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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夏蝉眸光一闪,顿时暗叫不好,开口还未说话。门从外面被人打开了,紧接着村长带着萧家族长走了进来,进门正好看到刘氏从地上被扶起的画面,再听萧小雨这番话。两人看向夏蝉的眼光顿时变了神色。
当初夏蝉嫁给萧大郎,就是萧家的人,萧家会看在萧大郎的面子上多多少少的关照她一点,可如今,她已经与萧大郎合离。与萧家已经没有一点关系,而且,还在走时带走了那么一大笔财产,虽然那些钱财本来就是她的,可在外人眼里,她是个贪心的女人。萧大郎是个有情有义的男子汉。对于他们的想法,夏蝉一点都不在意。当然,前提是在不触碰她利益的前提下。如今,他们这么明目张胆额算计她,那就别怪她了。
“二丫头。这是怎么回事?”最先开口训话的是萧家族长,夏蝉总共没见过几面,对他的印象谈不上好坏,平时也很少见。不过,此时很明显能听出他话里的不悦。
夏蝉恭敬的上前两步,又将刚才的事情捡重点说了一遍,话音刚落,刘氏便一脸愤怒的指着夏蝉骂道
“你这个扫把星,你还嫌害你们家害的不够,今天还要害了我的性命不成。你这扫把星。灾星。我们大郎不要你了,还用眉术迷惑我们大郎给了你那么多田地,你算个什么东西,那些都是我们萧家的。就算大郎不要了。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我劝你识相的话,就乖乖将地契交出来。不然…。。哼”
“不然怎样?”她这会反而不急了,倒要看看,刘氏为什么突然就信心十足了。从刚才进门到现在刘氏的态度几乎判若两人。
“不然,我就让你好看。”刘氏愤愤的瞪向夏蝉
夏蝉笑笑“行,我倒有些期待你所谓的让我好看到底是什么样的。”说完。拉过一旁的大宝,走到旁边的凳子上坐下。刚才村长与族长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还有刘氏后来的态度。怕是几人在私底下就已经商量过此事了。
刚才在来时她说她去过村长家,其实是在炸他们。事实上她一进村子就来了老宅。而田里的情况,还是下梁村一个屠户在上山打猎时路过,回来好心跟她说了下。不然,她还不知道萧家村的情况呢。当然也就不会知道,在大郎离开之后,他们还这么贪得无厌。
不过也好,她最近正愁找不到人降降火呢,今日就当是降火吧。
“二丫头,你这是什么态度,她就算现在不是你婆婆了,也是你的长辈, 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萧家族长一脸不赞成,看向夏蝉的眼光满是不满。
夏蝉一脸不在意,嘴上说出的话却让人跳不出差错“族长,孝敬长辈这些规矩礼仪,我没忘也不敢忘,可是,我也是有些有肉的人,我们家前段时间出了什么事,想来你也清楚。那件事情对于我们姐弟,像是禁忌,从来不轻易提起,可我的前婆婆,今日的萧家老夫人,一口一个扫把星,你让我怎么想,让我弟弟怎么想。还有地契,本来我是不想说那么多的,而且大郎都走了,再说那么多,也没用。可她非要揪着这个不放,那我也就没什么要客气的了。说句不客气的,当初刚嫁进萧家时,分家时我们是净身出口,后来我们所赚的钱,到底是谁赚的,你们不清楚,我们却很清楚。我自认为,这些是我应得的。我夏蝉做事向来对的起良心,不是我的我坚决不要,但若是我的,谁也别想从我手上抢去。”
眼看着天色不早了,夏蝉不想在与老宅牵扯,同时也不想给萧家族长与村长装糊涂的几乎。人有私心是正常的,可也要量力而为,不是自己的强求也只是累己累人。
夏蝉说完,萧家族长一阵沉默,许久才长长的叹了口气,开口道
“这件事情确实是刘氏不对,但是你毕竟是小辈,有时候说话还是要注意一下语气与方式的。”
