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醋啪托奶郏饣故侵袂宓谝淮蜗不度耍趺淳汀!!�
“阿寻,我们,要不要过去?”
“竹清现在必是难受的紧,让她自己先静静吧。”
也不知是过了多久,方竹清似乎是哭累了,站在原地吸吸鼻子,左右瞧瞧确定韩君已经不再才伤心离开,陆寻二人最终还是没有跟上去,只是偷偷跟在她身后,怕她一时想不开出什么事。
三人谁也没有看到,之前那个决绝离去的背影从一旁的花树后走了出来。
韩君何曾不难受,她自是对方竹清有好感的,但二人如何也不能在一起,且不说她也是女子,被方竹清知道只怕从此会对她失望透顶了,再说三年之后她是要回去的,天令牌在自己手上,还不知书临君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抢夺,在一切完成之前,她不能拖累任何人。
轻声叹口气,韩君原以为自己与方竹清的缘分到此为止了,谁知后面发生的事却是让她措手不及,哭笑不得。
真的是缘分天注定。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且说方竹清被韩君拒绝后心情自是一落千丈,什么心思都没有了,终日待在家中闭门不出,连天客都懒得去,说到底还是怕遇到韩君。
小姑娘终究是脸皮薄。
陆寻隔几日也和苏婠婠一起来看她,,看到她这幅憔悴的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同情,尤其是苏婠婠,她一向心直口快,恨不得直接当着方竹清的面数落韩君一顿,是不是眼睛瞎了,居然拒绝这么好的姑娘,最后还是被陆寻给制止了。
这个时候说这种话,只怕更是让方竹清伤心。
“竹清,别难过了,只能说韩公子并非你要找的那人。。。”
陆寻坐到方竹清身边,将手中的糕点拆开来推了过去,面色这般苍白,昨晚必是没休息好,情之一字,果然是伤人利器,思忖之际,又偷偷看了苏婠婠一眼,这个傻子,怕是什么都不知道。
方竹清摆摆手,右手托腮,看了一眼最爱的糕点,还是没有什么想吃的**,忽而想起了什么才红着脸开口问了一句,
“你们。。。怎么知道我和韩公子的事?”
“昨晚我和婠婠去那花树附近,正好看到了。。。”
陆寻看到好友这幅模样也是心有不忍,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好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苏婠婠,示意她开口说话,
“对啊,竹清,别再伤心了,全天下又不止他韩君一个男人。。。城西王家的小少爷,城南周县令的大公子,都很不错呀,还有还有,咱们三人上次去多禄镇遇见的那个乔公子,论相貌倒也不比韩君差呢。。”
“他们,他们。。。哪里比得上韩公子,”方竹清依旧垂丧着脸,其实她也不知道韩君到底哪里好,只觉得自己就像魔怔了一般。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总算是将方竹清的心情安慰好了些,陆寻又提出出去走走,三人也确实是有段时间没有一起出去,方竹清想了想还是点点头同意。
君酒坊在东街,天客在西街,今日总不会这么倒霉会碰见韩君吧?
三人出了府,苏婠婠和陆寻兴致颇高,在路上慢慢晃荡,一会儿进首饰铺瞧瞧,一会儿又跑去布庄逛逛,等出来时两人手上都提了不少东西,独有方竹清兴致缺缺,跟在二人身后提不起劲儿,又回想起浣花节前日自己为了韩君那一番精心装扮,更是伤心欲泣。
陆寻将她这幅模样看在眼里,便知道她定是又想起韩君了,脚步轻启来到她身旁,低声便问了句,
“韩君可有说为何拒绝你?”
“她说。。。我们俩不可能在一起,倒是未曾说明原因。。。”
方竹清不明所以的摇摇头,她也不懂为何韩君会这么坚决否定二人的关系。
“竹清,这一点你可得问清楚,或许是她有什么难言之隐。。。”
陆寻暗暗压低声音,心道韩君本就来历不明,却也不难猜到她并非常人,突然来到多福镇这偏僻地方,难不成是为了躲避什么仇家?
“是吗”方竹清不懂,什么难言之隐,难道还有什么事能叫人改变自己的心意吗?
二人还欲继续讨论,苏婠婠就抱着一堆东西凑了过来,她不知听谁说天客最近要新出一种酒,又想拉着二人去酒楼品酒,方竹清无奈的摇摇头,还是答应了。
什么新出的一种酒,不就是韩君的醉春殇么?
