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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亲自割下许褚的狗头,来与帝师交换印绶”他之所以要叫王越帝师,那是因为王越颇醉心于宦海,为了能获得一官半职,他几乎可以把命都丢掉,当年他入洛求官,带去了无数的奇珍异宝,为的就是打点十常侍以及朝中一些贪官佞臣,俗话说: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经过王越的多方努力,终于见得了灵帝,当得了帝师,所以熟悉王越的人都知道他非常在意帝师这个称号,这是一个身份和地位的象征,只是如今的帝师再也不是那个帝师,而是变成了袁绍手中的一把利剑,时不时的对准曹操的胸膛,只要一有机会,便会毫不犹豫的刺下,为袁绍和曹操的鏖战力挽狂澜,博得一世功勋。
水贼头领说完,旋即迈腿踏入水中,一条船飞快地撑过来,就像一条游弋在水中的蟒蛇一样,瞬间便驰骋到他的身边,水贼头领跳上船只,冲着王越抱了抱拳,随后指挥着舵手朝着许褚的舰船驰骋而去。
“看来今天的收成,回很丰富”王越摸了摸胡子,他身影微动,双足略点了几下水面,像一只雄鹰安安稳稳地跃上船头,在此前的乌巢之战中,逢纪走下一招妙棋,许以巨利,让王越只身入乌泽,利用威望和武力说服几大首领倒向袁绍,结果突然奋起的水贼让曹军吃了大亏,不得不拱手让出乌巢,战线被迫后撤了十几里。
如今袁绍的主力已全数渡河,沿着白马、延津一线徐徐展开,对曹军的官渡争先形成全面的压制,乌巢距离官渡不远,地形又很安全,被袁绍选为一线的屯粮之地,袁绍的当务之急,变成了肃清乌巢泽以及附近敌军曹军余孽,而这阵势郭嘉所要极力避免的,而这些乌巢贼,只不过是炮灰而已,一来是歼灭曹军,二来削弱山贼势力,用逢纪的话说,这是一石二鸟之际,无论成功与否,这些水贼只有死,没有生,他们死多少人袁绍都不会心疼。
于是,围绕着乌巢大泽,逢纪和郭嘉都投入了惊人的力量,这片胡泊大泽成了两条隐秘战线的角斗场,许褚带着虎卫潜入乌巢是三天前的事情,这是直接来自于曹操的授意,目的是实行报复,若是乌巢贼的这种公开叛乱没得到惩治,恐怕从官渡道许都再到更南方的汝南徐州,都会有人蠢蠢欲动,依靠曹军的眼线,许褚的这支精锐小部队攻破了几处乌巢贼的水寨,但他们的运气很快就用光了,王越觉察到了异状,巧妙的把许褚引诱入这片错综复杂,支离破碎的水面,陷入优势敌人包围之中,现在,是时候狠狠地抽曹操一巴掌的时候了。
有了生力军的加入,让水贼么士气大震,数条大船同时调转船身,把侧舷对着舰板的狭窄船头,这样一来,水贼们就能源源不断的冲上曹军的舰船,向曹军发起最致命的一击,与此同时,两侧的数船甲板上抛起抓钩,一下子扣住了舰船的船边,控制住了他的行进。
很快这三条舰船再度陷入重围,岌岌可危,不料这时候许褚的战意反而愈加的浓烈,他伸出大手,抓住一只抓钩,双臂猛一用力,竟把整条舰船朝着大船拽去,当条船接近之时,他松开抓钩,手持一柄九环鬼头金刀,纵身一跃,身先士卒跳上甲板,手中大刀舞得虎虎生威,只是简单的横扫、横扫再横扫,所过之处,密密麻麻的水贼尽皆被拦腰斩断,实在甲板上的水贼死伤枕籍,他身后的虎卫争先恐后地扑上来,手中刀剑齐砍,矛戟并搠,杀得水贼哀鸿遍野,血流成河,不到半响的功夫就夺得大船。
水贼首领见状不妙,急忙指挥自己的坐船靠拢过去,然后跳船而过,他手中铁棍沉重无比,跳上船后也不答话,一击拦江倒海,横扫竖劈乱砸一通,但凡被他砸到的,要么骨骼破碎,要么脑浆迸裂,非死即伤,许褚怒吼一声:“贼人安敢害我将士性命,吃我一刀。”
许褚仿佛一头愤怒的雄狮,挥舞着鬼头刀步步紧逼,誓要取水贼头领的性命,此刻舰船上的水贼都已经被虎卫全部杀散,或者跳水逃生,或者死于乱刀之下,水贼头领见孤立无援,当下一棍挥退许褚,抓着抓钩,准备借力跳上另一只战船,然后在于许褚决一雌雄,可是他刚走到一半,就被许褚一刀斩断绳索,他的身体顿时跌落水中,水贼头领坠入水中的那一刹那,就像一条水蛇一样开始游弋,向着另一条战船慢慢靠近,许褚目眦尽裂,跳上一条水舸,开始撑船去追,看到离自己越来越近的许褚,那水贼首领对着船头的王越说道:“帝师救我”
“谁也救不了你”许褚怒吼一声,口衔盘刀,一记秤砣入水,砸起冲天的水浪,那水贼头领大惊失色,想要拼命游弋,只是此时许褚已经像鳄鱼一样扑了过来,手臂死死的钳住水贼头领的脖子,锋利的盘刀狠狠切了下去,顿时血染江湖,将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割了下来,随后一个鲤鱼打挺,消失在水面之上,等王越再次看见他的时候,许褚已经跃上了水舸。(未完待续。)
第三百八十九章 屯粮之处()
“许褚休走,还我二弟命来!”,就在许褚撑船回到大船上后,一声愤怒的咆哮声从沼泽深处传来,许褚扭头看去,只见一员威风凛凛的水贼手中大刀,左右指挥着十数条战船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
面对密密麻麻的水贼包围而来,许褚眯起铜铃般的大眼,淡然地吼道:“不要怕,全军向前,接舷迎战!”
