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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气,遇到了个疯子!”
终于得救的女人用力地呼吸着新鲜空气,十几秒后感觉身上有了力气,立刻跳得远远的。也没想过要报复林奕德。酒吧里经常会发生这种事情,她只能哀叹自己点儿背。
洪家此刻灯火通明,全家人都在客厅里或坐或站着。一家之主洪国荣眉头紧锁,一手持着电话大声地吩咐着电话那头的秘书。
“多派些人手去公园、游乐场、游戏厅、甜品店找找。凡是小孩子喜欢的地方你都叫人进去看看。……”
白凤在沙发上战战兢兢地坐着,脸上一副想哭又不敢哭的表情。她知道等洪国荣打完电话后下一个发作对象就是她。
都怪宝莲那个傻子、白痴!居然乘着她做脸的时候偷偷地跑出去玩。她今天换了一家新的美容中心,宝莲那个弱智肯定是跑出去之后就找不到回来的路了。而回家的路宝莲是更加不可能记得的。
你能期待一个两岁的孩子自己回家吗?
不能,而宝莲的智商约莫只有两岁孩童那么高。大家平常都不敢让她出门的。宝莲要想出去玩,必须得有个人陪在身边。
宝莲虽是个傻子,但也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如果宝莲不开口说话,没有人会怀疑她不是个正常人。
上海治安再好,也总有混混流氓,大街上再灯火通明也总有那么一两处相对阴暗的地方。宝莲要是被哪个不长眼的人给拽到某个角落里,或者被人贩子三言两语给骗走了。不仅洪国荣饶不了她,家里的大大小小都会怨着她。
她自己良心也会不安的。
毕竟说过来说过去,她最有责任。
洪世馨责备的目光扫过来,白凤缩了下头。洪世贤责怪的眼神望过来,白凤打了个激灵。林品如……咦,林品如还没回来?
白凤现在终于找到转移众人视线的对象了。她立刻直起身子理直气壮地对洪世贤说到,“儿子,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见你老婆啊?宝莲不是最喜欢她了吗?现在宝莲不见了,她这个做弟媳的,连问都不问一声!”
洪世贤和洪世馨齐齐翻了个白眼。
品如回娘家已经和她报备过了的,好不好。
品如娘家出了点事情,他那个不省心的流氓大舅子这几天不知道和谁闹别扭,这么大个人了居然用绝食这招来吓唬人!
洪世贤想到这里,突然跳了起来,“爸,我打电话问问我岳丈他们。宝莲不知道有没有在他们家。”
且不管这边如何兵荒马乱,地球的另一头,珍妮佛他们也为正在为即将到来的婚礼忙的不可开交。
他们都没什么亲人,但虞墨不想委屈了珍妮佛,所以叫来了大帮朋友。倒也挺热闹的。
珍妮佛天天忙着发请柬、试婚纱神马的,找酒店、教堂什么的就是虞墨负责了。夫妻分工,倒也是忙而不乱。
而尚恩则负责办乖,天天对着一大群陌生的叔叔阿姨甜笑,收红包收到手抽筋。虞墨的朋友基本上很有眼色的,即使心里对尚恩的身世好奇,也不会傻到当面去问。这到让珍妮佛提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前世结婚的时候好像没这么累。她只要乖乖地走上红地毯把手伸到虞大少爷手中就可以了。一切都有别人搞定。所以对结婚也没多少感觉。
今生自己亲自处理这些事情,虽然操心了点,但是更加有结婚的感觉。结婚的过程也没什么好说的。一切都很正规……所以也没多少新意。但他们希望的就是这种,和所有的夫妻一样有一个甜蜜和温馨的婚礼。这就够了。
尚恩在她身后做花童,挽着她将她送到虞墨手里的是虞墨的师傅。
新娘是需要一位男性长辈牵引着送到新郎手中的。珍妮佛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规矩。不知道是不是暗含了新娘有娘家人撑腰,新郎要好好对待妻子的意思。
珍妮佛觉得虞墨说“我愿意”的时候特别迷人,眼神深邃,眸子紧紧盯着她,仿佛全世界就只剩她一个人。她就是虞墨的整个世界一样。他的嗓音前所未有的低沉和郑重。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让珍妮佛差点流出眼泪来。
爱她护她永远宠着她。
