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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猛的跳起,捂着屁股龇牙,“嗷好痛”
“小姐……”木槿瞪大了眼睛,一抽一抽,小姐真的变笨了。
木槿那表情未寻不是没看见,好吧,她承认,自己都觉得很丢脸。
她不是笨,是被皇给气的。
以前斗嘴每次都在他面前吃瘪算了,现在成了朋友了是吧,好心好意帮他,他居然不要本似的猛坑她。
德行
“木槿,你明日回去前,我带你去游一次湖吧。”龇着牙,状似无意道。
“好啊,今天本来要去的,被皇打了岔,那明日早去吧小姐?”木槿笑嘻嘻的,眼底同样闪着幽光。
点点头,未寻扯了个笑,莫名的有些牵强。
她其实有很多话想现在跟木槿交代,可惜。
不动声色的环视这座殿宇,她知道,皇在她身边安排了暗卫,此时隐藏在寝殿的任一角落里,暗窥视着她。
一举一动,不论她做了什么说了什么,皇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她也明白,皇这样是为了保护她,然而另一面,又何尝不是等于在监视着她。
每次提起哥哥的事情,皇都缄口不言,他不想提,不愿提,那样的态度却已经给了她答案。
契约结束之前,他不会放她走。
眼神有些黯淡,她跟皇之间,可以像朋友一样的相处,却始终无法像朋友一样的坦诚。
各自,都隐瞒了自己的心思。
她想离开,想要去寻找哥哥的踪迹。
木棉的那番话,几乎每日每夜都不断的在她耳边响起。
装的再平静,她也无法骗自己,不着急。
真的很怕,很怕她去的迟了,便真的,再也见不到哥哥,再也见不到那个白衣胜雪的男子。
她没有从前的记忆,那种感觉,只有她自己清楚,有多惶恐,仿佛人生的前十数年,被整个世界抛弃。
而那个男子,他的笑,像是四月暖阳,给了她安定的力量。
他是她这个世界最最牵挂的人,最亲的人,最依赖的人。
她怎可能在得知他消息的时候无动于衷?
心里有好多好多的疑问,想要问他,木棉那些语焉不详的话里,到底藏了什么秘密,让哥哥尽心隐瞒她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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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2章 抉择,怎可能两全其美()
哥哥为什么撑着病体陪她三年,什么叫做以命相守,他为什么身体会变成那样,他为什么瞒着她独自离开。 65367;65367;65367;65294;65367;65365;65362;65365;65359;65294;65347;65359;65357;
她想要问的太多太多。
视线不经意扫过殿内的案台,一怔。
皇,那个满头华发的男子,倘若她悄悄离开,他会,生气吧。
从很早开始,她在做着离开的准备,那时候是一心一意的想要出去。
可是现在,离开的急切里,竟然夹杂了一丝丝的涩意,一点点心酸,连想要扯出个笑容,都变得勉强。
若她走,算是背叛他的信任吗?
她对他说,朋友该坦诚以待,然后,她用行动去欺骗他,这样的她,如何配做他的朋友?
他是真的把她当成朋友了吧?那么包容,那么维护,为她默默做了那么许多。
笑不出来,便不笑了吧,反正此刻这殿里,也没有外人。
“小姐,你怎么了?”连木槿那么单纯的人,都察觉出了她的不对劲。
“没什么,”她说,呆了会,又问,“木槿,你说要是我惹皇生气了,以后还能哄的回他吗?他会原谅我吗?”
不会原谅吧,他是皇,皇怎能容忍被人欺骗,他本来,极难相信别人,当他承认了她是朋友的时候,却被这个唯一的朋友欺骗……
心里突然像被钩子钩了一下,疼。
“……小姐干嘛要哄皇啊?”
未寻又是一怔,是啊,她干嘛要哄皇,以后出了宫,他们怕是再也不会见到了吧,两个世界的人,怎么可能会再有交集。
不对,他们是朋友,每次她遭遇危险都是他来救她,她也对他承诺过,若他有危险,她一样会去救他。
怎么可能没有交集,朋友是一辈子的事。
不管见不见面,联不联系,他们都已经因为这两个字连结在一起了,不是吗?
