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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床上待了一会儿,被问过话的李翠兰和邓舒就进了医务所。
不过他们并不能进医务所的里间,但季安宁身子已然无恙,就自己下地去了外面,在外面的病床上歇着。
微冷的空气随着李翠兰和邓舒两人开门的瞬间卷了进来。
“安宁,你醒了!”李翠兰神色激动的看着季安宁,瞧见季安宁好端端的坐着,松了口气,却知道余兰兰才是伤的严重,她探着脑袋问:“兰兰呢?她……怎么样了?”
余兰兰的伤口,他们在外面都是瞧见了的,血肉模糊,吓人的厉害。
李翠兰现在想起余兰兰的胳膊,都心有余悸的打冷战。
“我……也不清楚……”季安宁勉强出声:“还没……醒……”
“兰兰她……”邓舒摇头,怕是醒来看到自己那个样子,还不如昏睡着。
邓舒暗叹一声,凝神道:“安宁,你嗓子……”
季安宁的声音,那是公认的好听,可现在,她的声音喑哑不说,还很低沉,听着怎么都让人不舒服。
不过和余兰兰比起来,季安宁已经是很幸运的了。
最起码没有烧伤,嗓子的伤损,慢慢也可以恢复过来。
“安宁……那你合唱……不是快要比赛了吗?”李翠兰犹疑片刻,不确定的出声。
季安宁点头,与李翠兰微微一笑:“没事。”
“好了,你还是先别说话了,多喝点水,没准恢复的快些。”李翠兰说着先去给季安宁倒了一杯水,她皱着眉头,纳闷道:“真是想不通,怎么好端端的就着火了……”
说到起火,大家的脸色都不怎么好。
方才被书记问话,他们两个人也是一头雾水,根本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季安宁声音低沉的回了李翠兰一句:“厨房里…应该没有火种,军区派人去检查了吗?”
“检查了也查不出什么来,厨房烧的没了模样,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可能是线路问题吧……”
李翠兰也迷糊着,根本想不出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线路问题?
季安宁唇角微乎其微的扯了一下,喝了些水,嗓子已经好了一些,她活动了筋骨,本来以为余兰兰会在饭菜上动手脚,可没有想到,余兰兰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做这种事情。
季安宁只吸入了少量的浓烟,并无大碍,可余兰兰不一样,季安宁蹙眉,她才想着余兰兰做事有了脑子,结果她这一招真是让她眼界大开。
但还是不可否认,余兰兰的狠辣。
如果火势再大一些,他们有可能就真的葬身火海了。
因为余兰兰是在军区大院被烧伤,情况有比较严重,不过半个小时时间,就有不少上级领导过来查视慰问,看余兰兰和季安宁的情况。
季安宁的问题不大,所以只简单了安抚了季安宁几句,便去看余兰兰了。
并通知了余兰兰的男人朱刚。
这会儿,余兰兰的伤口已经处理好,只看她何时转醒过来。
部队里事情传的快,很快就传到了文工团那边。
先炸开锅的就是文艺兵们。
“听说军区大院起火了,伤了两个军嫂,好像就有安宁!”云秀丽神情微妙的出声。
“那安宁现在情况怎么样?!”陶艳惊心肉跳的凑了过来,起火……这要是在大火中受了伤,那不就是烧伤吗?
陶艳忧心忡忡的盯着云秀丽,等着她的答案。
云秀丽也不知道具体的情况,她摇头道:“我也不清楚啊,只是知道有一个军嫂好像被烧伤了,是不是安宁……这个就不清楚了……”
“烧伤?”高媛闻言声线不觉拔高了几分。
这若是大面积烧伤……
高媛神情变了变,“…如果真的是烧伤了,那两日后的合唱……”
“安宁没有生命危险吧?”陶艳急着瞪圆了眼睛,大火无情,谁都不敢乱自猜想。
而云秀丽的八卦消息虽然有什么不太准备,但是不是捕风捉影。
现在不仅仅是他们这些女文艺讨论季安宁的事情,另一边的男兵们听到这个消息,神色也都各异。
尤其是一直沉默的宁远飞,他强烈的克制住自己想要去医务所的冲动。
又不能去看季安宁,更无法打听季安宁的勤快,宁远飞只好不动声色的往孟翰那边看了一眼:“孟翰,你姐姐不是也在军区大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就起火了,你姐姐没有事情吧。”
军区大院着火,孟翰自然也是担忧孟微,他迟疑了两秒,“…恩……我去打电话问问。”
现在孟翰担忧自己姐姐的安危,也无暇去关乎宁远飞的情绪变化。
距离合唱比赛只剩下两天的时间,季安宁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整个文工团都有些乱。
而张雨爱在知道这个事情后,也到了医务所。
只不过季安宁和余兰兰一个里间,一个外间,所以来的人再多也不冲突。
和张雨爱一同来的还有胡霞。
他们两人先在里间和领导谈了话,问清楚了情况,这罢到外面来看季安宁。
文工团的领导过来,一边的邓舒和李翠兰都有些拘谨的退到了后面,只瞧张雨爱站在季安宁床边,唇角秉持着几分关心:“安宁,你身体怎么样?”
