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时间所有军卒调转马头跟着刘平转身反冲了回去,岳飞和张显贴在刘平身侧保护着刘平生怕他有什么闪失。百多匹战马嘶昂着迎着冲上来的叛军砍杀了过去。所有的叛军没想到这只有二百多人的军马竟然敢反冲锋,只是一个照面,便将对面的人马砍杀的人仰马翻。
王彦本来以为刘平会带着康王赵构和张邦昌逃跑,没想到刘平竟然对着自己反冲锋。心中大惊,而后怒道:“给我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刘平等人冲的勇猛,马力强劲,一会的功夫竟然直直的冲到了王彦的近前,离王彦只有不到三丈的距离。身侧的叛军本来就是没有经历过多大阵仗的军卒,见刘平的队伍如此不要命的打纷纷避让,谁也不傻,自己这边大多都是步兵,和骑兵对步兵,步兵本就吃亏,眼见刘平的骑兵冲过来,纷纷躲闪避让,眼见就要冲到了王彦身侧。吓得王彦大喊:“顶住!给某家顶住,他们没多少人!”
可惜,诸多官兵此时已经被刘平的骑兵吓破了胆子,痛打落水狗谁都会,可是碰上了硬茬子,便立刻如同被扎破的气球士气大泄了。就见岳飞的长枪连刺带扫,真是碰着的即伤,刺到的便死,韩世忠望着岳飞jing巧的枪法高声喝彩道:“好一条河北大枪!端的厉害,便是俺老韩对上也讨不得便宜。”
韩世忠说完手中朴刀连砍,刀刀见血,身侧的叛军纷纷被韩世忠的朴刀砍刀在地。二人勇猛凶悍,如同急先锋一般,将前方的叛军阵营硬生生撕开了一个窟窿。
噗嗤,刘平一刀砍死了一名挡在自己面前的叛军校尉,冲着近在咫尺的王彦喊道:“王老狗,你不是要杀我么,我就在这,来啊!!!”
王彦看着状若疯虎的刘平,下意识的往后退了。身侧亲卫护在王彦急声道:“将主,他们骑兵冲击太快,暂时躲避下。”说着几名亲卫拉着王彦向后逃去。
王彦一跑,王彦身边的叛军们顿时也都没了斗志,纷纷四下奔逃。几个叛军偏将拼命的收拢队伍也是无济于事,不要半个时辰,原本占尽优势的王彦叛军就被刘平冲杀的七零八落。
王彦此刻心中满是愤懑,不可能的,自己筹划了多i,就等着今天暴起夺城,只要再坚持一会,就一会,就能肃清了这些阻挡自己的人,安抚镇压住军营,成功夺城了。此刻自己的队伍被打散了,想要再聚拢怕是难的很喽。现在只能期望完颜宗望的大军速速赶来,虽说自己和宗望的人约定好了明早便到,可是此刻激战了半夜,离天明还有两个多时辰,怕是来不及了啊???王彦心中一阵焦急,都怪这个天杀的刘平,本来计划的好好,就差临门一脚,却被这个家伙搅乱了计划,气煞某家了!!
王彦被亲卫拥着顺着前街跑去,身侧跟着百多名忠心的军卒,没头苍蝇一般东撞西撞,却是奔着城西跑去。刘平本着擒贼先擒王的思想死命的追着王彦,咬的紧紧的就是不松口。
眼见是追的王彦越来越近,王彦坐在马上,玩命的用马鞭敲打的马屁股想让身下的马跑得了更快一点。刘平眼见王彦跑的越来越快,怕追不上了,心中大急,暗道要是让王彦跑了可就不好抓了,到时候他收拢了麾下叛军,恐怕就有几千人,到时候自己的这点人马可就真的是回天乏术了。
正在刘平焦急之时,韩世忠撇下朴刀,拾起地上一杆长枪,和岳飞对视了一眼,仿佛心有灵犀一般,做出了同一个动作,一言不发的加快了马速度,一马当先直扑急匆匆的逃命的王彦,离着王彦的距离只有不到二十多丈的距离时皆都是单手平举了自己的长枪,振臂一投,两条长枪如同两条银龙一般急速的shè向了王彦的后心。
王彦大喊:“快点挡住后面的追兵!”刚喊完就听得噗、噗两声,胸前两杆长枪几乎同时直透而出,堪堪突出半尺多长。登时栽倒下马,像是一个大号的烤串一般,身体抽搐了几下,嘴里嗬嗬的吐着血沫,立时便死的透透的了。