不管以后如何,虞墨现在是做到了这一点。
就如在化妆室中老头对她说的。虞墨长得阳光,但其实是个闷骚的人。闷骚的男人对女人好时常闷在心里,体现在细节上,默默的关怀。就比如此刻套在她手上的婚介。简简单单的对戒,但却是很多年前虞墨自己亲手打磨的。对戒的背面互相印着彼此的名字。从此以后,他通往心脏的地方铭刻着她的名,兰。通往她心脏的地方铭刻着他的字——墨。
教堂内掌声雷动。
珍妮佛背对着大家抛出了幸福的花束。
见到新娘捧花的是一位红发蓝眼的外国姑娘,长得很精致,听说是个名模,以前也曾单恋过虞墨。捧着花上前拥抱了珍妮佛。
……
他们亲手放飞了一群白鸽。美丽的和平使者自由地翱翔在蓝天碧海,欢快而自在。就像他们以后的生活将充满了美丽。童话的故乡再次将一场跨越生死的爱恋谱上了最完美的终曲。
明天不知道会不会继续幸福。但今天的他们无疑是最幸福的。
作者有话要说:呃……这章比较短,大家见谅……
26
26、第二十六章洞房 。。。
虞墨的师傅是个很有意思的老头。特别有气质,像中世纪的贵族一样,绅士而又骄傲。徒弟特地请了他来送珍妮佛出阁。
老头没明白地说答应,只说要先见见徒弟的媳妇。
老头目光如电,被他盯着的人只觉心头如同擂鼓,不敢对视。珍妮佛倒不畏惧,这是虞墨的师傅,等同于亲人。况且老头子的眼神虽然锐利了点,却没有什么恶意。
珍妮佛也不知道哪一点取悦了老头,这老头竟然邀请他们婚后去他在法国的庄园小住。据说老头的庄园其实是个葡萄种植园,他每年自己亲自动手酿造红酒。那些红酒用橡木桶封存在酒窖中。
老头的红酒不比那什么拉菲之类的差。而且拉菲买得到,老头的红酒可是不对外出售的。只有对他胃口的人才能得到品尝的机会。
老头送他们的结婚礼物是一套汝窑的茶具,十分珍贵。而且寓意极好,一杯子一辈子,这是希望他们一生都过得幸福快乐呢。还有他酿造的葡萄酒摆满了珍妮佛他们家的地窖。
他也送了尚恩礼物。一匹纯种马,全身雪白唯独四蹄墨黑,如同带了脚套,矫健俊朗,花费颇为不薄。据说老头觉得尚恩性格不够霸气,送马给他也是希望能培养出尚恩彪悍的气质。珍妮佛有些好笑,小孩不就是应该乖乖的么?如果她家小尚恩被老头教的又拽又霸道,臭屁哄哄的,她可不喜欢。
……
婚礼终于完美落幕,两个人也是累的不得了。
当房间里只剩下这对新婚夫妇时,气氛开始变得暧昧。
人家说灯下看美人,更何况还是在这种可以名正言顺的时候,虞墨呆呆地看着珍妮佛。
觉得她皮肤好白好嫩好水啊,如果按下去是不是就会冒出水来?
虞墨望着珍妮佛白玉般莹润的脸蛋,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手指对着珍妮佛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按了下去。这样的举动一点都不像个三十多岁的熟男……不过,虞墨是熟男吗?他爱干净,所以不会接受风尘女子。他心慕兰儿已久,所以不会去招惹良家妇女。这样说来,也许这只钻石龟说不定还是个……处。
虽然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姑娘,早已经历过人事的珍妮佛还是有些害羞。尤其是面对自己喜欢的人。以前在虞家时,义女们都有专门的师傅教导媚术。她因为被虞家大少看上了。大少不喜欢自己心爱的女子成为“流水线”出产的美女,所以兰儿得以免去这方面的学习。在男女之事上还是比较清纯的比较被动的。但再怎么着毕竟也是已婚妇女,对虞墨这种眼神哪里不清楚?
珍妮佛觉得脸颊处一片火热,心里怦怦直跳,脸瞬间便浮上了一层红晕。
灯光旖旎,床上大红色的交颈鸳鸯绸缎被套上铺着同色泽的玫瑰花瓣,悠悠的香气带着几分诱惑。高脚杯中琥珀一般的液体流动着诱人的光泽。
最是娇羞,那低头的温柔。
虞墨见珍妮佛比他更害羞,竟觉胆大了不少,伸手一捞把珍妮佛抱到膝上。男人,还是主动点好。
珍妮佛只觉得虞墨的眼神此刻无比幽深,带着qingyu,墨玉般的眸子黑亮地能滴出水来。唇上一热,珍妮佛睁大了眼睛。原来虞墨竟抱着她顺势吻了上来。口中哺了醇香的红酒,混合着虞墨身上清冽的味道,有一种别样的诱惑。
唇红如朱,肤白若雪,凤眼魅惑,眼角含春,……天,她从来不知道虞墨竟然这般美,这般媚人。这个妖孽般的美人真的是虞墨?
