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至于受辱之后以死明志,她从未想过,蝼蚁尚且偷生,既身为人,就要想尽办法的活
女子身上的气息改变无人察觉,梁哥的声线已经传来。
冷笑。
“认识我梁哥的人都知道,对于女人,老子骂的出口打得下手,但是奸、淫妇女这种断子绝孙的事,老子绝对不干走或不走,你们自便,巷口那里多的是老子兄弟等着松松筋骨”脸上的嬉笑换了冷沉,梁哥眼底厉光闪烁。
上次在集市小街那一回调戏少女,也是做个样子,接了活儿把人吓上一吓,真要是如此缺德的事情,他还就干不出来
也就那一回碰上硬茬子吃了憋一想起来他的手都还觉得痛。
老三冷下了脸,将在女子身上放肆的手收回,站起,两方人马对峙。
谁都没有留意到在几人身后的阴影处,有个小身影偷摸的溜了出来准备往外跑。
裴闵庄也反应不及,不知道妹妹此时偷跑出去是要作甚,愣了好一会之后才想起他们的计划。
看准时机叫人来观看裴紫嫣的丑态,让事情在以讹传讹中扩大,让裴紫嫣因此声名狼藉。
一个被几个男人侮辱过的女子,日后看她还有何脸面走出家门,跑到他们面前来让他们堵心堵肺
只是这个时候,他后悔了。
可是秀儿,已经跑出去了。
:
1962。第1962章 回头,一生噩梦()
裴闵秀跑得飞快,眼看就要到得民宅门前的光亮处,眼底喜色与阴狠迸现。 只要她站在那里放声一喊,就会有无数的人,打开家门冲出来,随着她浩浩荡荡的,去看尽裴紫嫣的丑态。
趁着那些人离开之前,只要她将人带了过去,哪怕实质上什么都还没发生,众目睽睽之下衣不蔽体满脸泪痕,也能叫裴紫嫣百口莫辩
届时她就会让裴紫嫣知道,她们两人之间,到底谁,才是这个小镇上人人取笑的话柄
只是,脚步在距离光亮一步之遥的地方骤停,动弹不得。眼底的光彩被压下阴霾。
保持着身体大步前倾的姿势,脸被一种莫名的力道拂过,硬生生的将她的头转到了身后,眸光仍是不可置信。
她刚才看见了什么?
一双冷眸,一袭玄衣。
天底下,最俊美的修罗。
此时巷子深处,对峙的僵硬氛围还在空气中蔓延。
互不相让。
“我们走”几人当中似为首的人,终于在沉默的对峙过后,冷冷发声。
不管梁哥所谓巷口的兄弟是真是假,这的确是对方的地盘,真要对上了,吃亏的绝对是他们几个人。
好汉不吃眼前亏,至于接下的活计,只要他们出了巷子之后在街上随意宣传两声,目的即可达成。
银子照收,唯一的差别不过是最后的结果让他们少了点乐子罢了。
昏暗中,身影稀稀落落的离去,与梁哥一一擦肩而过。
贴着墙根而坐,紫嫣眼底仍有惊讶及不可置信。
她的确没有想到,以为会让她的际遇雪上加霜的梁哥,竟然变成关键时刻救她一回的救命稻草。
劫后余生,顾不得想那许多,整个人松了下来挨靠在墙壁,才发现自己衣不蔽体之外,也冒了全身的冷汗。
伸手解开嘴上的布片,拢了拢破碎的衣衫,紫嫣抬头想要跟前面的人道一声谢,肩颈处却蓦然一痛,继而,失去知觉。
昏迷之前,她也曾极力的睁大了眼睛,看到的,却只是一片漆黑。
梁哥朝天翻了个白眼,口哨吹起,准备离开,还没转身,后背突然就蹿上来一阵寒意。
身体僵了僵,豁然回头,即双腿发软瘫坐在了地上。
这一回头所看到的情景,成了他日后一辈子挥之不去的噩梦。
极力屏住呼吸,生怕一个呼气的动静,就会引来对方的注意。
让自己招致,与眼前几人一样的下场。
而在场的,最为不可置信的人,是老三,以及他身边剩余的两个兄弟,曾经帮着他,拉开少女双腿的两人。
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刚才那一幕是怎么发生的。
只记得他们越过梁哥,不甘的往巷子外头走,而这人,则同一时间出现在对面,往巷子深处走,与他们渐行渐近。
开始他还以为来人是梁哥手下的兄弟,来撑场来了。
当了这么多年的混混,好歹对于气息也比寻常人敏感些许,而在这人身上,完全感觉不到与普通人有何不同。
没有杀气,没有煞气。
