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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不打扰师傅休息了,我们回去吧。”
燕惊寒点了点头,但见帐帘还没有放下,随即快速放下帐帘后,这才拉着蓝翎的手,“我们走吧。”
蓝翎隔着帐帘深深看了百里川一眼后,跟在燕惊寒的身后,快速出了房间。
燕惊寒把门合,拉着蓝翎快速出了院子,随后便领着朝阳等人快速下了山,蓝翎并没有再说什么。
过了半个时辰,原本躺在*已经醉得不醒人事的百里川突然睁开了眼睛,快速坐了起来,扯开自己的衣襟,伸手在自己的腋下摸索了片刻,慢慢把胸前的一张人皮揭掉。
人皮揭掉之后,百里川胸前露出了一块巴掌大小青紫色的痕迹,显然是被蓝翎一掌打到的地方。
百里川心暗自庆幸,幸亏他今夜毫无睡意,独自坐在房间里喝茶,否则的话,他恐怕很难发现他们悄悄山了。
对于燕惊寒的武艺,百里川当然了如指掌,而对于蓝翎的武艺,百里川也已经试过了,在他看来他们任何一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但他们若是联手对付他的话,那么他危险了,更何况他还受了伤。
为此,在这种情况下,百里川决定避其锋芒,演一出戏给燕惊寒看,以他们多年的师徒情分,百里川相信只要他不露出破绽,燕惊寒一定会打消心对他的怀疑,虽然有些冒险,但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事情确实也按着他的预想发展,燕惊寒确实打消了对他的怀疑,甚至还因此对蓝翎产生了不悦,这倒是百里川没有想到的,看来他这个师傅在燕惊寒心的位置他自己认为的还要重。
百里川对于蓝翎说的过几日山来给他赔不是倒是很是期待,他虽然有些怀疑蓝翎如此说是不是故意哄燕惊寒开心的,但她若是还敢来的话,他定然让她有来无回
百里川自认为自己已经很会演戏了,但他没有想到蓝翎竟然能在蓝相府演了十六年,原来被视为棋子的女人却有着翻云覆雨的能力,对于这样的女人,留着绝对是一个祸患,他必须把她除去。
对于百里琼花,他当然不会让她死,她爱燕惊寒,她为了能得到他,她一定会想方设法去除去蓝翎,她可是一把利刃,一把可以为他所用的利刃
虽然蓝翎封住百里琼花四处要穴的针法相当诡异,但那并不能难倒他,他之所以没有立即给百里琼花解开穴道,仅仅是因为他受伤了,但这个原因他是不会告诉百里琼花的。
为了演得更逼真,也为了用酒味掩盖住自己身淡淡的药味,百里川确实喝了很多酒,但这直接的后果便是他的伤更严重了,百里川知道他这伤没有几日恐怕很难痊愈了,这笔帐自然要记在蓝翎的头。
百里川把人皮收好,开始运功疗伤,他本想去密室运功,但担心蓝翎会去而复返看出了破绽,百里川决定在房间里运功,只要蓝翎一回来,他能知道,好早做准备。
……
蓝翎跟着燕惊寒快速下了紫蓬山,并没有半点要回去的意思,百里川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第二日早晨,一行人便回到了王府,用完了早膳,燕惊寒让蓝翎在房间里休息,他去房处理公务。
蓝翎并无睡意,坐在桌旁暗自沉思。
蓝翎本让凌霜凌露去食堂吃完了早饭回去休息的,但凌霜吃完后只让凌露回去休息了,自己来了松竹院。
透过窗户,凌霜见自己小姐果然没有休息,随即快速进了房间,唤了一声,“小姐。”
“你怎么不回房间休息,不困吗?”蓝翎抬眼看向凌霜笑着问道。
凌霜来到窗前把窗户合,这才来到蓝翎的跟前,小声道“小姐,您在想什么?您是不是已经发现了百里川有问题?”
凌霜跟随蓝翎多年,对蓝翎还是有几分了解的,自家小姐在她的眼里是一名睿智无双心细如发的女子,小姐向来怀疑什么,什么一定有问题,昨天夜里虽然他们都没有看出百里川哪里有问题,但凌霜相信自家小姐一定发现了什么。
蓝翎笑了笑,“是看出了点问题。”
“小姐,您当时怎么不跟王爷说?还让王爷误解您想多了?”以凌霜的功力自然是听清了自家小姐和王爷查看百里川时所说的话,凌霜自然也听出了王爷的话语有些不悦之色。
“那一点发现不足以说明多少问题,反而可能打草了惊蛇。”蓝翎向来最喜欢的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定然让她的对手没有半点翻身之地对于百里川,更要一击必,否则可能后患无穷。
“小姐,那您打算怎么办?”
