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阉司品唬绱怂道矗说够故怯性捣帧�
第一次出宫就遇到这般好心肠的陌生人,若不是方竹清是个男人,韩君都有些怀疑她是不是看上自己了。
“我;我不是衙门的捕快,那天是表哥临时有事才替他的。”
想到韩君一直都叫自己‘小官爷';或许连自己的名字都不知道,方竹清心里闷闷的,又莫名有些委屈,本小姐都偷偷喜欢你这么久,你倒好,连我名字都不知道!
“恩,我知道啊,方大哥早就告诉我了。”韩君坦然的笑笑,明摆着是在逗方竹清玩,直到看到她脸上的失落才赶紧转移话题,“好了,不笑你了,我正要去吃饭,竹清要一起去吗?”
“可以吗?”方竹清眼冒星光,原本韩君突然叫出自己的名字就已经很让她惊喜了,现在又邀她同食,是不是代表她对自己也有一点点的好感?
“恩。”
韩君点点头,心中更是觉得方竹清这幅小心翼翼的模样是说不出的可爱,完全把她当成了弟弟,她的母后在她三岁的时候也曾诞下皇子,可惜他从一出生身体就特别弱,吃了多少奇珍补品都没能保住一条命,还未足月便夭折了,若是当年活了下来,估计也与竹清一般大了。
二人在街头站了片刻,方竹清乖乖跟在韩君身旁,模样是说不出的乖巧,小脸粉扑扑的,低着头看韩君那纤瘦的后背。
韩君虽说来了也有好几天,但依旧是人生地不熟,顺着街道往前看到一家规模颇大的饭庄,檐顶悬着数个大红色的灯笼,大门一侧的栏杆书立”筠阳饭庄“四个大字,隔着一条街都看得清清楚楚。门口中间的街道上,是一条熙熙攘攘的人流,可以看得出来,饭庄的生意很是不错。
想必也是镇上的大饭庄了。
等方竹清反应过来自己进了筠阳饭庄的时候,韩君已经把菜都点好了。
筠阳饭庄素来与方家的天客酒楼不对盘,这事儿小镇的村民都知道,却没有人知道原因,要说一家是饭庄一家是酒楼,也不存在竞争一说,况且客人吃饭总是要喝些小酒的,怪就怪在筠阳饭庄的酒宁愿从邻镇运回,也不肯买方家酒楼的酒。
其中缘由外人也无从知晓。
韩君选了个靠窗的位置,二人相对而坐,小玉安静的站在方竹清身旁,三人一进店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实在是韩君样貌太过出众,叫人忍不住就要多瞧两眼。
方竹清自然也是感受到了众人的视线,虽说知道他们不是在看自己,但总觉得心里怪怪的。坐在板凳上也是安定不下来,一会儿拿手撑着小脑袋,怕被人认出来;一会儿又侧着身子趴在窗户上,无聊地望着人流湍急的街道,韩君见状也只能无奈的笑笑,只当她是个小孩子。
长街向东西两边延伸,一直延伸到镇外寂静的山区,可是街上还是行人不断:有挑担赶路的,有驾牛车送货的,有赶着毛驴从乡下来镇上卖菜的,还有驻足的人群停在一个个小摊子面前与小贩讨价还价。
方竹清百无聊赖,趁着小二上菜的间隙正准备收回视线,却在饭庄门口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那人不正是自家酒楼的李矮子?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方竹清不淡定了。
李矮子人如其名,身高不足四尺,脚还有些跛,镇上没有哪家店招伙计愿意要他,多亏方竹清她老爹在世时心善,看他可怜,本着做好事的心收留了他,让他在天客打打杂,也算是给了他一份工作。
说起来他留在天客也有好几个年头了,倒也能称得上是酒楼里的老人,方越对他也是颇为信任,方竹清实在想不明白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方竹清看的出神,直到李矮子缩着身影从街角离开才发现身旁凑过来一个人,蓦然侧头几乎与韩君面碰面,只觉呼吸之间一阵淡淡的清香飘过,叫她的脸红的像天上的两朵飞霞。
“韩公子,你,你怎么过来了。”
“竹清看的如此出神,我也想瞧瞧外面有什么热闹,这么好看。”方竹清撇撇嘴,语气之中带些失望,重新端端正正的坐在位子上,“你的脸为何这么红?”