刚才张雨爱在里面看到余兰兰的情形了,如果余兰兰是文艺兵,那她的生涯几乎是毁了。
第230章 事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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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翠兰这番话出口,其他人也不好再打探情况,便不再拦着季安宁,让季安宁上楼休息了。值得您收藏
季安宁与李翠兰同住一栋楼。
等上楼的时候,季安宁忽然按住了李翠兰的胳膊:“翠兰嫂,这件事情,你能不能帮我瞒一下,长华在外面出任务,我不想让他分心。”
季安宁担心李翠兰接到王京电话的时候,说漏了嘴,便提醒了她一句。
李翠兰愣神几秒,看着季安宁这般,心里却是十分清楚季安宁的心情,也可以理解她,李翠兰点头道:“安宁,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季安宁点头进了家门。
回到家中,季安宁坐在沙发上,喉咙传来的痛感并没有消失,她蹙眉心念一动,立马打开了空间,季安宁蹲在灵泉边,先用灵泉簌了口,又喝了几杯灵泉。
清冽甘甜的泉水顺着喉咙滑下,伴随着丝丝凉意,她的嗓子立马就感觉好了很多。
且不说声音恢复的如何,最起码已经减轻了痛楚。
季安宁不过是吸入了少量的浓烟,问题并不严重,她一连喝了几次灵泉水,又灌了满满一壶灵泉水,拿到了外面。
只要渴了就喝,尽量在两天之内吗,恢复下来。
季安宁晚上并没有做饭,一直喝灵泉水,肚子早就撑得鼓鼓的。
她躺在床上翻了几个滚,思衬着厨房起火的事情,虽然已经猜到是余兰兰所为,可季安宁想要知道,余兰兰是怎么放的火。
柜子里的那碗油,只不过是偶然意外,为余兰兰这次行火的计划火上浇油。
所以哪怕是没有那碗油,又或者是李翠兰没有将那碗油打碎,厨房仍然会失火,季安宁眉头稍紧,这一夜,她并没有睡好。
直到第二天一早,她将自己收拾妥当,感觉身体也恢复的差不多后,她直接去了小食堂。
因为厨房烧毁,小食堂要重新装修,还并没有上锁。
所以她很轻松的就进了小食堂。
才踏进去一步,小食堂里传来熏鼻呛人的味道让季安宁皱起了眉头。
她掩着鼻息,以最快的速度进了厨房,看着被熏黑,狼狈的厨房,找寻着任何的蛛丝马迹。
季安宁依着记忆找到了起火的位置。
地上已经是一片漆黑。
就如李翠兰之前所说,被烧成这个样子,哪里能找到是什么原因,李翠兰只是粗略猜测是线路的原因。
毕竟小食堂有阵子没有检修,线路老化有问题也在所难免。
可季安宁知道,这绝对不可能是线路的问题。
她目光仔细的查遍所有角落,又因为里面的气味呛人,季安宁根本不能多待。
季安宁看了一圈,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之后,只得尽快离开,她迈开脚步,眼尾的余光忽然发现了一块被烧尽残留一角的牛皮纸。
季安宁脚步赫然停了下来,她折身而返,蹲下身子将那一角牛皮纸片捏了起来,眉头稍稍一跳,大步出了小食堂。
外面冷风簌簌,天阴沉着,似要下雨的征兆。
早上的军区大院,军嫂们都各自待在家中,并没有出来。
季安宁没有在外多加停留,直接上楼回家。
季安宁将捏在手里的牛皮纸放在茶几上,喝了一杯灵泉水后,目光沉沉的盯着那牛皮纸看。
昨天,季安宁在余兰兰家中见过牛皮纸片。
