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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共和国同龄人-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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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大,你背得动吗?”国风看看那包,心里很是疑惑。那包若竖起来,比楚明秋还高,鼓鼓囊囊的,看着便挺沉。

    “没事,到时候咱们比比,看看谁先上山。”楚明秋仰面朝天,翘起二郎腿曼声道:“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辈,这点东西算啥。”

    “哟呵,你还一套一套的,”国风禁不住乐了:“我看你呀,就是个痞赖货。”

    楚明秋口气很大,可实际上,他心里也直犯嘀咕,倒不是那背囊。除了背囊,他身上还穿着几公斤的铁砂背心,这几十里山路能不能走下来。

    国风帮他整完后,冲吴德烈夫招呼一声,俩人便出了房间。旁边的一个男同学叫道:“你们去哪?”

    国风回头说:“出去转转,没啥事。”

    那同学还要说什么,旁边的另一个穿着夹克衫的同学拉了他一下,那男同学有些不解,夹克衫使个眼色,这男同学还没明白,国风和吴德烈夫已经出去了。

    估摸着他们走远了,夹克衫才说:“我说冯已,你怎么这么没眼力界,人家党员开会,你瞎掺合什么,等你入党了再说吧。”

    冯已这才醒过神来,讪讪一笑:“那是,那是。”

    楚明秋这下明白了,为何刚才吴德烈夫发难时,这些人都不开口,这年月,还有什么比入党更重要。入党要经过党委讨论,学校不象工厂那样党员多,学校就那么几个党员,吴德烈夫肯定列席,要得罪了他,在讨论入党时,给下点药,那不就黄了。

    “哎,要说怎么这时候来写生呢?往年都是四五月的时候来,今年怎么一开学便来了。”另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同学有些纳闷的说。

    “谁知道呢?”冯已将身子往炕上一摔:“其实这个时候来,也挺有意思的,你们画过冬天的山景吗?白雪皑皑,冰封万里,美不胜收。”

    “哈,看把你美得,你先过了明天三十里山路那一关吧。”中山装笑道:“你这身子骨行吗?”

    “其实,这有啥不明白的,你们呀,政治上太迟钝,”夹克衫躺在床上,手里点着一支烟,语气很是有些不屑。

    “那你说说是为什么?”冯已不解的问。

    “你没看报呀,不是又要运动了吗。”夹克衫淡淡的吐出个烟圈。

    “那不是整风吗,帮助党整顿作风,这是党中央m主席号召的。”冯已更加不解了,响应党的号召还有错了。

    “当然没错,不过,”夹克衫说着看了看门口,见没什么动静才接着说:“这不是很多人有顾虑吗,所以才一开学便到这荒山野地来了。”

    “这有什么可顾虑的,”中山装从水壶里倒了杯水,满不在乎的说:“我看是该好好整一下,有些党员自以为高人一等,整天盛气凌人,距离人民群众越来越远,这党风再不整顿,将来非出波匈事件不可。”

    这波匈事件就是去年在波兰和匈牙利发生的反革命事件,这两起事件被社会主义国家定性为受帝国主义蛊惑,隐藏在社会主义内部的资产阶级趁机发动的反革命叛乱。

    这还是楚明秋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接触比他大许多的年青人,他很好奇的听着他们的议论。

第六十七章卧谈会() 
“红色江山不能变色,”冯已端起杯子让中山装给自己倒上水:“我以为,波匈事件的真正原因不在外部,而在党内,如果波匈两党立场坚定,这些阶级敌人的企图是不可能达到的。所以,我认为,整风非常必要,这是关系到党和国家的生死大事。”

    去年波兰的波兹南爆发大规模抗议事件,这个事件席卷整个波兰,波兰当局出动军警镇压,控制了事件的发展,随后哥穆尔卡上台出任波兰党的总书记,哥穆尔卡采取了一系列缓和措施,这又引起苏联的不满,苏联认为波兰政府向资产阶级倒退,随后波兰和苏联发生严重冲突的十月事件,华沙条约**队越过边境,向华沙挺进,波兰军队横在苏军之前,双方剑拔弩张,差点酿成武装冲突。

    波兰事件还没完全平息,匈牙利又发生了更大的匈牙利事件,几十万匈牙利人走上街头游行示威,反对苏联模式和苏联控制,由此酿成匈牙利事件,事件最后演变成流血冲突,匈牙利总理纳吉接受了游行群众的要求,承诺进行政治改革,取消秘密警察制等等,事件趋于平静,但此举又引起苏联不满,苏军越过边境,占领布达佩斯,逮捕纳吉,最终平息了匈牙利事件。

