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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苏玉将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带着白月、白星一起来到了醉青楼,现在的苏玉才关不了那么多了,以前是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苏玉才那么低调的,可是现在老夫人却一门心思的扑在了大夫人的肚子上,那她怎还能坐得住。柳媚儿第一次看到苏玉这般打扮,足足愣了有半盏茶的功夫,莫不是白月好心提醒她,恐怕到现在柳媚儿都回不过心来。
苏玉从柳媚儿那里借来了一张面纱,白星以为她这是要干什么呢,没想到苏玉却将面纱给自己带上,款步走上了高台,看到苏玉走上了高台,原本在高台上表演歌舞的妙人儿都退了下去,将舞台留给了苏玉,白月一脸的惊恐,要是被主人知道了小姐在这里抛头露面,恐怕会第一时间杀过来,幸好夜枫也不再,不然迟不了兜着走会是她们俩。
走上高台的苏玉身穿一袭紫色的长裙,圆澄的眸子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面纱下隐约可见玫瑰色的唇瓣带着婴儿皮肤般柔嫩,皮肤光滑白皙,丝绸般的长发柔顺美丽,千万青丝用紫玉簪挽起,一双纤纤玉手大方的露在外头,并不似旁边的小姐夫人那般藏在手窝窝里,左手上用打磨得圆润的红玉珠串,过中指交叉经手背到手腕装饰着,衬得肌肤胜雪。
领子是淡紫色的狐狸皮,衬着那娇艳如春花的脸蛋,脸上还是不施粉黛,但却用胭脂染了红唇,显得红艳欲滴就如那头上身上的红梅,最吸引人的是眉心竟然也有一朵怒放的红梅!原来纵横眉间的红梅竟是用真的梅花瓣贴成的,雅意悠然、大气婉约,远比那些用胭脂画上去的来得娇艳,而从远处望去就似一支傲雪红梅。
就连白月、白星都没猜透小姐今天打扮成这副模样到底是为了什么,白月猜想,是不是昨儿个让大夫人给气晕了头。
苏玉一个抬手,坐在高台下的原本吵闹的人们都在看到苏玉的手势时,闭上了嘴,就听见苏玉如黄鹂般清脆的声音想起,“感谢各位一直以来捧场我醉青楼的生意,今天的酒菜都给大家打折,还望各位都吃好喝好,玉娘我在这里谢过各位了,”此时苏玉的声音听起来就一个字——作。
白星好似受不了小姐的声音,站在原地直哆嗦,心里想到这小姐莫不是得了失心疯了吧,变得这般的不正常。
“玉娘我在这里给大家献上一曲,”说完就听见从未听过得声音从高台上传出来,不似那么宛转悠扬,每一个音节都深深的拍打着人们的心里。废话这现代的歌曲能和古代的相提并论吗,现代的歌曲要是心脏不怎么好的,指不定听了心脏病都会复发的。就听见缓缓的歌声从高台传出。
檀色点唇,额间用鸳鸯黄淡淡的抹,铜镜里岁月的轮廓,光线微弱,拂烟眉勾描得颇有些多,剪裁成贴花的金箔,闪烁着诱人的独特光泽,再没有什么可以诉说,自从跟随风尘而沦落,假戏真做又有何不妥,舞榭歌台即使是场梦,也无需去捅破;青楼满座,只有风雨声在门外沉默,那姗姗来迟的我,尽管微醉却依旧,倾城倾国,飘扬的彩绘披帛,就足以把所有人的心,全部都捕获,全部都迷惑。
青楼满座,只有风雨声在门外沉默,毛笔已蘸(上)了墨,正慢慢朝着宣纸写着什么,含苞欲放的花朵,在一阵往昔过后悄悄折落,谁能读懂的寂寞,烛光也微弱,映红了夜色。青楼满座,只有风雨声在门外沉默,那姗姗来迟的我,尽管微醉却依旧,倾城倾国,飘扬的彩绘披帛,就足以把所有人的心,全部都捕获,全部都迷惑。
待苏玉唱完这首歌时,竟没有一人反应过来,这么露骨的词句,听得那些个人们有些痴呆,唱完之后,苏玉并没有等大家反应过来,就先下了高台,吩咐着刚才跳着歌舞的妙人儿继续,一曲下来,苏玉竟然觉得有些喘,调整了自己的呼吸,苏玉才来到柳媚儿她们的身边。
60 回忆往事()
柳媚儿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只不过对于公子唱的歌曲,还是有点小惊艳,莫不是因为长时间接触这些,恐怕她也会沉迷在这当中,苏玉还是很高兴大家有这种反应,这说明我还是不减当年啊,“媚儿,从今天起,如果有人问起,你就大方的承认这里是我苏玉的地方,当今的县主,”这样会少很多惹麻烦的人。
