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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你要娶一个平民女子为妾?让一个平民,踏入我皇室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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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4。第2114章 儿臣唯有,宁死抗婚()
“若能解父皇之忧,儿臣愿意如此”
“若朕不答应呢?”帝冷笑,语气皆是丝丝的冷然。%
他确实是被设计了,可是设计他的人,他的好儿子未尝没有份
“若是父皇不允,那么儿臣唯有,宁死抗婚。”
“大胆孽畜”帝勃然变色,一脚踹向了男子心口。
不闪不避承接了这一脚,血气瞬间上涌,一股血箭从司北玄口中喷射而出,染红了一方地面。
这种场面,让随同淑妃前来的陶青烟被吓得失了魂,呆愣愣的看着,手脚发软,几次张了嘴,都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来。
而帝的怒气并未因此而消,上去还待再踹,被反应过来的淑妃一把抱住了腰。
“皇上息怒”淑妃面色已经发白,这一抱也是豁出去了,否则,男子真会被打死,“皇上,皇上息怒龙体为要玄儿激怒皇上,臣妾定然狠狠教训他,只是皇上也勿要失了冷静,玄儿此举实非不得已,他也是为了皇室,为了皇上着想啊皇上”
“为皇室,为朕?他分明就是想要气死朕”
“皇上皇上素来英明,若是现下真将玄儿打杀当场,可就正正着了别人的道儿了皇上”
“他竟能说出那么荒唐的话来,若不打杀了他,朕都不知道该如何同房相交代让一个平民女子,与相国千金一同入府?亏他想得出来与其让他如此丢人现眼累及朕大失颜面,倒不如现在就将他打杀了来个干净”
“父皇,儿臣、咳咳儿臣决计不会让您为难,在来之前,咳咳儿臣已经、已经取得房小姐的谅、谅解,给儿臣些许时间,定然也、也会说服房相……”努力从地上撑起,司北玄力求将想说的话说完整。
被淑妃抱住之后,再听完这断断续续的一席话,帝沉眸看向满面煞白的男子,但见他脸上额上已经爬满了细汗,唇边的鲜红亦令人触目惊心,整个人非常虚弱,迎视他的那双凤眸,却盈满坚定、坚决。
终于将周身的暴怒敛了下来,“今日,与相府联姻的旨意,不会变更,朕再给你三日时间,三日之后,你若能说服房相,朕赐你第二道圣旨迎娶那名女子,若说服不了,朕会派人亲自去将她解决掉让万民诟病,也比不得与房相翻脸两权相衡,朕只取其轻者”
“儿臣,谢父皇隆恩”
“下去”
“皇上……”将抱在帝腰上的手松开,淑妃看了看司北玄艰难撑起的模样,面露不忍,“玄儿受伤颇重,着人扶他下去可好?”
“爱妃,你也下去,朕现在乏得很,不想见诸多的人。”
面色微变,淑妃福身,“……是,臣妾告退。”
转身之际,朝陶青烟暗暗使了个眼色,王淑芳门口退去。
帝已经生怒,这个时候她不适宜再多说一句话,只今日这一番场景,怕是自己在帝心里的位置都要降上那么些许了。
若非司北玄整出这么一出来,她又何至于如此背着众人的眼眸,生了阴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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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5。第2115章 那个女子,比她还重要吗()
得了娘娘的示意,在行动之前陶青烟先偷觑了帝一眼,见其已经坐回龙案后头,闭眼揉眉,这才壮了胆子,上前将司北玄扶起,飞快的离了御房。
男子当真受伤不轻,脚步蹒跚不说,就连站似乎都站不稳了,以致于体重大半都落在了她身上,让她行走十分吃力,只得咬了牙硬撑。
此时她是距离他极近的,甚至碰触到了他的手臂,半边身体,这若是在平时,他早就将她挥开了,哪里容人接近?
鼻端,清冷的梅香与淡淡的血腥味交替,刺激着她的嗅觉,悄悄抬眼,是男子苍白发青的脸,那双深邃的凤眸此时也闭上了,若非所受的伤太重,他是不会如此的。他这个人,不论什么时候都警惕得很。
禁不住的,脑子就开始走了神,想起此前男子与皇上话里提及的平民女子,胸口骤然抑闷。
是什么样的女子,能让他甘愿冒这么大的险,也要将之保下来,甚至要将那个女子与房月柔一并迎娶入府?