    波匈事件虽然发生了万里之外的欧洲,国内却是警钟长鸣,中国一边倒的支持苏联,认为波兰匈牙利背叛了社会主义阵营,背叛了马列主义,如何防止波匈事件在中国上演,成为党内外讨论的核心。

    冯已有些激动,夹克衫却比较冷静:“你们可以说说,我可不行,你们也知道,我的家庭出身不好,可不敢乱说话。”

    “这就是你的不是了,”中山装说:“党不是说过吗,重在个人表现,只要自己努力,依然是好同志。你说是不是小朋友。”

    “我?!”楚明秋没想到居然会波及到自己,中山装说:“听说你家也是资本家,你可不要象他这样,要努力争取入队,入团入党,你现在是少先队员吧?”

    楚明秋摇摇头:“我还不够格。”他才不想参与这种讨论,没有丝毫意义,至少对他是这样,不过,他有些好奇的是这些人怎么这么关心政治,这与前世可大不一样。

    前世的卧谈会大都集中在八卦绯闻上,政治这玩意很少碰,最多也就是骂骂贪官,记得寝室中最厉害的一个还以为涛哥和春哥一样,当时笑翻全班。

    中山装没有继续帮助这小屁孩的意思,转而对夹克衫说道:“帮助党整风是我们的责任,也是我们向党证明忠诚的机会,思平,我觉着你应该勇敢点。”

    “得,我可不敢,上次开会还批评我小资产阶级浓厚,我还是先把自己的毛病改了再说吧。”夹克衫迟疑着说。

    中山装摇摇头,这纪思平做事就是小心,总是顾虑自己出身那点事,他家其实也不算什么大资本家,更不是官僚资本家,只不过是个小作坊,雇了七八个人罢了。

    “我倒不怕提意见,”一直缩在角落戴眼镜的同学说道:“可我怕事后算账,去年我给系支部书记提意见,结果怎样,你们不是不知道,我看还是小心点为好。”

    “这有什么好怕的,言者无罪,闻者足戒,”中山装坐在炕沿上继续他的鼓动:“中央不是说了吗,绝不秋后算账,有什么好担心的。”

    “中央太高了,管不到咱们系里吧。”眼镜同学淡淡的说,楚明秋注意到他的膝上摆着本书,注意力依旧在书上。

    “就是,我看还是看看再说。”冯已说道。

    “我看你们都是胆小鬼,”中山装摇头说:“你们注意没有,从去年到现在,人民日报的报道宽松多了,今年总理在中央召开的关于知识分子会议上的讲话,当时传达这个报告时,思平,冯已,当时你们不是都很高兴吗?现在怎么畏首畏脑起来,我看你们呀,就是叶公好龙!”

    纪思平没有答话,眼镜男更是不开腔,就差将脑袋埋进书里,冯已正要说话,楚明秋忽然噗嗤笑起来,中山装转身看着他,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楚明秋捂着肚子说:“大哥,你这人真逗,皇帝不急,急死太监,我不懂什么整风,不过,按咱们燕京的老话说,要拔份就得是爷们,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当面锣对面鼓。”

    “哈哈,”思平大笑起来,挪到楚明秋身边,拍拍他的脑袋:“小家伙,你当这是水泊梁山,江湖好汉聚义。”

    楚明秋嘿嘿笑着,正在这时,外面传来方怡的声音:“巩卫国,你出来下。”

    中山装连忙跳下炕套上鞋子就往外跑,纪思平和冯已露出暧昧笑容,待中山装出去后,缩在角落的眼镜将书放下,抬头望着窗外说:“他出身好,是预备党员,自然敢说话了。”

    冯已却说:“我看他说的也有道理,整风是件大事,党风好转,对我们也有利。”

    眼镜沉默看书,思平逗着楚明秋玩,楚明秋低声在思平耳边说:“其实,说不说话,要看时机,后发制人,先看半年也没什么。”

    思平愣了下,正眼盯着楚明秋,楚明秋露出丝狡猾的笑容,冯已好奇的问:“你们在说什么?”