“萧老说的是,以后我尽量注意。”古代将孝道看的重,她理解,刚才也只是气糊涂了,如今想来,确实冲动了。不过,却并不觉得自己做的不对。
萧家族长见夏蝉这么配合,一时间心情大好,继续开口说道
“关于大郎留下的百亩良田,你毕竟已经与大郎合离了,全部让你带走确实不合道理,不如这样,一家五十亩,你看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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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单月殿
安静的宫殿内,两道修长的身影依窗而立,合着窗外娇美的月光让人多了一份神秘感。月光打进宫殿散在房间个个角落,一点点增添着它的神采。久久无声
四月底的京城,一早一晚气温有些温凉,一阵阵的微风打在窗幔上,吹起层层波折,慢慢扯动了帘嫚上的风铃,两人才从寂静中慢慢开口
“一切就按护国公说的办吧。赵启,你之所以对当年的事情耿耿于怀,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这样的赵启与他刚认识时的赵启完全是两个人,那个时候的他,冷静,理智,运筹帷幄。如今这些虽然还在,可总感觉里面多了一份浮躁。这样的赵启让他不解更是担心。
其他原因吗?赵启微挑眉角,眼神直直的盯着远方,仿佛看见了当年发生意外的那一夜,众人只知道在那一夜大皇子失踪了,却没有人知道也是在那一夜,他最疼爱的妹妹过世了。在众人忙着寻找大皇子之时,因为下人的疏忽意外跌入湖里溺水身亡。那段时间,不仅整个朝堂,整个京城阴沉不已,还有他们护国公俯,也是因为这件事娘亲伤心过度第二年就病逝了。
这些年这件事就像一个坎,扎在他心里怎么拔都拔不掉,也因此他开始讲他妹妹,母亲的死记在了这件事上,总觉得若不是那些人绑架大皇子,她妹妹娘亲就不会死。可是,十几年过去了,事情一直毫无进展。原本都打算放弃了,意外的他找到了大皇子,于是沉寂在心底多年的仇恨再次迸发出来。
收回视线,俊美的脸上浮上一层嗜血,嘴角的笑依旧张扬
“有,还是不共戴天之仇。”
萧大郎一愣,有那么一瞬间。他仿佛从他身上看到了媳妇的影子。当时夏家突糟变故,媳妇也曾出现过这样的神情。那是一种隐忍却恨之至极的表情。对于赵启,他虽然已经有所了解,可到底没有深到内心。他不懂他现在心里在想些什么,可是有些心情却感同身受。
三个月了,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离开了三个月了。初到京城的不安与思念,慢慢的适应与叹息,蜕变成今天隐忍与不发。也是来到这里以后才明白。媳妇说的那些话,出身与身份不由自己,他从决定来京城的那一刻开始,身上背负的就已经不再只是自己的性命,还有那些支持他拥护他的世家大族,母妃整个家族的兴败。所以他不能任性,不能私心所欲。当初的简单以为,如今想来才明白媳妇说的无可奈何是什么。
可是,他还是不认为分开才是他们最好的结局。他可以努力强大,努力成为他的坚强。努力为她谋天下。媳妇。此时的你还好吗?会不会想我,会不会已经将我忘记……。
夏家
“二姐,他们真是太过分了,那些田地明明就是姐夫留给二姐的,他们凭什么说要去一半就要去一半。不是早就分家了吗?”回到家大宝气呼呼的跟着夏蝉走进屋子,见夏蝉一副没事人一半,放下东西就要去厨房做饭,更是气的想骂人。
“二姐,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更何况这次还是五十亩地,五十亩啊。这可是不少银子的。如今你还要开酒楼。银钱本来就不宽裕,为什么还要对他们宽容?”