但愿韩公子今日可别来天客送酒,方竹清心中默默祈祷,前几日才被人拒绝,现在又要见面,不得尴尬死呀!
许是她的祈祷真的凑效了,三人来到客栈的时候,刚好看见一辆运酒的马车往东街呼啸而去,想来她正好与韩君错过了。
方竹清心中说不出什么感觉,酸酸涩涩又觉得有些失落,没有看到韩君她不知该庆幸么?
“小姐,陆姑娘,苏姑娘,”依旧是上次那小伙计,远远看到三个人的身影就出来迎接,就怕怠慢了客人,“您三位怎么来了?”
“听说天客新出了一种酒?我们也想来尝尝鲜~”
苏婠婠抢先走了进去,伸着小脑袋将手里的东西塞进小伙计手里,轻车熟路的凑到柜台后瞄了瞄,想看看这传说中的新酒,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多福镇的人向来爱酒,不论男女,所以女子喝酒也并非怪事,与男人们比起来,她们才更像是真正的品酒。
“苏姑娘可是说醉春殇?”
“恩,就是醉春殇,我们先进去,你稍后将酒送进来吧。”方竹清不愿在外多留,吩咐好事情就带着二人离开。
小伙计了然的点点头,给三人找了个房间才将酒送了进去,心中嘀咕这酒还未出呢,但陆苏二人与大小姐关系非同一般,提前尝尝也并非不可。
方竹清前脚带着二人进了房间,韩君后脚就从酒窖出来准备离开,刚好瞧见那个熟悉的背影,心中似是猜到了什么,眼睛直直地望着房间门口,神情莫名,这般模样将那小伙计吓了一跳。
今日正是约定好给天客送最后一批酒的日子,按照约定韩君得等所有的酒都清点完毕才能走,这才没有和那运酒的马车一起离开。
“韩老板,您怎么了?”
“方才若是没看错,送进去的那坛是醉春殇?只是这酒不是还未出么?”韩君自是不能贸然就问客人的身份,只能拐着弯问了。
“韩老板不必担心,刚刚那位是我们家大小姐呢!提前尝尝酒自然无妨!”
“原来是这样,”韩君点点头,脸色依旧如常,心中却已是千回百转了。
竹清。。。居然是天客的大小姐。。。
韩君记起自己说要开酒坊时方竹清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难怪不让自己开酒坊。。。
想来这次能这么顺利的与天客合作,估计多亏了她这个大小姐从中帮忙了。
千算万算,算不到方竹清竟是女子,还喜欢上自己,早知这样,倒不如进镇之时便恢复女子身份,也不会发生现在这种事了。
房内三人完全不知韩君的心思,纷纷惊讶于醉春殇的奇韵,就连陆寻也是喝了两口就放下酒杯,不敢再喝,只是眼神再也没有离开某个人。
“竹清,这酒当真不错呢!与天客从前的酒都不同,可是新来的酒师酿的?”苏婠婠眯着眼睛,一手托腮,一手晃荡着酒杯,这幅慵懒的模样更是叫陆寻离不开眼。
“这酒。。。是韩公子酿的,”
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听到陆苏二人对韩君的酒赞不绝口,方竹清心中犹如吃了蜜糖一般,唇角不自觉地就微微勾了起来,明明夸的不是自己,她怎么就这么高兴呢?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最心爱之物被所有人认可了一般,
“我也未曾想到,韩公子的酒技竟是如此出众,恐怕比天客的酿酒师都更胜一筹。。。”
陆寻将她这幅痴笑看在眼里,暗暗叹口气,酒技纵是再出众又如何,只会让竹清更难放下罢了。
“看来倒真有些本事呢!原先以为那人只是空有一副好皮囊而已,”
苏婠婠对着两人笑了笑,又替自己斟满一杯酒,正欲送到嘴边,却被陆寻顺手抢了过去,惹的她心中一阵不满,嘴角也翘得高高的。
“再喝就该醉了,不准喝了,”陆寻眉头微皱,面色是一贯的清冷,眼神望着苏婠婠却是满满的温柔。
“我才没醉,难得出来喝一次,你也要管。。。”真是多事!