随着许褚一声令下,大船在湖面上乘风破浪,迎上那些包围而来的船只,轰隆隆几声巨响,大船瞬间便撞在那些包围而来的船只,一连撞翻了几条水舸之后,大船的速度明显下降了不少,最后稳稳地停在了湖泊中央,周围是十数水贼的船帆,许褚大刀一指:“给我杀上去”
怒吼完毕,纵身一跃,再次身先士卒跳山甲板,手中大刀横劈竖砍,瞬间便将几名水贼斩落水中,他身后的虎卫将士咬牙切齿,再次迎刃而上,跟在许褚身后奋勇杀敌,转眼间,湖面上便飘荡着一层伏尸。
后来的水贼首领看到许褚横冲直撞,乱砍一通,当下不由得勃然大怒,回顾左右:“兄弟们,给我接上去,我要为二大王报仇雪恨!”
得了首领一声吩咐,战船上的船夫水贼急忙升帆加速,全速朝着许褚所在的那只战船冲刺而去,待两船相撞,水贼首领一声怒喝,纵身一跃,稳稳的飘落在了矮上一丈多的战船上,他身后的水贼喽啰提刀攥枪,紧随其后,跳上战船,开始和许褚的虎卫营捉对厮杀。
“敌军已登船,御敌,待战!”
看到水贼登山战船,虎卫将士呐喊一声,顿时有十几人提刀弯刀、长矛等武器扑了上去,企图将这些登船的水贼斩杀落水。解除本方危急,哪知那水贼首领武力了得,一把大刀舞得虎虎生风,所到之处。虎卫营将士无不被斩落水,鲜血像妖艳的花朵在湖面上绽放。
许褚大怒,几刀劈翻挡在面前的水贼,随后纵身一跃,对着水贼头领兜头就是一刀:“贼人受死!”
水贼面对大名鼎鼎的虎痴许褚。丝毫没有畏惧,提刀迎刃而上:“怎知死的不是你!”
伴随着一声金铁交鸣的巨响,许褚和水贼首领的武器撞在了一处,磕出几丝肉眼可见的火花,两人分别后退了几步,随后又互相朝着对方猛扑来,两人你来我往的酣战在一处,你一刀来我一刀,打得天地崩地,日月无光。周围的虎卫军和水贼不敢靠近,只能在周围有着零星点点的厮杀。只是这首领果然非同一般,手中颇有些手段,居然能和许褚斗得旗鼓相当,让他无暇别顾。
虎卫军少了许褚这尊山岳之镇,其他地方的战线顿时开始吃紧,虎卫们寡不敌众,不断被敌人隔着刺过来的长戈和飞戟打中,纵然有木盾遮挡也无济于事,顿时死伤无数。百人的虎卫营几场鏖战下来,已经折损不下五十人。
王越站在船头,注视着战局的进展,虽然虎卫军战力惊人。但好虎架不住群狼,照这样消耗下去,许褚早晚死败亡的局面,王越摸了摸腰间的佩剑,心中暗道:看来不用自己出手了,未能与虎痴一战。倒有些可惜。
想到这里,王越微微觉得有点遗憾,他对武艺的痴迷程度不亚于宦海,他的武力已经处在瓶颈间断,急需一个武力高强的人协助他突破瓶颈,达到巅峰境界,可是天下能和他斗得旗鼓相当的人很少,能用屈指可数来形容,枪神童渊算一个,还有那个闻名天下的吕布和黄忠以及关羽、张飞、许褚、典韦,可是如今大事未定,他没有闲暇的时间去找他们比试,这的确是他人生当中的一大遗憾。
王越想着想着,突然间眼神一凛,不由得发出“咦”的一声,剑阁的眼神何等敏锐,他突然注意到这战乱纷呈的战场里,有一道极具危险的身影,这身影不显山露水,可每及之处,比嘭涌出一朵血花,那浓郁的杀机瞒不过王越的眼睛,王越摸了摸腰间的长剑,慢慢拔出鞘来:“史阿啊史阿,你的武艺都是我教的,居然来趟这摊浑水,与我为敌,今日我要亲自清理门户。”
