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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打斗可不是我们电影里看到的堂堂正正一拳一掌地比试,其中充满了不为人知的黑暗,比某个号称宇宙第一大国的喧的体育精神还要黑暗。毕竟是玩命的东西,试想想,为了生存,这些江湖人士可什么都玩的出来啊。当然,所谓的名门正派因为功夫的传承要厉害些,猥琐手段相对比较少,但是每当夜深人静,四处无人的时候,那些正派师傅都会悄悄地对徒弟传授:“和人拼命的时候,四处有人就装一装,如果没有人,什么撩阴什么暗器都使出来吧,为了活命什么都可以做。拒放心,人都被你打死了还有谁还会说你违反竞技道德?”
身为草莽的白晶晶更是深得这种精神的精髓,一个呼吸之间他已经突袭飞到了艾特的面前。
白晶晶伸手直探向艾特,那洁白如玉的五指遒劲有力,仿佛有着勾人心魄的力量,只看得艾特一阵目眩,竟然念头转不过来。
“太厉害了,这才叫轻功,能让一个比猪还重的人腾地飞起一丈高,一跃十丈,简直就是传奇啊。诶?说好的‘五虎断魂刀’呢?为什么是‘千奇百怪爪’?”白晶晶的动作简直如脱兔闪电,而店老板的解说居然也能跟得上来。
眼看着白晶晶的手就要触及艾特,如果被这一爪抓到,艾特估计难免受伤,然而唐志却心如止水,脸上波澜不惊。
大家只觉得唐志白衣晃动一下,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动手,白晶晶整个庞大的身躯就转了个方向,居然直挺挺绕过艾特,向窗户扑了去。
唐志这一手既快又高明,连旅店老板的解说都没来得急跟上,更别提白晶晶了。
白晶晶只觉得眼前一亮,等察觉过来的时候,他的半个身子已经探出了窗外。
不知道是不是旅店老板早有预料,二楼的窗户修得十分宽敞,居然能让白晶晶的整个肥胖的身子毫无阻拦地从其中飞出去。
白晶晶大吃一惊,以他这样得体重如果从二楼直接摔地,不死也好不了哪里,他急忙想要提气运起轻功着陆,不料猛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穴道被对方制住,居然运转不灵,一口气根本提不上来!
“吾命休矣!”白晶晶绝望地合上眼,他此时想到的,是孩提时候偷了个西瓜,不料大意将西瓜弄掉在地,西瓜砰然破碎,摔得满地血红的样子。
“砰”的一声巨响,地动山摇,白晶晶终于摔到了地上。
“诶?我没死?”白晶晶惊讶地发现自己除了有些疼痛以外,居然毫发无伤。
“大,大哥你,能让一让吗?”白晶晶身底下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
“诶?”白晶晶急忙向下看去,发现自己身下有人!正因为有人做垫底,所以白晶晶才能有惊无险地着陆。
这名肥头大耳的草莽急忙翻了个身,将身下的贝洪七让了出来:“多谢救命之恩。”
贝洪七此时鼻子和嘴巴不断地冒血,从二楼被这坨四百多斤重的东西摔压下来岂是好玩的?贝洪七没死已经算得上硬功高手了。
贝洪七恨恨地瞪了白晶晶一眼,他也没想过会受到这样得无妄之灾。本来贝洪七完全可以躲过此劫的,可是从厨房传来的肉香吸引了他的大部分注意力,等他发觉到死胖子压身的时候已经躲闪不及了。
贝洪七的出现也让唐志大吃一惊,他想不到有人能瞒过自己的觉察,在这里潜伏那么久――此人绝对不能小觑!
“在下北生含笑颠,不知道兄台何人?”处于对高手的尊敬,唐志在二楼对躺在地上的贝洪七抱拳致礼。
“北个头啊!老子只听说过东生含笑颠,北僧释和尚的!”贝洪七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一抹鼻子嘴上的血,怒着大骂,“老子不就回趟家吗?有必要这么巧吗!?”