可是在即将面对面的时候,对方没有让路,堪堪挡在了他们的面前。
:
1963。第1963章 一个照面杀一人()
在他们想要呵斥对方的时候,那个男子一言不发,出手,就插进了老大的胸口,然后掏出,托着掌心血淋淋的犹在跳动的东西,平举到众人眼前,五指一握,汁液飞溅。 w w w 。 。 c o m
彼时老大还没咽气,在那一握之后,软软的垂下了脖子。
而从头到尾,男子皆面无表情,哪怕是将人心捏碎,将人活活吓死,情绪也不见有半点的波动。
诡异的是,他们这些剩下的人,惊骇之际,却没有一个人,发出了惊叫的声音。
一个照面杀一人。
只是开始。
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如出一撤的手法,最后一个是老二,死状最凄惨,除了胸腔被掏空,两只手臂亦被活生生卸下。
老三颤着腿肚子,想跑,挪不了脚步。他记得是老二最先动手撕掉了少女衣服。
这个人,与梁哥完全不同,他不恫吓,却让人如坠地狱般的绝望,胆战心惊。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直立,而胯下,早流出恶臭的液体,蔓延一地。身边倒下的人,多了一个,又多一个。
他被留到最后,鼻端充斥血腥,这条小巷,沾满了温热的血液。
那个男人,至始至终,没有开过一次口,没有出过一句声。
终于只剩了自己一个,与那个冰冷的男人面对面,老三极度惶恐,眸心剧烈的晃动。
以往,总是他听着别人凄厉的求饶,在一旁兴奋的哈哈大笑,这次轮到自己了,却是连想要求饶,都发不出声音。
此时,他才真正的体会到,那些曾在他手上遭了殃的许多人,彼时是什么样的心境。
屈辱,痛苦,绝望。
这个男人,又会怎么样对他?
再愚蠢,也能猜得出来了,对方是为了那个少女来的。
接任务的时候,就听姓裴的提过少女身边有一个丑八怪,比较棘手,当时并不以为意,梁哥会在那人手上吃瘪,只能说明梁哥不济。
再者说,对付一个弱质女流,多的是合适的机会,不是非得要跟难缠的人对上才可以。一条漆黑的小巷子,拐一个人,完事之后拍拍屁股走人,那种环境下,谁能认得出谁来?
事过,他们依旧逍遥。
只是原来,全部都算错了。
他们这伙人,全完了。
司北玄没有立即动手,而是在老三面前站了好一片刻,知道他认为,够了,这点时间,足够对方心里煎熬至奔溃,指风一划。
空气中的血腥更浓几分。
老三能动了,双手紧紧捂住胯部,痛苦的倒在地上。大张了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无声的嘶吼。
有带着体温的东西,坠在裤裆,慢慢的往下滑落。
男子在他身边站着,身姿笔挺,居高临下,瞧他的时候,眸光淡淡的,并不低头,只是眸心略微向下。
似将他视作蝼蚁。
那么的高高在上。
一波痛苦还未过去,男子又抬起了脚,踩在了他的手指上,另一只脚同时踢向他的手臂。
他以为他的手臂骨头会断掉,可是没有,臂骨没有断,他摸过少女的五根手指,从掌心上硬生生的脱离。
:
1964。第1964章 三年,助你无人敢欺()
另一只手遭遇同样。%
他不知道男子是用了什么样的方法,让他受尽折磨都没有昏死过去。
又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手筋脚筋被全然挑断。
最后,最让他不敢相信的,是他没死。
六人,只剩下他一个得以活命。
男子竟然,不杀他。
接着男子绕过了他,往巷子深处走去。
脚步很轻,然每一步,听在而今仍然在场的人耳中,都能扯出一串急促到极致的心跳。
“这件事情跟我没关系”梁哥瞪着双脚,白了脸往后挪,颤着音调解释,“真的跟我没关系我是路过的我、我还救了她不信你问她,你问她我真的什么都没做过,不关我的事”
一边极力解释一边回头朝墙根看去,希望那个少女至少看在他今日出手相助的份上,别再计较当日的仇,他不奢求其他,只要她把真相说出来就行了。
真的
可是那个女的为什么睡着了?
