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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奉嬷嬷往一旁退开了去。
未寻心底松了口气,用这样的态度对皇后挑选的教习嬷嬷说话,算是坐实了恃宠生娇的名头,也间接得罪了皇后。自己的处境或许会更加为难。
但是,至少可以保住奉嬷嬷的生活不会因为自己横生枝节。
她依旧是宫中颇有地位的老嬷嬷,而自己依旧是她看不顺眼的君未寻。
互相生厌,如此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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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你给他提鞋都不配()
太后坐在上首,脸色沉冷,一直没有出声阻止下面的人,这让那些嫔妃更为胆大,阴阳怪气的嘲讽层出不穷。 w w wnbsp;。 。 c o m:///
“在皇上身边得了势的,就是不一样,奉嬷嬷,你可要看清楚了,人家对你根本不屑一顾,别巴结错了人。”
“哼,人家那是有恃无恐,腰板直的很。这种素养,亏得还是国师府里出来的小姐呢,简直就是给国师蒙羞。”
“姐姐这话就说差了,现在哪还有什么国师,早前就被皇上定了欺君之罪,后来便是撤销了罪名,也成了平民了。细论身份,君未寻如今最多不过是个破落户,没了国师的名头在后面担着,连银钱都要靠那种不入流的手段来获取,笑死人了。”
略显尖利的声贝,未寻循声看去,对这人还有印象,周采嫔,喜欢挑事的主儿。
察觉未寻的视线,周采嫔撇撇嘴,不屑的嗤道,“看我干什么?难道本宫说错了?看看你这身打扮,头上居然戴的是木簪,收了那么多钱还要装清高,君未轻的家教还真是失败,俗话谁都说上梁不正下梁歪,他罪犯欺君,你盗窃敛财,合该你们是一家人。”
未寻的眼倏然冷了下来,讽刺、诬陷,她可以平静的面对,但是有人把哥哥牵扯进来,对他恣意羞辱便不行
唇角缓缓勾起,未寻看着周采嫔,“娘娘,若论家教,未寻怎敢与娘娘相比,未寻收银子,不逼不抢,你上赶着给我送钱,这种气节又清高得到哪里去?我收银子能收得光明正大,你行事敢也这么光明磊落吗?我听说你还是世家挑给皇上的妃子呢。”
“君未寻,你敢这么跟本宫说话”周采嫔脸色异常难看,不敢相信君未寻居然敢在太后面前这么恣意妄为,完全没将她这个妃子放在眼里,一个侍女居然敢当众讽刺她
未寻挑着嘴角,不理会这种无用的叫嚣,不紧不慢的继续,“再说身份高低,这殿内,太后、皇后、柔妃娘娘哪一个的身份你比得起?她们尚且未发言,你从头到尾插嘴,越俎代庖,这又是什么教养?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么说来你府上高堂定然是风气极其不正,才能生养出你这样的歪苗子吧?”
未寻边说,视线边往周围轻扫,两边的人表情俱是惊讶不已,为她的大胆。太后和皇后的表情则较为耐人寻味,有些猜不透,莫测高深。
至于柔妃,也是一脸惊讶状,但是细看之下,她的眼底,藏着细碎的闪光,更像是在等自己继续说下去。
视线绕了一圈重新回到周采嫔身上,她的脸已经被气的发青。
“最后再说我哥哥,是不是国师又如何?是否破落又如何?他的欺君之罪,皇上定的,也是皇上撤销的,足以说明他的清白,你若有异议,怎的不到皇上面前说道?也正好借此让你知晓,我哥哥便是没有那些个风光的头衔,就你这样的素养,照样连给他我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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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不想,活的那么憋屈()
“君未寻,你是不是忘记了你只是个奴才,我只要还是这后宫的妃子,便是你的主子公然顶撞主子,你将宫规置于何地,简直放肆”
周采嫔一手直指未寻,气的指尖发抖,她居然敢说她替君为轻提鞋都不配,这已经是公然的羞辱君未寻,她居然敢