贝洪七虽然怒目咧嘴,可是满脸的血让他的样子相当滑稽。
“原来如此啊”唐志听了贝洪七的话,一脸的恍然大悟。
艾特此时亦走上前观察发生了什么事情,突然她美眸圆瞪,脸上竟难掩喜色――因为她发现了正在贝洪七肩膀上的小触手怪。
而楚守此时因为被重物压顶正头昏目眩中,根本没留意事情的发展。
第一百一十六章 战与逃()
“朝廷的人?”唐志很快留意到了贝洪七腰上的玉佩。
贝洪七心中大叫糟糕,怪自己太得意忘形,为了炫耀,居然将朝廷赐予的官牌一直挂着,被对方看到了。
贝洪七没办法,这种情况下他根本不可能否认,否则也太怂了,以后传出去他还怎么有脸见人?于是抱拳迎上,对含笑颠说道:“哈哈,在下南乞贝洪七,大家都是行走江湖的,只不过在家最近加入了朝廷中,想为国家出点力”
楚守在贝洪七的肩膀上对其腹诽:“这口气,好嘚瑟,简直就差要说出了要为国家的四化建设添砖加瓦了”
“果然是朝廷的鹰犬。”唐志冷哼一声,很瞧不起贝洪七。
毕竟唐志是皇室,在他眼里,侠客应该是无拘无束,迎风对酒欢歌的自由豪情浪子,不是卑躬屈膝,供位高权重的人驱使的奴仆。而与自己同称的贝洪七居然投靠了朝廷,唐志看来简直就是耻辱。
这就是所谓的不知道柴米油盐价格的理想主义者心理了。
不过幸好唐志还不知道中通通泰森和西毒欧阳飞飞也投靠了朝廷,否则他的表情也许会相当精彩。
贝洪七听到唐志的话,脸色不太好,毕竟被称呼为狗辈谁也不会舒服的,于是反唇相讥:“哼,你不是也投靠了左道,或许你是被妖后的姿色迷住了吧?”
“大胆!”唐志可以不理睬贝洪七对自己的侮辱,可是他无法容忍其对自己所爱慕女人的污蔑,他拔出剑来,从二楼直接飞下。刺向了贝洪七。
很明显,唐志已经动了真怒,这一剑他运上了全力,想要结束贝洪七的性命。
面对与自己同称的高手,贝洪七不敢大意。他打起十二分精神,双手缓缓画圈,浑身的气如油似胶,随着他的一举一动为其勾出气势压人的防御。
唐志身心通明,手上长剑如虹,在贝洪七眼里。天地间仿佛只有这一剑,它如同催命的鬼符,看起徐徐缓缓,其实却鸿飞快闪地向贝洪七袭来。
电光火石,两名高手在一瞬之间已经结束了这场致命的交锋。
鲜血轻飞。贝洪七肩膀上多了一道浅浅的伤痕。很明显,他在刚才的交锋中落了下风。
贝洪七不悲不喜,他稍稍运气,那道伤口便冒起了白烟,很快就焦了。
并不是贝洪七有自虐倾向,只是江湖险恶,他不得不防别人用毒,无疑这是当前最简单迅速有效的办法。
“古剑术?”贝洪七神色凝重。他听说过含笑颠的古剑术,此人可是被称为“剑帝”,可以看出来其剑术何等高超。
从刚才的接触贝洪七可以感觉到含笑颠的剑术看似只有一剑。却其实气化千丝万缕,不断钻入人的气机之中,如果不是贝洪七应付得当,估计那一剑他已经非死即伤。
更可怕得是,这剑气中带有一丝天地的大道,如果刚才伤口过深的话。贝洪七恐怕早就神台被大道所破,无法再应付接下来敌人的行动。
贝洪七回想了刚才那一幕。不由得一身的冷汗,但他随即平复了心情。再次将注意力放到了对手身上。
而另一边,唐志亦感到十分惊讶,他从来没试过自己的一剑居然没有收入全功,仅仅是略有收获,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
“果然名不虚传啊”唐志心中感叹道。
这套“人至剑则无敌”是唐志在博览各种古籍从浩瀚材料中挖掘出来的一套剑法,他曾经以这套剑法一人孤身在大漠连挑三十营的马匪,杀了好几百人,而且其中步伐有五十名以上的功夫好手。
唐志的这一役直接名震江湖,让人们终于想起了曾经遗忘的古武技何等可怕,而武林通鉴直接就将唐志的“人至剑则无敌”称为武史籍,用现在的话来说,就是活化石。
这套剑法融合了天地大道的至理,能引一丝大道之意,然而却有个明显的特点,它不是绝学,没有特殊能力。
毕竟潘凤年代是神迹遍地走的时代,没必要武学也要融合特殊能力。
可是唐志丝毫不在意,因为他还有一种比绝学更厉害的绝技。
