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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远处的老道,一把将头上乱七八糟的呕吐物扒拉下来,指着潇頌说道:“此妖物甚至霸道,还要再战!!!”
潇頌一听,吓得从晕眩之中醒了过来:大哥,你别闹了,回家洗洗睡吧。
潇頌一定是太hihg了,喝了太多的酒,加上纵…欲…过…度,因此足足睡了十二个时辰,再又一点点苏醒的迹象。
陆陆见潇頌翻了一个身,赶紧拿着毛巾和漱口水打算给潇頌洗漱,却被老道眼疾手快地拦了下来:“姑娘担心,这妖物很是凶狠,切莫伤到你了。”
陆陆感激地看了老道一眼,原来潇頌真的是被脏东西附身了。
也难怪了,你们说,好好的一个将被宣判了死刑的人,怎么就自己活过来了呢?
再有就是,一个人的身体可以变化,一个人的性情,怎么可能在一夜之间有如此之大的变化呢。
因此,就只有一个说法,就是潇頌被附身了!
潇頌宿醉醒来,治安绝口干舌燥。
“水,我要喝水。”
潇頌嗓子干呀地喊道。
要知道,她现在可是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女老板啊,那还不是张张嘴,水就已经到嘴边了。
不过潇頌这一次又想错了,到嘴边的不是水,而是——狗血!
那道士不分三七二十一,一盆狗血泼在了潇頌的脸上:“大胆妖孽,还不快快显出原型来,还在哪里为非作歹,简直大逆不道!”
卧槽这什么情况?
潇頌呼噜了一下脸上的东西,伸手一看,竟然是血。
醉意瞬间消失。
潇頌发疯了一样地从出床上窜了起来,定睛一看,竟然还是那个倒霉倒是。
“卧槽,死老头,我和你想来么有冤仇,你为什么就是抓着我不放!?”
潇頌和美女们在一起享受美好的时光的时候,这个老家伙来捣乱。
来了一个什么人体过山车。
现在潇頌酒醒了想要喝点儿水吧,他又来捣乱,撒什么狗血。
“你特么的是不是有病啊!”
潇頌压抑不住内心的怨气,破口大骂。
老道满意地一笑:“终于说实话了是不是?只要你在人家为非作歹,贫道就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那老道士说的那叫一个义正言辞啊,简直堪比廉政公署的执法机关。
“你特么怎么不说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啊,都会成为呈堂证供呢?”
有病吧他?
港台剧啊?
道士:“大胆妖孽,修的护眼,吃贫道一剑!”
说时迟,那时快,老道伸出手指,用自己的鲜血开光,剑上竟然也冒起了道道金光。
潇頌直直地看着那刀剑想自己刺了过来。凼子里面——是一片空白。
嘿?
这丫的。
携带管制刀具,是属于违法行为吧?
有没有人出来制止一下啊?
潇頌闪躲不及,刀剑无眼,已经向潇頌冲了过来。
潇頌腿下一软,“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老头儿,差不多的了,要出认命的。”潇頌求饶道。
好汉不吃眼前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潇頌很清楚,她着细胳膊细腿儿的,是打不过这老爷爷的。
老道一笑,冷哼道:“哼,大胆妖孽,现在求饶,为时已晚,受死吧!!!”
雅蠛蝶啊!!!
潇頌内心无限os:我不过才过了两天**的日子而已,不要就这么结束了吧!?
第318章 048 致敬太子妃…你说了算()
关门!
放潇頌!
