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子兮看了她一眼,看到满室的狼藉。
他真的想不到这一幕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他快速的走出了卧室。
许惟肖看着莫子兮的背影。
刚刚还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模样,此刻一下变得阴沉而狠毒了起来。
现在她倒是想要看看,该怎么收场!
她姐的东西,她就从来没有失手过!
她穿上自己睡衣,从床上起来,也缓缓的走出了这间卧室。
卧室外。
偌大的客厅,莫子兮走向许惟妙。
许惟妙抬头看着他。
眼眸微转,看着许惟肖。
“姐,对不起。”许惟肖一说,眼泪就猛地再次哭了出来,汹涌无比。
许惟妙喉咙微动,那一刻却没有说任何话。
以前不管任何时候只要她妹妹哭泣的时候她都会无底线的安慰她,现在这一刻,她反而有点希望她妹,永远别出现在自己面前。
“你先回你自己的房间。”莫子兮冷言。
今晚的莫子兮,真的变得和平时不同。
那么不同。
以前都是很温柔的,今晚的他,情绪如此明显。
甚至,不敢靠近!
许惟肖咬唇,走进自己房间。
客厅中,就剩下了莫子兮和许惟妙。
以前这个房间有很多保镖护卫,后来莫子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让他们退步到了客厅之外的入户花园和后花园,这样的举动,其实是在给她更大的自由空间,之前还会有些感动,总觉得莫子兮不管如何,至少是个体贴的人。
所谓的体贴,想来,也是对所有人都一样,不只是针对她而已。
而她刚好是他的妻子,所以能享受得更多一点而已。
寂静的房间。
许惟妙开口道,“子兮,你坐吧。”
莫子兮坐在她的旁边。
由始至终,她的情绪都是如此,没有太大波动,但也不难看出,她其实很介意。
很介意,就是不会发脾气。
就像他一样,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一直在隐忍自己的情绪,一直隐忍到,成为了一种习惯。
“今晚的事情……”莫子兮开口,却真的有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酒后乱性?!
认错了人?!
许惟妙轻轻的咬着唇。
好半响,莫子兮都没有再开口。
她嘴角还勉强的让自己笑了笑,她说,“我可以选择离婚吗?”
“不可以。”莫子兮直白。
毫不犹豫。
“我想也是。”许惟妙点头。
有些自嘲的一笑。
当初选择和他结婚其实就做好的觉悟。
现在突然也想矫情了。
“我可以给你解释今晚的事情,虽然不一定能让你原谅,但希望可以让你稍微好过一点。”莫子兮说,“我喝醉了,我把许惟肖认成了你,我很少喝醉也从来没有分辨错你和她,今晚是个意外。”
“嗯。”许惟妙点头。
她也相信是个意外。
以莫子兮的性格,在清醒的情况下,不可能真的和许惟肖上床。
可是女人,女人真的不是一个绝对理智的动作,尽管她不愿意承认,但看到他和自己妹妹在一张床上时那种打击史无前例,特别是看到他身体因为另外一个女人如此强烈的反应时,还真的让人,有点崩溃。
“我去洗个澡,你调整一下情绪。”莫子兮说。
“好。”
莫子兮看了一眼许惟妙,起身离开。
许惟妙一个人坐在客厅。
你调整一下情绪。
脑海里面,全部都是莫子兮这么冷漠的声音,在耳边一直回荡。
到底该怎么去调整才好。
她一个人坐在客厅,坐了很久。
她看到莫子兮让人进去他们房间,换了床单,抱走了那床隐晦的被褥,但她却真的不想踏进那个房间。
许惟肖打开房门,看着她姐一个人坐在那里。
她犹豫了一下,从房间出来。
许惟妙转头看着她妹。
此刻,她是真的不想看到她。
而后,还是习惯性的,沉默了。
“姐,对不起,我……”
“没什么。”许惟妙说,有些冷漠。
“我有反抗,但是姐夫一直压着我,我反抗不了,平时姐夫很温和的一个人,我不知道他在床上会那么强势那么激烈,我不管怎么说他都不听,最后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反抗了,我明天就走,我明天一早就离开。”许惟肖边说边哭,“我真的没有想过要去影响你和姐夫的感情,我真的没有想过。”
“肖肖。”许惟妙看着她,真的有些冰冷,“从小到大,你喜欢什么姐都会给你,但有些东西,真的不是你任性就可以要的。”
“姐你什么意思?”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许惟妙起身,“不早了,休息吧。”
“姐,你到底什么意思!”许惟肖狠狠的说着,“你难道还觉得,我是故意的吗?我分明才是那个受害者,我分明才是!”