这一切都是蒋依媛逼的,既然人家都已经做好了充分的理由,如果我们在不反击,就真的成铁板上的鱼,任人宰割。苏玉转身上了三楼,在三楼的一个贵宾区,苏玉喝着佳酿俯视着一切,眼里不再有任何柔光,手握杯盏的关节泛着白,也不知是使了多大的力气,杯盏发出‘磕磕‘的响声,而她如同凛冽的寒风,周身散发的气息,都让人不敢靠近。
而正待在苏府的蒋依媛,肚子在一天天的变大,脾气也是一天天的渐长,这不,苏义刚说了她一句,她就顶了十句回去,也是,人家有蒋府那么大的权力撑腰,你苏义算个什么东西。现在到是时不时的将苏敏德搬出来,呛的苏义一句也是回不上,谁能不知道苏敏德到底是不是苏义的友人的,或者是说还是苏义在外面处处留情,不小心才有了这个孩子,现在到好,蒋依媛整天没事儿就逮着机会说,现在彻底是将苏府搞得鸡飞狗跳。
苏玉大老远的就听见蒋依媛那嚣张跋扈的声音,就跟泼妇似的,老夫人也管不了了,念在她还怀有身孕,就由着性子让她折腾,原本以为,过几天就好了,谁知道她怎么会变本加厉,丝毫不把他人放在眼里,老夫人不好说,苏义就跟不好说了。三姨太就站在离苏义不远的地方,在听到蒋依媛如此难听的叫骂声,此时三姨太已经快忍受不了了,蒋依媛指着三姨太的鼻子说道:“说好听点,她们都得叫你一声三姨太,说的不好听充其量就是个陪驾丫鬟,当初你的那点小伎俩你以为那死去的人不知道吗?早在当初,你就该看清自己的身份。”
苏玉站在远处,没有一人发现她,在听到蒋依媛这般的说着三姨太,苏义的拳头已经握紧了,他的双眼瞪着蒋依媛,眼里已经起了杀意,苏玉嘴角溢出微笑,不知道是笑蒋依媛的愚昧还是在笑苏义的沉不住气,反正她是笑了,而且还笑得很开心。
突然间,她觉得蒋依媛好可怜,现在的她,也只有自己生父站在她这边,看看苏义、在看看老夫人、在看看苏府上下其他人,不过这些全部都归功于她自己,现在的蒋依媛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蒋依媛了,她将自己的高傲都丢弃了,只剩下残破的自己,看她的人,眼里都出现了一丝厌恶,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苏玉也不是什么大善人。
当苏玉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向她们的时候,她看到三姨太在对着她笑,感情现在苏义完全站在她那边,这还要对我示好啊,当苏玉完全站在她们面前的时候,蒋依媛又开始喋喋不休的咆哮,“苏玉,你知道你母亲是怎么死的吗?我知道你一直以为是我害死你母亲的,可是不是我,她就在你身边,一直注视着你,”苏玉完全觉得现在的蒋依媛已经是疯了的节奏,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在说什么,完全忘记了蒋老的警告。
苏玉只是静静的听着,并未说话,不过内心还是因为她的话泛起了涟漪,虽然不是她的生母,可是是苏玉的,“大夫人,你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呢?已死的人就让她安息吧,何必一直纠缠于过去呢,你不为自己着想,你也该为肚子里的孩子还有蒋府着想吧!”苏玉淡淡的说着这些话,有时候无意间说的话,也会惹来杀生之祸。
蒋依媛在听了苏玉说的话时,脸上显现出一丝狰狞,“你敢威胁我?”“大夫人,我只是好心提醒你而已,何来威胁一说,不过既然你当这是威胁那就是吧,”苏玉也懒的去解释,因为人家已经将你的好心当成驴肝肺,你再说什么都是枉然。
这时苏义却开口了,“蒋依媛,你现在站的地方还是我苏府,这里不是你蒋府,要撒野,回你蒋府去撒,”苏义大概也是气糊涂了,说话也以不知轻重缓急,老夫人却插不上嘴,只是在一旁直叹气,大概还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吧。苏义让人将老夫人扶回房去休息,有几个姨太见老夫人都走了,也识趣儿的离开了,这里只剩下几个当事者。
