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蝎子有些动容,但更多的是无奈。她叹了一口气道:“每个人都有选择存在和不存在的权利,你将这种存在的机会让给你这襁褓中孩儿。其实也是无可厚非的,若我真的是你们口口声声称着的圣君,此成人之美的事定是乐意做的,可惜……”说着蝎子耸了耸肩,无奈道,“我真的不是你们口中的圣君,那个什么秘术,我是真的听都没有听过!”
听到蝎子的话,那女子踉跄了一下,差点没有一头栽下去,幸好旁边有个妇人扶了她一把,她一双本就黯淡的眼神变得更加空洞起来,满满的绝望,手足无措的口中喃喃唠叨道:“可是我的孩子,不能再等了,长老说,就算我们继续给他度能量,他也顶多存在一年半载,要是灰飞烟灭了,我要怎么办,我要怎么和他的父亲的交代,我该怎么办!”
站在一边鬼族的其他女子都别过脸去,悄悄拭着眼中的泪,而老人摇头叹息,壮年男子则均低着头,好像因为自己的无能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才好。
此情此景着实让蝎子有些心里闷得慌的感觉,那还未泯灭的同情心,一浪高过一浪的被激了起来,饶是她一再告诫自己,自己做人原则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况且自己已经用那些丹药做出了补偿,此刻也迈不出步子,撇下这一帮可怜鬼,一走了之。
经过涤荡起伏,一轮又一轮,伦理道德,做人原则,以及人性理性的思想斗争后,蝎子终于头一次白色的自己完胜黑色的自己,心说,自己也算是和这鬼蜮有一些渊源,虽然不知道那个将衣钵传给自己,帮自己在鬼王虎口下逃生的鬼蜮圣君,对了那个圣君还留给自己十分可靠又讲义气加好用的麒麟四兽,和那块让自己风光很多次的蓝色灵石,和这些鬼族口中的鬼蜮圣君是不是同一个人,单单看在名字相同,很可能是同一个人份上,自己就勉为其难的出一下手吧!
蝎子在心中默念一声‘日行一善’,接着抬头看了一眼,只顾着盯着怀中孩子流眼泪的女人,施施然道:“我虽不懂什么秘术,也不知如何救这个孩子,但是我知道这里的环境恶劣,不适人一个正常。。。。。。”蝎子‘人’字刚形成一个口型,又觉不妥,改口道,“正常鬼生存,更何况七魂六魄不全的呢?你若是信得过我,就将这孩子交给我,我将他养在这九龙戏珠壶里,哦,对了,我的九龙戏珠壶可不是一般的存储宝贝,首先它很安全,除了我没有人可以打得开,另外里面有充足的灵气,是可以养活物的,呃。。。。。。”蝎子讪讪的摸了摸鼻子继续道,“我曾经将一头貂养在这壶里好几日,那貂生龙活虎的什么事都没有,另外,我一早就说过了,我是帝王级别的武者,这孩子在我的壶中,我若是有空还可以进去给他输点能量,我想比你们轮着度能量给他要强一些。。。。。。;算算,如果这样将养着,或许还能多存在几年,至于以后是不是能找到会那种秘术的人,或者能否找回这孩子的丢失的魂魄,就只能看这孩子的造化了!”
