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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值夜的宫女太监全都在外面敲门,恨不得一拥而上。
孙灵微赶紧披衣起床,点亮灯,然后转过头去小宫女进来,给朱瞻基擦拭眼睛的地方。
其实也不是多么大的事情。
灯一亮,人一来,朱瞻基就觉得好受些了。
人群很快散去,夜晚又安静下来了。
这一次,朱瞻基主动把衣服脱光了,孙灵微却和衣而卧。
她伤了。
爱一个人,原来是这样伤。
从前都是她伤害别人。
但是现在反过来了。
是别人来伤害她了。
她从来没有想到,在这世界上,居然会有一个人,可以给她带来伤害。
现在的她,依然漂亮,而且比以前更加聪明,更加有心计,特别是她,现在还拥有至高无上的身份和地位。
为什么却有人来给她伤害?
而这个伤害她的人呢,她长得丑,没有身份,没有地位,不够聪明,头脑傻乎乎的。
这样的两个人,根本不是在同一个级别上的,可是因为一个男人,她们之间的一切都变了。
朱瞻基轻轻来抱她,嘴里有些抱歉的喃喃自语:“对不起,微儿,今晚扫你兴致了。”
“不,不用说对不起。其实微儿哪里有什么兴致。微儿的兴致都是皇上给的,皇上有兴致,微儿就有;皇上没有兴致,微儿就没有。微儿看出来了,皇上今晚可能累了,毕竟明天就要出远门,皇上出去一趟,也不容易。皇上,你今晚就好好休息吧。”
孙灵微裹在被子,轻轻推开了朱瞻基抱在她腰上的手。
“多谢微儿体谅。不过,马上就要和皇后分别,朕还是要和朕的皇后亲热一番的。”(。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票月票,您的,就是我最大的动力。。)>;,,。请:
356章 越吻越伤心()
朱瞻基依然没有放弃,他伸出双手,把孙灵微的身体搬过来,然后不由分说的分开她的双腿,她想叫,朱瞻基径自用他那满含着热气的大嘴堵住了她的小嘴。.┡M
她叫不出声。
尽管朱瞻基卖力的在她的身上动作着,他吻的也十分缠绵热烈,但是此刻,她只有一种感觉:越吻越伤心!
朱瞻基越是这样讨好她,她越是觉得伤心。
朱瞻基心里是知道他在干什么的!
他在伤一个深爱他的女人的心。
一个前一段时间,他还宠为至宝的女人的心。
所以他努力用这个吻,用一场身体盛宴来换取她的原谅,来减轻他内心的负罪感。
但是,感觉若是了,就算用身体偿还,那也是有心无力了。
更何况,连心都了。
这是一场乏味之极的男欢女爱。
朱瞻基也感觉到了,他很快草草收兵。
孙灵微别过头去,无声的泪水再一次滑落。
三日后,当皇上要出城而去的时候,孙皇后盛装出席,带着一众嫔妃,喜气洋洋的给朱瞻基送行。
“皇上,喝了这杯,臣妾为你壮行。”
孙灵微语笑嫣然。
“多谢皇后,朕的后宫,就交给皇后了。”
朱瞻基一饮而尽,深情款款。
帝后依然和谐如初,可是只有他们自己心里,觉得,其实这只是一种形式,一种过场。
喝了孙灵微的送行酒,朱瞻基转身辞别后,就带着吴婳轻装简行的出了。
京城的繁华很快在眼前一闪而过,吴婳坐着马车,朱瞻基在旁边骑马,他们渐渐出了城,先来到昌平县。
眼前出现了一大片农田,路旁有耕作的农民。
“海公公,下马。朕要下去。”
朱瞻基命令身旁的人马上停下,于是他下马询问一个身形枯瘦的农民:“老人家,你这田里每亩产多少稻谷,多少玉米?病虫害宁即使防控么?”
那个农民诚惶诚恐,还没有回过神来,忽然么一个器宇轩昂,高贵俊挺的大人物出现在面前,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快回话。皇上问你话呢?这是皇上的车驾,你竟然没有?”
海公公赶紧责怪这老农有眼无珠。
“不用,老人家没有见过皇上,难以相信,自然是有的。”
朱瞻基摆摆手,和蔼可亲的说道。
那老农才朱瞻基衣服上真龙天子的纹饰,赶紧跪地伏拜:“草民参见皇上。皇上,你怎么亲自跑到我们这田里来了?”
