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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乱吃东西吗?哈密瓜卡路里可是很高的哦!”
傅筠叶抱着果盘躲开他的咸猪手,哼了哼,“骗三岁小孩儿呢你?哈密瓜的卡路里怎么会高?我读书虽然不多,但这点常识还是有的……小鱼儿,噢?”
“是呢,34卡路里,的确不算高。”顾渔点了点头,在傅筠叶得意的目光里,突然转了话锋,“可是也不能多吃,容易上火。”
“我只吃一点,放心。”傅筠叶将果盘放下,叼着片哈密瓜吞进嘴里,看向顾渔,“对了小鱼儿,听说你要参加这次的校园十大歌手赛?”
顾渔闻言微微一愣,下意识地看了眼双胞胎,顾桀希摊了摊手,无奈地笑笑,“就在刚刚,爷爷已经把这件事广而告之了。”
“这又没什么,我念书的时候也参加过啊,还连续卫冕了三年的冠军呢!”傅筠叶说起自己的拿手专业,骄傲地挺了挺胸脯,“当年我可是奥斯勒公认的情歌小天后呢!对吧,阿衍?”
“嗯。”顾臣衍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声,虽然在场的几个人都听出了他语气里的敷衍,但傅筠叶还是很开心,“对了,这次钟逸舟那小子也会去当评委对吧?那小子我熟,等我回去跟他打个招呼,让他多关照你下。”
傅筠叶说着,还朝顾渔眨了眨眼睛。
“潜规则,真可怕!”顾桀奇闻言,抚了抚胳膊上压根儿不存在的鸡皮疙瘩,朝傅筠叶努了努嘴,“筠叶姐,你这样明目张胆地拉皮条真的没问题?”
“去!”傅筠叶抬起一脸踹了过去,瞪他,“胡说什么呢!”
“开个玩笑嘛!”顾桀奇敏捷地一个闪身,躲开了。
……
奥斯勒贵族学院。
结束了一下午的篮球特训,宁轩别过了一同训练的队友,去洗浴室冲了个澡。这个时间学校里的学生们都走的差不多了,他手里拎着校服甩在肩头,往体育馆外走去。
“啊——”
体育馆角落里的器材室突然传出了一道尖叫声,宁轩顿住脚步拧起了眉,他下意识地往那里看了一眼,只听一道略显熟悉的女声带着些惊慌和恐惧,“住、住手!你们要做什么?!啊!救命唔唔唔……”
声音嘎然而止,紧接着传来窸窸窣窣的衣料撕扯声,和男性粗暴又猥琐的□声,宁轩眯了眯眼睛,只犹豫了一瞬,转身快步往器材室冲了过去。
“砰”地一声,器材室地房门被撞开,宁轩看着面前的一幕,脸色沉了下来,“住手!你们在做什么?!”
器材室里,三个穿着流气的少年正将一个女生压在身下,七手八脚地撕扯着对方身上的校服。那几个少年看着年纪并不大,显然也没想到这个时间会有人闯进来,看见宁轩突然出现脸上都有些惊慌。
那个被压下下面被欺凌的女生正是展颜,她身上的衣衫被撕扯得凌乱不堪,发丝也披散开来,纠缠在一起,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眼底蓄满了惊慌和泪水,眼眶也红红的,因为害怕和恐惧,整个身子都在微微颤抖着。她乍一见宁轩闯了进来,眼底闪过一抹希望的浓烈的光芒,泪水一个没忍住就喷涌而出。
没了那几个少年的压制,展颜马上从地上坐了起来,拼命地整理着身上的衣服,然后整个人抱着膝盖,蜷成一团,泪光闪烁地看向宁轩,声音带了丝哭腔和哽咽,“宁、宁轩……”
宁轩眸光一动,下意识地挪开了视线,看着那几个少年的眼神带了一丝凛冽,“不想死的就滚!”
那三个少年显然是初犯,这会儿被宁轩眼底的狠戾给吓到了,面面相觑地对视了会儿,便慌慌张张地跑了。
见那三人倒还知趣,宁轩收回了目光,放下,向展颜走了过去,神情纠结,“你没事吧?”