她记得余兰兰是神情慌张的将那牛皮纸包收了起来,显然那牛皮纸包里装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季安宁嗅了嗅味道。
这个味道…有些熟悉,季安宁紧闭双目,暗暗思索,厨房中焦灼味道很重,几乎将这个气味压了下来,可现在季安宁嗅着牛皮纸片的味道,厨房中的那股味道就很明显了。
这明显是磷粉的味道,季安宁不知道余兰兰是从哪来整来磷粉,磷粉的燃点低,几乎在空气中就可以自燃。
但现在的月份,就是厨房里的气温都很低,完全达不到磷粉的燃点。
这么想来,余兰兰还是用了手段,才点燃了磷粉。
季安宁小心的将余兰兰的罪证收了起来,她轻笑一声,现在余兰兰还躺在病床上,受到的教训远比她想象中的沉重。
若是余兰兰懂得安分,季安宁倒也可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当这次起火是一场意外。
可余兰兰继续执迷不悟,季安宁也就没有必要为她遮遮掩掩了。
临近中午,李翠兰亲自上门,给季安宁送来了一碗茶汤。
“安宁,你就别乱吃什么东西了,喝点清淡的,对嗓子好。”李翠兰亲自将茶汤给季安宁放在了桌子上。
季安宁刚要张口说话,李翠兰已经摆手道:“安宁,你不用招呼我,我正准备去医务所看看兰兰的情况,你就好生养着吧。”
说着李翠兰就自己关门下了楼。
……
李翠兰是同邓舒结伴一起去的医务所。
还没进医务所,就已经听到了从里面传来余兰兰的嚎叫声,只不过相比昨天而言,似乎已经镇定了不少。
李翠兰听到这样的声音,就有些走不动道。
她拉住邓舒,难为情的出声:“我有点腿软……”
邓舒愣了一下,“那一会儿你还是别进去看,我怕兰兰的伤势吓到你……我也有点不敢看……”
昨天是邓舒进去救余兰兰的,当时那个血淋淋的场面,邓舒现在回想起来,也是毛孔乍立。
李翠兰摇摇头,“没事,进去吧。”
李翠兰给余兰兰也拿了碗茶汤,晓得余兰兰现在什么都吃不了,朱刚又是个男人,就算中午从部队食堂给余兰兰打了饭,也肯定太过油腻,不能吃。
两人说着话进了医务所。
余兰兰躺在病床上,另一只胳膊上吊着点滴,伤口已经进行了处理,但因为是烧伤,并不能用纱布裹着,上了药就那么晾着,整条胳膊红皱皱的,瞧着就吓人。
朱刚原本坐在余兰兰的床边看着余兰兰,见李翠兰和邓舒过来,喊了句嫂子,便站起身出去抽烟了。
余兰兰胳膊一直在疼,也一直在叫,声音又沙哑的厉害,可看到李翠兰和邓舒两人过来,问的第一句却是:“安宁怎么样了?”
第231章 她怎么样了?()
李翠兰的目光没敢在余兰兰的胳膊上多停留。
只是道:“兰兰,安宁没事,你先别操心安宁了。”
余兰兰的情况可比季安宁严重许多。
李翠兰只当是余兰兰关心季安宁的情况,哪里知道余兰兰这是在打探季安宁的情况,她也是才清醒过来,胳膊上的烧伤根本让她无法冷静下来思考。
可她清醒过来之后,根本没有看见季安宁。
那样的大火中,余兰兰不相信季安宁能全身而退,连她胳膊都烧伤了,现在余兰兰唯一的期盼,就是季安宁比她惨!
她忍着身体上阵阵传来不适,撕扯着嗓音,一字一句的问:“安宁……她在哪?”
余兰兰瞪圆了眼睛,盯着李翠兰和邓舒,希望他们两个人能给她一个满意的dá àn。
但季安宁就是安然无恙。
李翠兰愣了一下:“安宁在家呢。”
“……什么?”余兰兰表情瞬间变得狰狞起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