    “哦,没什么,小家伙正问呢,卫国和方怡是不是一对。”

    纪思平的回答让楚明秋对他的好感大增,其实他不怕纪思平说出来,这话就算有毛病,配上他的年龄,也不会有事。

    “小家伙,你才多大点,就关心这些。”冯已笑道,门帘掀开,国风和吴德烈夫回来了,楚明秋注意到,国风的神情比较平静,吴德烈夫则有些不忿。

    众人假装没有注意到,分别给他们打过招呼后,依旧埋首作自己的事,不过大家的话也少了,房间里显得有些沉默,他们俩人也不在意,开始动手整理自己的东西。

    晚饭前,卫国兴冲冲回来,浑身都洋溢着激情,纪思平和冯已打趣了几句,楚明秋看出来了,这国风很有老大哥风范,隐隐是这群学生的头,当他在的时候,大家有什么事情都去找他。

    饭后,年悲秋又把所有学生叫到一块,宣布了明天登山的分组名单,并指定了每个组的组长,每个组都至少有两个男生,散会后,他把楚明秋拉到身边,再次叮嘱他,不要乱跑,要听话服从安排。

    当天晚上,楚明秋渡过了这个世界上的第一次集体生活,校园生活离他很久了,重回这种生活,让他有了熟悉的感觉。

    在最初,卧谈会的话题最初很熟悉,荷尔蒙正高的二十来岁的年青人,美女是永远的话题,他们议论着学校里的美女,谁谁漂亮,时不时打趣下卫国。

    听了会,楚明秋就感到,现在这些年青人太纯洁了,多数还没谈过女朋友,以艺术学院美女数量,他们居然还没谈过女朋友,在前世,在他们这个年龄,也和一个女孩同居了,当然也劈过腿,这没办法,谁让他混夜店呢。

    话题渐渐开始转移,从美女转到绘画,楚明秋总算知道了,吴德烈夫的称呼从何而来,这家伙姓吴不假,可张嘴闭嘴便是苏联著名画家安德烈,于是大家便顺口称他为吴德烈夫。

    “在我看来,油画更直接更明快,更容易看懂,不像中国画,就是给帝王将相看的,老百姓根本看不懂。”

    卫国不同意他的观点,争辩道:“油画有油画的意境,蒙娜丽莎的微笑不就是意境吗。”

    “说得对,”国风也支持道:“艺术的高妙便在意境,同样画马,徐悲鸿先生的马便虎虎生威,腾云驾雾;齐白石先生的虾,活灵活现,别人就达不到那种意境。”

    “我觉着社会主义的现实主义更符合我们的现实,”吴德烈夫说:“象前方来信,黎民,这样的作品,没有蒙娜丽莎那样的故弄玄虚,更贴切生活,更有故事性,这才是我们创作的方向。”

    “这故事性不就是意境吗?”

    听声音是眼镜男的声音,楚明秋心里暗笑,这安德烈夫白学了几年,直白能和装b比吗。

    银幕大哥不装装b,傻b能如痴如醉吗?

    真tmd猪脑子!

    不对!不对!楚明秋转念又想到,这人不可能这么蠢,就算他这个几岁大的小屁孩也知道艺术中意境的重要,无论是东方的还是西方的,都强调绘画中的意境,这家伙怎么会不知道,他这是要作什么?

    这家伙有点阴!

    楚明秋对这人警惕起来,若这家伙真的如他所说,那就太阴了,居然大胆到可以牺牲自己的艺术生涯,他要的是什么?

    管仲论三宠,烹子以食,弃高位,舍千乘之封,所图必大。

    楚明秋顿时有点毛骨悚然。

第六十八章白面馒头和主义之争() 
这是个漫漫长夜,这个时代没有ktv,没有酒吧,没有迪吧,没有电视,昏暗的灯光下,躺在床上闲聊,成为打发长夜的最好方式。

    话题渐渐又转到整风上了,楚明秋感到有些无聊,他甚至有些恶毒的想法,是不是正是因为没有地方消耗他们旺盛的荷尔蒙,才让他们如此关心政治。

    睡在他旁边的是纪思平,他也想插话,可每次他要开口时,楚明秋的手或脚便会撞到他,几次后,思平有些纳闷,可当作这么多人也不好开口问。

    “思平同学,你是怎么想的?”吴德烈夫没听见纪思平说话,便径直找上门来。

    “我,哎,你好生点,别乱动,”纪思平感到楚明秋的腿又踢了他一下,连忙招呼他一下,然后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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