在她呆愣的瞬间,嘴唇被撬开,一条温热的长舌伸入口腔追逐着她的香舌。珍妮佛毕竟心理年龄快三十了,立刻便有了反应,热切地迎合了过去。手不自觉地攀着虞墨的脖颈,喉咙中一热,有液体缓缓下滑,交杯酒竟然也可以这样喝。
……
一番热吻弄得两人气喘吁吁。
珍妮佛从来没有哪一刻像此时一样喜欢上亲吻的感觉。好像他们彼此融为一体,再无你我。
肩带下滑,虞墨的手趁机也滑了进去轻捏。
珍妮佛慌忙捉住,轻声说道,“我先进去冲个凉。”不行了,她快崩溃了。这虞墨跟谁学的?这么坏,不过她喜欢,嘿嘿嘿。
虞墨抱起她边向浴室走去,边吻着她小巧圆润的耳垂,低哑的声音有些含糊不清,“一起吧……”
夜正好,春宵正浓。
蜜月旅行是提前就计划好了的。带着小包子尚恩。先计划去临近的瑞士滑雪,还有摩洛哥,意大利的话打算去摩洛哥和威尼斯。小包子第一次出国,显得特别兴奋,哇哇叫地特别开心。虽然多了个小孩,夫妻两的私密空间少了许多。但孩子有孩子的好处,和尚恩在一起,会让他们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家,完整的家。
旅途当中,尚恩越来越喜欢缠着虞墨。两个人就像真正的父子。可惜尚恩还是没有改口叫虞墨爸爸。看来他还是觉得相册上的证件照男才是自己的父亲。不过时间还长,小孩子忘性大,也许用不了多久尚恩就会忘记掉洪世贤,真正地接受虞墨。
珍妮佛觉得这是她目前为止的人生中最开心的时刻。
珍妮佛活的很快活很幸福,好像更加突出了品如的不幸。
幸福是需要对比的。
也许品如和大多数的已婚妇女比起来不见得有多悲惨。毕竟丈夫出轨的比比皆是。
老天其实是很偏心的。他会在你的生活终于顺遂的时候给你一个措手不及的打击。
品如就是这样被老天玩了一把。
她没有什么错。只是有点糊涂。重生了但不自知,迷糊的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好不容易对洪世贤死心了,但生活又给了她一点希望。
品如准备反抗,并且取得了成功。她可以不用只待在家中做个主妇。公公同意她出来工作,但也仅限于在自家的公司。
自从出了照片事件之后,品如也没有再去过化妆学校。打电话约了那位据说和她有不正当关系的男同学。没想到对方的手机号码已经停了机。人也失去了踪影。品如想,也许是事情败露之后,他心中有鬼于是逃之夭夭了吧。其实那个男孩子在化妆上颇有天分的。虽然他懒了点,但嘴甜会说话,学校里面的老师也挺喜欢他。毕了业之后随随便便都能进入好的美容机构当化妆室,前途光明,触手可及。却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答应别人做了这种事。品如不相信他是无辜的,也不认为他也是被牵连进去的。那些很有Pose的生活照明显不是被人偷拍的。既然不是偷拍的,那这些照片就只能是从他手中流传出去再被PS。
这条线索等于就此断了。
品如只好又花了大价钱请了侦探社去打探“瑶儿”的情报。
她不知道洪世贤和哪些女人有染,但做妻子的再糊涂心里也还是明白枕边人已经出轨。虽然这段时间洪世贤很收敛,每天晚出早归,表现可圈可点,看来是和外面的女人断了来往。但焉知他不会旧病复发?
品如因此很是担心。所以她才答应去公公的公司上班,“陪伴”洪世贤。
公司里的女人还是比较规矩的。大概也是都知道旭峰的接班人洪世贤是有家室的人,而且也打听到品如很得旭峰的老大洪国荣的欢心。这才没有别样的心思。
品如几经排查都还没摸清洪世贤到底是和谁有染。但她也知道了一点,旭峰建设根本就没有一位叫瑶儿的女职员。品如确定了心中的猜测,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