越想得深,嘴里的苦涩越重。
那个女子,在他眼里,比她还重要吗?
一路走回景阳宫,甫踏进景阳宫,淑妃便豁然转身,一巴掌打在了半昏迷的男子脸上,手指带起的风流刮过了她的脸,都有刺痛的感觉。
可以想象,淑妃这一巴掌用了多大力,而结结实实挨了这一巴掌的人,需得有多疼。
痛,让男子勉强清醒过来,半睁了凤眸,朝淑妃看过去,眸光依然平静。
“你差点就将本宫这些年的心血毁于一旦”咬了牙,淑妃一字一顿,在御房便隐忍下来的火气,于这一刻爆发。
司北玄扯扯唇,忽略牵动嘴角带来的痛,道,“母后恕罪。”
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风中飘过来的一样。
可以想见男子所受的伤,重到什么程度。
“娘娘,四王爷受伤甚重,可要先请了御医过来看看,待看过之后,娘娘再行责罚?”小心翼翼的,陶青烟劝解。
娘娘既然冒着得罪皇上的风险也要将人救下来,自然是不可能看着人在面前伤重也不予施救的,否则,又何必费那么大的心思。也是知道这一点,她才敢开口。
“哼”淑妃重重拂袖,沉着脸坐了下来。
虽然没有说允,也没说不允,这就是默认请太医的意思了。陶青烟忙朝旁边的宫婢示意,让人赶紧去将太医找来。
把人扶至榻上安置好,没过多久,太医便赶了来,景阳宫有请,谁敢怠慢。
“如何?”太医探诊,淑妃在生了许久的闷气之后,终于还是问了一句。
“回娘娘,四王爷受伤甚重,尤其是心口处的伤势,伤及了内腑,肋骨亦有骨折的迹象,这几日最好还是卧床休息为好。”至于男子脸上的肿胀不堪,太医没有提及,看也知道是怎么回事,而能掌掴王爷的,又还能有谁。
“听见没有?若非你逞强,行不可为之事,怎会落到如此?”怒气又发,淑妃朝着榻上半昏半醒的男子斥骂,“你父皇给你三日时间,而今连床都下不了,这三****又能做什么?白挨了一身伤,最后依旧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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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6。第2116章 你疯了吗?疯了吧()
“谢母后关心,儿臣有分寸,定不会白白浪费了三日。”嗓子里逼出来的声音,听来虚弱无力。
“不会白白浪费?”淑妃气笑了,也不知心里到底是怒还是心疼,“都伤成这样了,肋骨骨折你还想去再给人打一顿不成”
抿唇,司北玄不语。
既都到了这一步,他又怎么可能允许自己功亏一篑,那这一身的伤势,才真的是白挨了。
只看男子的表情,就知道自己是劝不听他了,扶额,挥退了太医,淑妃径自回了内室休息,眼不见为净。
今天动了肝火,她也需好好冷静冷静。
陶青烟端着药碗进来的时候,整个偌大的大殿,就只有司北玄一个人,一身玄黑,虚弱的躺在卧榻上,苍白的脸没什么表情,却教她心底生出一种寂寥的感受。
那种寂寥,是从男子身上传来的。
“先把药喝了吧。”递给他。
他乖乖接过,将药汁一饮而尽,眉头都没皱一下。
空碗再递回来,她接了,正要转身去放碗,便见他吃力的撑着坐起,然后慢吞吞的下床,陶青烟竟然一时愣在了那里,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你疯了吗?”疯了吧?肋骨骨折,太医已经明言要卧床休息,他居然还想走?