展颜摇了摇头,小声地抽泣着,看上去十分狼狈可怜,“我、我没事,谢谢你……”
宁轩看着她身上青青紫紫的痕迹,皱了皱眉,将手中的校服外套递了过去,别过脸去,“你自己整理一下,我先出去了。”
“不要!”看着宁轩转身就要走,展颜下意识地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整个人靠了过去,“不要走可以吗?我有点害怕……”
感受到展颜贴上来的温度,宁轩下意识地就想要推开,可是瞥见对方眼底的惊慌和不安,宁轩心头一动,刚刚伸出去的手又不着痕迹地收了回来,任由她靠着。
“他们不像是奥斯勒的学生,我建议你还是报警的好。”宁轩抿了抿唇,回想着那三个面生的少年,淡淡道,“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展颜因宁轩的话而心头微动,刚刚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她太害怕了,整个人的神经都处于紧绷的状态,这会儿冷静了下来,心里也隐隐有了猜测,要说最近她得罪了谁,那就是蒋磊的母亲无疑。
这个恶毒的老女人!她不会就这样算了的!展颜低垂着头,眼底闪过一抹浓烈的恨意,指甲几乎嵌进肉里。
宁轩发现了展颜的沉默,歪着头皱眉道:“你知道是谁做的?”
展颜靠在他的肩头,看着宁轩英俊挺拔的侧脸,感受着他身上那股安定可靠的气息,心脏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以前努力地在众人面前营造自己和宁轩在一起的假象,只是因为让顾渔难堪,可是现在……她好像真的喜欢上了这个看似冷酷的少年。
捏了捏手心,展颜小声地说道:“我、我也不是很确定,虽然顾、顾渔好像很讨厌我,不过我想,她应该是不会做这种事的……”
“你觉得是顾渔做的?”宁轩蓦地推开了她,坐直了身子,看着展颜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展颜,有些话我不说破,却不代表我看不明白。”
展颜心口一跳,一脸错愕地看着宁轩,脸上有些无措和委屈,“不,我是这个意思……但是我平日里也没有和谁发生过什么矛盾,对我有些误会的,好像只有她了……”
宁轩看着展颜那一脸惊吓和忐忑的模样,皱了皱眉,心想着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了,“对你有误会的,恐怕不止顾渔一个……前段时间蒋磊的母亲是不是找过你?”
相比较顾渔,他更愿意相信这件事是蒋夫人做的。
精明如展颜,自然能听出宁轩话语里对顾渔的维护,她咬了咬唇,脸上满是怔愣的神色,“你、你是说……今天那几个混混,是蒋夫人找来的?”
“很有可能。”宁轩说着,站起了身,看着展颜的神色有些纠结,“既然你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他捡起被丢,身后传来展颜紧张而怯懦的声音,“宁轩,这次的十大歌手赛,我可以邀请你和我一起搭档吗?”
“可是……”展颜怯怯地道,“大家都找到了搭档,就连顾渔也有了慕子逸,我……”
“你说什么?”宁轩脚下一顿,声音陡然沉了几分,“慕子逸也参加了?”
看着宁轩因为顾渔而流露的紧张和在意,展颜心里酸涩得不行,她深吸了口气,将那股燥郁不甘的情绪压了回去,“是啊,那天在文艺部,我看到了十大歌手赛的名单……”
宁轩眼底眸光浮动,好半晌,他才低低地应了声:“好。”
展颜心头一喜,捏紧了身上宁轩的校服,眼底充满了希冀,“那……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我是不是可以去找你一起练习?”
“嗯。”宁轩点了点头,“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
“好。”展颜朝他柔弱地笑了笑,满脸真诚地道,“谢谢你,宁轩。”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又忘记放了=,=谢谢投雷的小伙伴^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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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接下来顾渔没有吭声,乖乖地坐在椅子上,支着下巴看着窗外枝头细碎的月光;心境竟莫名的平和了下来。
不一会儿,一只盛满牛奶的玻璃杯便搁到了她面前。顾渔微微抬头;看到顾臣衍手上正端了碗汤面,走到她身边,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顾渔接过牛奶捧在手里,侧头看了眼那碗热腾腾的清汤面,微微诧异道:“四叔还没吃饭?”