还有周围的那些人,都在看,却从头到尾没人开口制止,这摆明了就是要看她的笑话
君未寻淡淡的看着那根手指,一怒之下说了那番话,她不后悔,畅快极了。 首发
即将要面对的是什么,她也做了准备,既然已经被人设计了,触及她的底线,便是死,她也不会再忍。
她不想自己活得那么憋屈,连为自己最在乎的人说话,都不敢;连为自己最在乎的人说话,都要先计算利益得失。
“好一张利嘴,君未寻,哀家不知你居然还有这种胆量。”未寻那种淡然,让太后半眯了眼睛。
“奴婢只说自己该说的,这位娘娘一口偷盗一口家教,奴婢虽为奴才,却也有底线。且事情尚未查清,妄加罪名即是污蔑。太后督查后宫,素来以处事公正受各位娘娘敬仰,定然不会仅凭片面之词就将奴婢定罪,奴婢自认清白,有何可惧。”
未寻抬起头,直视太后,不卑不亢,身子挺得笔直。
居高临下的睨着未寻,太后神情有着微妙的变化,周采嫔见此,差点咬碎一口银牙,君未寻分明就是借太后公正之名以挟之,便是为了维持那个名声,太后也不得不严明以待,不能再如之前那样随意将她处置。
毕竟这里聚集的人不算少,后宫又是个藏不住事的地方,人言可畏。
最让她恨极的,还是君未寻几句话就将焦点转到了偷盗一事上,她被奴才羞辱的事情反倒被模糊了。
“佛珠失窃是一码事,现在太后说的可不是这个,君未寻,你众目睽睽,胆敢以奴才之身训斥主子,以下犯上,目无尊卑,论起罪名可不比偷窃来的低。这已经是扰乱后宫宫纪,是大罪,本宫便是待你如姐妹,也不能视而不见。”
柔妃蹙着眉,怒其不争的样子,只让未寻觉得好笑,心知这位娘娘是已经将她惦记上了,原因,无非因妒生恨,当初同行的那一点点情谊早就被这后宫吞噬殆尽,剩下的,全是虚伪。
所以,她不喜这里的人,不喜这皇宫。
“柔妃姐姐说的正是,太后,君未寻这般胆大妄为,公然顶撞羞辱主子,简直就是反了天了,若是不罚,以后还怎么正后宫风气”见柔妃将事情绕了回来,周采嫔心下一喜,忙趁机表态,话末不忘狠狠剜了未寻一眼。
刚才还被君未寻指责她越俎代庖,若是没有柔妃开口,她还真不敢再贸然插嘴。
皇后立在太后身旁,看着未寻,眉头不易察觉的皱了一下,终是没有说话。
而太后,神情已经渐渐缓和了下来,初时的沉怒没在那张风、韵犹存的脸上留下半点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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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以下犯上,理该杖毙()
“君未寻,哀家念在国师的情分上,加之对你也甚是喜爱,一直以来对你是诸多包容。{首发}之前你冲撞皇上,在使节面前失仪,哀家也都算了,但是今日,却是实在姑息你不得。”
不自觉紧握的手心微微冒出了汗渍,未寻抿紧了唇,她不是不怕的,只是不愿意在这些人面前再露半点怯意。
接下来,她知道,是太后要对她惩罚了。
“目无尊卑,以下犯上,论罪理该杖毙君未寻,这养心殿上上下下这么多主子奴才都看着,哀家若是不惩治你,主子威严何存,到时人人跟你学了去,这皇宫就乱了套了念你初犯,哀家便留两分情面,来人,掌嘴”
未寻羽睫颤了下,这刑法可轻可重,端看下手的人拿捏。苦笑,其实她很怕痛。
“太后,近来皇上宠她得紧,真个罚了,会不会……?”周采嫔眼里快意,嘴上不忘假惺惺的问上一句。
不咸不淡的横了周采嫔一眼,太后冷哼,“罚她的是哀家,皇上不高兴,让他来找哀家说道以纲肃纪,有错便要罚,就是你们犯了错,哀家也绝不会宽待,何况现今只是惩处一个宫婢。将个奴才宠得如此胆大妄为、无法无天,扰乱后宫风气,便是皇上也该好好反省”
周采嫔勾起了嘴角,斜睨未寻,眼底的阴狠比周围人更甚。
未寻轻闭了下眼睛,看着执刑的宫侍走到自己跟前,也不求饶,就那么直直的站着,双手指节却是已经抓得泛白。
“君未寻,哀家知你以前也是个被人纵着宠着的小姐,可你如今既然入宫做了奴才,以前的脾性就得收敛。学了这么多日的宫规,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哀家很是失望。”
太后轻叹一声,挥手,“多余的话哀家也不说了,日后记得摆正自己的位置,好了,执刑”
“且慢”