宽容,夏蝉心里暗笑。她说过她从来不是善人,又怎么会让他们占这么大一个便宜。只是。她现在不说自然有她不说的道理。夏蝉拿出米面递给大宝,又去拿了些菜出来
“大宝,前些日子以为你长大了,今日看来二姐是看错了。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相,记住这句话,至于其他的。过几日你自然就知道了。”说完夏蝉留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拿着菜进了厨房。天色已经不早了,随便做些好了,明日他还要去一趟县里,她买的酒楼马上就要装修了,最近一直忙着设计图的事情也没去看,趁着明天将装修的工程也一块解决了。
第二日一大早,夏蝉先将大宝送到书院,然后自己驾着牛车去了县城。自从萧大郎离开后,家里只剩下她与大宝,没有了男人以后她就开始自己学赶牛车,如今虽然不能说多熟练,也勉强凑合。最起码不用每次出门都找别人。寡妇门前是非多,她虽然不是寡妇,也因为冬小麦的事情名声也算不错,却更明白人心难测。所以,她变得比以前更谨慎。
到县城的时候,时辰还早,她没去县衙直接去了酒楼。如今的酒楼空荡荡的,也没有装修,只有一个看大门的大爷,夏蝉到的时候他已经开门了。见到夏蝉恭敬的喊了声东家。夏蝉点点头,对着大爷笑了笑,进了酒楼
“大爷,你认识装修酒楼的人吗?”原本打算去找慕容晔的,但是想起前两日的事情,又打消了这个念头。只是对县城她人生地不熟的,就这么抹黑去找,相当于大海捞针。
大爷走在夏蝉跟前,闻言,想了想,说道“还真有这么一个人,要是东家急着见,我这就去将他找来。”
“真的?”夏蝉一听满是欢喜的转过身“那你现在就去将人找过来吧。关于酒楼的设计图今天我已经拿过来了,若是那个人不错,咱们明天就可以开工了。”
“行,那东家你先等着,我这就去找人。”大爷见东家同意,转身出了酒楼。
不到一个时辰,大爷就将人带进了酒楼。见两人进来,夏蝉放下手里的东西拍拍手上的土灰,走下楼梯
“东家,这就是我给你提起的徐工头,他的装修手艺在咱们整个青阳县都是有名的。”大爷带着徐工头走上前,与夏蝉介绍道
“徐工头,来,咱们先里面请。大爷您也辛苦了,就先去休息下吧,等下有什么事我再叫你。”
“好的东家”
夏蝉带着徐工头去了楼上的包间,坐下后,为他倒了杯茶,便将今天带来的设计图递到了他眼前。
“这是我自己设计的酒楼格局。你先看下,有什么不明白的再问我。”
徐工头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小丫头竟然是这家大酒楼东家,当时刘伯(大爷)去找他的时候,还猜想这是一个怎样的人呢。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一个漂亮的小丫头。
徐工头做屋子装修已经有些年头了。从刚开是讨生活,到后来专门成立了一个装修小队,每年都为不少的商铺,宅子做装修。今天也是凑巧了,原本上一个东家的活计是要到月底才完成的。最后提前了,昨日回了青阳县,不然,现在刘伯也找不到他。
徐工头打量了夏蝉几眼,拿过桌上的图纸仔细看了起来,越看越兴奋,后来也忘记了年龄的悬殊,激动的拿着图纸站起身走到夏蝉身旁,指着图纸上一个地方问道
“这个地方你是怎么想到要这样处理的,真是太妙了。这样一来,酒楼以后每天产生的废水就不用专门的人去处理了,直接从这个管子里倒走就好了。还有这里也是,这个设计妙,真是太妙了。敢问这个设计图是出自那位大师?”
这样的设计在整个青阳县怕是找不去一个人,徐工头好奇的瞧了夏蝉一眼,在心里想了许久也没想出之前在哪里见过这样的设计,这几年他也去过一些远的地方做工,也见过几种新颖的设计,唯独这个设计。简直是完美之作。徐工头爱好装修这一行,在遇到好的图纸时,总喜欢一探究竟,今日也不例外。
徐工头就站在夏蝉跟前。他脸上的惊喜惊讶她都看在眼里,珉唇轻笑
“什么大师,这个设计图是我自己画的。徐师傅,怎么样图纸上的设计你都看明白了吗?能做吗?”
自己画的?徐工头一脸不敢相信,眼里闪过探究,却见夏蝉一副见怪不怪。原本的怀疑变成了肯定。
“能能能,我徐工头做这个在咱们青阳县若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你就敲好吧,一个月,绝对给你一个焕然一新的酒楼。只是东家,这个图纸上的设计你是怎么想到的?我徐某这些年自认为见识不凡,也从未见过这么有创新的设计,简直太妙了。”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闲来无事,琢磨的时间比别人长一些罢了。”夏蝉笑笑,不想多说,既然事情已经谈好了,她便要赶回下梁村了。与徐工头告辞之后,牵过牛车,准备回家。
“夏大姐,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