只喝酒不吃饭的应酬么?顾渔心中了然,意味不明地勾了勾嘴角。
顾臣衍也不知是不是觉得顾渔这一问有些多余,并未正面做出回应;而是冷淡地瞥了她一眼,道:“喝完了就快点回去睡觉。”一副长辈教训小辈的模样,说完便拿起筷子吃起面来。
看着这位四叔连吃碗面条都抑制不住散发出一股优雅矜贵的味道;顾渔心中暗叹;不得不承认,顾家的基因真是顶好的,生下来的不论男女,各个都是美型,就连她那位渣爹,就脸蛋来说,也是无可挑剔的。
喝了口牛奶,顾渔愉悦地笑起来,“不行呢,我还要等四叔吃完。”
如愿见到对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抬起头来蹙眉看她,顾渔弯了弯眉梢的弧度,说:“难道四叔觉得上楼容易下楼难,所以不打算好人做到底,抱我上去了吗?”
听了顾渔的话,顾臣衍的脸色突然变得古怪起来,看着她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冷锐和复杂。
客厅里突然再次安静下来,月光自窗外倾泻,打在两人相对而视的脸上身上,映出一片斑驳的剪影,诡异阴冷的气氛在两人之间蔓延开来——
下一瞬,顾渔只觉得一道冷冽的阴风向自己的面门袭来,一只冰冷的好似不带一丝温度的大手扣上了她纤细嫩滑的脖颈。
对于突如其来的危险,顾渔面上却不见慌乱,只是被扼住了咽喉而有些呼吸不畅,她面上的脸色很不好,虽然早料到这位四叔是个危险分子,但她没想到他居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掐她脖子!
两世为人,这是第二次被人扼住咽喉,顾渔抑制住心中的怒意,深吸一口气。
很好,顾臣衍是吗?她记住了!
心眼极小地将某人在心中记了一笔,顾渔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一双清澈如水的黑眸平静无波地与男人对视。
那两片凉薄的唇翕合,淡漠冷戾却无比肯定的质问如一道罡风刺进她的耳蜗,“你不是顾渔,你到底是谁?”
“我是顾渔。”顾渔说,语调平稳,目光坚定,一副丝毫不担心被揭穿的坦然姿态。
就这一点上,她的确没有说谎,上辈子,她也叫顾渔。
顾臣衍审视着她脸上的神色,眉心微蹙,手上的力道却小了许多,他微微垂首凑近了顾渔,呼吸相闻间,他在对方如水沉静的眸中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也看到了她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动的弧度,顾臣衍似是满意地勾了勾嘴角,语气却认真而狠戾,“我不管你是谁,有什么目的,但在我面前,最好收起你的那点心思,否则……”
顾臣衍并没有把话说完,但顾渔却很明白他的意思。他们是同一类人,做事不择手段,也绝不允许任何超出自己掌控的存在,必要时,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彻底铲除这种潜在的威胁。
“四叔你想多了,我怎么可能有什么心思呢?”顾渔顺势挣开了对方的桎梏,目光移向餐桌上的瓷碗,笑容一如既往的甜美,“四叔快吃吧,要凉了呢。”
顾臣衍却是没有动作,目光似染上了一层冰霜地审视着这个变得有些陌生而古怪的侄女,虽然他并不认为面前的女孩是别人伪装的,但却找不出任何能解释她性情大变宛若换了一个人的理由,因此他最终还是妥协了,凉凉道:“没有最好。”
顾渔的心理素质不是一般的好,被对方这般威胁和警告,脸上依旧笑容不变,含笑看着他不语,颇有些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意味。
顾渔这种油水不进的态度,顾臣衍也没有再多说,他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至于对方怎么选择,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了。
捧着牛奶小口小口地啜着,顾渔的眼睛温和柔软地眯起,似乎在品味享受这世上最美好的食物。
她的心情的确很好,因为她发现了一只很有趣的猎物,敢掐她的脖子?哼哼,该怎么弄死才好呢?
心思各异的两人各自解决完了手中的食物,顾臣衍最终还是好人做到底地将顾渔抱上了楼。
“谢谢四叔。”顾渔笑得十分愉悦,一手支着门框对着面前辩不清神色的男人道了声“晚安”,便合上了房门。
顾臣衍眸色深沉地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真是忙碌又惊险的一天呢。
顾渔呼吸平稳地躺在大床上,望着头顶的天花板,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