岳飞和韩世忠对视一眼,二人眼中均都是深深的佩服。一个年轻气盛武艺高强,一个正值壮年,历经无数战阵厮杀,所谓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二人都是高傲之人,但是对于对方心中也都是敬佩的很。
刘平瞪着大眼喊了一声:“我擦!这么nb;这m都可以么??!!这俩货真的是早生了一千多年啊,否则什么奥运会标枪冠军,和这俩逆天的人比起来简直是弱爆了啊。
主将一死,剩下的叛军大乱,四下奔逃;眼见着王彦被岳飞和韩世忠shè杀,刘平的心落下一大块。心下大定,走上近前,砍了王彦的脑袋,摸出了王彦杀张所后得到的军中虎符,吩咐了一部分永定军追赶溃兵,自己则带着岳飞和张显韩世忠等人去了城东处驻扎的军中大营。
第四十九章 :肃反()
更新时间:2014…04…27
深夜,城东大营,中军大帐之中灯火通明。大帐之中摆着一桌酒席,七名军中将领围坐在一起,首位之上,一个年约三十左右的郎将,干瘦的面皮,身侧各坐着一个偏将,这二人俱都是王彦培养的心腹,他一脸微笑的望着其中的四位裨将,有一搭没一搭的和其他几人聊着天。
他叫王子明,是大名守军将领王彦的侄子,年纪轻轻便成了王彦得利助手与心腹。昨日,他得到王彦的命令,今夜便会动手控制军营,然后接应城外的金军,可是眼前的这四位都头将军控制着城中将近半数的军卒。
为了完成自己叔父交给自己控制军营的任务,于是他在王彦的指使下,将其他不属于自己这边人的几名偏将全都请到了中军之中。
“子明兄,今晚叫我等兄弟所谓何事。”一个部将问道。
“不错,子明兄,军中严令喝酒的,难道禁酒令你没听过吗?”另外一个裨将也说道。
“几位,不要误会。我之所以叫你们来。只是想要和几位弟兄喝几杯。再说如今金贼并没有什么异动,几位不要大惊兄。”王子明微笑道。吩咐身侧那名副将起身给周围将领们斟酒。
“慢着!”其中一个年轻的将领站起身,冷冷道:“王将军,军中不得擅自饮酒,否则杖责八十,您不会不知道道,就算您是诚心相邀,可是张所将主那边要是知道了怕是也不好交代。”
“‘哈哈,不要担心,某家自问也不敢擅自破坏军中禁令,可是这酒却是张所将军请大家喝的。张将主见诸位多日整顿军务繁忙,防备金贼都是紧绷着一根弦,怕大家吃不消,特地吩咐小弟带来酒水给诸位消遣的。”王子明笑眯眯道。
“倒是某家唐突了,误会了将主的一番好意。”那将领疑惑道。悻悻的坐下。
“来来!!诸位,今日张将主特地将自己库存的美酒拿出,不痛饮一番如何对得起张所将主的好意啊。”王子明乐呵呵的起身端起酒杯冲着周围几名将领敬酒道。
“喝,喝,不喝怎么对的起张将主的美意。”一时间,众位将领举杯喝下美酒。
王子明笑呵呵的望着眼前的众人将酒杯端起喝下了酒水,眼中闪过一丝奸诈。片刻间,就见几位将领身子都晃了几晃,纷纷倒在了桌子上。唯独王子明和王彦的心腹将领没有倒下。
其中一个神志还算清醒的将领兀自强撑着站起大喊道:“酒里有毒,王子明,你胆敢害。”
还未说完,王子明倏地站起身,抽出腰畔的钢刀,一刀插进来那强自支撑的军将腹中,手握刀柄,用力一绞,那将领嗬嗬的叫了几声便倒在血泊之中。
擦了擦溅在身上的鲜血,王子明对着身边的二人说道:“赶紧动手。”
说罢,那两名裨将也都各自抽出了兵刃,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将眼前被麻药弄晕了的三个将领一人一刀尽数结果了。满帐的鲜血顺着毡布流出帐外。
望着眼前的的情景,王子明感到一阵畅快,暗道平日里眼前这群家伙一个个趾高气扬的,眼见自己的叔父被囚禁,便更是对自己不假辞色,如今被自己诱杀了,总算出了口鸟气。
王子明冷冷道:“还真是有效啊,这西域番邦的麻药很有效果啊。”
“啧啧,不错,王将主那边应该也已经得手了吧。”王子明身侧一名裨将阴测测的答道。
“呼啦!”帐子被掀开,进来了一名裨将,手上拿着一柄长刀,沾满鲜血。望着帐内的三人一抱拳。
王子明问道:“外面怎么样?”