什么叫做逆境之中求生存,没有人比潇頌演绎得更加透彻了。
潇頌凭借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将所有人的劝退了,只留下老道士一个人,两个人关上门——说悄悄话呢。
道士:妖孽,你还有何话可说。
潇頌赔笑:道长好哒的而脾气,别张嘴妖孽闭嘴妖孽的,多难听啊。
道士:哼,妖精,我看你是找打。
潇頌俩忙求饶:别别别,君子动口不动手,道长你听我好好和你说啊。
于是,潇頌就对老道士的思想展开了彻头彻尾,彻彻底底的腐蚀。
首先,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杀来杀去的多不友好啊。
给自己结仇怨不说,连累了自己的家人就不好了。
更何况,老道士可真的是拿生命在赚钱啊。
整天接触什么神啊鬼的,心境单站的多折寿啊。
更主要的是,那天要是遇上了一个不好相与的妖孽,再为了混口饭吃丢了性命,那就不值得了。
老道士感同身受,一把老泪纵横。
道士曰:出来混,不容易啊。
其次,现在这个世道,做好人太难了。
尤其是像老道士这种刚正不阿的,太容易被人误会了。
这种高危职业,干得好了同行嫉妒,干不好了主家抱怨,两头都不好伺候,赚的还不多,都是辛苦钱,别人还都以为你正了多少昧心钱呢,得不偿失。
道士曰:知己,知己啊!
多少年过去了,小道士变成了老道士。
一路上多少辛酸多少无奈,就只有自己知道,别人都不清楚。
没想到,现如今,竟然是一个妖孽,对自己最了解。
真是感慨万千,感慨万千啊。
最后,潇頌总结道:道长你拿出来,无非就是为了赚钱嘛。
辛辛苦苦的也是赚钱,轻轻松松的也是赚钱。
那为什么不选择一个捷径呢?
你是要来赚钱的,她潇頌呢,什么都差,就是不差钱!
这不就很容易解决了么?
各取所需罢了,不需要斤斤计较。
老道士就这么被潇頌三言两语地说服了。
是的,潇頌用自己嘴皮子上的功夫,顺顺利利地腐蚀了老道士,然后就
花了点对于潇頌来说,算不上什么的钱财。
老道士带着他的小徒弟们,就开开心心的离开了。
给陆陆的结果就是:妖孽已经清楚了,只不过你家主子的记忆已经不在了不要在过于勉强她,人最终要的是快乐嘛。
陆陆但又地推开了潇頌的房门。
潇頌假装自己很疲惫很紧张地样子,躲在杯子里面,盯着走进来的一众人等。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陆陆见潇頌这个样子,瞬间心碎一地。
话说向来说风就是雨,向来掌控一切的潇頌,怎么就变成现在这幅样子了呢?
这是天妒红颜啊。
陆陆很是心疼地见潇頌搂进了坏了:“老大,你受苦了。”
要知道,那天看着潇頌被抛上抛下的,陆陆可是心惊胆战的。
这要是一不小小心丢到了地上,摔坏了脑子,那可如何是好啊。
不过还好了多亏了那请来的倒是是个靠谱的,非但没有摔坏潇頌,反而还将脏东西从潇頌的身上赶了出去。
“老大,你别害怕,有我在呢,有我在呢。”
以前都是潇頌在照顾陆陆,现在潇頌失去记忆了,就让陆陆好好来照顾潇頌好了。
她愿意将自己的一生都奉献给潇頌,她这一辈子,都是潇頌的。
潇頌将自己ide小奶袋瓜子,使劲儿地往陆陆的怀里蹭。
但是结果却很是不不满意。
靠。
这丽春院好歹也是男人来玩儿的地方。
怎么会有如此营养不了的一个女人啊。
胸无半两肉,真是千万不要出去丢人了。
真面背面都分不出来,吓死人了半夜。
潇頌从陆陆的怀里挣脱了出来,心情极差地说自己困了,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陆陆十分体贴地将莺莺燕燕都遣推了,省得打扰到潇頌的休息。
殊不知她的体贴,简直都让潇頌抓狂了。
我靠,你真够狠的,一个妹子都不给我留。
不过,我忍!