梁哥浑身僵硬,欲哭无泪。
早知道是这样,打死他他也不会走进这条巷子,打死他他也不会多管闲事
好人没好报好人死得早
死神的脚步越来越近,当真没有转圜的余地了……梁哥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希望对方看在他什么都没做的份上,给他个全尸。
也不求饶了,求饶没用。
今晚的阵仗跟那日在小摊子前完全没法比,若说那一次是恫吓,这一次,就是实实质质的,半点余地不留。
也是亲眼看到了今夜这一幕,他才终于肯彻底相信,原来这世上,当真有人,比最狠的流氓还要狠。
刚才那叫杀人吗?
不,那叫凌虐那叫虐杀
对于梁哥引颈等死的举动,司北玄视而不见,跨过他,直直走到最里面,将身上的外袍解下,盖在女子身上为她遮挡住春光,才将人一把抱起,往回。
若非飞往住处的半途,心底突然似有预感,他没有那么快回头,恰恰看到了让他心底杀气迸发的一幕,若是梁哥再晚一点点出现,当时,他就让那些人粉身碎骨。
“你不杀我?”瘫坐在地的小流、氓有些不敢置信,大魔头也有发善心的时候?不是应该杀他灭口以绝后患吗?
于是此时赤、裸了上身的大魔头停下脚步,半侧了头看他。
梁哥悔得肠子都青了。
作甚要多嘴问上那么一句?要是不问,自己现在不就自由了吗?
“做个交易。”司北玄淡淡道。这也是他在梁哥出现后没有立即对那些人痛下杀手的目的。
“什、什么交易?”梁哥瞪大了眼睛,又是一阵莫名其妙,兼不可置信。
开玩笑吗?以大魔头的这种身手,在这边陲镇横着走都没问题,还需要跟他一个小流、氓做交易?
“只要她在边陲镇一日,你便护她一日,三年之后,我让你在这边城无人敢欺。”
“……”瞳孔剧烈收缩,梁哥抬起头来,正视男子,心碰碰碰的跳的激荡。
三年,无人敢欺,边城。
这些话传递出的信息,让他恍若做梦。
:
1965。第1965章 他这样,她知道吗?()
“兄弟……大侠,这种话可不能随便乱说……”梁哥努力扯了嘴角笑,压下心底的冲击,吞咽着唾沫,“边陲镇虽然小,却也是在朝廷管制之下,要在这里无人敢欺,可不是、可不是……”
在男子的气势下,后面的话没敢说出来。
想要称霸一个城镇,可不是光靠个人武力就能达到的。
这上还有朝廷官府下还有周边各富贾势力,对方就敢说出这样的话来,口气也太大了。
况且梁哥自己多少还有点自知之明,就算男子有那个能力,他凭什么扶持自己?自己有什么能让他看中的?自己就是个整天无所事事靠欺男不霸女混日子的混混,小流、氓罢了。
司北玄垂下眸子,看着怀里沉睡的女子,那张总是挂着淡淡笑颜的脸上尚挂着未干的泪痕,苍白柔弱,灵动狡黠的眼眸此刻闭着,带走了她身上的光彩,整个人蒙上一层黯淡。而那种黯淡,让他的心微微抽疼。
那么乐观、明媚的人,原来也是会受伤的。
原来,也是需要人保护的。
只是那个人,不会是他。
他跟她之间本不该有交集。
她本不该,对他这样的人产生依赖。
因为他们的世界,太不相同。
所以,在离开前,他能为她做的,也仅有这么一点点。
“三年的时间,不信,你也依旧是混日子,信,则或有可能平步青云,自己选。”
话,让梁哥的心再次为之一缩,自我贬低之后,竟然升腾起希望来。
对方没有就他之前的否定再次给出承诺,却在他面前画了一张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