看着人们都走了,苏玉觉得在待在这里,只会惹人心烦,正准备离开,却听见苏义在身后开口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算算当年所发生的事情,苏玉,你也留下来听听吧,有关你母亲的,”苏玉在听到苏义说的话时,眉头紧皱了一起,到底是什么事情,用得着她一个后辈儿也得一起,不过是关于自己母亲的事儿,苏玉也没有拒绝。
蒋依媛以没有了刚才的气焰,恢复了她正常的姿态,抬脚跟了上去,几个人就围坐在大厅内,每个人的神情都不一样,苏玉也无心去关心这些了,只是静静的听着苏义回忆着以前的往事儿。
他说:“我和你母亲认识的时候,那时候她刚好第笈,我是因为要做一笔买卖,才去江南的,那时候的我也是血气方刚的人,我去江南主要是为了兵中之事儿,我们需要兵器,那时候你外公就是个铸造兵器的大师,称为大师也不为过,因为尼外公铸造的兵器那都是数一数二的,”苏义停了一下,看着坐在身边的三姨太,接着说道,“起先那时我还不认识你母亲,因为有次去看铸造成果的时候,我见到一位女子跟在你外公的身边,我第一次见到女人铸造兵器,而且她和你外公有说有笑的,看到那幅场景,我不禁心生爱慕,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因为要给边外送兵器,所以这件事儿就没说出口。”
61 回忆往事2()
听到这里,苏玉抬眼看了三姨太一眼,从直觉告诉她,那个女子不是她母亲,而是坐在面前的三姨太,蒋依媛倒是笑
的一脸春风,就听见苏义继续说着,“原本我以为这件事情就会这么结束了,没想到我还会再次的遇到她,我们打了胜
仗,带兵回南池国时,会经过江南,我在看热闹的人群中看到了她,不过那时她身边还有另外一个女子,那就是你的母
亲。”
“我们一路听着百姓们热情的欢呼声,可是我的心却不在这里,”说到这里的时候,苏义深情的看着三姨太,我突然
间觉得讽刺,既然你喜欢的是三姨太,那为什么还要娶一个你不爱的人,苏玉掩饰了脸上的不耐烦,继续听着苏义说道
,“后来有次我去江南道谢你外公,顺便从他口中套了些话,原本我以为她是你外公的女儿,却没想到只是你母亲身边
的贴身丫鬟,”说到这路时,三姨太的眼神黯淡了下来,就是因为她是个陪嫁丫鬟,在苏府内有很多人都瞧不起她,说
她不知道用了什么狐媚办法,爬(上)了苏义的(床)。
苏义用眼神安抚了三姨太,蒋依媛从苏义开始讲三姨太的时候,脸色就不太好,她也不明白了,为什么要和苏玉待在
这里听他讲她们如何相爱的故事。蒋依媛起身想离开,却不料苏义挡住了她的去路,“坐下,别以为这事儿和你没关系
,”蒋依媛讪讪的对着他一笑,憋住心里的怒火,不得不坐下来,“我想娶她,可是因为她只是个丫鬟,没人会看好这
场姻缘。”
苏玉接了苏义的话,说道:“所以你利用了李小姐,也就是我娘,你觉得如果正大光明的娶三姨太没人会同意,所以
你就转过来娶了李家小姐,这样你就有机会将三姨太收了房,”苏玉冷眼旁观的看着苏义,“因为你的心里根本就没有
李家小姐,要不是三姨太跟你说要对小姐好一点,所以就根本不会有我的出现,”苏玉站了起来,走到门边,继续说道
,“而我娘因为是真心喜欢你,不管是你是如何对待她,她都没怨过你,所以你对她只有愧疚,所以你觉得很对不起她
,是吗?”
苏玉可不相信这些鬼话,他本就是一家之主,如果真的想娶三姨太,只有跟李府说一声,让外公收她做义女,不就两
全其美了吗,可是他也看上了外公的手艺,只有娶了李家小姐,今后想要兵器就不用那么麻烦了。“是,我是对不起她
,我是骗了她,可是我有什么办法,”苏义这会儿就像是斗败了的公鸡,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神气的神情。
苏玉对着苏义冷笑道:“如果你觉得对不起有用,那还需要律法作什么。”苏义走过来想安抚眼前的女儿,苏玉却侧
身躲过了,说道:“如果你想将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