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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人有各人的幸福,她在这里瞎操什么心。
文照溪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频繁地想起自己的师父,有时做梦也会梦到,梦到小时候自己拜师时的样子,梦里师父在上面训导自己,可是自己为什么就是听不清楚?
“你最近怎么了?怎么老是精神恍惚的?”李云落第一时间发现了她的不对。
文照溪把事情说了说,最后有些犹豫地说道:“也不知道是不是师父怎么了?我想要回去看看。”
“你打电话怎么说?”
“一切正常啊。师父那个人不常用电话,你也是知道的我还是回去看看吧。”文照溪有些纠结。
李云落想了想说道:“好的,你回去看看吧,一切自己小心点。我有空也会过去的。”
文照溪点了点头,向她的导师报备了一下就回去了。她归心似箭。她本来就是这样一个人,说好听一点是真性情,难听一点就是做事不过脑子,说风就是雨,什么事情都很冲动。
物是人非
文照溪到了师父的故居感受到的就只有这四个字。师父真的无声无息地走了,他什么都没有交待,自己静悄悄地走了。文照溪更愿意相信,师父是和林雅君一样去寻仙了。
“你是父亲的弟子吧?这是他留给你的。”文照溪还没来得及感伤,一个长得和师父相像的中年男子就走到她面前拿出一个木匣子递给了她。
文照溪打开后发现在一本作画的心得。其实说是心得也不太恰当,是师父平日里随手所写。文照溪抬头看了看中年男子,男子似乎有些惊讶,他翻看了一下。笑着说道:“父亲真是的,怎么会送给你这个?”
文照溪咧嘴笑了笑:“我是师父的弟子,送这个再合适不过了。”
男子顿了一下说道:“父亲的手稿不多,我们身为晚辈”
文照溪闻言知意,忙说道:“应该的应该的。这个我复印一下,把原稿留下。”
中年男人推辞了一番就作罢了。他做事做全套,肯定不会让文照溪自己跑去复印的,他让文照溪等在那里,不大一会儿就拿来了。
文照溪摸了摸很规整的纸,心下了然,她对男人说道:“这个匣子呃,也留下给你们做纪念吧。”
该做的也都做了,文照溪最后望了一眼这个充满着她童年回忆的屋子,屋子里什么都放得好好的。布局也没有大的变化,可是就是少了师父,感觉这里就完全不是以前的样子了。
这里已经不是她与师父的回忆了她又失去了一个
文照溪转过身来,模糊了视线
她机械地回到了曾经生活了不少年月的宅院,这个院子里也是只剩下了回忆,那些儿时的酸甜苦辣的回忆。这里没有像师父那里一样已经被人迫不及待地占了,它还保持着原有的样子,只是因为少人居住而多了点空气不流通的尘味。
这里本来有玉秀婶子在住,可是自从那次的事情后,玉秀婶子她们家里估计是有大的动作。也可能他们有种种的考虑,这里空了下来。
房子因为没有人气,整个透出一种破败的感觉,一如她此时的心情。文照溪机械地收拾了屋子。把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等她忙完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文照溪把所有的灯光打开,窝在厅堂里放着的一张摇椅中,看着这些熟悉的地方。似乎爷爷的身影还在那里走动,还在回头冲她笑。还在絮絮地担心着她的易感的心思
她闭上眼睛,泪水顺着发际流到了脖子里,凉凉的冷到了心里
喀吱
文照溪开始还以为是自己产生了幻觉,后来以为是风吹树枝的声音,再后来
她猛地睁开眼睛,小偷吗?竟然如些凑巧吗?她才回来就碰到小偷?这里的治安没有那么差吧?
