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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平猛地起身道:“走!断人财粮如同杀人父母。这群家伙敢在咱们永定军的太岁头上动土,那咱就去看看!!”
刘平这幅护犊子的模样当即带起众人的情绪,纷纷摩拳擦掌。
“诺!!”大帐内,一众军将齐声应道。
一众人等纷纷跟随着刘平一起去了汴梁河的金水门外。
不大的功夫,众人便来到了金水门附近,只见一大队的西军服饰的军将,足有六七百人,围着不足一百多人的永定军正步步紧逼,两边的人都是各执着兵刃,但是有异动,怕是双方就要大打出手了,人都饿极了,凭什么就要将粮食先配给给你们??中间的汤四郎更是一柄大弓,箭头直瞄着对面的一个西军服饰的将领,正是焦安节,此刻两边的军士们用锋利刀锋相互抵着,汤怀此刻的箭头离着焦安节的头顶不过半米的距离。
焦安节也算是西军的老人了,此刻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用长箭指着的焦安节心中自然是老大的不愿意。双方剑拔弩张,械斗却是一触即发。一个绿色朝服官模样的官员应该是管理辎重分配的人,此刻正是面露难色,浑身颤抖的立在两队人马之间左右说着好话。
“焦将军何必呢,快快,放下刀枪吧。调配辎重的事情,都是上面的意思,我们也没有办法啊。”那绿袍官员道。
“少他娘的废话!!这六千担粮食必须要先给我们西军!!”焦安节狰狞道。
第一百一十一章 :嚣张跋扈()
汤怀的眉头一皱,脸上的怒气越发的重了'x。汤怀道:“这些是我们永定军先和汴梁官家申请的,凡事总要有先来后到,我们先申请的这便是我们的你为何要抢”
“哈哈小子我管你什么永定军不永定军,老子想要那就得要,就是你们那个什么乞丐子的北地血虎刘平来了,老子也这么说你们群杂兵,在军爷我面前充什么大头蒜不过是一群燕地的汉儿,老子当兵吃饷的时候,你们还他娘的吃奶呢”焦安节放肆的笑道
“来啊将这些粮食统统都运走”
“谁敢?谁若敢动,俺手里的箭可不留情”汤怀怒道
“哈哈小子,你他娘的还真有点胆子,你也不打探打探,你焦爷爷在西军中什么名号,便是种师道老帅来了也都好言说话你算个什么东西敢和老子叫板你以为你拿着把破弓就能吓到我?哼笑话你焦爷爷是吓大的吗”焦安节狂笑道
“搬回西军大营”
“我看谁敢”汤怀喝道
“有种你便射,没种便给大爷我闪开”说着那焦安节竟然是一头冲着汤怀的弓箭而已,汤怀本就是老实不善言语,若不是被逼急了岂能开弓威胁,没想到这焦安节竟然是个滚刀肉,什么都不怕,愣是向着汤怀而去弄的汤怀射也不是,不射也不是,若是让这家伙把这粮食拿走,自己的袍泽可就是一点吃食都没了可是若真的一箭射出,凭着汤怀的箭术,这么近的距离,百分百能让焦安节当场身死,可是若是如此可就是跟着西军结下大大梁子,到时候连侯爷都没法交代,正自无奈之时忽然得听外围一声冷笑传来
“哪家的狗,没拴好,就出来乱吠,留心老子一刀砍了他”
众人都是一回头,只见一众永定军簇拥着刘平而来汤怀一见刘平,登时心中大定,恭声道:“侯爷”
刘平摆了摆手,径直的来到焦安节身前,让汤怀撤了弓箭冷冷的望着焦安节
焦安节一见眼前这人,高大个子,身上的精致铠甲,心中念头一闪道:“难道这是那个什么刘平??”
刘平望着焦安节道:“你是哪部人吗?”
“你又是谁?”焦安节道
“我?我就是你个嘴里的乞丐子刘平”刘平忽然笑眯眯道
“哦,原来是刘将主,在下是老种相公麾下,先锋官焦安节”焦安节大咧咧的冲着刘平道
“你是老种相公的人?”刘平道
“正是,在下乃秦风军先锋右军副指挥”焦安节道,望着身上还缠着绷带的刘平,眼中的不屑之情显露无疑,这位西军出身的将领带着西军几代人留下来的傲气,蔑视着永定军,在他们看来,不过是刘平的永定军提前来的走,所以这次在汴梁城外才能出尽了风头,若是自己的军队来了,一样能取得城下之功所以对着这个组建不久的永定军蔑视得很
“刘将主若是没什么别的事,在下可就要先回西军大营了来人啊,将粮食拉????”