“放心,那四人的亲兵刚才在帐外都被清理了。没留一个活口,如今军营之中剩下的就是些校尉之流,只要咱们的人里应外合,拿下整个军营不在话下。”那将领回道。
“恩,各位,此事若成了,金人那边少不了咱们的好处,到时候荣华富贵享受不尽。眼前稳住营帐的军卒才是大事。”王子明吩咐道。
“王将军放心,总不会让王将主失望的。”三名裨将齐声道。
几人出了营帐,唤来了心腹军卒,各执兵刃,吩咐了下去,敲鼓,全营集合,咚咚一通战鼓震天,所有军卒全都从睡梦之中醒来。
“入娘的,这是哪个脑子发癔症的将官弄的事,闹的老子都他娘的没睡好!”一个起身穿衣的军卒骂骂咧咧道。
“真他娘的晦气,老子正在梦里搂着一群漂亮婆娘喝花酒呢,娘的,交了老子的好梦!”另一个光头军卒骂道。
“呸,秃子,少在这扯淡,你还喝花酒?你是做梦喝尿着吧 ̄哈。”一个军卒笑骂道。
说话间。整个军营闹闹哄哄折腾了半天,各个营的松明火把全都点了起来,纷纷赶赴营中校场,万余人的队伍,上千的火把,将整个营中校场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所有军卒在自己的什长、队正的带领下,在临时的营中校场之上聚集。军卒,包括许多低级的军官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是听到了军中的集合应招的鼓声,就得必须一刻钟内全部集合。许多的军卒窃窃私语着。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大半夜的把人叫起来。”
“莫不是金人来攻打大名府了?”
“不会吧,不说暂时要议和了么?怎么会挑这个时候进攻?”
众军卒议论之声不绝于耳。陡听得校场中间几十个精壮的军卒大声喊道:“噤声!!!”
一时间,队伍之中没了人窃窃私语。
就见校场的高台之上,王子明一身铠甲,走到场中央,高声道:“诸位弟兄,金人想要攻占大名府,守将张所欲投降金人,事情败露,被我等拿下,我奉宗帅之命,暂代指挥之职责,明日一早,诸将士开拔前往大名府之中。安抚镇守城池!”
“哗!!”诸军之中一阵骚动。
“你凭什么说张所将军想要投降金人!如此信口雌黄!你有什么证据!”一个低级校尉大声喊道。
“不错!单凭你三两句,就想要大军听从你的命令,不和军制,你的虎符呢,你的敕令呢?!”另一个校尉喊道。
一时间七八个职位较高的偏将和校尉高声喊道。
“哼!凭什么,就凭这个!”王子明狞笑道。一把抽出身畔钢刀,对着身边的亲卫喊道:“拿下这几个大胆的家伙,质疑上官命令;就地格杀!”
“诺!”几名王子明手下的十几名亲卫赶到那几名校尉身前,抓住押到高台之上。
“王子明,你敢杀我!我是正经的八品校尉,不在你的管辖之下,你敢滥杀军士,明日你也会被军法处置!”那校尉被按到在地上大声嘶喊道。
“赶快放了老子!你娘的,王子明!你干什么!”
“废话真多!”王子明抽出长刀一刀便劈死了一名叫嚷的最凶的校尉,其余几名也被处决了。鲜血流了一地,在火光的照耀下分外刺眼。众多军卒纷纷低头,不敢再闹。现场一片安静,安静的只听见松油火把被烧的噼啪直响,每个军卒粗重的呼吸之声。
“哈哈哈!!!军法;老子就是军法!想杀我?别做梦了! ̄哈!!谁敢杀我!!谁敢杀我!!!”王子明挥动着长刀恶狠狠的大声喊道。脸上满是狰狞之色!
“我敢杀你!!”陡听得远处一声高喝!就见一行人马不过几十人,骑着马,冲进了军营之中,为首的人正是刘平。
众人被声音吸引,纷纷看向身后,就见一个年轻将领带着几十个人骑马到了集合的地方。
刘平下了马大跨步走向校场,岳飞韩世忠护卫在两旁,身后跟着一群永定军军卒,众位军卒纷纷让开了一条通路,刘平直直的走到了校场中间,来到王子明身前。
王子明自打听到了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声音就感觉到,大事不妙,他认识这个家伙,这个就是惹叔父不高兴,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