这几年,随着城市建设发展,这里成了一个很安全的小区,一般退休下来的人都喜欢住在这里,由此,这里的治安各方面都是很好的,夜里随处可见巡街的。
文照溪站起来,拿着防身的工具,药包等向厅堂后走去,那里有当初的地道口。虽然文照溪把它给锁上了,但是不排除时间长没有人会被人钻空子。
她寻声找到了那处声音的来源处,在门口处都洒上些药粉,又远远地拿着弹弓躲起来。万一是凶残的人她也好叫人。
门动的一瞬间,她也持机而动,把药丸往来人嘴里射,来人倒也机敏,反应很快地躲了过去,可是门上到处都是药粉,他还是中招了。
文照溪一点都没有放松,她再次装上东西,继续发射,谁知道来人是什么级别的,万一身体素质比较好,那些药粉影响轻微呢?
“哎,是我是我。”来人一副粗哑的噪子。
文照溪不为所动,继续。谁知道是你谁啊。
“嫂子,是我,金亮。”
文照溪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定眼看去,还真的是他,只是现在的他有些狼狈,全身上下都多少挂了彩,有些药粉还在他的身上。
“你来干什么?”
竟然还知道地道,看来这个事情是李云落说的了。文照溪皱了皱眉头。
“嫂子,我头有些晕。”金亮可怜兮兮地说道。
文照溪想到如果他真的倒下了,还要自己来收拾,就带他到洗澡的地方让他洗了下。
“嫂子,那些都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我觉得浑身还痒还痛,还一碰就肿起来了”
这是你身体素质好,否则
“你怎么来了?”文照溪把解药从门下面给滚进去又问道。
“阿落担心你,刚好我没有事情,就让我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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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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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嫂子,我怎么觉得头有些不舒服啊,感觉蒙蒙的,还有些沉”金亮坐在那里晃了晃脑袋。
文照溪愣了一下,难不成刚刚那里面有刺激神经的药?
文照溪说道:“过来我给你看看。”
金亮愣了一下,然后走到她的面前。文照溪皱了皱眉说道:“别离这么近。”
“小嫂子,是你让我过来的。”金亮无比委屈地说道。
文照溪眉头都打成了结,实在是有些不习惯,她给他把了下脉,确定他是受刚才的药物影响。就起身去给他配制解药。
“小嫂子,你干什么去?”
“给你配药,怎么了?”文照溪看着他问道,“嫂子就嫂子吧,你还小嫂子,怎么回事啊你?还有,你到底来干什么来了?”
金亮嘀咕了一句什么,文照溪也没有听清,她也没有放在心上,她心里很清楚,金亮来这里,特别还是这个时候。百分之九十的是来监视她的,说更不好听些,极有可能还是捉/奸来了。
说心里没有一点的想法,那也是不可能的,不过在这个特殊的地点,特殊的时候。她并不愿意追究太多的。
折腾了大半夜,两个人总算是休息了。文照溪的那些情绪在这半夜的折腾中消散得差不多了。她心中不禁有些好笑,人有时真是很奇怪的。
回来了,不回去看看母亲是说不过去的。文照溪本来回来的急,没有买任何的东西,不过想着母亲的样子,她专门去给母亲买了些补品,估计这些也是很有可能的进了母亲娘家了。
“你咋想起来回来了?”金红梅看到文照溪口气很冲地说道。
文照溪没有接她的话,把买的补品一件件的往外拿,边拿边说道:“你也要退休了,退了后打算弄啥?”
“我弄啥你还会想着?还不盼着我赶紧死了?”金红梅讽刺地说道。
文照溪来之前已经在心中演练了无数遍这些话。金红梅的反应也在她的预料之中,她并不生气:“打算回家吗?我爸你们年纪也大了,家里修得也比这里窝棚一样好得多”
“谁让我的小孩儿不争气,不能给我买个大房子”金红梅唠叨道。“有个窝棚住着就不错了。”
文照溪实在是有些无语,家里那么大的地方你还嫌小?房子两室一厅的老式的房子,你一个人住着怎么会小?你还让不让别人活?再说,如果你不让你娘家人来的话,估计你自己在这里想干什么都行。哪里还会小?
“人家小容要什么有什么,还会来事,哪像你啊,屁都不会说人家的眼光也好,拆迁都给了她们家两处房子了”
你现在好像也是两处吧?人都不住在这里,你在这里要那么多房子干什么?