那女子明显一怔,转头看向一边那个最早和自己说话的老者,看得出来,那老者是他们这帮人的头头。
“九龙戏珠壶的确是个宝物!”那老者若有所思的说道,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变得深邃起来好像回想起很多年前的事情一般。
蝎子心头一惊,心说,这个九龙戏珠壶不会也是那个劳什子鬼蜮圣君的东西吧,感觉张老三收罗来的鬼蜮圣君的东西都到了自己这里,蝎子再次仰头看了看洞顶,自己和这鬼蜮圣君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缘分,竟然会缘分到这般地步。
所幸这老者没有说这九龙戏珠壶是鬼蜮圣君的,只是说听鬼蜮圣君提起过,是个数一数二的认主的宝贝,接着还听这老者赞美兼拍马屁一番,说鬼蜮圣君是怎样一个宅心仁厚,找了自己这样一个宅心仁厚的继承人,又说鬼蜮圣君是怎样的英明,找到自己这样一个天生不是人是神的继承人。
听了他那一番由衷,诚恳,加掏心掏肺的赞美,蝎子得到了两点启发,第一点就是,这帮人终于发现自己和那先前的鬼蜮圣君是两个人,只是更加悲催的是,同时他们也认定了自己是先前那个鬼蜮圣君找的继承人,于是乎,鬼蜮圣君的大帽子依然稳如泰山的扎扎实实扣在自己的脑袋上,似乎甩不掉了;第二点就是,自己若是再不识趣的拒绝收了这帮人,连自己都要骂自己不是人,估计连那失踪,不知到哪个旮旯了,多半已经魂飞魄散的鬼蜮圣君都会从坟堆里爬出来,找自己算账。
那女人似乎很信任那个老者,原本还犹犹豫豫的不想交出自己的孩子,听了老者的话,立刻跪在地上对蝎子三叩九拜起来,于是乎,蝎子成功将一个魂魄不全的婴孩装进了九龙戏珠壶中。
该说的都说了,该许偌的都许偌了,蝎子在那一帮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期翼,依依不舍,满怀情感的目光中,离开了三洞。
六地由于重压的关系,空气依然显得很压抑,可是此时蝎子倒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回头想想那个山洞,蝎子最终得出一个结论,便是‘好奇害死猫’,若自己不想着七地的景象,就不会误闯入山洞,要是不进入那劳什子的山洞就不会遇上那群杀伤性如此大的人,也就不会接了九龙戏珠壶中的那块烫手山芋,蝎子摇摇头,心说,还是回去和神凰问清楚来龙去脉再说吧,毕竟他是从三万年前过来的人,对于鬼族应该也有些了解吧。
没走出两步,蝎子忽然看见一个急切的以一秒钟八百里的速度朝着自己方向闪来的白色身影,再定睛一看,那人竟然是林轩。
在蝎子发现是林轩的同时,林轩已经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一把抱住蝎子,连声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只觉得此番林轩有些紧张过了头,抱自己的力道也不知分寸了些,蝎子不由挣扎了一下,戏谑道:“我看,我不是被这六地的重压压伤,怕是要被你勒伤了!”
林轩顿时意识到自己膀臂间的力道大了些,立刻松开禁锢住蝎子双臂,换了一个温柔的抱姿,轻轻将蝎子拥在怀里,嘴角扬起幸福的笑容道:“还能这样抱着你,真好!”(未完待续)
第八百三十二章 绕指柔()
蝎子不由好笑道:“我又不是去闯鬼门关,至于嘛!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样患得患失了?”
“你终于发现我的患得患失了?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失去你吗?你知道,这些日子我练的是什么曲子吗?又为何三番五次的去找莺歌兄,执着的要将那曲子学会?”林轩似乎没有要放开蝎子的意思,依然抱着蝎子,低头将头埋在蝎子的发间,凑着她的耳朵,用那带着些许黯哑的声音说道,“那首曲子叫忘情曲,是荒古时期的一种秘术,很难,整个鼎足大陆上也不晓得有没有人会,连莺歌自己都没有学会,不过,我要学的比这忘情曲还要难上千倍万倍,因为我要将它改成让你忘掉部分记忆的曲子!”
蝎子身子微微一僵,原来这些日子林轩打的是这样的主意,着实让她吃了一惊。
林轩似乎没有注意到蝎子身体的变化,依旧自顾自的继续道:“我知道你这段时间对我忽冷忽热,时远时近的原因,是因为你脑海中有神凤的记忆,而那个曾经伤害神凤的人又和我的长相一模一样,虽然我和你强调过很多次,我不是那个人,但是,我知道你心中仍有忌惮,所以,我想,若抹去你脑海中关于神凤和那个人的记忆,也许是个好法子。”
林轩说到此处顿了顿,继续道:“可是,这些日子我很不安,我怕那曲子会出什么差错,万一,你连我,连我们之间的种种都忘了怎么办;又怕,万一那记忆抹去的不彻底。万一有一日你想起来怎么办,以你的性子,定不会饶我,更加不会原谅我,我输不起;还怕,万一你一部分记忆遗失了,产生了副作用。让你时时感到不舒服了怎么办。若是那样,我定第一个不会饶过我自己;所以,今天。在莺歌那里,曲子我练了一半,就不练了,急急的回来。想找你,告诉你一切。告诉你,我有多怕失去你,我。。。。。。不是林宇,不会负你!”