当然,后面一句话给苏婠婠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说出来的,似乎从小时候开始,陆寻就很喜欢管着她,明明是同一件事,竹清做了阿寻不说,自己做了便要挨她的骂,真是越想越委屈。
“若是别人我倒还懒得管了,”陆寻无奈,低声嘀咕了句,也不知另外两人听见没有。
“阿寻,既然婠婠喜欢这酒,待会让她带些回家好了。”
方竹清对两人的相处模式早已见惯不怪,只是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她们三人从小一起相伴长大,方竹清年纪最小,另外两人完全将她当做妹妹,只是陆寻对苏婠婠却是关心的有些过分了。
“恩,正好待会我与她同路,可以替她拿回去。”
陆寻点点头,陡然拿起苏婠婠那杯酒凑到鼻尖闻了闻,凤眸微挑,青葱玉指夹着杯座,当着二人的面便将酒喝了下去,另外两人也未觉得这个动作有什么,似乎都习惯了。
“阿寻,我自己会拿,不必麻烦你了。。。”
二人兀自说话,被忽视的苏婠婠心中愈加委屈,陆寻何时与她同路了,不就是怕她一个人待会出了酒楼不回去,才非要送自己回家么?只是这番抱怨也只能在心中想想,不敢当着陆寻的面发脾气。
“让你自己拿,怕还没回府这酒可就没了。”陆寻轻笑摇摇头。
这话一出,苏婠婠又是气的面脸通红,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就连方竹清都被她这幅模样给逗笑了。
三人又在房内小坐了片刻,谁知方府突然来了个小厮,神色匆匆似是发生了什么大事,陆苏二人见状只得提前离开。
那小厮见了方竹清就差跪下来了,支支吾吾才将话说清楚,原来是方越回来了,只是当初不是说要去近半月才回的么?如何现在就回了?这还十天都未到呢!心中隐约有股不好的猜测,方竹清见那小厮也不肯多说,也不再多问,坐上备好的马车便回了府。
大哥既是回来了,也是时候将韩公子介绍给他了,有如此酒技,韩公子定会得到大哥赏识,以后自是不必再担心酒坊的生意了,想来方竹清心中还是惦记着韩君,丝毫没有因为被拒绝就轻易改变心意。
马蹄声在街上哒哒而过,扬起一阵灰尘,路旁行人唯恐避之不及,马车顶上悬着一个大大的“方”字随车而摆,车帘也被风吹起一角,露出车中人的精致侧脸,却是惊了街角白衣少年的眼,
“公子,天客酒楼就在前面,咱们可要进去?”
“既然来了,自然要去看看的。”
。。。
那小厮似是很急,一路催促驾车的马夫快点回府,待方竹清问他到底发生何事时他又什么都不肯说了,当真是叫她奇怪。
“小姐莫要追问,待回去就知道了,大少爷交代的小的可不敢乱说。”
“无妨,这车上都是自己人,到底出了何事?”莫不是此次去安城发生了什么意外?方竹清心中猜测,更是打定心思将事情弄明白。
难得见自家小姐露出这般正经的模样,那小厮咬咬牙便低声将事情给她讲了一遍。
且说不久前方越带着一批曲清酒出发去安城,原本一路上都好好的,谁知到了定城的时候,一群人不小心进了家黑店,那店主觊觎曲清酒,居然趁一行人夜里休息的时候将酒都换成了水,数坛好酒白白变成清水,方越也是隔了一日才发现,等赶回黑店的时候才知道店主夜里死在房间,死因:中毒,而且桌上摆着的正是天客的曲清酒。
事情发展到这已是很清楚了,天客的酒被人动了手脚,下了毒,还是要人命的毒。
若不是那黑店的人贪心,恐怕他们还真会带着这几坛毒酒去参加品酒会,到时被人发现酒有问题。。。不说天客再也无法立足,这弑君的罪名,恐怕他们方家都要被全部处死。
方竹清听完已是出了一身冷汗,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想出这恶毒法子来害方家!
一招偷梁换柱想的当真是妙,必是找了天客的老人来做的,能在临走之前给酒下药还不被发现,还真是厉害呢!
难怪大哥要偷偷回来,估计也是想趁这次将天客那些没安好心吃里扒外的东西一把揪出来,也不知欠了他们什么,居然做出这种事。
方竹清越想心中愈是气愤,忽然就想到了一个人——李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