“天,天生的”方竹清不知该如何解释,将头缩了回来,心里却多留了个心眼,决心回去要将这件事查清楚。
小二不知何时将饭菜都端上了桌,糖醋鱼,红烧鱼,水煮鱼。。。方竹清看着满桌子的鱼,嘴唇抽了抽,韩公子这是有多喜欢鱼。。。
“小二说店里的特色就是鱼。。。所以才点了这些。。。”韩君也有些不好意思,她应该先问问竹清的意见的,“竹清若是不喜欢,我再去点些别的菜。。。”
“不必这么麻烦,”方竹清笑着摇摇头,“镇上的鱼确实乃这一家做的最好,况且我也从来未曾尝过,这次倒是能一次性吃个够呢!”
方越管的严,别的事儿方竹清倒不怕,来筠阳饭庄吃饭,被她哥知道非得骂死她不可。
“如此正好,吃吧。”韩君点点头,拿起一旁的筷子替方竹清捻了一块鱼腹上的白肉放进碗里,这才开始动筷。
这宫外的菜肴虽不比宫里的细致精美,但也算得上色香味俱全,抬头看看对面低头安静吃饭的方竹清,韩君突然觉得来到这里似乎是个正确的选择。
第十一章()
第十一章
许是因为时间尚早,街上的人越来越多,韩君带着方竹清直接去了君酒坊,二人并排而行,一个是倜傥佳公子,一个俊俏少年郎,自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店里依旧是一如既往的冷清,与街外的热闹格格不入,这幅场景方竹清倒是早就猜到了。
只是韩君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当初说出的话如今想想更像是讽刺她的天真无知,也让她明白了会酿酒根本代表不了什么。
垂首轻声叹了口气,却被方竹清听的清清楚楚。
店里几日无人过来打扫,桌上都蒙了一层细细的灰尘,韩君不知从哪找出一块抹布,找了个靠近柜台的位置,将桌子擦干净才叫方竹清坐下,自己又拿了笤帚开始扫地,她在宫里何曾做过这种粗活,只知道学着宫女的样子这里扫扫那里拖拖,不出一会儿,地还没扫干净,灰尘就染了她一身,白色长袍蒙上淡淡薄黑,空气中更是扬起一股飞灰,呛的几人连连咳嗽。
方竹清无奈的摇摇头,给小玉使了个眼神,让她去替韩君收拾烂摊子,这店里尘灰扑面,一时肯定待不下去,轻轻来到韩君身边,方竹清将还在手足无措的某人拉到了门口。
“韩公子…”
方竹清看着街上湍急的人流,一个个从店门口经过,匆匆看了一眼就急急离开,仿佛君酒坊是什么吃人的妖怪。
“小店冷清,让竹清见笑了。”
韩君有些局促的笑笑,脸色艰涩,回想起那日方竹清劝自己不要开酒坊的一番话,心中更是苦涩无比。
“那韩公子…可有想过是什么原因?”
天客乃镇上最大的酒楼,方竹清爹娘走的早,她从小便跟着她哥管理酒楼的生意,加上她本就是男孩子性格,年纪虽小,对做生意这方面却懂得不少,甚至可以说,她很聪明。
“酒价过高,新店无名。”
那一日方天来店里也曾和韩君讨论过这个问题,还告诉她要参加半月后镇上的品酒大会,才能让醉春殇扬名。
谁知方竹清听了却是笑着摇头,“天客酒楼的梦玄酒,一壶一两三钱银子,你猜这酒卖的如何?”
韩君不明所以,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皱,这梦玄酒居然比自己的醉春殇还贵,不过天客盛名在外,这酒定不会卖不出去。
“价高酒必好,应是卖的不错。”
“没错,梦玄在镇子上乃销量最好之酒,那韩公子可知,买它的是哪些人?”
“定是镇上那些达官显贵之人了。”韩君想都没想就直接回答,寻常人家哪会喝的起这么贵的酒。
“不止,”方竹清侧头,眉目含笑看着街上行人,下巴微扬,“还有他们。”
这个“他们”,指的自然是这些寻常百姓了。
韩君更是不解,满脸纠结的看向方竹清,等着她继续往下说。
“梦玄刚出之际,天客曾免费三天赠饮,请镇上所有人品尝,韩公子可懂了?”