或许是受了刚刚山洞煽情画面的影响。也或许这六地的空气太压抑,蝎子竟然有一种想要流泪的冲动,女儿流汗不流泪。怎么可能就这样稀里哗啦呢?这以后要如何在林轩面前抬起高贵的头呢,蝎子强忍着快要涌出的流泪。转移注意,微微一笑,接着林轩的话道:“所以,你就跑到这里找我了?”
“神凤殿的管事们被你糊弄得怕是当时都懵了,直到你不见踪影才慌了起来,和玖兰悠一起在这六地不知转了多少圈也没找到你,那些管事的根底终究是没有你厚实,长时间的待在此处,都或多或少的受了些伤,现在已经回到五地修养了,大家便都在猜测你很可能去了七地。可是,要想入七地还得经过六地,可偏偏就连神凰也不知去七地的道路是六地的哪一条,我和玖兰悠就只能重新一遍又一遍的在这六地里转,期望能找到去七地的路,将你带回来!”林轩说着露出了会心的笑容,道,“所幸,还是我找到了你!”
蝎子一颗百炼钢似得硬心肠被林轩生生化作了绕指柔,她张开双臂,回应似得回抱住了林轩。
林轩微微一怔,心中有些东西瞬间开始萌芽,他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吻在蝎子的双唇上。
蝎子已经很久没有尝到这样甘甜的滋味了,虽然知道这样就沦陷很没有出息,但是她的身体却已经不自主的迎合上去。蝎子微微仰起头,配合的回吻过去,一面吻着一面在心中不耻,谁说只有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我看只要是个人,不对,就算不是个人,也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蝎子开小差的当口,林轩那灵巧的舌头已经撬开蝎子的贝齿,突破最后的防线,攻城略地,极其霸道的搅合着蝎子的舌头。
这一幕被刚刚赶来的玖兰悠以及莺歌看在眼里。
玖兰悠算是早就有了足够的心理准备,毕竟林轩和蝎子是大家早就公认的一对,而且自从那个晚上,林轩在蝎子房中逗留一夜后,他和蝎子之间发生什么事,自己好像都不在乎了,他只要知道自己是最后的赢家,最后蝎子是属于自己的就可以了。
抬眼看见不远处的莺歌,玖兰悠不由讽刺一笑,亏得这个女人还觉得自己魅力十足,只要是个男人都逃不出她的石榴裙,今日明明林轩就在她的风月轩,她竟然还能让他跑来搅合自己英雄救美的好事,真是不中用!
莺歌本就很黑的一张脸,看见玖兰悠那鄙视的笑容,更加黑了一层,隐在宽大白袍袖子里的小手紧紧的握成拳头,长长的指甲一直掐进自己手心的肉里,好像只有这样的疼痛才能让自己平静一般,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心说,看来这场较量要提前结束了!
玖兰悠一个闪身到莺歌面前,讥讽道:“你若是还扮作男儿模样在一处端着,等着林轩自己发现你的女儿身,等着林轩爱上你,像其他男人那样围着你转,嘿嘿,恐怕你是等不到那一天喽!”
“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看着自己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缠绵还能镇定的出口伤人,关键伤得还是自己的盟友,玖兰公子还真是让莺歌大开眼界了!好气量,佩服,佩服!”莺歌不客气的回道。
玖兰悠的脸色冷了冷,回头又看了一眼一旁陶醉的两个人,森然说道:“我和你不一样,我可以随时杀了林轩,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