“我有分寸。”他淡淡道。这条命他还珍惜,不会让自己死得太快。
男人那一脚虽然重,但若他真想护住自己,不是难事,甚至可以做得男人无法察觉。然而在那人踹过来的时候,他是当真不闪不避结结实实的接了下来。
因为这个伤势,能带给他些许便利,为他接下来的说服,增加一些些的筹码。
他只能成,不能败。现在的他,输不起。
“你当真是不要命了有分寸?你要是因为一时意气用事导致自己性命不保,纵有天大的才能你也再施展不出来,又有何用”往内室看了一眼,陶青烟压低了嗓音,怒道。
“我不会死。”抬眸,他看着她,似是在回她的话,又像是在做着保证。
虽然两颊已经红肿变形,那双凤眸依旧黝黑深邃,专注的看着你的时候,轻易就能让你沦陷。
陶青烟头一偏,避开了男子的眼睛,接下来的话,再说不出来。
“……你既执意要走,也需先禀报了娘娘。”能想到的,也只剩了这一句。
“让他走。”无需禀报,内室里已经传来了极冷淡的声音。
司北玄勉力起身站稳,朝内室的方向鞠了半躬,强忍胸口传来的锥心痛意,“母后,儿臣告退,事后在来跟您请罪。”
内室里无声。
自嘲的勾了下唇角,司北玄慢慢转身,离去。
望着男子蹒跚的背影,陶青烟看看毫无动静的内室,牙一咬,追了上去,“娘娘,青烟去送王爷。”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心里存了太多的疑问,一直没有机会问,她想要他给她答案。
与房月柔联姻一事,她早有心理准备,事情真成了的时候,倒是没有受到多大的冲击,可是为何联姻又会牵扯出另一名女子来?这跟另一名女子又有何关系?为何司北玄非要将那个人也一并迎娶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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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7。第2117章 根本,没将她放在眼内()
为了那个女子,他诸多策划筹谋,甚至到了与皇上打对台的地步
他对那个女子到底存着怎样的感情,值得他为她这样去冒险?
追出殿外,他艰难前行的背影就在眼前,陶青烟的心突然便被一股巨大的妒忌占据。
伤成这个样子,他还要为了那个女子抗争难道那个人竟然比她还要重要吗
从来没有过的他从来只看得到她,只为她一个女人变化表情,只为她一个人开出先例
如今怎么能为了另一个,她见都没见过的女子做到如此
“玄哥哥”她大声唤他。
这也是她第一次,忘了去顾及周围是否有人,这么不避忌的喊他。
顿下脚步,司北玄缓缓回头。
“玄哥哥……”眸光紧紧的锁着他,复杂晦涩,她举步朝他接近。
“四王爷。”另一道声音,突然从旁插入,让她僵硬了脚步,难以迈开。
循着声音看去,出现在视线里的,是一道鹅黄的纤细娇柔的身影,从转角拐出,走到司北玄面前。
女子的眼里,含着一眼可见的担忧,直直的看着男子,专注得甚至忽略了就站在不远处的她。
又抑或是,根本没将她放在眼内。
“房小姐?你怎么来了?”看到女子出现在这个地方,司北玄也愣了一下。
将他周身扫视了一遍,房月柔秀眉拧得紧紧的,明眸里波光涌动,“我来接你,可还能走?”
司北玄默了下,”这么快,消息就传到外头去了。”
“有些事情,传的比你想象的快。”
司北玄一晒,即是说,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他司北玄被皇上打成重伤,至于原因么,估计离不了得一想二,为个平民女子将相府千金视若敝履,诸如此类。
房相现下怕是恨不能杀了他。
“房小姐还是与我分开走的好,若再被有心人传了出去,连累你的名声也受损。”迈步,慢慢的从女子面前越过。
房月柔拾步跟上,未如他所说的远离,“城外已经贴出皇榜,玄王府四王爷与相府千金门当门户,圣上属意,予以赐婚,缔结秦晋之好,择日完婚。如今我是你玄王爷的未婚妻,走在你旁侧,无人能说什么。”
司北玄沉默,看着前方,眼睛沉得看不到底。父皇的动作,当真是快。
圣旨下,他求同娶平民女子的消息也一并传出,房相那里,他是更不好过了。
两人一前一后,慢慢的离景阳宫越来越远,而景阳宫门口,穿着宫装的女子再原地站了很久很久,知道两人背影消息,都无人回头看过她一眼。
同时的,或将她忘却,或将她忽略。
怒与妒,在眼中交织,陶青烟紧紧咬住贝齿,直到将眼底翻滚的情绪尽数压下,才转身,朝殿内走去。
离了女子视线之后,房月柔又转头,若有所思的看着男子侧脸,“我以为王爷对心上人会别有不同,如今却是看不懂了,为何王爷会做出连番耐人寻味的举动,若是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