许惟妙脚步停了停。
是不是故意?!
其实她也不是那么傻。
很长一段时间的偏见,对她的偏见,真的不是自己多疑。
------题外话------
啊啊啊啊,新年快乐!
总之这几天宅的更新都会有点乱。
宅会尽力的。
么么哒!
第七十四章 旅行(1)排斥我吗?()
偌大的客厅,回荡着许惟肖愤怒的声音。
许惟妙转头,“真正受害者,是我。”
许惟肖一怔。
直直的看着自己姐姐。
从小到大,她都会顺着她,不管她说什么,不管她怎么任性,现在,她居然毫不留情的反驳她。
那一刻竟然让她有些哑然。
她咬唇,看着许惟妙走进了莫子兮的卧室。
所以,许惟妙是打算把这件事情不了了之的处理了吗?!
她就这么忍了下来?!
怎么可能!
许惟肖狠狠一笑,她一步一步算计到现在,可从来没有想过,半途而废!
姐,别怪我对你不好,只怪你总是不需要努力就能够拥有很多,而她总是需要用抢的方式!
许惟妙不知道许惟肖在想什么。
现在的她,甚至不想看到许惟肖。
她第一次开始反思,自己这些年无底线的容忍,到底是不是给了许惟肖,得寸进尺的资本。
她抬眸看着面前的卧室大门。
手放在门把上,她想自己都真的有阴影了,她应不应该,敲敲门再进。
喉咙微动,她推开了房门。
房间内,那张被重新换上崭新床单的大床上,莫子兮靠在床头,大概是洗过澡了,换了一套睡衣,手上拿着报纸,似乎是在等她。
她进来,他就抬眸看了她一眼。
四目相对。
许惟妙将视线转移,“我去洗澡。”
“嗯。”
“你睡吧,不用等我。”
“嗯。”
许惟妙拿着自己的睡衣,走进了浴室。
她将浴室门关过来,甚至不知道这个浴室,许惟肖用过没有。
许惟肖和莫子兮一起用过没有。
她还想今天这么累,泡泡澡的。
她承认她真的没办法用平常的视线去看待这里面的所有摆设。
许惟妙打开洗澡莲蓬,冲洗。
卸妆,清洗,很多遍。
分明不是自己脏了,却很想把自己洗得更干净。
洗了不知道多久,也不知道洗了多少遍,她擦干身体,吹干头发,换上干净的睡衣打开浴室门,门外的卧室灯光已经暗淡了下来,莫子兮躺在大床的一角,他平时睡的地方,中间留有很宽的距离。
许惟妙摸索着,终于还是躺了上去。
被褥是干净的,似乎还能够闻到阳光的味道,心里面却一直一直挥之不去刚刚看到的一幕一幕,以至于本来是干净的床褥还是觉得,好脏。
她隐忍着,背对着莫子兮睡觉。
她知道莫子兮也是背对着自己,两个人中间,还能睡下2、3个人,这算是一道鸿沟了吗?!