一声轻呼,宫侍的手掌堪堪停在未寻脸侧,力道之大甚至能感觉到脸颊有风,耳边的碎发荡起、落下。
这对于咬牙受刑的人来说,是一种比直接被打更难受的折磨。
未寻咬唇,抬眸往上看去,柔妃淡淡看了她一眼,对太后道,“太后,臣妾总算与君未寻有些情谊,能不能向太后讨要个人情。念她是初犯,责罚轻省些。”
太后沉了脸,怒斥柔妃,“混账什么时候哀家处置个奴才都要看你们脸色行事了若是个个都如你跟哀家讨要人情,这后宫哪还有规矩可言”
“太后息怒是臣妾多言了,只是君未寻毕竟是娇生惯养出身,比不得那些粗实宫婢,怕是受不住宫侍的力道,太后惩治也是为了让她记住教训,以儆效尤。不若,便让周采嫔代执掌嘴之刑可好?一来她是女子,力道小些,二来此举也可为她正威。”
“臣妾愿意代为执刑。”周采嫔忙上前一步请愿,兴奋得手指都在发抖。
君未寻直言羞辱她,若由她来执刑,确实可以替自己正回威严。至于力道的问题,哼,那就只有施与受的人才知晓了。
在场的又有几个不是明白人。
柔妃明里是记着那几分情谊为未寻求情,但是却让周采嫔执刑,怕是君未寻会丢掉半条命不说,那张脸以后也别想着好了。
沉默片刻,太后点头,“准了,掌嘴四十,以儆效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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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未寻恨到,想将她碾碎()
瞧着周采嫔一步一步朝自己逼近,嘴角泛出的阴狠让未寻咬紧了牙,背脊发冷。 w w wnbsp;。 。 c o m首发
行至未寻面前,饶有兴致的欣赏她略微发白的脸,周采嫔笑得更加恣意,凑上前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君未寻,没想到这么快就会有今天吧?你真以为皇上能护你周全?小贱、蹄子,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语毕,若无其事的退开须臾,高声道,“跪下”
未寻恍若未闻,冷冷的看着她,这种小人得势的嘴脸,让她作呕。
“太后,您看这可如何是好?”这种态度让周采嫔的志得意满如被浇了盆冷水,暗恨,状似为难的请示太后。
“君未寻,你如今是戴罪之身,还惦着你那点可怜的骨气?皇上的特允可不是这样用的哀家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是不是真那么硬”
“未寻不敢,只是圣意不容忤逆,与骨气无关,不过是未寻怕死而已。”迎视太后,未寻语含讥诮,连“奴婢”都不再用作自称。
柔妃提议周采嫔执刑,其间用意,太后又怎会不知,她既然同意,即是默许了柔妃跟周采嫔对她的龌蹉手段,这样的人,她尊敬不起来。
“放肆”太后盛怒,狠拍扶手,“教而不善来人,将她给哀家压着”
未寻再次被宫侍钳住手臂,按着她的肩膀用力往下压,那力道大的未寻以为自己的肩膀会被捏碎,咬紧了牙关挣扎,紧接着膝弯就被人狠狠踢了一脚,让她一痛之下失去平衡,跪了下去。
那种尖锐的痛意,让未寻额角冒出冷汗,咬破了唇。不甘的挣扎,被人强制用这样的方式迫着下跪,她的心头爬满屈辱。
“哈哈哈,平日里总端着个清高的脸,这会儿怎的端不起来了?头戴木簪素颜朝天,你就是用的这副特立独行的穷酸样让皇上另眼相待?真以为自己迷住皇上了?不过是皇上贪了一时新鲜罢了,若你以后每日顶着一脸疤痕侍奉皇上,你瞧着他还会不会再多看你一眼”
青葱手指轻抚过尖利的指甲,周采嫔的笑冰冷酷戾,眼底是掩都掩不住的妒恨。
“周采嫔,还愣在那里干什么,执刑”
“是”
未寻瞳孔一缩,她看到了周采嫔手掌的姿势,指端微微往内曲着。
这是要在掌掴她的同时,用指甲抠花她的脸,四十下。
周采嫔故意将抬手的动作放慢,恣意欣赏未寻在她手底下任由鱼肉的姿态。
未寻发丝已经凌乱了,下唇被咬出了齿痕,因为动作太大,头上的木簪松脱下来,在又一次挣扎的时候,掉落地面。
心一紧,骤然心慌,下意识的想往簪子方向扑去。
如同掉落了珍宝的表情让周采嫔挑高了眉,抬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