潇頌真是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做出什么出格儿的事情来,陆陆再找来一个什么道士和尚的,那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还是老老实实的好了。
潇頌乖乖地睡下了。
折腾了这么久,脚上还没有缓过来的宿醉。
她真的是要好好休息一下了。
不过,明天等着她的,远比今天的还刺激。
………
潇頌才刚刚睡醒,陆陆就已经在窗前盯着他看了。
“哎呦,我说姐们儿,人吓人,吓死人啊,你这是干嘛呢?”潇頌从床上跳了起来,通过远处的铜镜,看了一眼自己帅气的脸,低头又看着陆陆,“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
陆陆脏着一张苦瓜脸,看样子,是有为难的事情了。
陆陆点了点头,张了张嘴,没有出声儿。
“嘿,我看你平时办事儿听果断的一个女汉子,今儿这时怎么了,吃错药了?要不也找个道士,给你看看?”潇頌打趣儿地说道、
潇頌这么一直开玩笑,陆陆就更加着急了。
看来她的老大,真的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老大,你真的忘了,今天是丽春院每月一次的惊喜日啊!”
上一次是潇頌的钢管舞,如今,潇頌这个样子,能相处什么好主意呢?
潇頌不砸场子就已经不错了。
“什么?惊喜日?”
潇頌问了原委,才知道员阿里自己竟然这么有想法的一个人,
每个月都有惊喜,那岂不是将全天下的男人都掏空了啊。
“喂喂,你说说,你有什么想法?”
潇頌才不会那么傻,自己说呢。
这要是万一说得陆陆不满意,那可如何是好。
于是,潇頌决定先听一下陆陆的意见。
“老大,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在你没失忆之前,找章天赐画过一张画像的。”
陆陆清楚的记得,那张画像美得不可方物,也是潇頌准备要拿出手的杀手锏。
因为接二连三的事情,一直搁浅了
现如今,也只有把那画像拿出赖撑撑场面了。
第319章 049 致敬太子妃…怯场()
潇頌也不管那一套,陆陆说有什么惊喜日,那就有惊喜日好了。
陆陆说拿出来什么画像,那就拿好了。
反正她对于之前的事情,也都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陆陆说什么就是什么喽。
多说多错,免得到时候又露出什么马脚来,嘴给身子惹祸。
马上就要到陆陆说的什么发布惊喜的时间了。
潇頌大概能理解,就像是一个类似新闻发布会的活动。
只是这个新闻发布会,是以赚钱为目的的。
陆陆特意为潇頌准备了一身大红的衣服,说是最近都太晦气了,要去去霉运。
衣裳的款式,是按照时下最流行的款式来的。
其实也不过就是出自潇頌的审计而已。
再有就是,布料和绣工都是冷家布坊最好的,自然是查不了的。
潇頌看着铜镜之中美丽无妨的面庞,心神开始恍惚。
那个漂亮的女人,就是自己,为什么怎么看都觉得奇怪呢?
陆陆讲一个极其难得的翠玉簪子插在了潇頌的头上。
尽管是难得一见的翠玉簪子,但是佩戴在潇頌的头上,也不过就是一个极其简单的配饰而已。
尽管潇頌对于这个青楼老板娘的财力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当真正见识到好东西的时候,潇頌还是不由得感慨:哎,真是**啊。
小送给的吃穿用度,都快要赶上皇帝老爷子的配置了。
“我说陆陆,你是叫陆陆对吧?”
潇頌看了陆陆一眼,陆陆的脸上划过一丝失落。
自己的老大,终究还是不是人她了。
陆陆心中伤心极了。
陆陆轻轻地点了点头,等待着潇頌的下文。
“今儿晚上,你说我应该做点儿什么呢?”
潇頌有些紧张地问道。
这里可是做人肉生意的地方啊。
潇頌总是感觉,这晚上绝对不是卖一幅画这么简单的。
陆陆摇了摇头:潇頌不仅仅是不记得她了,就连自己最拿手的老本行都不记得了,这可如何是好呢。
陆陆耐心地将潇頌三年以来每一次如何利用自己的计谋,将丽春院运作上一个有一个新高度,向潇頌一一面熟了一边。
潇頌认认真真地听着。
毕竟嘛,做一行爱一行,既来之则安之。
这家大业大的,她可不能做一个败家子儿,把家当都给遭禁了。
“哦哦,我懂了,就是巧立名目的卖肉而已嘛。”
什么竞价啊。
什么特殊才艺啊。
什么这个那个的,都不过时这副身子的主人,运用手段,抬高自己的身价,同时也太高丽春院的身价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