慢慢的,又在坐榻坐下,神色怔忪。
倘若皇能给她点时间,该多好。
然而皇并没有什么错,他曾经问过她的话,她至今都答不出来。
他问她,要他等多久。
她不知道。
她无法回答。
双手无意识的绞缠,连木槿唤她,她都没听见。
有记忆以来,她的世界里,便只有哥哥,木槿跟木棉。
皇,其实同样也是她相处时间最久的一个外人,是她有记忆以来,相交的第一个朋友。
是她在这个到处冷酷无情的地方,唯一可以放心相信的人。
可是当人遇到抉择的时候,怎可能事事都能做到两全其美?
若他真的恼了她……未寻苦笑,她怕是会失去这样一个朋友了吧。
这样一个,处处照顾着她,处处纵容维护她的朋友。
入宫以后发生的事情,她其实都记得,包括每一个小细节。
对他从戒备,怀疑,到试着相信,到成为朋友,到现在,能放心的信任,他们之间其实经历了很长的一个过程,相处的过程。
以前她总认为他冷漠无情,可是现在不了,在亲自体验过这个皇宫之后,在明了他身处的环境之后,她开始了解。
那是他的生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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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那里,藏着什么秘密()
打发了木槿回偏殿休息,慢慢走进内室,打量这个被她霸占了好几天的寝室,未寻心里涩然,又有些失笑。 12304;38321;35712;26368;26032;31456;31680;39318;21457;65306;65371;27604;28175;20013;25991;32178;1097;1097;1097;46;1067;113;105;46;109;1025;65373;12305;
说是被她霸占,其实是皇硬压着她霸占的吧。
她大概的有史以来第一个占了龙床,让皇睡软榻的侍女。
这事情要是载史册,皇该要被人贻笑大方了。
走至梳妆台,着铜镜查看自己的脸,面除了还有些许青紫,红肿已经消退了,嘴里的伤口也好得差不多了。
这段时间都是由莫言替她复诊开药,皇对于她的伤,对自己的还要紧张。
今日皇受伤,苗公公也只是请了太医阁的御医而已。
那人,嘴里吐不出好话,做的事情却口是心非。
视线扫过铜镜旁边的蟠龙雕花檀木盒,看了这么多日,不算陌生了。似乎从来没见皇动过,也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心下有些好,盒子是没有锁的,该不是什么特别秘密的东西吧。
看看,或许皇不会介意?
咬了下唇,心里有些紧张,像准备要坏事前,那种害怕被人发现的心情。
小心翼翼的拉开第一层,空的,未寻有些意外。
第二层,还是空的,有些泄气了。
想也知道,皇又不是女子,哪会在这类梳妆盒里装东西。
随手拉开第三层,怔了片刻。
里面摆放了三样东西,最先看到的,是她最熟悉的玉白瓷瓶,这是她用来装第一代百花酿的瓶子。
拿起瓶子凑在鼻端,还能闻到那股熟悉的酒香。
当初送了一瓶给皇,没想到这个瓶子,他居然会留着。
嘴角勾了勾,将瓶子放回原处。
瓶子的另一边,放的是一条项坠,面简单的坠着一颗香木佛珠,佛珠的颜色有些老旧了,看起来似乎有不少年历。佛珠的两边还各装饰了一颗小小的翡翠,整个项坠看起来不是很名贵,却简单素雅,有种特别的味道。
指尖在佛珠轻轻点了点,莞尔一笑,视线转向令一边。
通透的紫玉撞入眼帘,未寻不自觉的眯了下眼睛。
这是一块芍药花形状的紫玉佩,色泽柔和,成玉极好,有半个巴掌大小,入手的触感温润微凉。
不知道为何,看着这块玉,未寻总有种很熟悉的感觉,脑里有东西闪过,却又抓不住,想要细想,脑袋便开始变重,发疼。
她见过的,见过这块紫玉的,可是有记忆以来,她明明从未接触过这种玉石,尤其还是紫色。
呼吸微微急促了起来,另一只手搭玉佩,有些颤抖,指尖在玉佩轻轻抚过,在侧面极不容易发现的一个地方,轻轻一扣。
哒,有东西从玉佩间弹了出来,一小指,是一块极薄的紫玉片。
呼吸更急,未寻的心砰砰直跳,盯着那片玉片,僵硬不已。
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知道这个,看到玉佩,不由自己控制的,便做了那些动作。
一块紫玉佩,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小机关,玉佩的间,又怎么会藏着一块那么薄的玉片,那片玉片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只要她将玉片拉出来……