“哎,对了”金红梅忽然像是想起来一样,令文照溪无比的警惕,果然,金红梅的话让她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刚刚说啥?妈。我没有听太清,你再说一遍?”文照溪重复道。
金红梅楞了她一眼,不满地说道:“每次和你说话都心不在焉的,都给你妈我看不眼里了小容说,你师父留给你的那个宅子,有人看中了,出一百万买下来”
异想天开!
文照溪心里一股火蹭地窜了起来,她听到母亲还在那里絮絮叨叨地说着:“这种好事往哪里找啊,这也是小容看在我的脸上才把这种事情给你的,你看看你那地方。地处偏僻,人也少”
“妈,”文照溪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打断了金红梅的自我陶醉。“那房子是师父留下来给我的,不能卖的”
“咋不能卖?当时那个房子咱们可是掏了钱的,啥叫他留下的?”金红梅声音尖锐地说道。
文照溪试图给金红梅讲理:“人家要不是看在师父的面子上能那么便宜吗?你打听一下去,那简直是白捡的。”
“啥白捡?捡还要钱?当是的钱,一分是一分,十元都能花一个月”
文照溪满脸黑线地看着金红梅强词夺理:“妈。你工作还是我师父找人给跑的,当时也没有要咱家什么人总要知恩吧,我师父才刚走”
文照溪声音有些哽咽,她说不下去了。金红梅也有些心虚,她小声说道:“我也没有说啥不是”
“妈,你光想想当初小容她们那一家子让你来省里,说得好好的,结果你来了呢?最后还不是我师父脸托脸的给你跑的工作不说这些,就说房子,你看看小容她们之前的房子是啥样子,才多大?现在就换了两个大的我那里又是多大的,怎么着也不能只那么些钱就给她们啊
你醒醒吧,妈,你把她们当家人,一心一意地想着她们,人家可没把你当成家人的”
“我又没有说”
“你还没有说,她们说个啥你都当对圣旨一样。结果人家呢?就把你当成是对付我们的人而已,耍了一次又一次”
金红梅争辩道:“我啥时候”
文照溪看了看到处是那一家子在的痕迹,压下心中的气说道:“看看这,你都把房子给她们了你看看我那个小姨,人家是咋做的好,这个不说,看看我妗子,当初她只是顾了一下家而已,你和我姥姥呢,你们呢,什么感受?恨不得吃了人家再想想你这么多年是怎么对我们家里的?
妈,行,这个你也不想,就说将来,起,到时娶个媳妇回来,什么都往娘家拿,包括钱,连房子也让娘家人住,给你赶出去你到时候咋想?”
“说得好,咱们就该这样说她。”文昭从里面推开门出来了。
文照溪吃惊地看着她,文昭对她笑笑解释道:“我前天回来的,不是结婚事情多吗?和咱妈说一下。”
文照溪点了点头,心里知道,姐姐是怕她和家里的关系紧张,到时心里伤心,或者回来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添乱子。
“妈,你看看,这都快成别人的家了,你再这样,老了都没有人管你,别说你自己管自己啊,你看看那些走路艰难的老太太,你走不动时呢,就你这样子,对她们家里人比对我们都好,看到时她们会不会管你”文昭下了一贴重药。
金红梅陷入了沉思
第十九章 拜忌()
文照溪没有指望一次就能把金红梅给说得改过来,她这种思想已经深入到骨子里了,改是不可能的了,只希望以后再行事的时候不会那么一面倒就好了。
前世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在奶奶去了后。金红梅的行事越来越没有顾及,而那家子人的小孩子也混得越来越不错,金红梅更是把这些挂在嘴上,比自己的小孩子都自豪。
全家人对那一家子人的行为实在是受不了,一次又一次地全体的围着说金红梅,把金红梅说得哑口无言。不过,就算是这样,金红梅也是被说了很多次之后也有一些改观,这种改观还是她自己一次又一次的受到冷遇后才有的。
文昭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打着呵欠说道:“老说你你都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