韩君再不懂可就白活两世了,不得不说,方家酒楼确实有想法,也敢冒险,免费赠饮,让镇上人都尝过梦玄不说,还让他们心中留下念想,一旦尝过好酒,再让他们喝劣质酒就难了。
价格虽贵,也许几天才能喝上一次,但小镇人多,这也不算小数目了。
“只是这法子君酒坊怕是用不上,免费赠饮,我这小店如何承担的起?”不说赠饮三天,只赠一个时辰,她这小店就要倒闭了。
“谁说要君酒坊来赠酒?眼前不是有个现成的帮手?”
“竹清是说…让我去找天客合作?”韩君眼睛一亮,眸子闪过一丝惊喜,转而又想到了什么,面色颇为纠结,“此法不失为一条捷径,只是不知天客会不会答应。”
答应!当然得答应!方竹清心里早就点了一百二十个头,大哥不在,酒楼的生意暂时交给全叔打理,而全叔最疼的人就是她了,只要自己稍微撒个娇,还不得什么都听自己的?
此时的方竹清还并未尝过韩君酿的酒,也不知道她的酿酒技术早就超过了天客的酒师,也压根不会想到因为醉春殇,韩君会被大哥留下,成为自家酒楼的人。
“这一点韩公子不必担心,我大哥与天客的主人有些交情,可以帮些忙的。”
方竹清原以为自己这么说会让韩君忧愁尽消,不再烦恼,谁知她居然什么反应都没有,嘴唇抿的紧紧的,也不说话,就这么定定的看着自己,这幅样子让方竹清的心没由来的沉了沉。
难道韩君发现了什么?
“韩公子…你不要误会,我,我只是当你是朋友才想帮你的…”
“嗯。”方竹清解释的同时也让韩君松了口气,脸上的表情这才开始放松下来。
这世上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好,从一进镇子开始,方竹清就一直在帮她,原因不过有三,一为钱,二为情,三则是心善。
看方竹清衣着打扮,家中必定不是寻常人家,自然不会是因为钱财;韩君不得不开始怀疑方竹清莫不是看上她了,要知道她可是根本不会喜欢男人的,想着若真是这样,她必定不能再接受方竹清的好意了,该说的话还是得说清楚的。
如今听到方竹清说只是当她是朋友,总算是放下心来,心中对她好感更甚。
心地善良,人也乖巧可爱,这性格倒是自己最喜欢的,可惜了。
韩君一心在想自己的事,丝毫没有注意到对面那人脸上那失望的表情,等她反应过来,方竹清已经恢复如常。
一时之间二人突然沉默了下来,方竹清转过身看向店里,经过小玉的打扫,果然整洁了许多,只是想到韩君那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心里又有些难受,对着小玉招招手,将人叫了过来。
“既然无事,竹清就不打扰韩公子做生意了,告辞。”
方竹清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对着韩君点点头,也不等她回答,就带着小玉离开了。
独留韩君站在原地一脸茫然,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话。
…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小玉跟在方竹清身旁,手忙脚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走路走的好好的小姐怎么就哭了呢?
一定是韩掌柜的欺负小姐了!
“您可别哭了,您哭着小玉也想哭…小姐…”
“你哭什么呀哭!我这是难受,她不喜欢我…呜呜呜…”
方竹清越说心里越难受,眼泪更是止不住了,她怎么这么倒霉,这还没表白就被拒绝了。
“小姐这么好,谁不喜欢……那一定是她眼光太差!”
小玉猜到个大概,知道方竹清怕是被韩君给拒绝了,不知该如何安慰,只能这么说,让她心里好受些。
“呜呜呜…不准你这么说韩公子…”
实在没有想到方竹清会这么维护韩君,小玉颇有些无语。
“小姐…您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韩掌柜该不喜欢了…”
“是,是吗?”某人吸吸鼻子,接过小玉递来的手帕擦擦眼泪,“那我不哭了。”
爱情啊,真是个盲目的东西,小玉哭笑不得,只得在心中默默感叹。
第十二章()
第十二章
三月三十的浣花节,还有三日便要到了,街上各家各户都挂上了鲜艳夺目的花灯,路上的姑娘也悄然多了起来,二三成群往布庄而去,想制一身漂亮的新衣,为这浣花节做准备。
说起浣花节,其实是让男女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