“慢着”刘平喝道
“哦?刘将主可是还有什么别的事情吗?本将还有些军务,就不在此耽搁了,还望刘将主行个方便日后也好相见”焦安节此刻居然用上本将这称谓刘平的淡淡望着他,简直就是人畜无害
可是熟悉刘平平日里的手段的永定军却是知道,自己的这位侯爷,此刻虽然是和气的很,不过怕是要出手了
正说话间,只见刘平一摆手,冲着焦安节道:“若是我不想给你方便呢?”
猛地听到这句话,焦安节没反应过来,顺着茬道:“若是有人不想让我们带走这些粮食,那在下就不客气了”
“哈哈不客气??今天老子就想要看看怎么个不可气”刘平冷声道:“来人”
“诺”一众亲兵道
“给我拿下这厮”刘平一指焦安节,身后的一众亲卫便是如同虎狼一般压了上来
“大胆你们你们想要造反吗?我是种将帅的心腹”焦安节大怒道
刘平身边的亲军诸将可不管这些,原本就是焦安节的人多,此刻却是永定军人多,足足千余号人,在这堆堵,永定军这边已然开始上前制服这群西军,兵刃纷纷抽出,两边的人就要上演一场全武行
猛地刘平张口大吼道:“老子是永定军的刘平,哪个拒绝配合,当场格杀”
哗啦,众人俱都是一惊,焦安节所带来的人员都西军中的辅军,战斗力倒是不高不过却是各个惜命,所有还没开始,杨再兴和几个凶悍的家伙便缴了人家的军械焦安节好歹是先锋将官手上功夫也算说的过去,平日里在西军中也算一个猛将,如今却是遇到克星
焦安节知道刘平才是重点,只要控制了刘平,便是控制了局面于是当先一把朴刀,狞声冲向了上去还未到近前,焦安节便被杨再兴的大枪拦住
“你找死”杨再兴一见焦安节居然是对着刘平而去,当即大喝道
当啷,那钢刀便被大枪一枪扫开,杨再兴欺身近前飞起一脚直直的踹倒了焦安节
本以为去来抢已经是疲惫之军永定军的军粮是容易的活计,可是没想到,一柄钢刀却是换了这么一结果焦安节当真是亏得慌
焦安节被杨再兴踹倒在地,刚要起身,却是被杨再兴一枪直抵喉咙,若是再前进半分,绝对能戳死人的“”
“老狗你若再动,某家一枪捅了你”杨再兴冷声道,被制服的焦安节此刻却是面色死灰
“放开我放开我我是有西军老种相公麾下的大将你们凭什么,这么折辱某家”
“凭什么?就凭你对我不敬便足以”刘平望着焦安节,淡淡道:“还真当你西军一手这天了吗?”
刘平冷冷道:“哼你不过是个小小的先锋副指挥,从六品的武官见了我却不行礼当真是不知道我大宋军中规法了么?擅自抢掠我军的粮草,便是我一刀杀了你,种家老帅怕是也不会怪罪于我你说呢??”