那老农还一脸的不可置信。
“朕不想听那些下面的奏报,所以亲自来。”
朱瞻基微笑着扶起老农,忽然他兴致盎然的说道:“唐人诗歌里说‘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朕今日要来亲自体会一下,到底耕地犁田有多辛苦?”
说罢,朱瞻基就命令侍卫去取来农民耕田的农具,要亲自犁地。
“皇上,这怎么可以,智者劳心,愚者劳力,你是天子,怎么可以做这等下贱的伙计?”
老农和身旁的随从一起劝阻。
“这又怎么了,皇爷爷当日带我第一次北巡时,亲手写下《误本训》,指出农为国之根本,我们怎么可以轻视农作呢?依我仅是天子,就是满朝文武,都应该身体力行,有机会就亲自投入到农业生活中去。”
朱瞻基严肃的说完,就接过农民手里的里头,开始耕地。
朱瞻基耕起地来,还像模像样的,不用说,还真是做那样,像那样,连身旁的老农都暗暗佩服。
朱瞻基每推几下,便停下来,回头对身旁的大臣说:“朕只是推了三下就有不胜劳累的感觉,何况农民终年劳作!农民们辛苦啊,为官者,切记,时候都不要亏待我们广大的农民。”
朱瞻基说完就命人赏赐农民钱钞。
此时,在马车里默默观婳,不由得给朱瞻基点了一个大大的赞:
“对啊,劳动面前人人平等么。要是各朝的皇帝都像朱瞻基这样,身体力行的对农民的生活和处境亲自了解,因此就都能够在制定政策时考虑到他们的利益。也不会让那么多农民们流离失所,到处逃荒。”
此时,吴婳忽然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完全接受了这样的朱瞻基。
他是一个天生的帝王,御人之术权谋之术,帝王心术,早已经炉火纯青;文治武功,杀伐决断,却又慈悲为怀;心怀苍生,却又不得不负了某些人;
也许这就是一个帝王的复杂之处。
也正是因此,尽管她一想起朱瞻基竟然言而无信的偷偷杀了建文帝,并且对汉王以自己的名义去胜之不武,心里就觉得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
可是她却无法和这样的他,决裂。
相反,她在一点一点的接受他。
接受他的权谋,他的腹黑。
特别是的子民,在朱瞻基的统治下,那种幸福的感觉,吴婳就更加觉得,自己的隐忍和原谅是值得的。
“婳儿,你在想什么?走,今晚,朕有带你找蛐蛐去。”
朱瞻基忽然打断了吴婳的思绪。
“好啊。不知道这一次,你又有什么新的蟋蟀知识要兴致勃勃的讲给我听?”
吴婳随口答应道,因为她知道,现在的朱瞻基,已经是很专业的蟋蟀玩家了。
吴婳那点有限的蛐蛐经已经完全满足不了朱瞻基了,现在轮到吴婳向朱瞻基讨教了。
这一次,朱瞻基用他早已经准备好的捉蟋蟀的专业器具,很快就捉到了几只蟋蟀。
“不捉了我的蟋蟀把式们去捉吧。我们来斗蟋蟀,这才是最有趣的呢。”
朱瞻基捧着罐子里的两只蟋蟀,饶有情趣的对吴婳说道:“来来来你见识下皇家斗蟋蟀都是怎么个玩法?”
朱瞻基先拿出一杆秀珍到极点的小秤。
吴婳定睛一种“秤儿”,比老中药辅里称中药的戥子还小巧,“秤儿杆”是象牙的,比筷子还细,固定在一个一尺左右见方的红木框子里。
“用它来干什么?难道称蟋蟀?”
吴婳觉得大惑不解。请:
357章 好想和你说些心里话()
“正是。.M这杆秤它能把蛐蛐儿的体重精确到一两的万分之一两钱分厘毫)。一般的蛐蛐儿的体重在六厘左右,八厘就是大蛐蛐儿了。”
朱瞻基毫不含糊的回答道。
“蛐蛐儿也讲究重量等级。斗蛐蛐儿之前,要把蛐蛐儿放在专门的‘舀子’里,用专门的秤儿称出蛐蛐儿的体重。称体重的目的是公平竞争,体重相差一毫都不斗。因为蛐蛐儿的主人不希望他精心养护的爱将有一次战败的记录。”
朱瞻基一边给吴婳娓娓道来,一边小心翼翼的将两只蟋蟀分别熟练的放在“舀子”里称体重。
“干嘛这么麻烦?”
