”清澈柔和的声线,温柔里带着些许调侃,木植再次要求让南弦歌回学生会。
“唔……好,新生选举的时候我会到场的。”稍沉思了一下,随即笑得眉眼弯弯的答应,南漪雾,在新生军训期间混的那么好,你怎么可能会放弃学生会这块肥肉呢?真是……拭目以待呐~
满意的推了推鼻梁上的茶色平光眼镜,木植送南弦歌到宿舍楼底,就转身继续往学生会走。
南弦歌看着他的背影,目光深邃,大抵世上再没有人能如他一般,连一个转身,都带着令人沉溺的气息吧,真是个危险的少年呢!可惜,不是敌人,所以不能收归己有的拿到自己的解剖台上慢慢研究……
莫名的笑了笑,垂眸掩去眼底的危险。
“老大,我要杀了安铭!!!!!”寝室门突然被推开,原本等衢絮三人回来去吃晚餐的南弦歌没等到三位好友,倒等到花涯气急败坏的大叫。
“怎么了?”惯例的问一句,南弦歌继续在电脑上打字。
“他!啊!!!那个渣!他竟然对全班宣布你是他未婚妻!”花涯握着拳头,恨不得现在就把安铭揍得他妈都认不到的样子。
“唔,目前情况他没有说错。”淡定的回了一句,完全不管花涯整个人都快炸掉的心情。
“可是……”气急的开口还想说什么,却看到原本认真玩电脑的南弦歌转过身直直的看着她,一双猫儿般的眸子里冰冷的不带半点情绪。
猛地闭上嘴,不甘心的抿着唇,花涯知道自己太情绪化了,这无论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还是在生活中,都不应该有,更不应该出现在暗门出来的人身上。
“你周末回暗门了?”南弦歌不相关的问了一句,答案是花涯弱弱的点头。
“是你平日受罚的量吗?”南弦歌的语气很随意。
“……”花涯咬着唇不答。
“呵…”轻笑一声,南弦歌冷声道:“果然陆琉是心疼你啊,所以让你没有长着教训!”。
“老大……”双手捏成拳,花涯有些慌,她知道自己和陆琉错了,可是她不想老大也惩罚陆琉。
“回去吧。”
“是……”。
“弦歌,我刚才看到花涯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谁欺负她了吗?”衢絮一进门就疑惑的问。
“没事,她哪里会被别人欺负,就她那个性子,不欺负别人都不错了。”南弦歌笑着答道,然后让拓蔚来看她刚打出来的计划:“你看这样怎么样?我们先在国内投资然后控股操盘,等稳定下来了,我们再顺势走出国内,国内我们有稳定的势力和实力,相对来说起步会比较容易。”
“不错,更何况我们现在人在格兰斯,手伸到一片摸黑的地方也不安全,就按你的流程走,地方我出,人你想办法。”拓蔚拿着鼠标仔细翻看了一下,倒没觉得有多大问题,想了想便点头同意。
这是快结束假期的前两天南弦歌突然向她提出来的,她们现在有关系有人脉有实力,为什么不选择大干一场为以后的自己多增加筹码呢?当时的拓蔚想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便打电话告诉南弦歌她愿意一试,不过她需要最完善的预备实行流程和方案。
既然现在南弦歌拿出了合适的方案,她自然不会推拒,这对于拓蔚来说,是增加自己以后在整个上层圈子里实力筹码的一个机会,聪明如她,当然要抓住。
“嗯,你先找个地方,然后我想要直接招聘今年刚毕业的新手,在各大高校广撒网,老手以我们现在的资历很难请到,也很容易有二心,所以我认为从新人培养最好。”南弦歌说出自己的打算,看拓蔚也一齐赞同的点头,不由得温柔的勾唇微笑,然后确定下初始方案。
“哎呀,小歌儿蔚蔚你们别那么努力研究了,我都快饿死了,走吧,去吃晚饭”衢絮见她们达成共识的聊完了,便拽着一人一只胳膊,招呼着方诺,四人一起去吃晚饭。
格兰斯在南弦歌进校前一年,名气最大的是木植,而南弦歌进校后,整个学院里人气最居高不下的就是她了,但今年,令所有在校老生都惊愕然后嗤之以鼻的是,新生里如今炙手可热的人物竟然是一个叫做南漪雾的漂亮女生。
新生只是听说过南弦歌的名讳,没有同她相处过,古言语:眼见为实,他们自然更相信相处了很多天的南漪雾,也被她楚楚可怜的诉说对南弦歌有了一个先入为主的印象:恶毒,伪善,嚣张,算尽心机的欺压妹妹。
这让学校里的老生对于南漪雾的挑拨是非很是不忿,小部分人在开学前一天就知道了南漪雾的身世,在那时候还感叹南弦歌真心对她太傻,只期望那个什么南漪雾心性还算良善,不要对南弦歌整出什么幺蛾子。
不过,以目前的情况来看,是他们太天真了。
新生回学校第三天,将宿舍班级等划分好,学生也都快速的有了自己的圈子,便是格兰斯学生会开始招新的时候了。
格兰斯学生会现如今的会长是木植,副会长是南弦歌,按照格兰斯学生会选举的潜规则,只要是那个职位里得票最高的,就能取代前任,当然,学生会所有老人都会参与新一轮的投票,另一种公平竞争。
木植看着投票记录,目光停在副会长一栏依然高居榜首的南弦歌,温润如玉的脸上扬起轻笑,在扫过她下面票数不低的南漪雾的名字时,转身离去毫无痕迹的掩藏了一抹凌厉。
南漪雾恨恨地攥着拳头,在那个屋子里断裂了的指甲尚未痊愈,指尖伤口此时再一次裂开,手掌中鲜血淋漓。
南弦歌!你怎么不去死?为什么要踩在我头上作威作福?我南漪雾哪点比不上你?他们谁都更喜欢你!你该死!
“漪雾,这个南弦歌真是可恶!你别生气,她得意不了多久的!”谙音轻轻抱着南漪雾在她耳边安慰着,小心的掰开她的手,拿纸巾帮她擦拭着掌心的血,然后不由分说的拉着她往校医务室走,让医生帮她好好包扎。
第十八章 淡忘仇恨()
“老大,柳吉从里面出来了,现在和他父母在回柳家的路上。”
“嗯,请他到红枫!”南弦歌淡漠的声音令电话那头的人打了个寒颤,然后为柳吉默哀。
“是,老大!”
看着学生会再一次送过来的崭新的会服,南弦歌无奈的揉额,如果有可能,她还真希望让南漪雾将自己顶替了,她每天太忙,一个月要往何处飞太多次,学生会副会长也只是挂名……不过若是辞了,怕是院长林书极又得吹胡子瞪眼的炸毛然后苦苦哀求……
南弦歌冷眼看着下面跪着的柳吉,显然这人此时还没有反应过来他的处境,挣扎着大声吼着:“你们是谁?我可是柳家大少爷!你们敢绑我?不怕死吗?”。
南弦歌右手懒散的支着下巴,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挣扎。
真是个蠢货,那般拙劣的杀人手段也能连杀三人,陈霖的人该换了。
“南弦歌?你怎么在这?”柳吉被人摘下眼罩,适应了灯光后看清屋子里唯一坐着的人,惊诧的问道。
“呵!”冷眼看了他一眼,南弦歌道:“看来柳云还是放弃你了,不然怎么会不第一时间告诉你红枫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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