“让他自己现出原形,让夫君亲眼看清他的真面目”蓝翎漂亮的剪水秋眸覆了一抹寒光,百里川的真面目绝对值得期待。
随后,蓝翎对凌霜吩咐了几句,让凌霜提前安排下去,等明日蓝欣儿的三七一过,下一个轮到他了。
这一日,用完了晚膳,蓝翎和燕惊寒早早地、*休息了,明日是蓝欣儿的三七,他们计划在这一天铲除蓝相府,他们得养足了精神,说不定有一场硬仗要打。
*好眠,第二日,天未亮,二人早早地起身,按计划分头行事。
蓝欣儿的超度法事是在皇陵举行,按东楚以往的惯例,武大臣们都需前往,作为蓝欣儿的娘家,蓝相府的几个主子都要前去。
东楚的百姓都知道今日是他们皇后娘娘三七超度的日子,天未亮,百姓们都早早地来到了大街,等着看他们的皇帝和武大臣从他们面前经过。
很快,百姓们看到他们皇帝的龙辇渐行渐近,这倒没有什么,紧接着当他们看到紧跟在皇帝龙辇后面的寒王爷的马车时,众人都不由地有些疑惑,甚至更多的是惊喜。
百姓们可清楚地记得皇后娘娘在出殡的那一天寒王爷的马车可没有出现在送葬的队伍里,不想今日竟然意外地看到了寒王爷的马车,百姓们不由地纷纷猜测寒王爷可能更多的是因为灵光寺的云一大师才随行的。
当百姓们看到骑在一匹白马的左相爷时更是肯定了心的猜测,左相爷似乎在皇后娘娘出殡的那一天也没有出现。
队伍缓缓而行,百姓们都站在大街两旁静静地观望,偶尔只有一两个胆子大一点的百姓小声低语两句,而在这时,一道女子的声音瞬间划破了长空,“皇,民女好冤啊,求皇为民女做主”
一听,百姓们都寻着声音四处寻找,但都没有看到说话的女子,而是感觉到阴风阵阵,而在这时,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嗓子,“鬼,有鬼呀”
人群顿时一阵喧哗,很多妇人脸都不由地露出了害怕之色,此时天还未亮,夜里出来游荡的鬼有可能还没有回去,听着声音,似乎还是一个冤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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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收网!()
蓝欣儿假扮成丫头绿衣,温娘早已以需要她贴身伺候为由把她的房间安排在了自己的院子里。 65349;65346;65359;65359;65355;65294;65354;65353;65345;65358;65351;65347;65345;65359;65294;65347;65359;65357;
今日是蓝欣儿三七的日子,温娘要前往皇陵自然不敢带着蓝欣儿,便让蓝欣儿以不舒服为由呆在了她自己的房间里。
温娘在叮嘱了蓝欣儿一番后便离开了,蓝欣儿一个人躺在*看着帐顶。
等待的日子是煎熬的,而自己明明没死却要被超度的日子更是憋屈的。
这些日子以来蓝欣儿除了等待只能等待,她希望那人男人能尽快帮她达成目的,让她以偿夙愿,即使是短暂的一次,她也死而无憾。
然而时间一天天过去了,那个男人没有带给她想要的消息不说,甚至再也没有出现过,她发信号给他,也如石沉大海。
焦急,蓝欣儿的心一天天地恐慌了起来,她不知道这其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她害怕她还没有达成心愿已经死无葬身之地
蓝欣儿躺在*胡思乱想,这时听见自己自己房间的门“咯吱”一声,蓝欣儿顿时一惊,快速抱着被子坐了起来。
做贼心虚,蓝欣儿虽然是留在自己的亲娘身旁,但她还是不免害怕被人看出了破绽,一有风吹草动变得异常的敏感,甚至带着一丝紧张,如此时她听到房门被推开的声音,浑身顿时戒备了起来,当她看到进来的人时,蓝欣儿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
蓝翎?
她怎么来了她的房间?她已经发现她了?
蓝欣儿双手死死地攥着被子,关节处已经泛白,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紧张感。
她早听说了蓝翎会武艺,而且武艺不是一般的高,而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她若是跟她硬碰硬的话,肯定不是她的对手。
她该怎么办?