吴婳瞻基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由得嘟囔道。
“婳儿,你大概不知道,一条好蛐蛐儿只要战败一次,便从此丧失了斗志,对它的主人来说也就没有价值了。因而如果让它和重于自己的对手比赛,就是赢了,也要自身受损,要是输了就更冤了。所以,称体重很。”
朱瞻基一点也不马虎,眼睛此时全部都在蟋蟀上,似乎整个世界只剩下蟋蟀了。
此时,吴婳不由得觉得好违和啊。
这,还是白天那个亲自耕田,并且在农田里声情并茂的表演讲万人膜拜的大明皇帝么?
吴婳实在无法把这两幅画面联系在一起。
此时,朱瞻基依然沉浸在他的蛐蛐世界里,给吴婳讲解他的蛐蛐经,,他是要把吴婳培养成一个名副其实的“蛐蛐把式”了。
“咱们皇家斗蛐蛐儿是很正规的。事先要备好战场,平常比赛的战场一般是陶制的或磁制的蛐蛐罐中。其次要下请帖。然后玩家儿们才带着自己的蛐蛐儿赴约,没有带一两条的,一般还要带上一两个人,帮助照的蛐蛐儿。比赛有专门的‘斗盆’作为战场,有专人担任裁判,还有专人负责核准参赛蛐蛐儿的体重。”
“哦,还有这么多门道啊。”吴婳不由得恍然大悟。
“是啊,来,今天我这只,就叫做‘黑头将军’,你那只,就叫做“黄头老怪”,谁能分出胜负来。”
朱瞻基兴致勃勃的说完,一边以细软毛刺激雄蟋的口须,去鼓舞它冲向敌手,努力拚搏;如果触动它的尾毛,则会引起它的反感,用后足胫节向后猛踢,表示反抗。
比赛开始了,两个人都屏息凝视,4只眼睛都盯着赛盆里的蛐蛐儿,基的样子,心里甭提多紧张了,似乎手心里能攥出汗来!
两雄相遇,一场激战就开始了。“黄头老怪”先猛烈振翅鸣叫,一是给自己加油鼓劲,二是要灭灭对手的威风,然后才呲牙咧嘴开始决斗。
吴婳也不由得被斗盆里两只雄性蛐蛐儿之间的争斗迷住了,因为她现,蛐蛐儿们的争斗不仅很激烈而且具有观赏性。
原来蛐蛐儿,也和人一样,有的勇猛,有的狡猾,他们或者用头顶用脚踢或者卷动长长的触须,不停地旋转身体,寻找有利位置,勇敢扑杀。
你来我往,有进有退,有时两虫纠缠撕咬在一起,犹如摔跤场上的两名勇士!
几个回合之后,弱者垂头丧气,败下阵去,胜者仰头挺胸,趾高气昂,向主人邀功请赏。斗胜了的蛐蛐儿带给主人的必然是心花怒放;斗败了,主人自然沮丧。
很快,“黑头将军”就势如破竹,打败了刚才还斗志昂扬的“黄头老怪”,取得了最后的胜利。
“啊,善斗果真就是这黑头将军。既能鸣又善斗,不愧为为蟋蟀王国中的王者!拥有一支精壮的‘黑头将军’,一定是斗蛐蛐者的荣耀!”
朱瞻基从斗盆里拿出“黑头将军”,满心喜悦,那种心满意足的样子,就像一个天真的孩童,终于拥有了他梦寐以求的宝贝一样。
此时,吴婳不由得脱口而出:
“皇上,世人都说你天生帝星,人都觉得,你的兴趣应该在御人,权谋,这些国计民生的大事上,为何,婳儿此刻觉得,其实瞻基哥哥你最爱的就是斗蟋蟀呢?”
“婳儿,世上,唯有你才是真正懂我的人!”
朱瞻基小心翼翼的把装着黑头将军的罐子放好,抬起头来,望着深邃的夜空,喃喃自语道:
“世人都道朕文治武功,天生帝星,殊不知,朕其实一生最,只是田间斗蛐蛐的农家之乐而已。”
他不由得拉着吴婳的手,一起走到那最亮的一片星空下,轻声说道:
“婳儿,如果我告诉你,我的兴趣其实并当皇帝上,你信不信?”
此时,朱瞻基又习惯性的称呼自己为“我”,而不是皇帝的专用名称“朕”了。
不等吴婳回答,朱瞻基已经梦呓一般的自言自语起来:
“我从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