贝洪七也不等唐志缓过气来,他一声不发,踏前半步,双手重如雷霆,不急不缓地向唐志胸口打去。
就是这么速度普普通通的一拳,唐志居然觉得避无可避,而拳头上的力量由于太过于强大,隐隐让四周的空间都发生了扭曲。
否定因果,唐志所有能躲开这一拳的因果全部都被贝洪七的拳头否定,除非唐志能有什么厉害的绝学,否则这一拳他难免要挨上了。
同样,贝洪七由于恼怒唐志的出言不逊和出手狠毒,拳头上他也没有手下留情。
这一拳看来已经决定了此次较量的输赢,贝洪七有信心,只要唐志挨上,他即使没有死也没能耐再站起来。
面对贝洪七动天破地的一拳,唐志眼里先是微微惊慌,然而他却很快恢复了镇定,只看到他转剑点地,凝神提气,然后迅速写出了一个字。
“雷”!随着字的完成,天地之间的力量仿佛受到了调动,当贝洪七的拳头落在唐志的身上,他只觉得这个看起来不禁打的家伙居然身体像铁石般坚硬,那拳的力量如石沉大海,完全没有奏效。
贝洪七虽然大吃一惊,可是身体却如同弹簧一般向后跳回了许远,防止敌人的防守反击。
在跳回过程中,贝洪七低头看了一眼唐志在地上的字,更觉得震惊——此字笔画如剑似丝,不但有力,仿佛牵连无尽因果,而剑随笔走,那些因果似乎被剑给一一斩断——这不是自己“狼牙冲锋拳”的拳意么!?
而刚才那股力量,贝洪七好像在哪里见过,他脑中不断翻页,终于停在了皇帝杀死邪僧的一幕。
“就是那种力量!”贝洪七立刻认了出来。
不错,是文昌。唐志何人?后周第一大才子,每写赋文都会洛阳纸贵,灵感从来不缺,刚才在贝洪七打来这一拳中,唐志已经居然利用悟到对手的拳意来进行书法创作,从而引发文昌!
虽然有些急促,唐志引来的文昌并不够强大到判定这场决斗的胜负,然而挡下贝洪七这一拳已经足够。
随着献祭文昌,唐志在地上所写的字已经消失地无影无踪。
“告辞s会有期!”字一消失,唐志似乎想起了什么,脸色大变,他向贝洪七抱拳行礼,收剑回鞘,又跃回了二楼。
“快走!”唐志拉起正不知所以然的艾特的手匆忙下楼。
贝洪七有些蒙了,他对于文昌的力量是又敬又畏,他可是见过和自己一样厉害的邪僧就被皇帝如此轻描淡写的抹杀了,看到唐志使出文昌,他心中已经没有一丝斗志,只想着快点逃命,不料反而是唐志要逃走了。
正在这时候,一阵无比优美的琴声从高空传来,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震,不禁感叹:“天下间居然会有美妙如斯的琴乐!”
“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天空那个声音缓缓传来,如同美玉般君润儒雅。
第一百一十七章 文科生对决,体育生就不要参合了()
楚守和贝洪七也被上头的声音吓了一跳。
贝洪七是因为想不到有人能无声无息躲过自己的觉察来到这里,而且听那个人的声音好像应该是浮在半空的,他是怎么做到的?
楚守想的却与贝洪七不同,他听到那句“既然来了,就不要走了”,第一感觉来的人绝对是个喜欢装逼的修真者。
由于好奇心的驱使,贝洪七和楚守都抬头向往看去。
两人只看到一名白衣男子盘膝坐在半空,他身前端正摆放着一副上好材料所制的瑶琴。男子好像并没有留意任何人,只是专心致志地抚琴弹奏。
“如果我没记错得话,他应该是周光禄大夫吧?”贝洪七立刻认出那名男子,他喃喃道,“这种感觉,有些不妙啊”
没错,这名白衣男子正是周挺,如果释和尚也在的话,他也一定会认出周挺来,因为此人正是一纸文章造化洪水的老儒。
而贝洪七所说的不妙,是指这首极其动听的琴曲让他感觉到了天地的变化,就如同皇帝写那一纸文书那般。
“搞什么鬼,又是那种神秘的力量,这些文化人真厉害。”贝洪七不知道周挺认不认得自己,万一这东西杀错人就不好玩了,于是他偷偷转身,想要开溜。
不料贝洪七虽然想走,却迟迟抬不起脚,他张了张嘴,居然也发不出声,似乎他的身体已经沉迷在琴声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