“你敢如此?你个乞丐子我可是直属小种将军的管辖,若是出什么事情,你们都难辞其咎”焦安节道
“你说我什么??”刘平笑眯眯道
“你这鸟厮,赶紧放开否则小种相公一来有你的好果子吃”焦安节威胁道
“真是个鸭子嘴啊是”刘平淡淡笑道猛的一转身冷声道:“给某家剁下这厮的一只耳朵”
“诺”
几个青壮军士上前按住了焦安节,另一个军士趁着焦安节还没反应过来,便一把抓起了焦安节,生生的砍下,登时血流一地生怕会他会死,便叫了军医来
焦安节,如同杀猪一般的惨叫,嘶嚎着,一边耳朵被砍断血流如注,找了医师给他上了些止血药,草草止住了血
“将这只猪耳朵送给老种等人,通知老种小种,亲自来接人,便可,否则,老子不放”刘平淡淡道
”诺几个军将齐声应道
此刻的那几百个西军,纷纷低头,不敢说话,谁都不想被砍去耳朵所以都表现的顺服的很
此刻的小种正在老种的身侧问询和金人的相关的战斗,老种的身体不好,一直是蒙着被子,拿着杯子忽然发现,一个偏将进来,对着种师中咬了咬耳朵,种师中听完脸色一变,便冲着老种道:“大兄咱们的将士被人家抓起来了,连耳朵都被人家砍了
“谁?谁这么大胆?”种师道狠声道
“还能有谁?”就是个那个出尽了风头的刘平种师中道
“大兄我咽不下这口气我要去找他理论”
”恩,去,一切小心为妙不过想来,刘平倒不是那种人“种师道道
种师中辞别了老种,便骑着马直奔焦安节出事情的地方
不过盏茶的功夫,便来到这里,只见刘平大马金刀的坐在一个藤椅上,身侧是七八十个军将还有在刘平脚下正打滚的人,正是焦安节
地上打滚的焦安节远远的一见种师中来了,当即大哭道:“小种相公救我”
刘平猛地起身,望着走近来的种师中道:“哦呦,小种相公来了,稀客,稀客啊???哈哈、有何贵干啊”
种师中次可一见眼前的情景,地上都是鲜血,焦安节正满地抱着耳朵打滚,心道这算怎么回事?自己带着人马和大哥一起风尘仆仆的来到汴梁,本想着击退金人立些功劳,可谁也没有想到这永定军居然神一般的跑到了自家前面,和金人打了一场,还把金人打退了,这大捷在前,朝中岂能动他,就算是此刻刘平一刀杀了那个人,也算他倒霉
“恩,刘将主别来无恙啊”种师中淡淡道翻身下马,来到了焦安节面前
第一百一十二章 :吃瘪()
“相公,救我!相公救我啊!!”焦安节此刻看见小种正带着人走过来,急声道。{。。还未喊几声,便被杨再兴一把揣在地上。
“再嚎丧!杨爷一刀骟了你!”杨再兴冷声道。吓得焦安节不敢再说话,只是断耳之痛却是直穿心底,疼痛难忍,捂着耳朵不住的哼哼。
眼见着种师中来到近前,焦安节一下扑到种师中脚下,这才敢呜咽着出声痛哭道:“相公!相公救我!!相公!!他们!!他们割了属下的耳朵啊!!相公求您给属下主持公道啊!!”
种师中望着脚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焦安节,脸色铁青道:“刘平,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纵容部下擅自伤我部大将!!”
“哦,小种相公,您这话可就严重了,这可不是我纵容属下砍了这厮的耳朵的啊。”刘平一脸无辜道。只是把小种这两个字咬的依旧很重。
“哼!!难道你还找什么别的借口!!”种师中道。
“嘿!!因为那厮的耳朵本就是我让部下割得!!”刘平亦是冷冷道。
“刘平!!你好大胆!!你为何不分青红皂白就擅自打伤我西军大将!可知你该当何罪!!”种师中狠声道。
“哼!!少拿架子压我!!咱们两个的职位差不多。你也别拿样子来和我装大头蒜!若是老种相公在这,我倒是心服,你远远不够格!!还有,你问我为什么要割焦安节的耳朵,你大可以问问他,为什么!!这厮擅自带人来抢夺官家派发给我永定军的军粮。还大言不惭的在诋毁我!你说他该当何罪??我永定军在城外与金人厮杀一天一夜,军中无粮,士卒有伤,而这厮却是趁火打劫,如此可恶的家伙,便是我杀了他都不解恨,我只割了他的耳朵也算是够给秦凤军面子了,若然我一声令下,砍了这厮,谁又能说我什么!!此刻咱们都在汴梁城,若是这官司打到了官家那里,某家也不怕!!看看到底是谁有理!!”刘平厉声道。
“你!!!你!!好!!真是好啊!!刘平。咱们走着瞧!!”种师中气愤的望着刘平。却是半天没有说出什么,自家救驾而来,却是被永定军先到,而且是在城外立了大功,赶走了金人,解了汴梁危机,如今这厮在官家心里肯定是地位极高的,而且是有李纲在一旁偏护,怕是自家还真是没底能将刘平扳倒。毕竟初得大功,谁也不能拿功臣开刀,种师中只得将这口怨气咽下。
望着还抱着自己大腿不住痛哭的的焦安节道:“不就是掉了个耳朵么!!还死不了!大老爷们哭丧什么!恁的丢老子的脸!!还不滚起来!!”
听到种师中的呵斥,焦安节捂着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