匆匆将玉片塞了回去,重新扣住,放回盒子里,未寻逃也般的跑到床畔,软坐下来,抚着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息。
她不敢看。
心里涌出来的那种感觉,几乎将她没顶。
那是她从未体会过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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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4章 你可曾得到过()
御房,司北玄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月色,凤眸深如寒潭,表情隐在阴影,晦暗难辨。 w w w 。 。 c o m65367;65367;65367;65294;65367;65365;65362;65365;65359;65294;65347;65359;65357;
房三人,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气氛诡异静谧。
良久,才响起清冷的声线,淡淡的,无波无澜,“陶国舅这是开始沉不住气了。次的动作被打乱,如今太后又被软禁后宫无法联系,加之陶氏势力接连被削,难怪他会越发着急。子时,吩咐下去,我们这边暂且按兵不动,等到他们自乱阵脚出了破绽,再寻机收。”
“是。”柳子时应答。
自从次皇因养心殿一事使得筹谋失败,陶国舅在朝堂便动作频频,却始终没能围困住皇,而今前堂与后宫断了链接,陶氏势力开始着急起来。
皇在这个时候鸣鼓收兵,按兵不动,不失为诱敌深入的好计策。身为臣子,佩服之余照办便是。
出了御房,夜色已经越发深沉。
踏着月光步行出宫,柳子时的心情并不轻松,白日里,收到了柔妃的请柬。
他没有赴约。
苦笑,已经过去三年,她还是,没有改变吗。
脚步倏然顿住,前面便是宫门,宫门前伫立的那道身影,他曾心心念念。
即便只有淡淡的月光,即便只是一道黑影,一眼,他仍能认出来。
不语。
“子时。”女子轻唤,声音是他记忆里的柔和温婉。
“柳子时见过娘娘。”
女子步出阴影,轮敦在柔和的月下慢慢清晰,“现在连你也开始对我见外了吗?子时。”
子时两个字,于她口唤出,即便现在,仍能让他的心微颤。
“娘娘身份矜贵,子时不敢逾越。”
柔妃走近,看着面前的男子,依旧清风儒雅,只是面之三年前略显沧桑,苦涩一笑,“你还在怨我?”
“子时不敢。”
每一句都恭谨,每一句恭谨都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对面的男子略低了头,一张脸隐在暗处,看不清,她却感受到了疏离。
“我原以为,只有你对我是不变的,没想,你也跟普通人没有什么不同。一别三年,再返京城,连我的请柬都不接。”
柳子时慢慢抬起了头,疏离未退,只是一双黑眸隐有光芒颤动,“娘娘,没有人是不会改变的,我亦是,娘娘亦是。”
“我没变”
子时看着急于辩解的女子,自嘲,“当初所为,子时被皇流放三年,娘娘是否认为,子时的代价还不够?”
柔妃面色变了变,目光紧紧盯着他,咬牙,“什么代价,你做错了什么,我又做错了什么?争取自己想要的有什么错?”
“争取自己想要的的确没错,可是为此伤害了别人,是错。娘娘,为何直至今日,你仍是不明白?”
“我不明白?你也认为我做错了?”
“子时不敢,只是娘娘,这么多年过去,你费尽心思争取的,可曾得到过?”
柔妃如遭雷击,脚步无力的退后,摇摇欲坠。
费尽心思的去争取,可曾得到过?他这样问她,真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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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章 你跟她,真的差太远()
女子的脸色,在月光下惨白,柳子时眸光暗了暗,拾步,从她身边轻轻走过。 w w wnbsp;。 。 c o m敬请记住我们的址小說:Ыqi。me。
“你也取笑我。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