许惟妙闭上眼睛,让自己入睡。
不去多想的入睡。
莫子兮是统帅,他所有犯过的错,只要没有影响到政体,都不是错。
这就是他们之间不平等的地位关系最终会得到的结果。
她只能忍受。
翌日一早。
许惟妙睁开眼睛。
阳光普照,房间明亮。
她不知道自己昨晚多久才睡着,反正,天一亮就醒了。
她还能够感觉到身边的人也醒了,静悄悄的在起床。
平时,莫子兮起床的时候,她也会跟着起床,帮他准备好漱口杯和牙刷,偶尔也会帮他拧毛巾,帮他挑选上班的衣服,为他打好领带。
今天。
今天,也没有什么特权。
她掀开被子,起床。
莫子兮刚下床,看着许惟妙的举动,似乎是想要说什么,终究也没有再多说。
许惟妙先去了浴室。
莫子兮缓缓走进,进来看到许惟妙在帮他挤牙膏,然后和平常一样,恭敬的递给牙刷和漱口杯。
莫子兮看了她一眼,接过来,洗漱。
洗漱完毕。
许惟妙打算跟着莫子兮出去,莫子兮说,“你准备一下,等会儿去云悬岛。”
“还要去吗?”许惟妙问他。
“嗯。”
许惟妙点头。
莫子兮直接打开浴室的门出去了。
许惟妙静静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看着自己有些苍白的脸色。
其实,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要是莫子兮的行程安排,还是会按照行程,按部就班,她早就知道的。
她快速地把自己洗漱完毕,换了一套衣服,然后简单收拾了一些东西。
莫子兮会出行的地方,基本上都是什么标配都有的,她只需要拿几件她和莫子兮换洗的衣服,而她在把她和莫子兮的东西收拾在一个箱子里面的时候,心里多少有些排斥,所以她觉得自己是非常矫情的,把彼此的衣服分别放在不同的格局里,不想挨在一起。
收拾好了行李。
她走出卧室。
卧室中,许惟肖也提了一个行李,脸色也不太好。
她对着莫子兮眼眶通红却没有说任何一个字,转头看着许惟妙出来,眼眶更红了,“姐,我不打扰你和姐夫了,我先走了。”
客厅很安静,那一刻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许惟肖继续道,“祝你们旅途愉快。”
许惟肖拖着自己的行李,一步一步缓慢的走了出去。
许惟妙看着她妹的身影,转头看着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莫子兮,看着他表情很淡很冷。
她其实不知道莫子兮对于她妹,会怎么处理!
和对她一样的方式吗?!
当做昨晚上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他们三个人都要去忘记,就当不存在!
“走吧。”莫子兮突然放下优雅的二郎腿,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许惟妙,一把拉过她的行李箱,长腿大步迈向了大门口。
许惟妙跟上他的脚步。
两个人坐进专用小车。
车子一排排行驶在帝都繁华的城市里,到处高楼大厦到处热闹非凡。
因为没有蜜月,所以这是他们第一次的单独旅行。
两个人却彼此,一言不发。
车子到达机场。
专机接送他们,到了云悬岛,这个风景极好的却从不对外的私人岛屿。
下了飞机后,许惟妙第一次坐上了莫子兮自己开的小车里。
她坐在副驾驶室,当然,前后还是会有车辆跟随,依然显得很张扬。
车子停靠在一栋小别院里面。
莫子兮交代了一番,整个小别院里面站岗的人全部都退了出去,偌大的一个异性时尚别院,除了几个负责他们生活起居的佣人,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莫子兮提着行李走进了卧室。
许惟妙跟着他进去。
卧室很大很舒服,度假的感觉很明显。
“你整理一下行李,就出来吃饭。”莫子兮对着许惟妙说道。
“好。”许惟妙点头。
莫子兮先走了出去。
许惟妙走过去,收拾行李箱,把彼此的衣服,一件一件挂了出来。
分两个衣橱挂着。
把东西收拾完了之后,许惟妙走出卧室,远远看着莫子兮坐在偌大的饭厅,在等着她用餐。
她走过去,坐下。
莫子兮扬了一个手势,佣人开始陆续上菜,一盘一盘,几乎堆满了整个饭桌,显得很奢侈,许惟妙甚至觉得,是浪费的,他们两个人可能也就吃不到十分之一,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