水贼首领和许褚此时已经斗了二十余回合,许褚的招式并无甚惊奇,只是依仗着臂力猛砍猛杀,水贼首领初时还能勉强应付,时间一长,虎口震裂,有些吃不住劲了,他的眼睛很锐利,看到脚下不远处有一捆绳索,心中顿时有计,他先是假装和许褚厮杀了一番,随后买了一个破绽,朝后退去,同时脚下踢来那捆解散的帆绳,许褚猝不及防,身体在站船上晃了晃,被绳索一绊,登时倒在; 甲板上,露出脑后的大片破绽、
水贼头领大喜过望,趁机举刀要劈,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黑影挡在了许褚的面前,只听噗的一声,那瘦小的身影被大刀砍中,直直落入水中,乌巢水贼齐齐发出一声呐喊,却发现自己的首领没有继续进攻的动作,再以仔细看,无不吓得魂飞魄散,胆战心惊,只见水贼首领僵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眶里的眼珠凸出来,咽喉多了一把锋利的寒剑。
“帝师,快救救我们大王啊!”王越矗立的那艘船上水手惊慌失措地喊道。
王越原本已把长剑从鞘里半抽出来,看了看躺在甲板上血流不止的瘦小身影,旋即将大手一按,将剑身重新按回鞘内,脸上浮现出一丝奇妙的笑容:“撤!”
“你怕了?亏你还是帝师!”水手怒吼道,王越泰然自若,手里却骤然闪过一道寒光,比刚才那一道还要快上几分,水手的脑袋就这么“刷”地一下飞入半空,盘旋一圈,落到水里。
“无知鼠辈,史阿是要做大事的,我这个做师傅的,怎么好阻止他呢!”王越看着躺在甲板上的史阿,喃喃自语道。
水贼首领的双双阵亡,让这次围攻很快落下帷幕,乌巢贼们垂头丧气地划船离开,而同样伤亡惨重的曹军也没有追击,而是停留在原地,许褚将史阿抱在怀中,从来不流泪的他此时早已涕泗横流(其实我想写早已哭成泪人儿的),这史阿是为了保护他才被水贼首领砍了一刀,是史阿救了他。
“许将军!”史阿艰难地睁开眼帘,气喘吁吁的说:“快回去禀报……禀报丞…丞相,乌巢深处发现……发现…”
“发现什么?”许褚摇了摇史阿,让他把发现的事情说出来,可是等了半天,都没有发现史阿回话,低头看去,只见史阿早已失血过多,昏迷过去。
“咱们虎卫不许丢下一个人,一具尸体,传我命令下去,迅速打扫战场,收敛弟兄们的尸体,我先将这厮带回去医治,他必有咱们不知道的军情!”许褚扭头对着下令道。
“末将领命!”副将不敢怠慢,急忙拱手接令。
许褚不在迟疑,当下抱着史阿跳上一艘走舸,指挥着两名士卒开始向着曹军营寨猛划,突然,一阵扑簌簌的声音传来,许褚扬起头颅,看到一大群乌鸦自湖岸飞起,散在乌巢大泽的天空中,许褚喃喃自语:“听闻此地乌鸦很多,无树不巢,是以名为乌巢,这里,可真是个不详之地啊,不知是我军还是袁军!”
三日后,曹军大营,曹操站在望楼上,袁军的阵势在远处隐约可见,让他不安的事,袁军并没有急于求成发动进攻,而是慢条斯理地开始筑起营寨栏栅,这些营寨及其简陋,但布局如同鱼鳞一样,层层叠加,环环相扣,可就是这些简陋的东西,让曹操心惊胆战,袁军明显改变了思路,打算打一场持久战,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这些鱼鳞寨不够结实,但便于互相支援,一寨修妥,可以掩护工匠在稍微靠前一点的地方继续修建,一口气能修到敌人的眼皮底下,会如同一座巨大的磨盘,缓慢而有力的将曹军最后一滴血和粮草都磨平、磨光,最后恐怕连渣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