她住的可是一个普通丫鬟的房间,蓝翎既然能出现在她的房间里,蓝欣儿已经不想自欺欺人认为蓝翎只是走错了房间,并没有发现她。
她知道她一定发现了她,她是冲着她来的
蓝欣儿的*垂着纱帐,透过纱帐的小孔,蓝欣儿看到蓝翎合房门正缓步向她走来,步履优雅,仿佛闲庭信步。
依然是一身浅蓝色衣裙,梳着简单而又大方的妇人发式,发髻插着两支珠花和一支紫玉簪,脸浮着淡淡的浅笑,淡淡的眸光静静地落在她的脸。
看着如此的蓝翎,蓝欣儿心的嫉妒如同疯草般肆意长了出来
她凭什么可以活得如此惬意,而她只能活在黑暗和不安之
燕惊寒本该是她的男人,她抢走了原本应该属于她的一切
嫉妒,愤恨,不甘快速淹没了蓝欣儿心的害怕,看向蓝翎的眸更是燃起了熊熊的怒火
看着蓝欣儿瞬间的转变,蓝翎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分。
蓝翎没有出声,而是顺手搬了一个圆凳在蓝欣儿的*前坐了下来,又看了蓝欣儿一眼后,蓝翎便不再看她,而是轻轻抚摸着左手腕的紫玉镯。
紫玉镯自然是好多天前回到了她的手腕,当然也是燕惊寒亲自帮她带的,同时他还下令以后不准她再摘下来,若是她再敢摘下来,他一定不会轻饶了她
她自然是欣然点头,再三保证,她这么喜欢喜欢紫玉镯,这么爱他,若不是以为他真的把她休了,她怎么会舍得摘下来呢?
抚摸着紫玉镯润滑的表面,蓝翎嘴角噙着笑意,漂亮的剪水秋眸隐着丝丝柔情。
看着蓝翎手腕的紫玉镯,蓝欣儿眼的嫉妒更是越烧越旺,恨不能把蓝翎手腕的紫玉镯抢过来,若是抢不过来也要把它给砸碎了
蓝翎抬眼瞅了蓝欣儿一眼,便又快速低下头看向手腕的镯子,根本没有开口跟蓝欣儿说话的打算。
蓝翎的举动看在蓝欣儿的眼是*裸的挑衅,蓝欣儿终于忍不住,首先开口“你想干什么?”话语带着明显咬牙切齿的味道
蓝翎微微一笑,抬眼看向蓝欣儿,“这么快忍不住了?我预计的要少了一炷香的时间,看来死里逃生一次也没有让你的定力增长多少,我还是高估你了。”
“少说废话,你到底干什么来了?”蓝欣儿努力忽略蓝翎话语的一根根刺,她不想受她的影响,她只想知道她来的目的
“我说我是来陪你聊天的,你信吗?”蓝翎挑了挑眉,瞅着蓝欣儿笑着问道。
但蓝欣儿却眯了眯眼睛,她觉得蓝翎一定是在玩什么花样,她并没有出声。
“我如果说我是来保护你的,你信吗?”蓝翎又问,脸的笑容似乎更诡异了一分。
这一次,蓝欣儿终于忍不住了,“你当我是三岁小孩,这么好骗?”
蓝欣儿根本不相信蓝翎会这么好心来保护她,她来杀她还差不多。
“信不信由你。”蓝翎丢下了一句,便不再看蓝欣儿,继续看着手的玉镯。
“我当然不信,你会有那么好心?我们喜欢同一个男人,你想杀我,我倒相信。”
“你不要把别人都想得像你一样。”蓝翎凉凉地扫了蓝欣儿一眼,“喜欢夫君的人多了去了,只要她们不来招惹我,我可没时间去管她们,你也一样,你会落到如此的地步,完全是你自己的私心在作怪,怨不得别人。”
“你得到了他的心,你当然可以这么说,如果你换做是我,你指不定什么样呢。”蓝欣儿嗤之以鼻,胜利者和失败者的姿态当然不一样
心虽然隐隐知道她可能再无胜算,但蓝欣儿依然不甘心
“如果我是你,我去改变我所处的环境,如果改变不了环境,我改变我自己。”蓝翎并没有看蓝欣儿,淡淡地说了一句。
蓝欣儿的心微微震了一下,她当初被逼着嫁给燕鸣轩,她只用跪求的方式意图改变自己的命运,结果还是只能嫁个了燕鸣轩,嫁给他之后,她表面讨好逢迎,但她实际时时刻刻都在想着燕惊寒,现在想想,恐怕燕鸣轩早看